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之雲他們在廣場人散就收拾著走了,他們趕時間!


    出了城門蘇之雲就讓山大王和母老虎提著薑琴和風寶珠二人用輕功趕路,他們在丹陽城耽誤太多時間了,必須得抓緊了。


    到了林邊有遮擋的地方蘇之雲直接將二人收進空間,自己這些人趕路就不需要有顧忌,怎麽快怎麽來,遇山翻山,遇水過水。


    累了就停下歇會兒,餓了就隨便吃點,就這樣花了三天到達蓮湖縣,蓮湖縣湖多地少,且水質相當不錯,當地百姓也多種蓮藕,養魚賣錢交稅,所以盛產蓮藕,蓮子,魚,這裏的魚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多了蓮花,魚身也自帶一股淡淡的蓮花香味,吃起來還有一種與蓮藕差不多的清甜。


    “甜藕,甜藕,便宜賣了。”蘇之雲一進蓮湖城就聽見賣甜藕的叫喊聲,一股淡淡和香甜傳入鼻中,聞著就讓人很有食欲。


    “老板,甜藕怎麽賣?”蘇之雲想買點嚐嚐。


    “誒,客官,咱們的甜藕十文一斤,有桂花,梅花,桃花,紅棗幾種味,您看要哪種?”


    蘇之雲看了一下身後幾人,“每樣先來兩斤。”


    “好的客官,請您稍等。”


    很快老板將甜藕切好,用油紙裝上,分別淋上各種口味的糖漿插上竹簽遞給蘇之雲。


    蘇之雲付過銀子用竹簽插上一塊直接開吃,味道還真不錯,不是特別甜,透著淡淡的桂花香味,口感粉粉的,很是好吃。


    蘇之雲想了想拿了點楓糖漿淋上,又是另一番滋味,蘇之雲想了想,又買了些甜藕,這次還買了些原味的,買得多,老板還給了個筐讓他們裝著。


    找了個牙人租了兩個大的相鄰的短租院子,將空間裏的眾人放出,讓蘇父他們都嚐嚐這甜藕,最後一至推薦最好吃的是淋了楓糖漿的。


    蘇之雲拉著蘇父商量著要不要在這裏將楓糖漿賣一些?


    蘇父一聽,是啊,他們進了這麽多的貨,是得賣,忽然又一想,為什麽在丹陽城那富裕地方他沒想起來去賣呢?這不虧大發了嘛,算了,都到蓮湖城了。


    然後蘇父帶著蘇母,蘇母的後麵竟然跟著慕雅,一起去找那賣甜藕的老板準備賣楓糖。


    也不知道蘇父他們怎麽和老板談的,三十兩一桶,賣了三桶給老板。


    蘇之雲震驚了,當時買的時候,這楓糖好像是6兩左右一桶吧,沒想到到了三十兩一桶,這一下一桶就就賺了二十六兩!


    好在楓糖漿是濃縮的,拿去給甜藕澆的時候要稀釋很多倍,不然她都擔心老板虧本了。


    第二天蘇父開始安排人出去收藕,粉的,脆的都收,還有去年的新鮮蓮子,現抓的活魚來多少收多少。


    “爹,您瘋了嗎,收這麽多東西!”蘇之雲覺得蘇父瘋了,收那麽多藕做啥,再說了他們錢銀子也不多了。


    “閨女,你覺得那糖藕好吃嗎?”


    “好吃。”


    “別的地方的藕可做不出這樣的味道來,而且聽人說今年的糖藕尤其好吃,我估計是因為去年天氣的原因,機不可失,錯過了這樣品質的藕不一定能買得著了,再說了咱不是有‘鬼大人’幫忙帶嘛,多收點留著慢慢賣,實在沒錢再想辦法,再說了,這裏的藕價格可比帝都便宜多了。”


    “爹,沒想到你這麽厲害,還懂得奇貨可居!”


