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廖倩兮實在憋不住了,就悄悄地和廖悅兮商量,要姐姐把她的法拉利開回來,借她用幾天。廖悅兮告訴她,那輛車,不是自己的。


    “不是你的?“廖倩兮懷疑地說,“那是誰的?”


    “是趙靈兒的,我是借她的車開了幾天。”廖悅兮如實說。既然車不是她的,那麽不管多麽喜歡,還是不願意開出來。


    “趙靈兒是誰?”廖倩兮問。


    “趙旭東的妹妹,在雅靈心理工作室。”廖悅兮告訴她。


    廖倩兮就有了主意,下午,來到心理工作室,恰好賀雅出去做講座,趙靈兒留在工作室守家。廖倩兮一眼就看到那輛法拉利,被賀雅擦得亮光閃閃。心頭一喜,走進去問:“你就是趙靈兒?”


    趙靈兒以為是心理谘詢的客人,笑著說:“我是,請問你有什麽需要的嗎?”


    廖倩兮說:“我叫廖倩兮,廖悅兮是我姐。”她以為抬出廖悅兮的大名,趙靈兒一定會像哈巴狗一樣巴結她。趙靈兒早就知道了廖倩兮的所作所為,對她沒有半點好感。當下隻是“唔”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沒有預料中的熱情,廖倩兮有了幾分不滿,就說:“我姐讓我過來把車開走,就門口那輛法拉利。你們給保管得還算可以。”


    自從旅遊回來,廖悅兮還沒有來過心理工作室,鑰匙還放在賀雅手中,趙靈兒當然能夠找到。但她對廖倩兮沒有一點好感,當然不會這麽容易讓她把車開走,就說:“你姐想借車?那讓她自己過來開。”


    廖倩兮就惱火了,衝趙靈兒大喊:“我來開我姐的車,跟你說一聲是瞧得起你,你居然給臉不要臉,耍什麽態度?”


    趙靈兒比她火氣更大,當即指著廖倩兮的鼻子大罵:“你算什麽東西,在我這裏發瘋撒野?你姐是誰,哪是她的車?你想搶還是想偷?”


    廖倩兮撒潑的水平也不低,當下和趙靈兒對罵起來,聲音高了,驚動了大廈的保安,把廖倩兮叉著扔了出去。


    廖倩兮哪裏肯吃這樣的虧,於是打了電話讓廖介武聯係了幾個混混,花了一萬塊錢,讓這幾個混混把那輛法拉利給砸了。


    砸車是混混們的拿手好戲,沒幾分鍾,聽到聲音不對的趙靈兒跑出來時,那輛法拉利已經麵目全非。趙靈兒叫了大廈保安,混混們想逃跑,他們哪裏知道這些保安都是來自眾安安保公司,保護心理工作室比保護來生集團更重要,當下一個也沒有逃脫,沒經幾下拷打,全招了。


    不用趙旭東出麵,餘來生親自帶人找到廖家大院,要求賠禮道歉並賠償損失。誰知廖倩兮非常嘴硬,說那是廖悅兮的車,自己姐姐的,當然是想砸就砸了。


    一會兒警察就來了,以滋事為由帶走廖倩兮。劉氏不想管事,就打電話通知了廖如華夫婦。夫婦倆一聽對方是趙靈兒,非常輕視,先是趕到心理工作室大鬧,趙靈兒外出講座去了,賀雅在,賀雅就拿出行車證和購車合同給她們看,她們這才相信車真的不是廖悅兮的。於是又趕到派出所,王花施展撒潑手段,結果派出所當場要拘押她,嚇得她跪地求饒。


    一千萬,她家哪裏能夠賠得起,打電話給廖悅兮,廖悅兮早就氣得渾身發抖了,堅決不肯出麵——她哪裏有臉麵求趙旭東?


