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不能怕事
五個瘋批全有病，貼貼女主就痊愈 作者：犬辭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前一天晚上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所以還沒什麽感覺。
第二天醒過來，冉蓁梳洗完去露台，進行一個”早晨起來，擁抱太陽”的正能量伸懶腰活動時，就明顯發現了獎勵帶來的變化。
露台不像室內，除非每天都找人清掃，不然的話很快就會有灰塵，風大的時候還會有落葉飄上去。
可今早冉蓁到露台的時候，之前還在露台看到的落葉沒了，欄杆上麵都變得一塵不染。
係統解釋裏的主要防禦係統她還沒感受到，就先感受到這所謂的附帶功能了，這40%的獎勵確實有點東西。
冉蓁突然想到什麽，她問係統：“那下雨呢？”
一般來說這種露台都會用防水板材和戶外家具，再配合定期的維護，不過既然係統說附帶功能是房子能一塵不染，那雨水又怎麽說？雨水可不幹淨。
係統理所當然地給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回答。
[雨水進入宿主名下房產範圍內，就會被進行全方位過濾。]
[另外房產範圍內的所有東西都不會存在腐蝕、發黴、漏水等需要宿主耗費精力去維護的情況，]係統說，[智能管理係統的附帶功能，可以當成一個全方位自動的房屋維護係統。]
“那之前說的反入侵、反跟蹤還有防窺探這些又是怎麽進行的？”
[相應的設備會被幹擾，同時管理係統會同步聯絡警方進行逮捕作業，關於這一部分，宿主也可以自己設定，房屋會自動為宿主對入侵者進行一個行動能力的剝奪，想要自己私下進行嚴厲教育也是可以的。]
不是，小係統若無其事在說什麽呢？！
[反跟蹤主要作用在宿主本人身上，隻要檢測到懷有惡意的跟蹤行為，該功能就會自動為宿主進行反跟蹤處理，以最快速度擺脫尾隨，避免影響宿主正常出行。]
“怎麽越聽越像魔法了？”與其說是防禦係統，感覺更像是什麽結界一樣。
係統表示。
[現代手機放到古代也是一件神秘法器，常規操作罷了。]
冉蓁：“……”
還給它裝起來了？
經過昨天下午在辦公室的那一出，冉蓁發自內心地對司淮之產生了一種獨特的情感。
那是一種普通人麵對變態的警惕。
司淮之雖然進度不是最多的，但他的進度一直都刷得很快。
他的進度效率與她的道德底線直接掛鉤，要是冉蓁哪天徹底放棄掙紮，恰好司淮之又是一個全盤接受，完全不會拒絕的家夥，這進度……
雖然進度的階段獎勵很香，獎勵方向還全麵覆蓋了她的人身安全和信息保障，但冉蓁感覺這麽刷一回，她就需要緩一會兒。
生怕司淮之又猝不及防給她整出點什麽，所以在晚上司淮之來找她吃飯的時候，冉蓁進行了一看二聽三抬頭，時不時就要確定司淮之的方位和動作。
確保別一個不注意，人又主動往她鞋底湊了。
好在司淮之不知道為什麽又恢複正常了，可能是之前被踩爽了，他一整個晚上都充分展現了一個優秀飯搭子的良好素養。
冉蓁擔心的事情全部都沒有發生。
但現在有新的事情要擔心了。
本來冉蓁對於開業儀式的構想就是在主門店前剪剪彩擺點花籃什麽的，主要圖個吉利，迅速收工之後就可以跟朋友去吃個飯慶祝一下。
可陳馳宇對這件事特別上心，軟磨硬泡在她邊上團團轉了半天，硬是攬活，把這項工作搞到了自己的頭上。
然後她把這份工作交給陳馳宇的事情，司淮之不知怎麽就知道了。
作為同樣都是有事沒事就來公司找她的人，某天司淮之像是挑準了時間一樣，正巧和陳馳宇遇上。
也不知道他和陳馳宇說了什麽，最後的結果就是和司淮之很不對付的陳馳宇，特別勉為其難地同意讓他也加入了儀式的安排。
左右開銷都是係統全包，冉蓁也就由著他們去了，她隻要最後確定一下流程就行。