    “咳咳,那個,這是那叫慕雅的姑娘提出的。”


    “沒想到她還真有點行商的本事,行吧,你們看可以就收吧,銀子不湊手咱就賣玉石。”


    “其實倒也不必,如果‘鬼大人’那能拿糧食出來換的話,那會更好,賣藕的人更喜歡糧食,不管是粗糧細糧。”


    “這樣了可以呀,等下讓阿墨來幫忙。”


    蘇之雲愁錢,可不愁糧,現在一天能加速一年,即使每年產量不高,但天天種還是有不少的,而且還不限粗糧細糧。


    晚上蘇嬤嬤做了桂花丸子,甜甜的帶著桂花香味,蘇之雲和秦墨都各吃了一大碗。


    蘇嬤嬤感歎,可惜沒有藕粉,藕粉桂花丸子更好吃。


    蘇之雲不知道蘇嬤嬤是有意還是無意,這裏這麽多藕,好的收了,拿去賣,那不好的也可以收了拿去打粉呐。


    “阿墨,吃完了咱去找爹去。”


    “好,走吧。”秦墨直接將碗一放,接過秋水遞來的布巾把嘴一擦,牽著蘇之雲就去找蘇父。


    蘇父一聽也是啊,既然這樣高品質的藕能賣高價,藕粉也可以賣高價嘛,收,馬上安排。


    “來人,去叫一下管家。”


    蘇管家吃完飯正躺著消食,一聽蘇父找他,習慣性的在心裏吐槽一句,又是累死管家的一天,然後趕緊起身,一路小跑著去找蘇父。


    既然決定連那些次等藕也要收,蘇之雲就拉著秦墨回空間種地去了,現在他們已經習慣每晚都在空間種地了。


    “阿墨,咱們挖個大水塘吧,就與這蓮湖鎮這般,種上一些藕,下麵再養魚,很快咱們就有源源不斷的藕和魚了。”


    “可以啊,隻是這樣再在外麵收藕和魚會不會有些多此一舉了?”


    “不會啊,咱們兩這種植技術,都是種下去讓它們自由生長的,肯定沒有人家精心伺弄的長得好啊,就是想著種種看,反正空間種的東西多了去了,也不差這一樣了。”


    “行吧。”


    蓮湖的藕真的很好吃,蘇嬤嬤每日都變著花樣給蘇之雲和秦墨投喂,以至於每頓吃完飯蘇之雲都要悄悄的拉著秦墨先進空間消消食。


    在蓮湖縣的第三天,蘇父一臉糾結的進門對蘇之雲和秦墨說,蓮湖縣令知道他們以糧換藕的事,讓他們去縣衙拜訪一下。


    蘇之雲還以為她爹那糾結的臉是為啥呢,聽完之後就笑了,秦墨則是臉黑了,他堂堂皇子,去拜訪一縣令,他臉可真大。


    “爹,收了三天藕了,大不了咱們直接走人不就行了?”


    “可能不行,那縣令放出話來,如果不去他就讓人將那些與我們換藕的人全抓了,將糧搜走。”


    蘇之雲和秦墨震驚了,這縣令是不是有什麽大病?


    但是一邊是去拜訪一下,可能會受些折辱,一邊是與他們換藕的百姓,蘇之雲和秦墨商量了一下還是帶著人去了衙門。


    蘇之雲和秦墨帶著母老虎和山大王打頭,宋小將帶著十位士兵隨後,到了縣衙。


    “聽說咱們縣城來了位大人物,還是位皇子,特意請來看看,這皇子也沒比人多個腦袋,多隻腳呀,但是為什麽就多長了隻手呢?”


    這剛見著就這麽不給麵子,這縣令背後肯定有人。


    “本皇子怎麽看都隻有兩隻手,能拿的東西有限,可比不得縣令,隻手就可遮天呢。”秦墨將自己的雙手晃了晃。


    “皇子這話可就過了,是你們不守規矩,到別人的地盤不先投名遞貼,竟然先做起了生意!”


    “而且堂堂皇子殿下竟然與民爭利!”


    “大人,你這話可有些過了!”宋小將出聲。


    “難道,你們這幾日不是在行商賈之事?我這話何錯之有?”


    蘇之雲覺得這縣令是故意在找他們的茬,有些奇怪,但她不喜歡這樣彎彎繞繞。


    “你想怎樣?”蘇之雲出聲。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縣令,根本不會與他們好好談,與其在這聽著那些打機鋒的話,還不如讓他開門見山。


    “喲,這位是皇子妃吧,真是漂亮,嗯,跟著的這位婢女也不錯,要不把這位婢女留下,咱們慢慢說?”


    蘇之雲刷的抽出紅劍,這狗縣令是沒法好好說了。


    “喲,這是把劍都拔出來,是想要刺殺朝庭命官嗎?”


    “你話怎麽這麽多,別人把劍抽出來看看,你就那麽害怕嗎?連刺殺朝庭命官這樣的罪名都說出來了。”


    “皇子妃殿下,本官已經在這蓮湖縣做了二十年縣令,知道是為什麽嗎?”


