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睡不消殘酒,可能昨天喝酒兩摻,琴吟醒來時候頭疼欲裂。白奇給她煮了杯醒酒湯,琴吟趁熱喝完方覺得清醒一些,連連給白奇道歉,說自己醉酒失態,鳩占鵲巢,實在可惡!白奇笑她假惺惺,琴吟嘿嘿一笑,撓了撓頭,準備離開,她還得回去給明風道歉呢,畢竟口嗨一時爽,追夫火葬場,她可不想真的離婚。


    白奇叫住她,問她是不是落了什麽重要的東西?琴吟疑惑,昨天不就是來散心小聚的嘛,難道還有別的事?白奇從懷裏的口袋掏出一本法典,琴吟豁然開朗,拍了一下自己的大額頭,對對對,自己可不是僅僅來這散心的,還想要拿到法典下冊。


    喝酒誤事!


    白奇把法典下冊交給琴吟,說道:“這套法典最重要的不是那套功夫,江湖上很多功夫都比杖心法典高強,關鍵在於它背後的秘密,如果召集到白龍黑鳳,就可開啟天眼,借陰兵數萬,要麽平定天下,要麽顛覆天下,不過人間太平還是禍亂全在借兵者的一念之間。法典裏麵提到過天之涯,那地方與海之角南北相對,藏有金銀珠寶無數,富可敵國。這才是這套寶典的真正價值所在!”


    琴吟眨了眨眼,於君清臨死之前的留言好像也是這番意思,看來這是真的了。可是為什麽白奇要告訴自己這些呢?張口問道:“我這人沒什麽能被騙的?色你也看到了,就長這樣,錢也沒多少,功夫倒還可以,但是你也拿不走!”


    “你在說什麽呢?”白奇摸了摸琴吟的額頭,“嗯,沒發燒。”可怎麽莫名其妙的呢。


    琴吟不耐煩地推開白奇的手,“所以你把這秘密告訴給我到底有什麽目的呢?”


    “在你們山下人的眼裏,做什麽事都需要有目的嗎?”


    這一句反問反倒難住了琴吟,可不是嘛,山下的生活,做什麽事不僅都要有目的,而且還需要交易,從來沒有白吃的午餐。可是白奇那澄澈的眼神,反倒讓琴吟汗顏了起來,她不想破壞他的那份純粹,便笑嘻嘻地說道:“怎麽會呢?我隻是好奇,想要法典的人那麽多,你為何偏選擇了給我!甚至還把這背後的秘密告訴與我。”


    “我說過了啊,我與山神連接,通曉天機!”


    琴吟翻了個白眼,又開始胡言亂語了,調侃道:“那你說說,你知道的天機是什麽?”


    “不行不行。”白奇搖了搖頭,說道:“天機不可泄露!”


    “哼哼,裝神弄鬼!”琴吟不屑的說道:“說,是不是因為你喜歡我,所以想討好我?”


    白奇滿臉黑線,還未等說話,琴吟扶了扶額前碎發,說道:“沒有用!姑娘已經嫁人了,意中人雖然不咋地,但也是我的心頭肉!所以啊,你肯定是沒機會了!”


    白奇撇了撇嘴,“你不是知道自己長啥樣嘛,又不是啥絕色天仙,咋還人見人愛啊?人呐,別盲目自信!”


    琴吟被白奇這麽一頓數落,眼皮拉的老長。可是看到陽光下的白奇明媚一笑,琴吟倒是覺得這孩子很是真實,世事險惡,擁有赤子之心的人總會令人格外珍惜。


    琴吟不想再和他廢話,一把接過法典,說道:“改日我再來看你。”


    白奇向前措了一步,想要說些什麽,但還是沒說,雖然自己知曉天機,但是說了也沒什麽用,該發生的逃也逃不掉,可是白奇還是很心疼眼前的這個姑娘。


    白奇來到虎中青的洞裏,扔給他一袋豬肉,虎中青聞到了肉腥味,顯然有些控製不住,但還是一動不動,以表抗議,憑什麽掰開它的腦殼把東西拿出去送人,你清高,你拿我東西出去賣人麵子。


    白奇看懂了它的信息,摸了摸它的腦袋,說道:“本就是她的東西,咱們隻是暫時代管!哪有原主到了還不給人家東西的道理?”