開業儀式而已，能搞成什麽樣？
在看到他倆提供的最終安排之前，冉蓁是這麽想的。
問他們邀請函上的人都是誰，陳馳宇說是認識的朋友。
問他們為什麽要特地搞那麽大的場地，安排專業主持，還邀請了媒體，司淮之說恰好他們的朋友都有點地位，來都來了，不用白不用。
到底還沒見識過什麽大場麵，冉蓁難免產生了一種在最內向的年紀，得知第二天要在早操時站在校長邊上，當著全校同學麵進行詩朗誦的既視感。
罪魁禍首並不心虛。
司淮之跟她說：“不管你用不用，你都已經接觸到了我們這些對普通人來說一輩子都夠不到的人脈，旁人可不會管你和我們是朋友還是什麽，他們隻會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外界的聲音是不講道理的，一旦他們認為你不值一提，你和我們的來往就會變成一種名為附庸的罪症，在你足夠強大之前都將很難擺脫。”
“無論是我還是秦鈞都將成為你前進的枷鎖，你養的那隻小狼崽也一樣。”
“所以你不能怕事。”
司淮之說這話的時候很認真，他那張俊雅的臉龐不笑的時候看起來透著股陰冷，尤其是那雙眸子專注地注視著她時，有一股平日裏感受不到的壓迫感。
像是有一條無形的蛇身在將她密不透風地緊緊纏繞，以此隔開那些來自於外界的威脅一般。
但這條蛇並沒有真的把她藏起來。
在圈緊她告訴了她外麵的危險之後，這條小蛇又鬆開了她，然後輕輕地俯首，蛇尾纏繞她小指的同時，用那雙屬於掠食者的危險豎瞳注視著她，低聲說道。
“既然是我們帶來的麻煩，那麽就心安理得地好好利用我們。”
司淮之似乎總是有能把一句很正常的話，給說得像是反派一樣的天賦。
說實話冉蓁沒想到司淮之會和她說這些話，也沒想到他竟然會考慮得這麽細致，和他平時根本不管別人死活的作風反差太大……
對了，說到反差。
“剛剛那種說法不對，你好好想想再重新說。”她還是不熟悉司淮之，預判不了他每一個不符合人設的瞬間，隻能申請倒帶回放。
司淮之坐在沙發上側身向她倚靠過來，他特別喜歡說話時和她湊得很近，用那雙生得好看的眸子邊看著她邊說那些蠱惑人心的話語。
不過這僅限他隨手搭在沙發坐墊上的手，沒有被她按住之前。
“……”司淮之看著覆在自己手上的她的手，神情微動，接著他語氣瞬間軟了下來，“是我說錯了。”
“不是利用我們，”他語帶笑意，說著還不著痕跡地試圖悄悄把她的手牽在手心，“是請好好使用我，我願意成為你最趁手的工具。”
【48%】
本來是想讓司淮之重新組織一下語言，趁著他難得正經的機會，刷一刷不需要當s也能輕鬆進賬的進度。
結果進度是漲了，但那兩句話頂多就是去掉了一個“們”字，區別是在……？
冉蓁其實有點不太理解司淮之，她試探著問：“所以你不惜動用自己的人脈，就隻是為了體會被使用的快感？”
這是一個巨大的誤解。
被她需要被她使用確實能讓司淮之感到愉快，但要是將他所做的一切都歸於司淮之自己想要被使用的自我滿足，那絕對是不準確的。
一點點累積實力固然可以達到證明自己的目的，可這需要很長的時間，並且流言會被淡忘，卻不會消失。
司淮之隻是不希望她遭遇毫無必要的磋磨，除此之外的對他來說頂多算是附加獎勵。
但他真的有必要解釋這些嗎？
讓她保持這樣的想法，不要解釋，結果比過程更重要，他應該坦然地承認，那麽她在將來就能夠更沒有負擔地利用他。
司淮之少見的沒能第一時間給出回應，他過了一會兒才道：“……當然不全是。”
一直以來的行事風格讓司淮之從不缺討厭他的人，他的身邊總是充斥著各式各樣的誤解，隻要結果對他沒有影響，司淮之就不會主動去幹涉。
要是每一個誤解他都要一個個去解釋，那他哪裏忙得過來？
可是為什麽呢？
聽到她的誤解，他的心裏就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等回過神的時候，解釋的話就已經說出了口。