    “可能是能力不行吧,必竟別人三年就能做出政績升一級,你看看你,二十年了還升不了,肯定是不行!”


    這時一位師爺打扮的人進來在縣令耳邊低語了幾句。


    縣令揮揮手讓他下去,才對蘇之雲說:“小丫頭嘴皮子利索,來啊,讓咱們的皇子,皇子妃殿下好好看看,本官在這蓮湖為官二十載憑的是什麽!”


    說著拍了拍手,縣衙大堂四周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大群黑衣人。


    蘇之雲自看到這些人的時候心裏一個咯噔,隱隱覺得不安,她感覺得到從這些人身上傳出的壓力,不知道集合他們全部的人能不能打得過。


    “主人,他們不是常人,以我和山大王的實力估計帶不走你們。”


    蘇之雲耳朵裏傳來母老虎的聲音,不安的感覺更強烈了,難道這次就要栽在這裏了嗎?


    蘇之雲不會他們的傳音入耳,直接問母老虎,“能聯係上長青嗎?”


    母老虎傳音,“不能,這裏似乎被什麽東西隔絕了,我無法打開。”


    蘇之雲的不安變得更強了,一個縣衙竟然這樣能隔絕母老虎他們能力的東西,這蓮湖鎮到底藏了什麽秘密?而縣令要他們來真是因為他們以糧換藕的事嗎?


    很有可能隻是個借口,隻是想把他們困在這裏,或者滅殺在這裏的借口。


    蘇之雲朝秦墨看去,想著要不兩人將宋小將他們拉進空間,看看母老虎和山大王能不能逃出去?


    秦墨此時也朝蘇之雲看過來,顯然也是這麽想的。


    “山大王,如果隻有你和母老虎能逃出去嗎?”


    “不確定。”


    那就是沒有把握了。


    “你們不必著急,今日你們一個也逃不掉,都得留下,上。”


    蘇之雲擔憂,這些黑衣人根本打不過,要不還是先把能收的人都收進空間吧,希望山大王能帶著母老虎逃出去。


    收,她在,秦墨在,宋小將和那十位士兵都在,是失靈了?還是操作不對,再來一次,收,還在!


    完了,進不去空間就得自己努力幹了。


    蘇之雲從空間掏出剩下的那把大板給秦墨,再拿出宋一刀的刀給母老虎,宋小將和士兵都有配劍,各自己抽出武器與黑衣人打了一起。


    蘇之雲想著既然這些人都是聽縣令的,那就先擒王!


    他們這邊現在還沒有人員傷亡靠的都是山大王和母老虎,他們兩人不能撤,秦墨要與山大王打配合,也不能。


    那就隻能自己上了,提劍格擋,往右前一個進身,左手握拳,使勁朝那人心口打去,那人左手化掌護住心口,但蘇之雲用盡了全身力氣的一拳哪是那麽容易擋的?


    直接捶爛他的手掌洞穿他的心口,拳頭從他後背伸了出來。


    縣令沒有想到蘇之雲武功這麽高,而且做為女人竟然這麽血腥。


    看到這一幕,差點吐了出來。


    蘇之雲避開側身過來的兩劍想要再次往前,前麵忽然出現一個黑衣人,劍尖直指蘇之雲眉心,使得她不得不往後退。


    自己的眉心被劍尖指著非常不爽,一個側身躲開劍尖,舉劍,砍,將那指著自己的劍一劍砍斷,順著斷劍,再橫劍掃出,可惜那人躲開了。


    母老虎適時將後背貼了過來,蘇之雲發現他們被打散了,她貼著母老虎,秦墨貼著山大王,宋小將與兩士兵一起,其他均是兩人一起,而且有兩士兵已經身受重傷,全靠其他人幾人圍著才沒事。


    士兵武力不高,再這樣下去他們估計一個也活不了。


    “咱們靠過去,不能這樣分散。”


    母老虎,山大王和秦墨都聽見了,當然黑衣人也聽見了,本來就是想要分開他們的,自然攔截得更加猛烈。


    蘇之雲的力氣大,擋住她的人換了兩個武功更高強的,她交起手來變得吃力。


    眼看著又有兩位士兵被重傷,蘇之雲眼睛都紅了,她拚命揮劍,卻劍劍被人擋住,又一人倒下,她隻能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她想了丹陽花,從空間拿出一朵趕緊一吸,這一空檔雙劍變三劍,她有一劍沒能擋住,被劍刺進了左肩。


