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冷若璃剛起床換完衣服。


    隻聽得“咚咚咚”的敲門聲再次傳來,伴隨著的還有雲舟的聲音。


    “師尊,您醒了嗎。”


    冷若璃聽到後走到門口去給雲舟開門。


    當看到雲舟後,冷若璃無語的說道,


    “我說雲舟啊,你這都趕上鬧鍾了。這次又發生什麽事了。”


    雲舟聽後不解的對著冷若璃說道,


    “鬧...鍾?那是何物?”


    冷若璃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道怎麽和雲舟解釋。


    於是便岔開話題,對著雲舟問道,


    “雲舟啊,你先說又發生什麽事了,鬧鍾我晚點再和你解釋。”


    雲舟一臉慌亂的說道,


    “師尊,今早有弟子說在樹林裏發現了清然師妹。


    據說還被捆仙鎖綁在了樹上。


    一些弟子本想用自己的靈力破除捆仙鎖,可卻被彈開了。


    於是他們便來找我,可雲舟試了一下。


    同樣被捆仙鎖給彈開了,所以雲舟才來請師尊去看看。”


    冷若璃聽到葉清然三個字後,猛的想起來,自己後來好像把她給忘了。


    於是冷若璃尷尬的咳了兩下,一臉嚴肅的對著雲舟說道,


    “那個什麽,她是我綁的。她和魔族勾結,殘害同門。


    隻不過後來為師有些事情,就把她給忘了。


    竟然被弟子發現了,那雲舟你一同隨我去看看吧。”


    “是。”


    雲舟說完後心裏頓時感歎道,


    不愧是師尊,怪不得眾弟子和我都破不開捆仙鎖。


    隨後二人便來到了綁著葉清然的地方。


    ......


    待冷若璃和雲舟到了以後,隻見葉清然的身邊已經圍了一群男弟子。


    反觀葉清然,雖然已經修仙了,不需進食。


    但是由於長時間身體未喝水,已經有些脫水了,所以從外表看起來,她已經快瀕死了。


    而身邊雖然圍了一群弟子,但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這點。


    反而還嘰嘰喳喳的吵著葉清然。


    冷若璃見狀對著眾弟子嚴肅的說道,


    “今日都不用修煉?都圍在這當麻雀呢。”


    眾弟子聽到後頓時一片寂靜,紛紛朝著冷若璃看去,很快就讓開了一條路出來。


    並且異口同聲的說道,


    “若璃長老。”


    待冷若璃走到葉清然的麵前後,先是給她輸了些自己的靈力,又拿出了水袋。


    隨後示意旁邊的弟子給她喂一些。


    其中一個弟子大膽的站出來問道,


    “若璃長老,為何不先給師姐鬆綁?”


    冷若璃聽後便冷眼看去,隨後指著葉清然並對著眾弟子冷漠的說道,


    “她,是我綁的。你說我為何不給她鬆綁?因為她葉清然勾結魔族殘害同門。”


    隻見此話一出,眾人頓時愣在了原地。


    葉清然聽後也緊張的望著眾弟子。


    就連正在給葉清然喂水的弟子手中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中。


    導致葉清然差點被水給嗆死,隨後葉清然不停的咳著。


    這讓本就瀕死的葉清然變得更加憔悴了。


    半晌,剛剛發言的弟子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對著冷若璃說道,


    “怎麽會呢,清然師姐怎麽可能會勾結魔族呢。


    不知若璃長老可有證據?”


    於是眾弟子紛紛被此人帶起節奏來,小聲的說道。


    “對啊,若是沒有證據的話,那不就是冤枉了清然師姐嗎。”


    “就是,平日清然師姐對我們那麽好,怎麽可能殘害同門呢。”


    ......


    不知是誰帶了個頭,說道,


    “請若璃長老拿出證據來。”


    眾弟子便皆異口同聲的說道,


    “請若璃長老拿出證據。”


    冷若璃見狀冷笑道,


    “你們要證據是吧,好。”


    說完後冷若璃對著雲舟說道,


    “雲舟,你去把昨天測試魔氣的石頭拿來。


    既然你們都說她沒勾結魔族,那麽你們就好好看看,她葉清然到底勾沒勾結魔族。”


    雲舟的效率很快,冷若璃說完後他便去取了。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便拿了那塊石頭過來。


    由於葉清然已經沒了力氣的原因,雲舟便把石頭放在了葉清然的頭上。


    隻見本是白色的石頭,頓時變成了黑紫色,它的周身還散發著黑色的氣體。


    眾弟子見狀紛紛露出了震驚之色,紛紛討論道,


    “沒想到清然師姐竟是這樣的人。”


    “是啊,枉顧我們大家對她的信任了。”


    “就是,之前孫師姐和我說清然師姐不是什麽好人的時候,我還不信。


    沒想到啊,竟真是這樣。”


    ......