    廖如華無奈,又打電話給母親劉氏求助,劉氏根本不願意為廖倩兮出一千萬。隻是冷冷地說:“自己闖下的禍,自己解決,不要連累廖家,丟不起這個人。”


    警察一審問,連帶出了廖介武,又將其拘押。劉氏這下慌了,帶了二兒子廖如山直撲廖如華家,嚴厲要求廖悅兮去找趙旭東,放了廖介武。廖悅兮說,自己與趙旭東已經沒有來往,沒臉去找他,找了也沒用。廖如華夫婦也做證,這幾天,廖悅兮的確隻是呆在家裏,沒和趙旭東來往。


    在餘來生的運作下,警察要查封廖倩兮的財產為趙靈兒作賠償,但廖倩兮不足一百萬的尚未開張的公司根本不足以抵押。又繼續追查,查到廣告公司隸屬廖氏集團,就聯係工商部門,查封廖家的所有企業,準備估價賠償,尤其是廖介武的電器公司。觸動了廖家的根本,劉氏坐不住了,親自出麵協商,把廖倩兮那輛配置更高的新車做了賠償。又賠償了一百萬精神損失費。此外,廖家從局子裏往出撈廖介武和廖倩兮,也花費了不少。廖倩兮為她的任性衝動,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明明隻要廖悅兮一句話,就可以解決的問題,卻讓廖家付出了巨大代價。廖如華夫婦和廖倩兮,恨死了廖悅兮。廖倩兮出來的當天,三個人一起圍攻,指責謾罵。廖悅兮已經習慣了這種無情,她把自己欠趙旭東的,一樁樁一件件擺出來,讓父母計算一下,有多少,自己嫁入哪個豪門,人家會給這麽多?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廖悅兮的話,讓他們意識到欠了趙旭東多少錢,是他們一輩子也還不起的。這下更堅定他們趕走趙旭東的決心,最好讓他無法在北晉立足。


    臉丟了,車沒了,廖倩兮在家呆了一天,又跑去廖家大院,打算經營她的廣告公司了。劉氏給她算了一筆賬,因為她的事情,廖家損失了一百多萬,要求她承擔六十萬。


    算起來,廖悅兮已經有一周時間沒有聯係趙旭東了,她甚至感覺有點欣喜,看來,自己對他的依賴沒有那麽大。有句話說:時間是醫治心靈創傷的靈藥。趙旭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自己身邊,就有可能慢慢地在自己的生活中消失,就讓時間,融化因他的出現而出現的痛苦吧。世間有情而無緣的人太多了,至少他曾經給自己帶來過無盡的歡樂。夢,總有一天會醒的,早醒比遲醒好得多。最難熬的七天過去了,之後,就應該是淡忘期了吧。


    她沉浸在自欺欺人的思想中,連樓下的門鈴聲都沒聽到,直到王花的大嗓門把她喚醒。她才驚訝地發現,原來是朱菲兒來了。


    她忙跑到樓下,把朱菲兒按坐在沙發上,王花去倒水了。她就握著朱菲兒的手,上下打量了一回,驚詫地說:“菲兒,多幾天不見,我發現你不隻是身體變好了,臉蛋也漂亮多了。”


    朱菲兒欣喜地摸著自己的臉,說:“悅兮,可不是你一個人誇我,大家都這樣說呢。”


    哪個女孩子不希望自己漂亮?正值青春年華的朱菲兒,先天疾病纏身,朝不保夕,被折磨得差不多失了人形,沒人能夠見到青春美麗的她。現在不僅性命無憂,而且身體在逐步恢複,尤其是華西在她體內注入靈力,她就一天比一天漂亮起來起來,雖然還不能和廖悅兮相比,但已經算是中上等美女了。


    朱菲兒也打量著廖悅兮,意外地說:“悅兮,你怎麽回事,一天比一天憔悴了?是不是趙旭東那家夥欺負你了?告訴我,我把姐妹們叫到一起替你出氣。”


    這本來是她隨口說出的玩笑話,但“趙旭東”三字聽在廖悅兮聽來,就如針刺一般地心痛。王花給朱菲兒端過水來,說:“菲兒你別提那個臭乞丐,害得我們家悅兮丟了工作,呆在家裏生悶氣。”


    趙旭東會害廖悅兮?朱菲兒驚訝地捂住嘴,生怕說出什麽讓廖悅兮不高興的話來。她想逗廖悅兮開心,就說:“悅兮,看你這茶飯不思的樣子,好像在想念某一個帥哥,你是不是為情所迷,消得人憔悴了?”