    丹陽花吸完並沒有內力暴漲,但她肩上的傷好像感覺好多了。


    這讓她很開心,隻要能靠近受傷的幾人,說不定他們還有救。


    她佯裝攻擊之前攔她的兩人,實際從空間找了這把柴刀,在手快揮到第三個襲擊她的人附近時忽然拿出全力一砍,直接將人腦袋砍下。


    傷她一肩,用命來嚐吧。


    趁著殺掉那人的空檔她再假裝與母老虎分開,一個黑衣人適時插入兩人之間,她雙手舉劍像是要與眼前擋住的兩人硬拚,劍在砍下時速度調轉劍尖朝著自己腰部一刺,彎腰一扭,一劍刺進後麵已經刺出劍的黑衣人肚子。


    雙手一擰劍柄向下一拉抽出,那人直接倒地,肚子裏的內髒掉了出來。


    周圍的黑衣人都有些受不了,殺人就殺人,你搞這麽惡心做什麽?更何況你是一個女人。


    蘇之雲才不管,她好像回到了清涼鎮那個山頭,殺人,砍瓜而已,哪個砍瓜的時候會介意瓜裏麵是什麽樣?


    她隻為砍瓜而砍瓜,瓜裏麵壞不壞,她不在意。


    揮劍的力氣比之前更大了,眼前的兩個瓜有點不大好砍呢,既然砍不斷那劍,就砍斷拿劍的手吧,沒了手就沒了劍,那樣就可以砍瓜了。


    雙劍刺了過來,她從空間拿出兩個大瓜給他們一人劍尖插一個,趁著兩人還沒反應過來近身,兩人迅速後退,並用內力將劍上的瓜震碎。


    不管是縣令還是黑衣人在她拿東西出來的時候竟然沒有一點吃驚,隻是會多看兩眼罷了。


    趁他們分心的一刹那,左手從空間拿出柴刀,右手揮劍迫使兩人必須格擋,左手將柴刀狠狠擲出,讓對方在擋柴刀時再一個橫劍狠狠砍向去露出的拿劍的手肘。


    對方在斷手的瞬間頓了一下,蘇之雲從空間中扔出一缸開水,從兩人兜頭澆下,燙得兩人倒吸一口涼氣,然後蘇之雲的劍尖劃破了二人脖子,徹底涼涼。


    秦墨也看見了這招,他不用開水,直接將燙的那個溫泉水放出將麵前的幾個黑衣人燙得措手不及,山大王配合兩人瞬殺四人,終於沒有礙事的人攔著他們才得與宋小將這邊幾人靠攏,但是能站立打鬥的隻剩下宋小將他們三人了,其餘八人,有三人還能免強動一下,另外五人已經一動不動了。


    蘇之雲拿出八朵丹陽花,“吸,趕緊吸,不能吸的幾人幫一下他們......”


    根本不等蘇之雲說完,又有新的黑衣人加入戰鬥,這是為什麽?剛才那些黑衣人就站在邊上,隻等這些人死了才再加入,如果他們直接上的話,自己這些人不就直接玩完了?


    “趕緊解決。”這時縣令發話了,又有幾個黑衣人加入戰鬥。


    漸漸的宋小將支撐不住了,後腰受了一劍,剛提劍右腿又被砍傷直接跪地,眼見著一劍就要砍向他的脖子,山大王扔出大板斧將砍向他的人一斧頭劈成兩半。


    但是這也讓山大王沒有武器,秦墨從空間找了把劈柴的斧頭給山大王先將就著,之前是使大板斧的,現在使這劈柴的,使起來怎麽都不得勁。


    秦墨扔了把斧頭給山大王後就沒有再分心看了,他這邊四個人,就像是逗猴一樣的耍著他,偏他還不得不得全力配合,不配合就沒命了。


    很快就算是配合也擋不住了,左胳膊被砍,他痛得不能呼吸,他這一路也受了不少傷,但受傷之後都不需要像現在這樣還要帶傷作戰,他有些受不了。


    蘇之雲越打越有些瘋狂,她不知道他們這一群人還能不能活著出這縣衙,地上太涼,她死之前必須要有人墊背!


