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此時正在蘇南瑾的房間裏,被“蘇南瑾”逼著問話。


    “我聽他們說,你叫南鳶?你給我講講那個叫宸宇的弟子。”


    隻見“蘇南瑾”毫無形象的坐在椅子上,一臉玩味的看著南鳶說道。


    南鳶本什麽都不想說,可“蘇南瑾”再次拿蘇南瑾的神魂做要挾。


    於是南鳶隻能無奈的對著他說道,


    “宸宇是幾年前被若璃師妹撿回來的,其餘的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蘇南瑾”聽後像是聽到了一個玩笑似的笑著說道,


    “怎麽,你們這天璿宗隨隨便便什麽人都能進?嘖,門檻真低。”


    南鳶聽後默默的握緊了拳頭,沒好氣的對著坐在上麵的“蘇南瑾”說道,


    “當時我又不在現場,此事是南瑾師兄和若璃師妹共同商議的。


    所以如果你想知道什麽細節的話,就隻能問他們了。”


    “蘇南瑾”聽完後不耐煩似的看向南鳶,隨後一臉傲慢的說道,


    “嗬,看起來,你好像沒多大用處。”


    南鳶藏在袖子裏的手又攥緊了幾分,但南鳶一想到蘇南瑾,便很快就穩定住了自己的情緒。


    對著“蘇南瑾”忍辱負重的說道,


    “既然沒有什麽事那我就走了。”


    好巧不巧,就在南鳶話音剛落的時候,冷若璃的傳音也傳來了。


    本來南鳶打算回去再聽,可是“蘇南瑾”卻來了興趣,挑著眉一臉好奇的問道,


    “冷若璃傳來的?那你就別著急走了,聽聽她說的什麽吧。”


    南鳶不得不照做,於是當著“蘇南瑾”的麵聽起了冷若璃的傳音:


    若璃有要事相商,不知師姐現在在哪?


    “蘇南瑾”在聽到要事這兩個字眼以後,便笑著對南鳶說道,


    “你覺得,她會有什麽要事。”


    南鳶不耐煩的回答道,


    “我怎麽知道,沒事我就走了。”


    南鳶說完後轉身便要離開,可坐在椅子上的“蘇南瑾”此時卻下來攔住了南鳶。


    隻見“蘇南瑾”用手拉住了南鳶的肩膀,隨即對著她說道,


    “別急,我倒是好奇這冷國璃所謂的要事是什麽。


    這樣吧,你就說你在大殿,讓她去大殿找你。”


    南鳶聽後拍掉了“蘇南瑾”的手,打算和他拚一拚。


    可“蘇南瑾”像是看破了南鳶的意圖。


    隻見他搶先一步開口,隨後一臉悠閑的對著南鳶說道,


    “你師兄這身體嘛,好像快撐不住了呢。”


    南鳶聽後轉過身來咬牙切齒的對著“蘇南瑾”說道,


    “你這個卑鄙小人......”


    “蘇南瑾”看著南鳶的樣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卑鄙小人麽,這個稱呼也不錯。”


    隻見“蘇南瑾”停止了笑容,坐在了剛剛南鳶坐的位置處。


    隨後對著南鳶命令道,


    “給冷若璃傳話吧,這晚了你師兄的身體可就......”


    最終,南鳶隻能無奈的回複冷若璃:


    若璃,我在大殿,若是有事可直接來找我。


    傳完音後,南鳶不屑的對著懶散的“蘇南瑾”說道,


    “這樣行了吧。”


    “蘇南瑾”不慌不忙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放在嘴邊輕抿起來。


    待茶杯中的茶水喝完後,隻見他再次起身,隨後對著南鳶使了一個眼神並說道,


    “走吧,是時候該去大殿了。”


    ......


    冷若璃前腳剛踏進天璿峰,後腳南鳶的傳音就過來了。


    冷若璃隻能無奈的又朝著大殿趕去。


    等冷若璃到了大殿後,“蘇南瑾”已經在屏風後麵躲好了。


    待冷若璃見到南鳶後,便一臉嚴肅的問道,


    “師姐,師妹有一事不解。”


    南鳶知道,也許冷若璃也開始懷疑蘇南瑾並非本人,於是對著她說道,


    “嗯,師妹你說。”


    隻見南鳶說完後,給冷若璃使了一個眼神,示意她看向旁邊的屏風底下。


    冷若璃剛想說出自己的疑問,可在看到南鳶的暗示後,她遲疑了一下。


    隨後冷若璃朝著南鳶示意的方向看去。


    隻見那邊隻有一個屏風,並無他物。


    冷若璃瞬間疑惑起來,師姐這是什麽意思呢。


    正當她要問南鳶為何讓自己看向那邊的時候,沒想到屏風下麵的影子居然動了動。


    冷若璃瞬間明白,原來師姐是想告訴自己旁邊有人。


    隻見冷若璃話鋒一轉,便對著南鳶疑惑的說道,


    “師姐啊,你發沒發現最近雲染那臭小子和婉婉走的有點近。”


