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可以按人頭收費。”戴斯提醒道。


    “那除了白可人,其他人我都不管了,她們是死是活聽天由命吧。”辛煥相當光棍的表示道。


    “白可人?上次在咖啡廳請客的小姑娘?可以,看在那頓下午茶的份上,我可以將她排除在外。”


    “呃,你很著急嗎?如果不著急的話,我可以通知其她人,她們應該很樂意用一頓下午茶換取自身安全。”


    戴斯似笑非笑:“然後呢?她們的家人、朋友也願意請我喝下午茶,她們家人、朋友的家人、朋友也願意,幹脆全世界的人都請我喝下午茶得了。”


    辛煥沒心沒肺的拍手稱快:“那不挺好?你就實現了下午茶自由,而且你不是說殺死藍星一半生命嗎?把人類排除在外也不是不可以。”


    “我現在不是很有心情跟你開玩笑。”


    “嘖~那幹脆這樣吧,我劃出一塊區域,你別動裏麵的人。”


    戴斯嘴角微微上揚:“瞧不出,你還挺聰明的嘛,你先劃,我估價。”


    原本辛煥隻劃了清靈大學,後來想著白梟和白依人如果死了,白可人會很難過,就把白府也劃進去了,然後又想到尤靈、衛央她們也有家人,如果讓她們獨善其身,跟生不如死也沒啥區別……還想到自己現在是清靈市治安管理局的代理局長,可是繼承了陸全的責任與義務,如果讓清靈市生靈塗炭,有些過意不去……


    思來想去,辛煥索性將整個清靈市都劃了進去。


    戴斯眯上雙眼:“一整座城市?你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


    破天荒的,辛煥居然感到一絲羞恥,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少廢話!又不是不給你錢,說吧,你要多少?”


    戴斯豎起一根手指。


    “一百萬?雖然很多,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戴斯笑眯眯的盯著辛煥,默不作聲。


    “嘖~一千萬?有人評價過你貪得無厭嗎?”


    戴斯笑意更濃。


    “該不會是一億吧?那我可要破罐子破摔了,因為你也是同類型的人,一定明白能讓我掏錢已經不易,至少掏出一億,那純粹是癡心妄想!”


    “十億。”戴斯終於開口。


    辛煥不怒自威,整個人爆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勢,比之對戰未來皇法爾時也不遑多讓。


    “就算清靈市隻有十萬常駐人口,十億藍星幣,也隻不過每人一萬。”戴斯簡單的算起這筆賬。


    一條命一萬,這是兩人刻在骨子裏的價值觀。


    辛煥皺眉:“我懂這筆賬,並對此毫無怨言,隻不過我又不想為他們的生死買單了。”


    戴斯露出神秘的微笑:“誰說必須由你買單了?你可以先行墊付,事後讓他們自行買單,甚至到時候你做一點手腳,虛抬一下價格,也無人知曉。”


    聽到非但沒有損失,反而有利可圖,辛煥兩眼放光,也不再討價還價,直接豪爽的給戴斯轉賬過去。


    “合作愉快。”


    收到錢的戴斯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害辛煥一度以為自己被騙了。


    隨後冷靜下來,雖然在兩人的價值觀中,十億約等於滿城性命,但不會為了這十億撕破臉皮,否則戴斯的千億訂單也不會成為一紙空談。


    看著十位數的積蓄轉眼之間變得隻有八位,辛煥短暫的恐慌之後,眼神逐漸冰冷,整個人都失去了大半生氣。


    盡管藍星幣在辛煥心目中的份量越來越輕,但它仍是辛煥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被壓抑許久的神格封印產生了鬆動,辛煥顧不上是在公共場合,直接給了自己兩個響亮的耳光來讓自己保持理智。


    辛煥瞬移到治安管理局,治安官們對他的熱情退卻,路過時隻不過點頭打招呼,然後便各自忙碌。


    如果放在之前,辛煥樂得如此,最好讓自己從代理局長的位置上走人。


    但現在,計劃有變。


    辛煥的手掌落在一張辦公桌上,不但整張桌子,連帶上麵的一切事物,都化作齏粉消散於空氣之中。


    因為眼前的一幕太過震撼,以至於幾乎所有治安官都忽視了辛煥拍桌子的巨響。


    “請大家停下手頭上的工作,我有事要宣布。”


    不少治安官的臉上都露出不屑的表情:捧場做戲罷了,還真當自己是局長了?


    他們的小九九辛煥不知道,也不關心,他麵無表情,像是念稿子一樣:“受‘無序狂歡’影響,藍星上的生命總量倍增,很快便會超負荷,屆時天災人禍接踵而至,會導致末日降臨,為了避免這一悲劇發生,死神戴斯決定讓藍星一半的生命逝去。


    就像抽獎一樣,隨機挑人去世,隻不過幾率高達百分之五十,如果你們的父母尚在,那麽就要做好失去其中一位的準備。雖然不如末日,但這對各位來說同樣是種悲劇,為了避免悲劇發生,我向死神戴斯進行了談判。


    談判過程相當順利,最後我以每人兩萬的價格保下了清靈市,戴斯的能力不再清靈市發動,意味著各位不用再搏那百分之五十的概率。”


    沉默,落針可聞的沉默。


    良久,告白小女警表情不自然:“頭兒,不是您的笑話不好笑,而是治安官都沒什麽幽默感。”


    辛煥直視過去,那股無形的壓力逼得小女警別過頭去,害怕跟他對視。


    “我沒在開玩笑。”


    治安官們麵麵相覷,他們大致知道辛煥的真實身份,大名鼎鼎的無敵皇應該不會編造出一個這麽沒品的故事。


    “那,頭兒,我們該怎麽做?”


    “我已經將錢墊付了,你們需要通知下去,讓市民們將我墊付的錢補齊。”辛煥也不賣關子,直接說明來意。


    治安官們目瞪口呆。


    得不到回應的辛煥眼神愈加冰冷,甚至有一絲無形的殺氣透體而出。


    經常在犯罪現場摸爬滾打的治安官,對殺氣並不陌生,感受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後,不敢再怠慢辛煥。


    “呃,頭兒,可能您剛接觸治安官的工作,有些不太明白,遇到類似的情況,我們第一時間要考慮的不是向犯罪分子妥協,而是如何控製並逮捕他,將他繩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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