    王花搶著說:“是呀,菲兒,我們家老太太給悅兮聯係了一個大豪門少爺,很快僦會有好消息,悅兮訂婚時,肯定請你過來。”


    朱菲兒愕然,一句玩笑話,居然換來真消息。她看向廖悅兮,廖悅兮臉上露出微笑。其實,廖悅兮是對王花說的話不屑和麻木。朱菲兒沒聽到廖悅兮有什麽反駁的話,低下頭亂想了一會兒,趁王花不在身邊,偷偷問廖悅兮:“悅兮,你這次是不是來真的?不想和趙旭東在一起了?”


    廖悅兮歎了一口氣:“天下沒有不散的誕席——”


    朱菲兒沒有說話,她理了理思緒,覺得事情變化得有點太快了 ,她試探著說:“我聽說,趙旭東其實也挺有錢的,他拿出來的,就算豪門,也未必肯給你——”


    王花聽到了,說:“菲兒,你錯了,那臭乞丐就算有幾個錢,也出得差不多了,後半輩子,就拚著命還債吧。我們家悅兮又不傻,會跟著他吃苦?這幾天,我們悅兮根本就沒理他。”


    朱菲兒覺得不可思議。這段時間,她身體恢複後,心理也趨於正常,每天晚上都和賀雅長談,因為她覺得賀雅雖然比她還小,但是通情達理,她想向賀雅學習。漸漸地,姨媽說的一些生活常理,她也能聽進去了。


    慢慢反思,覺得在朱大湖的事情上,自己被親情蒙蔽了理智,太自私了,很對不起廖悅兮。於是,她想賣掉汽車,把錢還給廖悅兮,可那車畢竟是賣不到一百五十萬了,她就狠心把這段時間在股市中賺到的錢提出多半,隻留下五萬繼續賺錢。湊夠了數,打在一張卡上,就來找廖悅兮還錢。從賀雅和何芬芬那裏得知,趙旭東對廖悅兮的情感,是最忠貞不渝的。而廖悅兮,雖然招來不少流言,也隻是她過分善良軟弱,不會處理事情導致的。她很羨慕這二人的愛情,有時甚至覺得,這正是自己向往的感情生活。現在聽了王花和廖悅兮的話,她就驚訝得有點合不上嘴了。


    她想起平時母親的話,不由自主地說:“是啊,人都是物質的,世上沒有超凡脫俗的人。”剛剛產生的詫異,又得到了很好的解釋。如果連廖悅兮都可以變心,天下還有多少忠貞的女子?如果連趙旭東都可以拋棄,世間還有哪個男子值得得留戀?


    廖悅兮一直處在自我設定的心理世界裏不能自拔,外界的一切,對她似乎沒有太大的影響。朱菲兒見她不肯接自己的話,以為她是想回避自己的議論,就轉移了話題,告訴廖悅兮,自己前來,是想還給她那一百五十萬。


    這話可令廖悅兮大驚失色了。現在,她是談錢變色。她忙拉住菲兒的手:“菲兒,這萬萬不可,怎麽說我也不能要那錢。”


    王花來了興趣,問:“菲兒,是不是你爸執掌了家族,給了你好多錢?”