    琴吟走小路下山,又把法典掏出來看了看,怎麽一股腥的呼的味道呢?又往身上蹭了蹭,去去味,然後又塞進了懷裏,沒走幾步,隻見對麵倆人走了過來,一高一矮,一黑一白,一壯一弱,琴吟不由自主握了握拳頭,心裏想道:“正好,既然自己送上門,就省著我前去尋仇了!”


    前方倆人也停下腳步,吉嘎手持惡來雙耳戟,卜星在其旁側,更顯嬌小,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未等寒暄,吉嘎手持“惡來”就劈了過來,琴吟抽出承影相迎,戟刃相接,劃出陣陣花火,那惡來在吉嘎的手裏揮動自如,長戟直刺琴吟頸、肩、胸、臂、腕、腿、腳,虛晃實刺,招招相逼。琴吟和吉嘎交了幾次手,可這一次吉嘎的功力更加精進,“你在變強,我也在變強!”琴吟暗暗尋思,這一次交手,她定不會被打的落荒而逃。


    琴吟和胥遲學到的最實用的一招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當時硬闖溟天府,偷得其門派絕招,千金神功,琴吟就有偷偷訓練,於是她一飛衝天,找了一處峭壁,金雞獨立於其上,以掌運氣,提起前麵的一塊巨石,朝著倆人就砸了過去,吉嘎護住卜星,一掌劈開巨石,巨石立馬碎成粉末,琴吟趁粉末彌漫之時,手中的承影徑直刺向吉嘎,吉嘎躲閃不及,右肩部中了一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被氣得呼哧呼哧,便將手中的雙耳戟扔到一邊。


    而徒手殺敵,必然會使用千金神功,這正中琴吟下懷。


    吉嘎腿力強勁,將周邊的碎石橫掃到一起,踢向琴吟,琴吟以彼之道還彼之身,用心杖將成團的碎石打碎,又輸入一些內力,越過吉嘎,反而撲向卜星。


    “既然你不知道痛失親人愛人的的滋味如何,我就讓你切身感受一下!”琴吟邪笑,奸計已出。


    卜星根本招架不住如今琴吟的武力,被氣息和碎石推出二裏地開外,就要快掉下山崖的時候,吉嘎及時跑過去拉住他。


    琴吟走了過去,以腳踩住吉嘎的臉,說道:“把杖心法典還回來,今天姑且饒你倆一命!”


    吉嘎心高氣傲,“呸”了一口,說道:“我死了,杖心法典你也拿不到!”


    “威脅我?”琴吟眼睛一眯,腳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吉嘎的臉已經被踩的變形了,僅有的那一隻好眼睛也開始往外冒血。


    懸在懸崖邊的卜星大喊:“給她!”


    吉嘎最聽卜星的話,想了想,吃力的從懷中掏出兩本法典,扔到半空,琴吟一躍,拿到一本,又以腳蹬了一下牆壁,夠到了第二本,平穩落下,如今三本法典都已到手,也算了了心裏麵的一件大事。


    琴吟見卜星馬上就被拉了上來,飛了過去,單手搶過卜星拎起其衣領,飛到一塊更高的峭壁之上,未等其站穩,便掏出青子劍剜掉了卜星的一雙眼睛,扔給了吉嘎,吉嘎看到兩團軟乎乎冒著熱氣的東西,愣了幾秒,聽到卜星穿雲裂石的慘叫聲,吉嘎才明白發生了什麽。


    遠在山頂的虎中青被這慘叫嚇得激動了起來,在山洞裏“撲通撲通”個不停,這連接天地的回岐山也由此開始晃動,山上的碎石嘩啦啦地墜落,琴吟抱住一塊險石才安然度險。


    琴吟想到丁木還沒了一隻胳膊,提起承影就將卜星的胳膊砍了下來,扔了下去。卜星臉色蒼白,血水沿著石壁流了下去,吉嘎看到自己的愛人被折磨,失去了理智,狂哮一聲,奔向琴吟,可慌亂的時候最容易出錯,琴吟穩如泰山,一劍又砍掉了吉嘎的一隻胳膊,算是給清明師兄報仇!


    琴吟將奄奄一息的卜星扔到吉嘎麵前,說道:“今日饒你倆不死,下次如果狹路相逢,你倆不退避三舍,必取爾等性命!我琴令安說到做到!”


    白奇在山頂察覺到回岐山的晃動,皺了皺眉,突然不確定將法典交給她,讓她承擔拯救蒼生的任務是對是錯......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武俠:此女不嬌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飛天紅扇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飛天紅扇並收藏武俠:此女不嬌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