“我隻是覺得，既然我有這個能力將風險提前預防，”司淮之有些遲疑地道，“那麽你就能輕鬆一點。”
正當司淮之對自己特地解釋這些的模樣感到陌生的時候，冉蓁又問：“所以就像你之前說的，是覺得給我帶來了麻煩很愧疚，才特地幫我，想要給我補償的嗎？”
愧疚？
這個詞對司淮之來說有點太小眾了，他要是能有這種美好品德，這會兒估計早就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哪怕真的有，愧疚也絕不會是司淮之行事的第一驅動力。
他之所以會插手，隻是想要她前進的路能平坦一點，再平坦一點，不要被路邊的石子絆倒了，磕破了。
她和他不一樣，摔倒了無論輕重，都是會疼的。
不想讓她受傷。
所以他才會……
司淮之忽然怔住，他不是一個遲鈍的人，從冉蓁提問到現在都沒有催促著他馬上回答，還有那仿佛循循善誘的問話方式，他忽然就知道她想聽什麽了。
他不由地收緊了牽著她的手，但又怕讓她感到不適，很快便放鬆了力道。
司淮之張了張嘴，生疏地緩緩開口道：“……是我擔心你。”
鄭重其事地說這種話，對司淮之來說太別扭了，他很不習慣。
對司淮之來說這種話更適合夾雜在玩笑裏，直白地坦露自己的想法，太被動了，因為這樣一來對方就真正掌握了將他的心摔碎的權利。
她的拒絕，她的懷疑，都會讓他很傷心。
司淮之感覺這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讓他緊張，就像是將自己最為脆弱的脖頸湊到了她的麵前，而她手裏握著一把極為鋒利的刀。
刀很快，一刀下去不會在身體上留下任何痛楚，但卻會讓靈魂變得遍體鱗傷。
這種疼司淮之倒是熟悉，在還不知道自我保護之前的童年他經曆過無數次，可一想到此時麵對的人是她，司淮之又變得很矛盾。
既想要讓她對自己寬容，又希望她能在他心上留下永遠無法磨滅的痕跡。
用專屬於她的新的傷口，將過去的傷徹底覆蓋。
總算從司淮之嘴裏聽到了一句正常的話，冉蓁甚至感覺到了欣慰，她都沒來得及去看進度的變化，就搶在司淮之再說什麽之前，連忙道：“謝謝你幫我考慮這麽多。”
冉蓁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司淮之在想什麽，她隻知道這對話總算正常一點了。
冉蓁也不得不承認，司淮之說的那些問題都是真實存在的，他們的安排確實可以讓她避免很多的麻煩。
至於麻煩是誰引起的這一點，在冉蓁看來意義不大。
她會和他們有接觸源於係統，係統又是因為女主逃跑了才會找到她，女主之所以逃跑是因為男主都太有病，可說到底，要不是世界意誌非要把女主和男主們湊到一起，這些事就都沒有。
所以掰扯是掰扯不清的，冉蓁也不覺得這些麻煩就足以讓她忽略他們對她的幫助，所以麵對司淮之的關心，她是想要好好道謝的。
可司淮之讓她無從下口。
她就搞不懂了，一個人出於關心，所以想要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助對方，到了司淮之嘴裏怎麽不是“利用”就是“工具”的？
好好地說一句“我看到你會有麻煩，因為擔心，所以想要幫助你”到底有多困難。
搞得她連道謝都找不到切入點。
表達完了謝意，趁著司淮之愣神，冉蓁繼續道：“你說的那些我確實是沒考慮過，不過雖然你們都已經安排好了，但我對這種場合還不是很熟悉……”
“能幫我開個小灶，補習一下嗎？”
從她那聲謝謝之後，司淮之的注意力就一直有些不太集中，聽到她最後一句，他抬起了眸。
像是想通了什麽，他忽然笑了一下，主動開口解釋道：“這也是我正打算和你說的，我不會什麽都不準備就把你扔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說完之後，司淮之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一般：“因為……”