    葉清然見自己平日費盡心思在眾弟子麵前塑造的形象都沒了。


    於是眼神便惡狠狠的看向冷若璃。


    冷若璃見狀毫不在意的對著葉清然說道,


    “不錯,還有瞪我的力氣。”


    說完後轉頭問向雲舟,


    “雲舟,你說說,按照天璿宗的規矩來,葉清然該怎麽處置。”


    雲舟聽後麵無表情的回答道,


    “回師尊,按照宗門的規矩,應該把葉清然廢除一身靈力,逐出宗門。


    並且還要流放到邊界去。”


    葉清然聽到前兩條懲罰後,臉上並沒有什麽波瀾。


    可在聽到流放邊界這幾個字眼後,便瞪大了雙眼,一個勁的搖著頭。


    冷若璃見狀便好奇的對著雲舟問道,


    “這邊界是個什麽地方。”


    雲舟回答道,


    “回師尊,邊界是魔族和修仙界的交界點。


    因魔族看不起修仙之人,所以每當有修仙之人路過之時,便會攻擊一番。


    直到後來簽訂了契約後,修仙界和魔族就和好邊界便被隔離開來。


    邊界地處偏僻,所以每當有犯重罪之人。


    宗門便會用傳送符給傳送過去,所以稱作流放。”


    冷若璃聽後點了點頭並說道,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那就執行吧。”


    說完後,冷若璃便隨手一揮,把葉清然身上的捆仙鎖給解開了。


    此時的葉清然像是離開了水裏的魚兒一樣,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眼神還死死的盯著冷若璃。


    冷若璃並未在意她的目光,隨後抬手把她的靈力全部打散。


    雲舟見狀,便隨即在葉清然身邊啟動傳送符。


    隻見葉清然的四周瞬間亮起了強光,隨後,葉清然便被傳到了邊界。


    待事情結束後,冷若璃看向周圍的弟子,大聲訓斥道,


    “都不用修煉麽?看來是平時課程太少了啊,等下我就和師姐說給你們多加些課程。”


    眾弟子聽後便紛紛跑走了。


    雲舟朝著冷若璃行了個禮,便也離開了。


    冷若璃心裏想道,


    嗯,處理完葉清然了,接下來就是如何籌備“蘇南瑾”的生日宴了。


    隨後冷若璃便扭頭回了天璿峰。


    ......


    待冷若璃回到天璿宗後,便看到滑稽的一幕。


    隻見檮杌正在用剛學的陣法來捉弄遙川。


    檮杌利用陣法一會兒竄到遙川的身後,一會兒讓遙川動彈不得。


    遙川還一臉不服氣朝檮杌叫囂著,


    “你這個沒腦子的凶獸,幹嘛捉弄我。


    快點把我放了,要不一會兒若璃回來我就告狀。”


    檮杌熟練的在各種陣法之間反複橫跳,晃的冷若璃的眼睛都有些暈了。


    隻見檮杌一臉壞笑的對遙川說道,


    “切,她一大早就被她那大徒弟給叫走了,現在能回來都算快的。


    嘿嘿,正巧趁著她不在,老子可得好好對你。


    畢竟你平時可是沒少‘關照老子啊’。”


    遙川聽後頓時感覺到自己今天大難臨頭了,隻見他變回了原形鳳凰。


    他本想著自己變回原形飛到天上去,檮杌就奈何不了自己了。


    可遙川忘了,檮杌剛剛學完陣法。


    於是檮杌施展著剛剛學習的陣法,在遙川飛起之前便把他給控製起來。


    隻見遙川一臉求爺爺告奶奶的對著檮杌說道,


    ’我錯了,保證下次再也不欺負你了,也不會說你沒有腦子的話了。”


    檮杌看遙川這可憐兮兮的樣子,頓時衝著遙川嘲諷著說道,


    “切,你平時囂張那勁兒呢,今日沒人給你撐腰你就服軟了?


