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惴惴不安
重生變醜後，太子卻對我死心塌地 作者：琴九花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皇後依舊愣愣的看著她，仿佛在認真思考文蕊珠所說的話。
文蕊珠：“太子殿下若娶了我，父親定會誓死忠心太子殿下，日後太子殿下登基為帝，父親和哥哥甘為犬馬，有丞相為助力，縱然我的長相不好，太子日後也可以納妾，您是受誰的蠱惑，才會放棄陛下親自為太子殿下鋪設好的路？”
她將方才說過的話大致又說了一遍，話中雖有些自傲，但卻都是事實。
朝廷多少人想跟丞相府聯姻，都找不到門路。
太子孤身在外遊曆多年，朝中更缺少班底，因此也更需要丞相。
這也是皇帝不顧文蕊珠毀了容也要賜婚的原因。
“還是說皇後為了當年跟榮王的那些故舊之情，便要舍棄兒子，成全榮王造反逼宮？”
心猛地跳了一下，皇後頭頂鳳冠嘩啦啦作響，她心中忐忑：“你為何……”
文蕊珠：“為何什麽？”
“你為何會知道的那麽多？”
有那麽一瞬間，皇後甚至以為文蕊珠知道了她和榮王的奸情。
但她從來都小心謹慎，連她的貼身丫鬟都沒看到過。
皇後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慌張神色瞬間斂去，目光陡然銳利：“你想說什麽？”
文蕊珠一邊製作篆燈，一邊道：“臣女並不想說什麽，臣女隻是想告訴娘娘，您一味偏聽偏信，會害了自己兒子的。”
“這世上能照顧您後半生的隻有太子殿下，皇上都不一定能陪您到最後，您不相信您自己的兒子，反而去相信榮王，您猜一猜若榮王有朝一日謀反得逞，他第一個殺的是誰？”
“你胡說，榮王是不會殺芠兒的。”
文蕊珠：“……”
她心裏惴惴不安，難道……難道太子殿下真的是榮王的私生子？
若查來查去得到的是這樣的事實，她寧願不要。
然而她拐彎抹角的說了那麽多，卻一直未曾說明要害便是心存幻想，也是通過這些模糊的話和提醒，希望皇後能想明白。
皇後看文蕊珠，越看越像是挑撥離間的，眼神也越來越警惕。
文蕊珠長歎一聲。
“我做好了。”她將最後的流蘇穿好，提了起來。
精致古樸的篆燈在陽光下透著神聖的光芒。
皇後：“我勸你一會兒安生點，否則……”
文蕊珠心生警惕：“皇後娘娘，你到底要做什麽？”
“為皇帝祈福。”
文蕊珠，行吧，你說祈福就祈福吧。
走到禦書房附近，文蕊珠跟在皇後身後，很快便看到智通大師率領一眾僧人盤膝坐在蒲團上，正對著香案念經。
皇後很虔誠地朝智通大師行了一禮：“大師，人到齊了，咱們開始吧。”
智通大師點點頭，隨後看向文蕊珠。
寶相莊嚴的臉上寫滿了故事，可究竟是什麽故事，文蕊珠卻根本看不明白。
皇後扯了扯文蕊珠的胳膊，讓她往屋裏走。
“慢著。”智通大師卻喊出聲來。
皇後：“大師還有何吩咐？”
智通大師指了指篆燈道：“點燃。”
文蕊珠：“是。”
文蕊珠剛進了屋，便見屋裏還有一張桌案，其上供奉著佛祖。
梵香嫋嫋升起，便是再好的梵香點的多了，也會讓人覺得嗆人。
文蕊珠揉了揉鼻子，差點打噴嚏。
無數誥命和貴女站在左右，手中都拿著香燭，提著篆燈，等著行禮。
皇後領著文蕊珠站在最前方行禮。
這站位讓在場所有人都疑惑不解，文蕊珠不是被退婚了嗎？皇後怎麽還讓她捧到那麽高的位置？
身後眾人眼神交流，神色各異。
文蕊珠也很奇怪，為什麽她會在前麵。
然而眾人剛將祈福篆燈和祈福之語掛在養居殿四周，暖風吹動，祈福之語隨風擺動，像是天上的神明在翻閱，祈福篆燈也隨之搖晃，篆燈之上掛著的小鈴鐺叮鈴鈴作響。
眾人見此更加虔誠無比。
文蕊珠滿臉凝重，她隨著風吹來的方向看向不遠處。
忽然道：“大家都隨我進殿。”
眾人雙手仍是合十祈禱的姿勢，無比虔誠的低頭默念，各自訴說心事，驟然聽到文蕊珠一聲大喝，被嚇了一跳。