冉蓁了然：“因為擔心？”
司淮之笑著捏了一下她的指尖，輕聲道。
“因為那樣我會比你更緊張。”
第二天醒過來，冉蓁梳洗完去露台，進行一個”早晨起來，擁抱太陽”的正能量伸懶腰活動時，就明顯發現了獎勵帶來的變化。
露台不像室內，除非每天都找人清掃，不然的話很快就會有灰塵，風大的時候還會有落葉飄上去。
可今早冉蓁到露台的時候，之前還在露台看到的落葉沒了，欄杆上麵都變得一塵不染。
係統解釋裏的主要防禦係統她還沒感受到，就先感受到這所謂的附帶功能了，這40%的獎勵確實有點東西。
冉蓁突然想到什麽，她問係統：“那下雨呢？”
一般來說這種露台都會用防水板材和戶外家具，再配合定期的維護，不過既然係統說附帶功能是房子能一塵不染，那雨水又怎麽說？雨水可不幹淨。
係統理所當然地給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回答。
[雨水進入宿主名下房產範圍內，就會被進行全方位過濾。]
[另外房產範圍內的所有東西都不會存在腐蝕、發黴、漏水等需要宿主耗費精力去維護的情況，]係統說，[智能管理係統的附帶功能，可以當成一個全方位自動的房屋維護係統。]
“那之前說的反入侵、反跟蹤還有防窺探這些又是怎麽進行的？”
[相應的設備會被幹擾，同時管理係統會同步聯絡警方進行逮捕作業，關於這一部分，宿主也可以自己設定，房屋會自動為宿主對入侵者進行一個行動能力的剝奪，想要自己私下進行嚴厲教育也是可以的。]
不是，小係統若無其事在說什麽呢？！
[反跟蹤主要作用在宿主本人身上，隻要檢測到懷有惡意的跟蹤行為，該功能就會自動為宿主進行反跟蹤處理，以最快速度擺脫尾隨，避免影響宿主正常出行。]
“怎麽越聽越像魔法了？”與其說是防禦係統，感覺更像是什麽結界一樣。
係統表示。
[現代手機放到古代也是一件神秘法器，常規操作罷了。]
冉蓁：“……”
還給它裝起來了？
經過昨天下午在辦公室的那一出，冉蓁發自內心地對司淮之產生了一種獨特的情感。
那是一種普通人麵對變態的警惕。
司淮之雖然進度不是最多的，但他的進度一直都刷得很快。
他的進度效率與她的道德底線直接掛鉤，要是冉蓁哪天徹底放棄掙紮，恰好司淮之又是一個全盤接受，完全不會拒絕的家夥，這進度……
雖然進度的階段獎勵很香，獎勵方向還全麵覆蓋了她的人身安全和信息保障，但冉蓁感覺這麽刷一回，她就需要緩一會兒。
生怕司淮之又猝不及防給她整出點什麽，所以在晚上司淮之來找她吃飯的時候，冉蓁進行了一看二聽三抬頭，時不時就要確定司淮之的方位和動作。
確保別一個不注意，人又主動往她鞋底湊了。
好在司淮之不知道為什麽又恢複正常了，可能是之前被踩爽了，他一整個晚上都充分展現了一個優秀飯搭子的良好素養。
冉蓁擔心的事情全部都沒有發生。
但現在有新的事情要擔心了。
本來冉蓁對於開業儀式的構想就是在主門店前剪剪彩擺點花籃什麽的，主要圖個吉利，迅速收工之後就可以跟朋友去吃個飯慶祝一下。
可陳馳宇對這件事特別上心，軟磨硬泡在她邊上團團轉了半天，硬是攬活，把這項工作搞到了自己的頭上。
然後她把這份工作交給陳馳宇的事情，司淮之不知怎麽就知道了。
作為同樣都是有事沒事就來公司找她的人，某天司淮之像是挑準了時間一樣，正巧和陳馳宇遇上。
也不知道他和陳馳宇說了什麽，最後的結果就是和司淮之很不對付的陳馳宇，特別勉為其難地同意讓他也加入了儀式的安排。
左右開銷都是係統全包，冉蓁也就由著他們去了，她隻要最後確定一下流程就行。
開業儀式而已，能搞成什麽樣？
在看到他倆提供的最終安排之前，冉蓁是這麽想的。
問他們邀請函上的人都是誰，陳馳宇說是認識的朋友。
問他們為什麽要特地搞那麽大的場地，安排專業主持，還邀請了媒體，司淮之說恰好他們的朋友都有點地位，來都來了，不用白不用。