    老子才不傻呢,等若璃回來,你就換副嘴臉,把自己展示的很無辜。


    搞得老子好像要吃了你一樣。


    哼,老子才不像你呢,老子做事可是坦坦蕩蕩的。”


    冷若璃聽後歪了歪嘴角,好家夥,原來平日裏遙川竟總欺負檮杌。


    所以他能有今日還真是自己作的。


    遙川聽後一臉心虛,眼神看向別處,一臉委屈的對著檮杌說道,


    “對不起,我平時是有些過了,不該捉弄你,還告黑狀。”


    檮杌看遙川已經有了悔過之意,心裏頓時想道,


    罷了,畢竟還是個沒經曆過風雨的小獸,自己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是不同他計較了。


    萬一一會兒冷若璃回來看他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不分青紅皂白的罵老子怎麽辦。


    於是檮杌對著遙川傲嬌的說道,


    “咳,那個什麽,既然你知道錯了。


    老子雖不是什麽好獸,但還是很講義氣的。


    畢竟你我二人都是別人的契約獸,今日便放你一馬。”


    檮杌抬手一揮,遙川身旁的陣法頓時散去。


    遙川見狀變回人形,走到了檮杌的麵前。


    隨後隻見遙川對檮杌愧疚的說道,


    “對不起,檮杌,我之前還那樣針對你。


    你放心,日後我和你就是最好的兄弟。”


    檮杌聽完後轉過身去,傲嬌的對著遙川說道,


    “行了行了,知道錯了就好。


    不是還要學陣法嗎,你繼續教吧。”


    於是遙川繼續教檮杌陣法,檮杌也乖巧的學著。


    冷若璃見狀感歎道,簡直就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啊。


    這倆人還真是看起來cp滿滿啊。


    古靈精怪年下受vs高冷傲嬌年上攻


    冷若璃頓時在腦子裏腦補了兩人日後相輔相成的模樣。


    遙川在家住內,檮杌出去賺錢。


    冷若璃想著想著便站在原地笑了起來。


    由於她的笑聲逐漸擴大,導致那邊的遙川和檮杌也聽到了。


    於是二人便朝著這邊走來。


    待二人走近後,發現是冷若璃。


    隻見遙川先好奇的開口問道,


    “若璃啊,你在這傻笑什麽呢。”


    冷若璃還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裏,並未搭理遙川。


    而且笑容越來越可怕。


    檮杌見狀用手拍了拍冷若璃的肩膀,一臉好奇的說道,


    “臭女人,你沒事吧。”


    冷若璃這才回過神來,看著麵前的二人。一臉心虛的說道,


    “你們不是在那邊練習陣法嗎,怎麽到這邊了。”


    遙川無語的對著冷若璃說道,


    “還不是某人站在此處笑的十分滲人,這不過來看看,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冷若璃聽後不服氣的對著遙川說道,


    “什麽鬼上身,我看你是皮又癢了。”


    說完後,冷若璃突然想起來自己還要籌劃一下“蘇南瑾”的生日宴呢。


    於是便對著二人說道,


    “我看你倆配合的不錯,你們繼續練吧。


    我還要去和南鳶師姐,顧淵師兄和江玉師兄商議一下生日宴的事情。


    就不和你倆在這浪費時間了,走了。”


    說完後便轉身走了。


    剩下的遙川和檮杌便繼續去練習陣法。


    ......


    冷若璃回到房間後,便想著該把陣法布在哪裏比較穩妥。


    思來想去還是大殿門口比較穩妥一些。


    首先蘇南瑾過生辰,要接受全宗門弟子的祝賀。


    所以他一定會站在大殿門口對著眾弟子講話。


    這個時候他肯定沒有防備,定是最佳的攻擊時機。


    冷若璃想好之後,便用傳音符把顧淵和江玉給叫來了。


    顧淵本就和江玉之間有些小矛盾,於是兩人見麵就開始互相嘲諷:


    隻聽顧淵先開口道,


    “呦,這不是江玉師弟嗎。


    什麽風把師弟給吹來了,不用在馴獸峰上麵馴獸了?”


    江玉也不甘示弱的朝著顧淵嘲諷道,


    “害,瞧顧淵師兄這話說的,這師兄不是也被這股邪風給吹來了嗎。


    不知今日顧淵師兄怎麽不在藥宗上麵搗鼓丹藥了。”


    顧淵聽後皮笑肉不笑的衝著江玉虛掩著說道,


    “幾日不見江玉師弟,師弟這嘴上功夫真是見長啊。”


    江玉隨後也笑著對顧淵說道,


    “哪裏哪裏,師兄真是說笑了。”


    ......


    同一時間,冷若璃在天璿峰的大殿裏明明感覺到了兩股不同的氣息降臨在天璿峰。


    於是冷若璃便好奇為何兩位師兄為何還不進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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