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這麽對你?”


    若是是厲向南,他不可能這麽做的,自從再次見到安暖,司翎風私底下去調查過安暖的生活,厲向南很愛安暖。


    安暖不解看了一眼司翎風,“司總,你為什麽想知道我的事?”


    他不是說恨她,她受傷了,他不是更開心,為什麽他臉色這麽駭人。


    她突然很好奇,以前,他們到底什麽關係?


    他對她是怎麽樣的?想知道更多她所不知道的事。


    “你別想太多 ,你要是死了,你怎麽對我還債。”


    安暖微愣,還債!


    殺人還債嗎?


    司翎風看了安暖,她是失憶了,性子還是沒變,對他很是謹慎,連自己失憶受傷,都不敢隨意告訴他,苦澀彌漫了那男人的胸腔。


    “司總,你要多少錢,我可以賠償你的。”


    司翎風扯了扯嘴角,隱忍著怒火,“我要什麽賠償?嗬!”那男人更怒,神色陰鬱,“我會一分一毫從你身上討回來。”


    安暖以為司翎風答應妥協,允許她用錢來賠償,以為能擺脫這個難纏的男人,她腦子想的還是太天真了。


    司翎風站起來,人已經走了出去。


    安暖鬆了口氣,拿起涼得差不多的粥,認真的吃著,這粥口感細膩,不用嚼動,可以吞下去,香氣四溢,一大碗粥,安暖吃的個精光,她是餓極了。


    司翎風回來的時候,身後來了林先生,手裏拿了要更換的輸液瓶,重新為安暖換了一瓶。


    安暖這才發現,那個叫司翎風的男人出去,就是為了讓醫生過來換藥水。


    司翎風一旁沉默,目光掃了桌子上麵空蕩蕩的碗,眼底微閃過一絲的滿意亮色。


    林先生換好藥,已經出去了,司翎風也緊跟著出去。


    隔著一扇門,安暖聽到房間外麵司翎風和家醫兩人說話聲音,聲音很小,她也聽不清楚,隻聽到司翎風在打聽她的傷勢,還有她暈厥的原因。


    外麵沒有聲音了,司翎風就走進來了,安暖已經睡著了,不知道為什麽,明知道司翎風恨她,她卻能睡得很香。


    司翎風坐她的旁邊,望著她沉睡的臉頰,手不自覺撫上她的臉頰,她的鼻子,她的耳垂,失憶的她,好像可愛很多,眼睛純淨,不染世俗的陰險。


    她不是跟厲向南跑了,她為什麽會失憶了?


    三個月前,他倒在血泊之後,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司翎風說好要恨她的,遠離她,從此不再有她半點任何關係,現在碰到了,反而破壞了當初發下誓言,越陷越深。


    這個男人不斷對自己說,她失去記憶,她不知情,她是無辜的,照顧她也是應該的,等她傷好了,他會遠離她。


    這個男人不斷安撫自己,心安理得把安暖鎖在自己身邊,當厲向南出現在司家莊園,這個男人爆發前所未有的憤怒。


    “誰讓你進司家莊園的。”


    梁管家臉色繃緊了,急走到司翎風的麵前,“先生,對不起,保安都被厲總給打趴下了,是我失職了。”


    “梁管家,你下去,這不關你的事。”


    梁管家看著情況不對,也默默的退了出去。


    安暖住在司家的第二天早上,正好厲向南從醫院回來時候,看到安暖沒在別墅,詢問原因,得知被司渙帶到司家莊園,厲向南臉色鐵青,來不及梳洗吃飯,開上自己車,怒火衝衝直奔司家莊園。


    保安不給進,厲向南打趴了兩個看門的保安,此時此刻,厲向南就像一個吃彈藥的槍,見誰就打。


    為了安暖,厲向南憤怒,猶如一個行走的彈藥。


    為了安暖,那司翎風就是一個爆燃的火球,一點就火。


    看到了厲向南的出現,司翎風的那抹隱藏了一個星期的火焰, 直登頂端。


    自從一個星期前,在丹麥旅行的時候,遇到厲向南跟安暖在一起的時候,這股無名的火焰積累在司翎風的心裏。


    如今兩個男人,再次出現,爆發了前所未有的戰火。


    “把小暖交出來,司翎風,我不想動粗。”厲向南陰狠說著,那抹帶著地獄之火的雙眸,直逼司翎風。


    司翎風低頭,抿嘴,再仰麵時候,眸光泛起了熊熊殺氣,捏緊的拳頭,措手不及揮出去,憤怒嗤笑,“想要帶走安暖,真是可笑。”


    厲向南躲過去的同時,也出重拳過去,司翎風也及時躲過。


    兩個處於尖端的男人,此時為了安暖,誰也不讓誰,針鋒對麥芒,不分上下,幾個拳頭下來,彼此的傷口,都一樣,不是打到臉,就是打到腹部。


    司渙在樓上優美的靠在窗邊,欣賞著這副美妙的場景,勾唇,怪異的笑著,回頭看向了床上的人兒。


    司渙走到了安暖的床邊,優雅的坐下。


    安暖已經被外麵的吵鬧聲吵醒了,她聽到了厲向南的聲音,抬眸看向了這個從厲夫人手中救出的男人。


    從一開心慌張,到此刻自己相安無事,不由得信任眼前的男人。


    “是不是阿南過來了?”


    “安暖姐姐,是厲總來找你,你再不走,我想厲總會拆了這座莊園,順便會被司翎風那個男人打得落花流水。”


    安暖是害怕司翎風的,也擔心司翎風會傷到厲向南,安暖翻開了床,拔出了輸液針頭。


    司渙伸手過去,按住了那塊出血地方,眼神閃過擔憂。


    “安暖姐姐,你也不能太過著急,要好好照顧自己最重要。”


    安暖看著眼前的男人,“為什麽到厲家別墅來救我?以前,我們到底什麽關係?”


    不然這個男人也不會會親自到厲家別墅。


    “安暖姐姐,我是司渙啊,以前我們在司家莊園,你答應過我的,當我未婚妻的,你忘記了嗎?”


    她當真的,失憶了?


    昨天晚上,從安暖跟司翎風兩人對話中,司渙聽到了一件震驚的信息,那就是,安暖已經失憶了,難怪他去厲家別墅的時候,她看他眼神就是不對,就像看陌生人。


    現在他算是理解過來了,他的安暖姐姐失憶了,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也不是一件壞事情。


    “我是你未婚妻?”安暖震了一下,她失憶前,是眼前這個年輕男人的未婚妻?那阿南為什麽說,她是阿南的未婚妻,到底誰說了真話?


    安暖糊塗了。


    “安暖姐姐,別多想了,以後我會慢慢告訴你,現在時間緊迫,我需要帶你出去。”


    安暖更不解,很多事,想問更多,司渙不給她機會,半推著她走。


    司渙推著安暖,來到窗前,故意讓安暖看外麵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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