到底還沒見識過什麽大場麵，冉蓁難免產生了一種在最內向的年紀，得知第二天要在早操時站在校長邊上，當著全校同學麵進行詩朗誦的既視感。
罪魁禍首並不心虛。
司淮之跟她說：“不管你用不用，你都已經接觸到了我們這些對普通人來說一輩子都夠不到的人脈，旁人可不會管你和我們是朋友還是什麽，他們隻會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外界的聲音是不講道理的，一旦他們認為你不值一提，你和我們的來往就會變成一種名為附庸的罪症，在你足夠強大之前都將很難擺脫。”
“無論是我還是秦鈞都將成為你前進的枷鎖，你養的那隻小狼崽也一樣。”
“所以你不能怕事。”
司淮之說這話的時候很認真，他那張俊雅的臉龐不笑的時候看起來透著股陰冷，尤其是那雙眸子專注地注視著她時，有一股平日裏感受不到的壓迫感。
像是有一條無形的蛇身在將她密不透風地緊緊纏繞，以此隔開那些來自於外界的威脅一般。
但這條蛇並沒有真的把她藏起來。
在圈緊她告訴了她外麵的危險之後，這條小蛇又鬆開了她，然後輕輕地俯首，蛇尾纏繞她小指的同時，用那雙屬於掠食者的危險豎瞳注視著她，低聲說道。
“既然是我們帶來的麻煩，那麽就心安理得地好好利用我們。”
司淮之似乎總是有能把一句很正常的話，給說得像是反派一樣的天賦。
說實話冉蓁沒想到司淮之會和她說這些話，也沒想到他竟然會考慮得這麽細致，和他平時根本不管別人死活的作風反差太大……
對了，說到反差。
“剛剛那種說法不對，你好好想想再重新說。”她還是不熟悉司淮之，預判不了他每一個不符合人設的瞬間，隻能申請倒帶回放。
司淮之坐在沙發上側身向她倚靠過來，他特別喜歡說話時和她湊得很近，用那雙生得好看的眸子邊看著她邊說那些蠱惑人心的話語。
不過這僅限他隨手搭在沙發坐墊上的手，沒有被她按住之前。
“……”司淮之看著覆在自己手上的她的手，神情微動，接著他語氣瞬間軟了下來，“是我說錯了。”
“不是利用我們，”他語帶笑意，說著還不著痕跡地試圖悄悄把她的手牽在手心，“是請好好使用我，我願意成為你最趁手的工具。”
【48%】
本來是想讓司淮之重新組織一下語言，趁著他難得正經的機會，刷一刷不需要當s也能輕鬆進賬的進度。
結果進度是漲了，但那兩句話頂多就是去掉了一個“們”字，區別是在……？
冉蓁其實有點不太理解司淮之，她試探著問：“所以你不惜動用自己的人脈，就隻是為了體會被使用的快感？”
這是一個巨大的誤解。
被她需要被她使用確實能讓司淮之感到愉快，但要是將他所做的一切都歸於司淮之自己想要被使用的自我滿足，那絕對是不準確的。
一點點累積實力固然可以達到證明自己的目的，可這需要很長的時間，並且流言會被淡忘，卻不會消失。
司淮之隻是不希望她遭遇毫無必要的磋磨，除此之外的對他來說頂多算是附加獎勵。
但他真的有必要解釋這些嗎？
讓她保持這樣的想法，不要解釋，結果比過程更重要，他應該坦然地承認，那麽她在將來就能夠更沒有負擔地利用他。
司淮之少見的沒能第一時間給出回應，他過了一會兒才道：“……當然不全是。”
一直以來的行事風格讓司淮之從不缺討厭他的人，他的身邊總是充斥著各式各樣的誤解，隻要結果對他沒有影響，司淮之就不會主動去幹涉。
要是每一個誤解他都要一個個去解釋，那他哪裏忙得過來？
可是為什麽呢？
聽到她的誤解，他的心裏就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等回過神的時候，解釋的話就已經說出了口。
“我隻是覺得，既然我有這個能力將風險提前預防，”司淮之有些遲疑地道，“那麽你就能輕鬆一點。”
正當司淮之對自己特地解釋這些的模樣感到陌生的時候，冉蓁又問：“所以就像你之前說的，是覺得給我帶來了麻煩很愧疚，才特地幫我，想要給我補償的嗎？”
愧疚？