    南鳶聽後頓時心裏鬆了一口氣,心裏想道,


    還好若璃看懂了自己的意思。


    隻見南鳶微微一笑,隨後對著冷若璃調侃著說道,


    “師妹啊,我怎麽從你的語氣中聽出來,好像自己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意思呢。”


    冷若璃聽後無奈的對著南鳶說道,


    “哪有。師姐啊,你說怎麽樣才能讓雲染不纏著婉婉呢。


    再這樣下去,別的弟子還怎麽追婉婉。


    前兩天我管理了兩天天璿宗,你都不知道,有的弟子都向雲舟告狀了。


    上麵寫著雲染警告他們不許靠近婉婉。”


    冷若璃說完後,便靠近了南鳶。


    隻見她拉著南鳶的胳膊晃來晃去的,對著南鳶撒嬌的說道,


    “師姐~要不你給師妹想個辦法吧。”


    隻見冷若璃說完後,便假裝靠到南鳶的肩膀上。


    在外人看來,冷若璃隻是在撒嬌。


    而實際上,冷若璃在南鳶耳邊小聲的說了句:


    師姐,今晚亥時後山一敘。


    南鳶聽後,便裝作無奈的樣子對著冷若璃說道,


    “師妹你都多大的人了,還學小孩撒嬌呢。


    再說這雲染不是也挺好的嗎。


    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


    弟子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


    冷若璃聽後迅速從南鳶的肩上起來,不服氣的說,


    “師姐看著雲染自小長大,想來必是對他偏心的。


    算了算了,就當師妹沒問過吧。


    師妹先走一步了,今天宸宇不在,我還得想想晚上吃什麽呢。”


    南鳶無奈的看著冷若璃,隨後笑著說道,


    “嗯,去吧。”


    ......


    待冷若璃離開後,“蘇南瑾”也從一旁的屏風後麵走出來。


    隻見“蘇南瑾”拍著手,邪魅的笑著對著南鳶說道,


    “沒想到啊,堂堂的南鳶長老竟會偏袒一個弟子。”


    南鳶看“蘇南瑾”出來後,臉上便恢複了平時生人勿近的樣子。


    隨後眼神看向“蘇南瑾”,冷漠的說道,


    “你既然都聽到了,那我可以走了麽。”


    “蘇南瑾”笑著對南鳶說道,


    “當然可以,請。”


    說完後便走到一旁,給南鳶讓出了一條路。


    隨後南鳶便朝著大殿外走去。


    而在南鳶走後不久,“蘇南瑾”也緩緩的從大殿之中走出來。


    她們二人並不知道,冷若璃其實並沒有離開,而是在大殿旁邊的草叢裏待著。


    因為她好奇,是誰在偷聽她和南鳶的講話。


    當看到後麵的人是蘇南瑾後,冷若璃瞪大了雙眼,頓時充滿了疑惑。


    隨後躲在草叢裏自言自語的說道,


    偷聽的人竟是師兄?看來那日遙川看到的魔氣可能是真的了。


    隻不過師兄是何時和魔族有了關聯的呢,又為何會傷害弟子吸收靈力呢。


    這一切並不像是蘇南瑾能幹出來的事。


    看來隻能等晚上看南鳶怎麽說了。


    ......


    夜晚再次來臨,月亮依舊高高的掛在天上。


    隻不過同前幾日的月亮比起來,更加圓潤了些而已。


    時間很快就到了冷若璃和南鳶約定的時間。


    隻見南鳶偷偷摸摸的從一旁的小路走來。


    冷若璃見到南鳶過來後,於是走上前一臉嚴肅的問道,


    “師姐,為何白天在大殿的時候師兄會在一旁偷聽,是不是他有問題。”


    南鳶因為滅魂丹的原因,不能和冷若璃說出真相,所以她隻是閉了閉眼,並未回應冷若璃。


    冷若璃看南鳶這一副想說又不能說的樣子,於是便猜到了南鳶應該是被“蘇南瑾”給控製了。


    於是冷若璃開口對著南鳶說道,


    “師姐,這樣吧,師妹說一句話,你隻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就可以了。”


    隻見南鳶聽後默默的點了點頭。


    “師兄他是不是有問題?”


    南鳶點了點頭。


    “遙川說師兄身上有魔氣,原來師兄真的有問題。


    那師姐,師兄他被奪舍了嗎。”


    南鳶聽後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冷若璃見狀問道,


    “嗯?師姐你是不確定嗎?”


    南鳶點了點頭。


    “那師兄是不是黑衣人?那日師姐也是被他威脅才放走他的?”


    南鳶又點了點頭。


    冷若璃見狀連忙著急的對南鳶說道,


    “那師姐,他的目的是什麽?你可否用樹枝寫出來?”