    有人出劍刺她,她左手握住劍尖,右手朝前使勁一揮,砍掉一顆瓜。


    有人右側麵出劍,她的劍正擋著前麵的人,她眼都不眨讓他刺,劍入肉體,她擋完前麵的人用力往右一掃,左手抓住想要從她身體裏拔出的劍,那人頓了一下,又一顆瓜。


    嘴角不斷的湧出鮮血,她感覺自己有些飄飄然了。


    有人從她後背刺過來,她放棄前麵格擋,下腰,劍往前一刺,一擰劍柄往下一按借力起來,將後背之人自肚子之下劈開。


    但是起身是被前麵兩柄,左右各一柄劍直指要害。


    母老虎見此直接化為原型一尾巴將幾人武器打開,但原型沒了武器,身體被人刺了好幾劍,蘇之雲起身想要幫她格擋那些刺過來的劍,但身體上的傷拖著她,讓她反應慢了許多,在她幫母老虎格擋別人的劍時自己的後背暴露人前,被兩名黑衣人從後背穿胸而過,這邊秦墨被幾人圍攻完全擋不住心口被一劍刺中。


    宋小將那邊幾人已經全部躺上地不知死活。


    山大王大吼一聲眉心閃出一道金光,將眾人全部包裹住,一閃,連同眾人一起消失在縣衙。


    耳邊遙遙傳來縣令氣急敗壞的聲音,“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山大王帶著他們一閃就到了山裏,蘇之雲硬撐著拿了十五朵丹陽花出來,讓他們趕緊吸。


    山大王迅速將花搭在眾人臉上,趕緊吸自己的,但才剛開始就有一道雷電直直的朝他劈下。


    “山大王!”蘇之雲嚇得尖叫,但那聲音也隻如蚊蠅,她胸口中了兩劍,幸虧左邊這一劍沒有刺穿她的心髒,不然她已經沒了。


    秦墨心口中了一劍,吸了丹陽花也沒感覺好一點,他想進空間,時間靜止,或許還有機會活命,不然他撐不住了,沒想到一想就能進去了。


    蘇之雲發現秦墨進了空間,趕緊將宋小將一行人全部收了進去,看著母老虎奄奄一息,山大王在她不遠處被雷劈得再沒動彈,她眼眶濕潤,很是想不通,不就在蓮湖縣呆幾天嗎?不就去個縣衙嗎?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她現在在山裏,不知道能撐到幾時,而蘇父蘇母他們還在租的院子裏,不知道縣令會拿他們怎麽樣。


    這時山大王動了一下,蘇之雲眼尖看見了,趕緊將空間裏的銀子堆了一堆在他旁邊,再在上麵插了把柴刀,果然雷電劈在了柴刀上,隻是就一下刀就廢了,那堆銀子也變了形,蘇之雲趕緊從空間又拿出一些銀子加柴刀堆在邊上。


    然後用劍撐起身體朝山大王走去,她也不知道山大王還有沒有救,走到他身邊拿出一朵丹陽花蓋在他臉上,身體再也支撐不住,一口血噴在了山大王的身上暈了過去。


    雷電卻在這時停了,沒有再劈下。


    母老虎此時不知道自己是該開心還是絕望。


    開心的是她還活著,至少還能睜著眼看世界,但那山大王渾身被劈得烏漆麻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口氣,她是不是以後就能做山大王了?


    絕望的是她也身受重傷,即使吸了丹陽花,她的傷也撐不了多久了,這深山老林,這麽多年就來過主人他們一批人,誰還能救她?


    此時的蓮湖縣城整個陣法隔絕,許進不許出,城內一片恐慌。


    長青在山大王破開額間金印的時候就感應到了,他不知道怎麽辦,他們跟著人類來到人間生活就不得再動用修行的法力,額間的金印是封印自身不被天道發現,而現在山大王在人間破除封印,肯定已經被天道發現抹殺了。


    而使得山大王必須破除金印去護著的人就隻去縣衙的一行人了。


    他們還活著嗎?


    現在又感應到蓮湖縣城被陣法籠罩,是為了對付山大王他們剩下的人還是自己這邊呢?


    他不想死,也不想在人間暴露,他隻想開開心心的跟著自己的族人一起。


    但這陣法,明顯是想困死城內的所有人,包括他的族人,跟著一起的小夥伴,還有那個他喜歡的封它為神的可愛老頭。


    他舍不得,而且主人也他對不錯,從沒把他和那些不能化為人形的小夥伴們當成低賤的畜牲,而是會像她的其他仆人一樣對街待,他們沒有手,不方便端著吃還特地讓人訂了矮長桌供他們吃飯,哦還有,那個分飯的大娘,知道他喜歡吃肉,每次有肉都多分他幾塊,還有......