    朱菲兒搖頭說:“阿姨,你誤會了,我爸管理的那個集團,可比不上我爺爺的時候,漏洞太多,還得拿家裏的錢補窟窿,哪裏有餘錢給我。我是賣了車,加上炒股賺的錢——”


    “炒股?你炒股能賺錢?”王花興趣更濃了,她早就想炒股賺錢發財,可一來聽了不少人的警告,二來目睹身邊許多姐妹炒股大賠,自知不是那料,才死了心。現在聽朱菲兒說,炒股能夠賺錢,她的心思就活了起來。


    朱菲兒不好意思地說:“我沒幾個本錢,賺不了多少。”


    可王花卻讓她做詳細介紹。她就誠實地把自己買股票的經曆講了出來。


    王花都意外得合不嘴了,一天一個漲停,收入百分之十,以後還能利滾利賺錢。就算投入十萬塊,一天也能賺到一萬。廖倩兮還開什麽廣告公司,把一百萬全投入股市,一天就能收入十萬塊。王花越想越興奮。


    朱菲兒見王花入迷的神情,擔心她會動心炒股,因為聽了自己的話而賠錢,就說:“阿姨,有人說炒股是十炒九賠,這話我信。現在股市行情不好,幾千隻股票裏麵,每天上漲的不多。要是買不對,賠錢的可能太大了。


    王花以為朱菲兒是要自我炫耀,就說:“菲兒啊,阿姨可不是外人,怎麽買股票,你不要留私啊。”


    朱菲兒臉一紅,看看時間,正是早盤時間,就打開自己的手機,讓王花看自己買的幾隻股票,果然都已經漲停。再翻看曆史成交,果然每天都是漲停價。還有幾隻新股票,就不止漲停了,有的能收入百分之一百以上。


    王花來了勁,就追問朱菲兒到底怎麽買股票才能賺到。


    朱菲兒哪有什麽訣竅和技能,她隻是按華西的吩咐,憑感覺買賣而已,於是不好意思地說:“阿姨,其實我也沒什麽技巧,隻是看到閃紅光的,就可以買,看到閃綠光的,就不能買。”


    大道至簡!王花醍醐灌頂,“菲兒,你不愧是悅兮的好姐妹,等悅兮嫁入豪門後,也給你介紹一個——”


    她不知是忘記了,還是根本不在乎,朱菲兒已經和華西結婚了。


    “媽,”廖悅兮忍不住了,“人家菲兒結婚了,和華大哥很恩愛的。”


    王花紅了臉,訕訕地笑了。


    朱菲兒也臉紅了,和華西結婚是事實,她不會隱瞞,可當時情況緊急,她也沒挑沒選,心裏總疙疙瘩瘩的,覺得不像夫妻。當初自己體質太差,華西不忍心和自己同床,現在身體很好了,華西也沒有提什麽要求,尤其是他去了礦上後,很少回來,自己也沒給過他什麽機會。說起來是夫妻,倒像是路人。


    廖悅兮的話很少,不像是平常的姐妹了。朱菲兒感到奇怪,莫非,廖悅兮是因為即將嫁入豪門,開始疏遠原來的閨蜜?


    她疑惑地看向廖買悅兮,似乎想證實自己的想法:“悅兮——”


    廖悅兮衝她一笑:“菲兒,真的,我真的不需要錢——”廖悅兮害怕的是,朱菲兒把那錢拿出來了,王花會立刻占有。況且,那錢,她真不能要。


    “悅兮,”朱菲兒誤以為她是開始擺闊太太的架子,低聲說,“我知道你會很有錢,但一碼歸一碼,我——”


    “菲兒,”廖悅兮的聲音提高了,有幾分著急,“我說不要就是不要,你拿走吧——”


    “你拿走吧”在朱菲兒聽來,就是“你拿著走吧”,她感到傷心了,誠懇地說:“悅兮,我堂哥的事情上,我隻顧親情,對不起你——”


    “與旁人無關,我隻是不能要。”廖悅兮不知道說什麽才能讓朱菲兒不提錢,注意不到自己的態度了。


    朱菲兒站了起來,“你的就是你的,我不能做不義氣的事情。”她伸手到包裏取卡。


    廖悅兮看到了王花那火紅的眼神,忙按住朱菲兒的手,推著她:“我不要錢,你走吧。”


    朱菲兒吃驚地盯著她:“悅兮,你趕我走?”