這個詞對司淮之來說有點太小眾了，他要是能有這種美好品德，這會兒估計早就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哪怕真的有，愧疚也絕不會是司淮之行事的第一驅動力。
他之所以會插手，隻是想要她前進的路能平坦一點，再平坦一點，不要被路邊的石子絆倒了，磕破了。
她和他不一樣，摔倒了無論輕重，都是會疼的。
不想讓她受傷。
所以他才會……
司淮之忽然怔住，他不是一個遲鈍的人，從冉蓁提問到現在都沒有催促著他馬上回答，還有那仿佛循循善誘的問話方式，他忽然就知道她想聽什麽了。
他不由地收緊了牽著她的手，但又怕讓她感到不適，很快便放鬆了力道。
司淮之張了張嘴，生疏地緩緩開口道：“……是我擔心你。”
鄭重其事地說這種話，對司淮之來說太別扭了，他很不習慣。
對司淮之來說這種話更適合夾雜在玩笑裏，直白地坦露自己的想法，太被動了，因為這樣一來對方就真正掌握了將他的心摔碎的權利。
她的拒絕，她的懷疑，都會讓他很傷心。
司淮之感覺這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讓他緊張，就像是將自己最為脆弱的脖頸湊到了她的麵前，而她手裏握著一把極為鋒利的刀。
刀很快，一刀下去不會在身體上留下任何痛楚，但卻會讓靈魂變得遍體鱗傷。
這種疼司淮之倒是熟悉，在還不知道自我保護之前的童年他經曆過無數次，可一想到此時麵對的人是她，司淮之又變得很矛盾。
既想要讓她對自己寬容，又希望她能在他心上留下永遠無法磨滅的痕跡。
用專屬於她的新的傷口，將過去的傷徹底覆蓋。
總算從司淮之嘴裏聽到了一句正常的話，冉蓁甚至感覺到了欣慰，她都沒來得及去看進度的變化，就搶在司淮之再說什麽之前，連忙道：“謝謝你幫我考慮這麽多。”
冉蓁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司淮之在想什麽，她隻知道這對話總算正常一點了。
冉蓁也不得不承認，司淮之說的那些問題都是真實存在的，他們的安排確實可以讓她避免很多的麻煩。
至於麻煩是誰引起的這一點，在冉蓁看來意義不大。
她會和他們有接觸源於係統，係統又是因為女主逃跑了才會找到她，女主之所以逃跑是因為男主都太有病，可說到底，要不是世界意誌非要把女主和男主們湊到一起，這些事就都沒有。
所以掰扯是掰扯不清的，冉蓁也不覺得這些麻煩就足以讓她忽略他們對她的幫助，所以麵對司淮之的關心，她是想要好好道謝的。
可司淮之讓她無從下口。
她就搞不懂了，一個人出於關心，所以想要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助對方，到了司淮之嘴裏怎麽不是“利用”就是“工具”的？
好好地說一句“我看到你會有麻煩，因為擔心，所以想要幫助你”到底有多困難。
搞得她連道謝都找不到切入點。
表達完了謝意，趁著司淮之愣神，冉蓁繼續道：“你說的那些我確實是沒考慮過，不過雖然你們都已經安排好了，但我對這種場合還不是很熟悉……”
“能幫我開個小灶，補習一下嗎？”
從她那聲謝謝之後，司淮之的注意力就一直有些不太集中，聽到她最後一句，他抬起了眸。
像是想通了什麽，他忽然笑了一下，主動開口解釋道：“這也是我正打算和你說的，我不會什麽都不準備就把你扔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說完之後，司淮之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一般：“因為……”
冉蓁了然：“因為擔心？”
司淮之笑著捏了一下她的指尖，輕聲道。
“因為那樣我會比你更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