    他才在這隊伍裏多長時間?竟然已經有這麽多舍不得的人了。


    他還有些害怕,這一切都是他們引起的劫難,他聽說過被計封的人一旦應了封就會變得倒黴,而他們多少被封的啊。


    長青思索了很久,他決定賭一把,這個隊伍裏的人是一定要救的,既然都要解開金印了,那就把這城裏的人都一起救了吧,希望天道看在他救人的份上留他一命。


    長青把留在隊伍裏的小夥伴叫到一起,告訴他們他等下會解開金印將他們同隊伍裏的人一樣送回山澗,讓他們去通知一下,把能帶的都綁身上帶著。


    小夥伴們七嘴八舌的勸他不要莽撞,大家再想想辦法,或者合幾人之力看看能不能逃出去。


    長青知道小夥伴是為他好,但他感覺得到這個包圍縣城的陣法,隻憑武力出不去!


    他將這些事情和想法都和小夥伴們講了一下,直接就讓他們去準備了。


    等長青解開金印瞬間整個蓮湖縣城都被金光包圍,長青發現了,蓮湖城的陣法是許多黑衣人布置的,而且這個陣法不隻是圍困眾人,還會讓周圍的一切生靈都會在絕望中死去,這座城就是一個巨大的祭壇,它會困死這些生靈,收集這些生靈絕望的氣息,隻是不知道會拿去做什麽。


    既然被他發現,那就不會留下那些害人的家夥了,隻是祭壇他一時無法毀掉。


    一個念頭,縣令及那些黑衣人全部氣絕,再用金光將圍困整座城的陣法衝破,他出聲,“城中困陣已破請盡快離開。”


    在說話時就趕緊用金光包裹著隊伍裏眾人回到山澗,隻是他還是晚了,一道天雷重重的劈在他的身上,他不敢停下,再次湧起金光,一個念頭回到山澗,又是一道天雷將他從空中劈落,直直的砸在蘇之雲身上,原本就身受重傷昏迷的她被長青一砸又是一口血噴出,灑了他滿身。


    此時天雷都已經劈到了半空,結果又縮了回去。


    母老虎在聽到天雷聲時努力睜開那快要閉上的雙眼,就看見一隻不知道什麽動物從空中掉落直直的砸在蘇之雲的胸口,那噴出的血全灑那動物身上了,沒想到的是那劈到半空的天雷竟然因為那動物沾了蘇之雲的血縮回去了,是不是說,主人的血有些特別,連天雷都怕?那是不是可以救自己?


    腦中有了這個念頭,母老虎再也不能停下,她不想死,拚盡全力的朝著蘇之雲爬去,但四五米的距離對她來說太遙遠了。


    以前隨便一跳就能過去,現在這四五米就像是天涯海角,她好不甘心啊。


    “剛才的雷聲就是在這邊傳來的,咱們快去看看,能不能找著長青大人。”


    “吼,長青大人。”


    “吼。”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母老虎使出吃奶的勁兒嚎了一聲。


    “吼。”對麵很快回應。


    林中很快衝過來幾隻虎和狐狸,看到母老虎這樣他們趕緊過來幫忙。


    “快,把我抬主人身邊去。”


    母老虎被抬過過去後看了一下蘇之雲,用舌頭舔了一下她的左手,那裏血肉模糊,血還沒有幹。


    然後她就知道為什麽天雷沒有再劈下一來了,他們因著簽屬的賣身契,現在又沾了主人的血,結成血契,主生仆生,主死仆死。


    哈哈她又死不了了,就是主人也不大行了啊。


    蘇之雲這次昏迷,感覺和第一次昏迷有些相似,第一次昏迷靈魂在空間內無法掌控身體,現在靈魂在身體裏麵還是無法掌控身體,但都能清楚的聽到外麵的一切聲音。


    很快其他人也找了過來,蘇母看見躺在血泊裏的女兒,心都快碎了,“葛大夫,葛大夫,快救救我女兒,快!”


    蘇母看著蘇之雲滿身的傷,她連抱都不知道該抱哪,隻能坐在她邊上無助的流淚。


    蘇父安排好事情就趕緊跑了過來,看到女兒躺在地上,妻子坐在邊上流淚,他心裏一咯噔,他閨女,不會,不會已經沒了吧。


    這樣一想感覺腦袋像被人重重的敲了一錘,直接昏倒在地。


    葛天冬提著藥箱小跑來就看見蘇父倒下,趕緊上前把脈,“還好,隻是一時刺激過度,讓他緩緩就行。”


    “葛大夫,快,來看看我女兒,她,她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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