皇後：“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文二小姐，你可知為陛下祈福應當虔誠？”
“太沒規矩了。”
“這就是丞相府家的禮儀？”
“難怪會被休。”
一瞬間說話的人的唾沫星子幾乎把文蕊珠淹死，這場麵簡直可以用千夫所指來形容。
文蕊珠見他們不動，蠻橫的拉著皇後往屋裏走，一邊走一邊道：“你們懂規矩，死到臨頭了你們還顧著規矩，祈禱吧，虔誠起來吧，看看心中的神明會不會過來接你上天。”
皇後被她扯著胳膊，怒道：“文蕊珠，你想幹什麽？”
養居殿裏並沒有多少人，祈福之後掛燈籠的時候，智通大師等人也進來了，並在院中念經祈福。
“我是在救你。”
“救本宮，我看你是想害本宮。”
嗖嗖嗖……
“啊！”
“救命！”
一隻隻箭羽憑空而落，正落在養居殿院牆外。
養居殿外把守的禁軍被密密麻麻的箭羽砸中，他們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直接被紮成了篩子。
一波箭雨之後，一撥身穿重甲的將士趕來，他們守在門外，將整個養居殿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
誥命和貴女們驚慌失措的四處奔逃，隨後看到文蕊珠站在養居殿前，發足往這邊跑來。
蜂擁而至的貴女和命婦將養居殿前殿塞得滿滿當當。
皇後：“為什麽會有弓箭在宮中使用，來人，來人！”
她拿出皇後的威儀來，外麵無人應答。
貴女和命婦們一個個驚恐的眼神看著門外，仿佛在等待希望降臨。
文蕊珠：“皇後您就別喊了，還記得我方才說的話嗎？”
皇後：“怎麽可能？”
她不相信榮王今日造反，且不顧她的安危，直接在宮中用箭。
文蕊珠索性挑明了：“皇後娘娘您往外看一眼，透過養居殿的門縫，您看那些 將士們所穿的，那是榮王特有的甲胄規製。”
她一邊說，一邊招呼智通大師道：“智通大師，煩請您帶著弟子們上來，如今形勢緊張，就別在意那些規矩了。”
文蕊珠：“太子殿下若娶了我，父親定會誓死忠心太子殿下，日後太子殿下登基為帝，父親和哥哥甘為犬馬，有丞相為助力，縱然我的長相不好，太子日後也可以納妾，您是受誰的蠱惑，才會放棄陛下親自為太子殿下鋪設好的路？”
她將方才說過的話大致又說了一遍，話中雖有些自傲，但卻都是事實。
朝廷多少人想跟丞相府聯姻，都找不到門路。
太子孤身在外遊曆多年，朝中更缺少班底，因此也更需要丞相。
這也是皇帝不顧文蕊珠毀了容也要賜婚的原因。
“還是說皇後為了當年跟榮王的那些故舊之情，便要舍棄兒子，成全榮王造反逼宮？”
心猛地跳了一下，皇後頭頂鳳冠嘩啦啦作響，她心中忐忑：“你為何……”
文蕊珠：“為何什麽？”
“你為何會知道的那麽多？”
有那麽一瞬間，皇後甚至以為文蕊珠知道了她和榮王的奸情。
但她從來都小心謹慎，連她的貼身丫鬟都沒看到過。
皇後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慌張神色瞬間斂去，目光陡然銳利：“你想說什麽？”
文蕊珠一邊製作篆燈，一邊道：“臣女並不想說什麽，臣女隻是想告訴娘娘，您一味偏聽偏信，會害了自己兒子的。”
“這世上能照顧您後半生的隻有太子殿下，皇上都不一定能陪您到最後，您不相信您自己的兒子，反而去相信榮王，您猜一猜若榮王有朝一日謀反得逞，他第一個殺的是誰？”
“你胡說，榮王是不會殺芠兒的。”
文蕊珠：“……”
她心裏惴惴不安，難道……難道太子殿下真的是榮王的私生子？
若查來查去得到的是這樣的事實，她寧願不要。
然而她拐彎抹角的說了那麽多，卻一直未曾說明要害便是心存幻想，也是通過這些模糊的話和提醒，希望皇後能想明白。
皇後看文蕊珠，越看越像是挑撥離間的，眼神也越來越警惕。
文蕊珠長歎一聲。