    南鳶心想,好像“蘇南瑾”之前隻說了不能與他人說他的事。


    這用樹枝寫應該沒問題吧。


    隻見南鳶衝著冷若璃點了點頭。


    隨後走到一旁的空地上找到一根樹枝便開始寫了起來。


    他好像在找一個人,好像是魔族餘孽,今日還向我問了有關宸宇的事。


    冷若璃看了之後,便一頭霧水。


    “蘇南瑾”問了宸宇的事?


    她記得宸宇說過,北塵曾對他說過,他是前任魔尊之子。


    可按理說,魔族知曉宸宇還活著的應該就隻有北塵才對。


    而“蘇南瑾”的身上恰好有魔氣,想來定跟魔族脫不了幹係。


    沒想到宸宇竟被魔族的人發現了嗎。


    於是冷若璃便嚴肅的對著南鳶說道,


    “多謝師姐相告,既然如此,剩下的就交給師妹吧。”


    南鳶點了點頭,隨後便轉身離開。


    而冷若璃則是回到天璿宗把檮杌和遙川都叫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


    冷若璃房間


    隻見遙川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道,


    “若璃,這麽晚了,你叫我們來有什麽事嗎。”


    一旁的檮杌則是精神的看著冷若璃。


    因為他今晚並未吃丹藥,所以還是很精神的狀態。


    冷若璃隨後對著二人嚴肅的說道,


    “遙川你還記得你說師兄身上有魔氣的事情嗎。”


    遙川聽後精神了一些,毫不在意的說道,


    “哦?怎麽了。”


    隻見冷若璃凝重的對遙川說道,


    “你說的沒錯,師兄他很有可能是魔族的人。


    前兩天弟子無故失蹤也和他有關。


    而且他今天還問南鳶師姐關於宸宇的事情來著。


    所以我擔心他是衝著宸宇來的。”


    檮杌聽後好奇的對著冷若璃說道,


    “那若璃你把我們叫來的目的是?”


    遙川也一臉疑惑的看著冷若璃。


    隻見冷若璃嚴肅的說道,


    “我想同你們二人共同布下拘魂陣。


    上次的拘魂陣因為師姐的原因,從而並未發揮出全部的威力。”


    遙川聽後一臉輕鬆的表示並沒有問題。


    因為他和冷若璃相處了很久,所以陣法什麽的也是會一點的。


    可檮聽後卻犯了難,因為他根本就不懂什麽陣法。


    於是檮杌尷尬的對著冷若璃說道,


    “額,老子不會陣法......”


    冷若璃還不等說些什麽,隻見遙川一臉嘲笑的對著檮杌說道,


    “沒想到啊,堂堂的凶獸,竟然連陣法都不會。”


    檮杌聽後不服氣的衝著遙川吼道,


    “你懂什麽,老子之前隻要站在那就能鎮住對方了。


    哪裏還需要研究人族的陣法什麽的。


    倒是你,想你這種靈力低下的才需要學習人族的陣法呢。”


    遙川聽後頓時一臉不爽。


    眼看二人又要吵起來,冷若璃緊忙衝著二人說道,


    “停,你們兩個怎麽又吵起來了。


    檮杌你不會沒問題,可以學啊。


    隻要陣法成型,之後就不需要你做些什麽了。”


    說完後,冷若璃便看了看遙川,又看了看檮杌。


    隨後對著遙川說道,


    “遙川,就由你來教檮杌陣法,務必要在後天之前學會。”


    遙川聽後一臉不滿的說道,


    “為什麽要我教?再說了,兩天之內學會陣法?這可能嗎。”


    說完後遙川還小聲的嘀咕了句:


    更何況還是一頭傻憨憨的凶獸。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檮杌還是聽到了。


    隻見他拽起遙川的衣服,惡狠狠地衝著他說道,


    “你說什麽?老子看你是找揍吧。”


    冷若璃看著幼稚的兩人,終於忍無可忍了,對著兩人憤怒的說道,


    “夠了,你們兩個能不能成熟點。都是活了那麽久的獸了,這麽幼稚呢。


    後日是師兄的生日,到時候趁亂我們就布陣法,從而將那人控製起來。”


    檮杌見冷若璃生氣了,便把鬆開了遙川的衣服。


    隨後一臉認真的對冷若璃說道,


    “你放心,老子雖然沒學過人族的陣法,但是老子一定可以學會的。”


    遙川聽後也向冷若璃保證道,


    “若璃你放心,我一定教會檮杌。”


    冷若璃看著二人認真的樣子,於是語氣鬆了鬆,對著二人說道,


    “罷了,天色已晚,你們回去睡吧。”


    隨後遙川和檮杌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冷若璃惆悵的望著天上的月光和星星,心裏想道,


    不知宸宇在幹什麽呢。


    此時的宸宇,正在山下城中孤身一人獵殺著凶獸。


    二人似是心有靈犀般,宸宇打到一半也抬頭看向天空的圓月。


    心裏也同時想著,


    不知師尊今日怎麽樣。


    隨後宸宇回過神來繼續殺著麵前的凶獸。


    心裏想著,快些處理完這些凶獸,這樣就可以早些回去見到師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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