    廖悅兮顧不上解釋,著急地說:“你走吧,有什麽事以後再說。”


    朱菲兒不想就這麽恩斷義絕,盡量平靜地開玩笑說:“是不是你的豪門少爺要來了,不想讓他看見我——”


    怎麽能讓朱菲兒離開怎麽算,廖悅兮急於她離開,說:“就是就是,你趕快離開吧。”


    朱菲兒“唰”的一聲甩包上肩,差點兒砸中廖悅兮的臉,頭也不回,大步離開,不管王花在背後叫破了喉嚨。


    朱菲兒從小身體不好,被醫生判了死刑。她一直是數著日子算計著生命,在父母的百般嗬護中長大,所以很重視親情,才會那麽偏袒朱大湖,以至於深深地傷害了廖悅兮。身體恢複後,她深切地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好,重視人間的一切情義,由親情延伸到了友情。之前厭惡趙旭東,是因為他是朱大湖的情敵,後來經過賀雅和何芬芬的解釋,想起父親入獄時趙旭東對自己家的照顧,就完全由敵視轉變為感激。之前,趙旭東為廖悅兮做過多少,她都知道,而就在最近,趙旭東剛剛幫助廖家商戰打敗了強大的丁家,北晉誰不知道?趙旭東隻收下了名義上的四百萬,其實還是注入了解莉她們的集團。廖家一從丁家的魔爪下活出命來,廖悅兮看到趙旭東油水已被榨幹,馬上翻臉,投入了豪門少爺的懷抱中。


    她不是為了廖悅兮對自己的態度生氣,而是為了廖悅兮這種無恥的行徑憤怒。就在出租車上,她就給何芬芬與賀雅打了電話,把自己剛才的經曆說了一遍,憤憤地告訴她們,如果廖悅兮有臉去找她們,千萬不要給好臉色。何芬芬和賀雅這才知道,廖悅兮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聯係她們了。


    何芬芬是個火爆脾氣,立刻坐不住了,打了一輛車直奔廖悅兮家,借口看望廖悅兮,想看看她是一副怎樣的嘴臉。


    廖家的氣氛很不好,四口人坐在沙發上生悶氣。王花不知道嘟囔著什麽,看樣子是在怪怨廖悅兮,何芬芬的到來,一家人並沒有驚奇,平淡地接待了她,廖悅兮也沒有太多的喜悅。何芬芬早有準備,但壓著性子,裝做什麽也不知道,你廖悅兮不是很會裝嗎?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裝出什麽花樣來。廖家人不說什麽,何芬芬也什麽都不說。到底還是廖如華忍不住,指責廖悅兮:“平時讓你多注意影響,你都當做耳旁風,這不,人家不高興了吧?”


    王花不服氣地嚷道:“他狄家也沒好在哪裏,那個少爺是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才跑出去躲避的,還說什麽去曆練?花花公子一個,還嫌棄我們家悅兮名聲不好——”


    “奶奶說了,人家是豪門,成不成還不是人家說了算。”廖倩兮垂頭喪氣地說。


    何芬芬恍然大悟:“原來給悅兮說的對象,是狄家少爺?”


    狄家是北晉本土最大的豪門,資產超過一百億,北晉人沒有不知道的。


    “就是。”廖倩兮說,知道奶奶給姐姐介紹的是狄家,她感覺很興奮,姐姐攀上了豪門,自己離豪門也就不遠了。


    “狄家還嫌棄悅兮了?”何芬芬又問。


    “誰知道會這樣啊,”王花搶著說,“狄家不知道從哪裏聽到了謠言,說悅兮和好幾個男的處過,其實——”


    “所以。狄家不願意了?”何芬芬又問。


    “看不上我家悅兮,其實是他狄家的損失。”王花不平地嚷。


    “哈哈哈哈——”何芬芬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背起包,頭也沒回地走了。她感覺太爽了,什麽也沒有說,看著廖家人那沮喪的樣子,她開心極了。


    廖家四人被她的笑驚呆了,廖悅兮不知道何芬芬為什麽在,是來。又為什麽突然離開,在背後叫了一聲“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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