“我做好了。”她將最後的流蘇穿好，提了起來。
精致古樸的篆燈在陽光下透著神聖的光芒。
皇後：“我勸你一會兒安生點，否則……”
文蕊珠心生警惕：“皇後娘娘，你到底要做什麽？”
“為皇帝祈福。”
文蕊珠，行吧，你說祈福就祈福吧。
走到禦書房附近，文蕊珠跟在皇後身後，很快便看到智通大師率領一眾僧人盤膝坐在蒲團上，正對著香案念經。
皇後很虔誠地朝智通大師行了一禮：“大師，人到齊了，咱們開始吧。”
智通大師點點頭，隨後看向文蕊珠。
寶相莊嚴的臉上寫滿了故事，可究竟是什麽故事，文蕊珠卻根本看不明白。
皇後扯了扯文蕊珠的胳膊，讓她往屋裏走。
“慢著。”智通大師卻喊出聲來。
皇後：“大師還有何吩咐？”
智通大師指了指篆燈道：“點燃。”
文蕊珠：“是。”
文蕊珠剛進了屋，便見屋裏還有一張桌案，其上供奉著佛祖。
梵香嫋嫋升起，便是再好的梵香點的多了，也會讓人覺得嗆人。
文蕊珠揉了揉鼻子，差點打噴嚏。
無數誥命和貴女站在左右，手中都拿著香燭，提著篆燈，等著行禮。
皇後領著文蕊珠站在最前方行禮。
這站位讓在場所有人都疑惑不解，文蕊珠不是被退婚了嗎？皇後怎麽還讓她捧到那麽高的位置？
身後眾人眼神交流，神色各異。
文蕊珠也很奇怪，為什麽她會在前麵。
然而眾人剛將祈福篆燈和祈福之語掛在養居殿四周，暖風吹動，祈福之語隨風擺動，像是天上的神明在翻閱，祈福篆燈也隨之搖晃，篆燈之上掛著的小鈴鐺叮鈴鈴作響。
眾人見此更加虔誠無比。
文蕊珠滿臉凝重，她隨著風吹來的方向看向不遠處。
忽然道：“大家都隨我進殿。”
眾人雙手仍是合十祈禱的姿勢，無比虔誠的低頭默念，各自訴說心事，驟然聽到文蕊珠一聲大喝，被嚇了一跳。
皇後：“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文二小姐，你可知為陛下祈福應當虔誠？”
“太沒規矩了。”
“這就是丞相府家的禮儀？”
“難怪會被休。”
一瞬間說話的人的唾沫星子幾乎把文蕊珠淹死，這場麵簡直可以用千夫所指來形容。
文蕊珠見他們不動，蠻橫的拉著皇後往屋裏走，一邊走一邊道：“你們懂規矩，死到臨頭了你們還顧著規矩，祈禱吧，虔誠起來吧，看看心中的神明會不會過來接你上天。”
皇後被她扯著胳膊，怒道：“文蕊珠，你想幹什麽？”
養居殿裏並沒有多少人，祈福之後掛燈籠的時候，智通大師等人也進來了，並在院中念經祈福。
“我是在救你。”
“救本宮，我看你是想害本宮。”
嗖嗖嗖……
“啊！”
“救命！”
一隻隻箭羽憑空而落，正落在養居殿院牆外。
養居殿外把守的禁軍被密密麻麻的箭羽砸中，他們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直接被紮成了篩子。
一波箭雨之後，一撥身穿重甲的將士趕來，他們守在門外，將整個養居殿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
誥命和貴女們驚慌失措的四處奔逃，隨後看到文蕊珠站在養居殿前，發足往這邊跑來。
蜂擁而至的貴女和命婦將養居殿前殿塞得滿滿當當。
皇後：“為什麽會有弓箭在宮中使用，來人，來人！”
她拿出皇後的威儀來，外麵無人應答。
貴女和命婦們一個個驚恐的眼神看著門外，仿佛在等待希望降臨。
文蕊珠：“皇後您就別喊了，還記得我方才說的話嗎？”
皇後：“怎麽可能？”
她不相信榮王今日造反，且不顧她的安危，直接在宮中用箭。
文蕊珠索性挑明了：“皇後娘娘您往外看一眼，透過養居殿的門縫，您看那些 將士們所穿的，那是榮王特有的甲胄規製。”
她一邊說，一邊招呼智通大師道：“智通大師，煩請您帶著弟子們上來，如今形勢緊張，就別在意那些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