突然之間,腳上的觸感變得不太一樣,許小藍毛茸茸的大肚子變成了微涼的人體皮膚。夏安杳瞬間反應過來,那是許斯言的小腿!她剛才……還往上輕輕蹭了蹭……


    轟!


    她呼吸一窒,腦子裏的那根弦一瞬間緊繃,臉頰也在霎時間升溫,熱度蔓延全身。夏安杳握著湯匙的手停滯了半秒,隨後火速低頭,就差將臉埋進湯碗中,裝作無事發生地喝著湯。隻是泛紅的耳尖出賣了她的情緒。


    酥酥癢癢的觸覺貼在皮膚上,一劃而過,對麵的許斯言愣了愣,雙手緊握著筷子,全身肌肉陡然緊繃。


    大概是沒想到她這麽大膽,有那麽一瞬,真的以為夏安杳的記憶恢複了。沉默著抬眼望去,見小姑娘一臉緊張像是犯了錯的神情,猜到她大概是不小心。


    “怎麽了?”


    低沉又嘶啞的聲音從桌子對麵傳來,即使隔著距離,夏安杳的耳朵卻感覺像是被燙了一下。知道許斯言正在看著自己,她垂著腦袋不敢抬頭,甕聲甕氣地開口說話,“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隻是想玩玩許小藍的肚子,你相信嗎?”


    “喵~”餐桌下傳上來一聲貓叫。


    許斯言沒說信不信,反而眉眼舒暢地放聲笑起來,“再低,頭發都要吃到晚飯了。”


    晚上的時候,許斯言難得一見地更新了朋友圈:「太太今日從青雲寺求來的佛珠。」配圖是他帶著佛珠的手,旁邊露出夏安杳白色睡裙的一角,她的腿上是翻著肚皮正在享受按摩的許小藍。


    此條朋友圈一出,立馬掀起軒然大波。


    嚴屹楷:「喲喲喲,什麽佛珠啊非得特地拍張照發朋友圈?看著還沒你以前那串值錢。」


    許恩貝:「有老婆還有貓,人生贏家啊大哥!」


    沈特助:「太太的心裏是有許總的!」


    許母:「有這麽個好老婆,你小子就偷著樂吧!」


    許父點了個讚。


    許斯言平日裏也不怎麽玩朋友圈,隻挑了嚴屹楷的評論回複:「嗬,我老婆求來的。」


    嚴屹楷:「我真是手賤,非得評論!」


    嚴屹楷回複許恩貝:「我怎麽沒有?」


    許恩貝回複嚴屹楷:「已讀不回。」


    季澤回複嚴屹楷:「你就說你是不是閑得慌吧!」


    兄弟群裏,季澤艾特了許斯言。


    季澤:「@許斯言,嫂子的腦子怎麽樣了?」


    許斯言:「……她的腦子一直很正常。」


    季澤:「說錯了,嫂子想起來點什麽了嗎?」


    許斯言:「還沒有。」


    嚴屹楷:「言哥,別怪我烏鴉嘴,要是嫂子一直記不起來怎麽辦?」


    許斯言:「那就重來一次,讓她重新愛上我。」


    嚴屹楷:「不愧是你。」


    篤定、霸道、充滿占有欲,極具許斯言的個人色彩。


    夏安杳是有許斯言的微信的,所以晚點的時候,她自然也看到了那條朋友圈,以及許斯言回複的那句“我老婆求來的。”


    心撲通撲通震顫了兩下,內心被一種奇怪的情愫所縈繞,但以她目前淺薄的情感經曆又很難描述清楚。側躺在床上,大拇指在屏幕某處停留了許久。


    “別玩手機了,對眼睛不好。”黑暗中,許斯言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嚇得夏安杳手一抖,點了個讚。


    ……


    ……


    朋友圈還有撤回功能嗎?連夜開發一個吧!


    夏安杳關掉了手機,開始拙劣地裝睡。


    “過兩天有個晚宴,先前就定下來的,需要你一同出席,可以嗎?”


    夏安杳從小到大參加過不少晚宴,甚至還表演過節目,怯場什麽的在她這裏是不存在的。唯一的問題就是,她不認識許斯言這些生意夥伴,也不記得和哪些人有過交集,又和哪些人有過矛盾。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不認識那些人萬一給你闖禍了怎麽辦?還有,你的腿真的可以嗎?”


    許斯言的腿已經消腫了,也不需要再戴固定器,但是在夏安杳看來,獨立行走好像還需要些時日。參加晚宴的瘸腿總裁,聽著氣勢上就弱了幾分,真的不會被別人看輕嗎?


    “所以我才需要你在我身邊做我的拐杖。至於你說的闖禍?”許斯言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玩的詞,將她的身子轉了過來,輕笑道:“你就算闖了天大的窟窿我都能給你補上。”


    兩人麵對麵,黑暗放大了各種感官知覺,夏安杳甚至能感受到許斯言說話時候的淺淺鼻息,夾雜著他洗澡之後的淡淡香氣。低啞磁性的嗓子說出這種無底線縱容的話,任誰都受不了,夏安杳也免不了俗地紅了臉,暗暗慶幸幸虧關了燈。


    夏安杳深吸一口氣,聞了聞氣息,“那要是我一不小心把你的生意給攪黃了呢?”


    “我的生意,你攪不黃。”


    好自信一男的。不過許斯言的能力的確配得上他這番自信,畢竟對於許氏來說,隻有想不想合作,沒有能不能合作。


    “既然你都不怕,那我還有什麽好怕的?去就去唄。先說好了,東西要是不好吃我就拋下你,到時候你一個人瘸著腿,可憐兮兮的等著沈特助來接你,想想就好玩。”


    當真是小孩子心性。


    夏安杳還沉浸在自己想象的畫麵之中,許斯言已經掀開被子將手伸了過來,準確無誤地落在夏安杳的癢癢肉上。


    “你幹嘛?啊!哈……你別……哈哈……我錯了,我錯了!”夏安杳節節敗退,破碎的聲音連不成一句完整的話。


    “求我。”


    “求你。”


    許斯言淡定的聲音和她形成鮮明的對比:“還丟下我一個人嗎?”


    “不丟了,不丟了, 肯定陪你到最後,說到做到,騙人的是小狗。”夏安杳扭動著身子,求饒的聲線軟得不像話。


    許斯言突然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替她蓋好被子,在黑暗中拍了拍她,“乖,早點睡。”


    幸虧隔著一床被子才沒叫小姑娘看出個好歹來,待夏安杳熟睡後,許斯言起身走向浴室,那腳步已經看不出有什麽異常。


    城市還未完全安靜,三兩夜歸的人行走在路上。繁星閃爍,一輪鐮刀彎月斜掛天邊,月光灑下大地,樹影重重。湖畔公館的頂層,也像被月光籠罩了一層朦朧又曖昧的氛圍。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娃娃親對象突然要娶我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骨樂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骨樂並收藏娃娃親對象突然要娶我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