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木婉清換洗的衣服,閉著眼給兩女換起了衣服。


    不拿木婉清的衣服沒辦法,南宮仆射因為之前淋了暴雨,又被他和邊不負交手的衝擊波擊飛,不知道滾了多遠,身上全是泥沙,衣服根本穿不了。


    “嗯?”


    方運閉著眼睛,摸索著給南宮仆射換著衣服,滑膩的感覺勾的他心裏直癢癢,強行忍耐著心裏的悸動。


    “嘶~~”


    疑惑的睜開眼,看到眼前的東西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戀戀不舍的鬆開手,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子,默念了幾遍冰心訣,這才忍住化狼的衝動,幫她們穿好衣服。


    南宮仆射本就絕美的容顏,穿上女裝後更是美的讓人窒息,黛眉如畫,肌如白雪,紅顏絕世,如仙似妖,凡人絕不會有這般美麗的容貌。


    難怪徐鳳年會以白狐臉形容南宮仆射,除了紅顏禍水禍國殃民的褒姒和妲己這樣的狐狸精,正常人誰能有這般的美貌。


    別說紂王和周幽王了,就是方運見了也忍不住有種為她拋下一切的衝動。


    不愛江山更愛美人,在這一刻絕不是什麽虛言,而是方運內心深處最真實的寫照。


    “小狐狸,我該怎麽做才能把你留在我的身邊。”


    方運伸手幫南宮仆射打理了一下淩亂的頭發,喃喃自語道。


    也恰巧就在此時,天空上的雲朵散去,月光透過山神廟房頂瓦片間的縫隙照射進來,給黑暗的空間內帶來了一縷光明,同時也將床上的美人照的更加清晰亮眼。


    這是方運之前運動時,四散的氣勁衝擊出來的。


    清冷的月光散落在木婉清和南宮仆射那傾國傾城的臉龐上,晶瑩無暇的肌膚好似散發著瑩瑩的光輝。


    一個宛如北極冰川萬古不化的冰雪,美麗純潔風華絕代。


    一個宛如幽穀中的蘭花,淡雅清麗,陣陣清香,沁人心脾。


    一冰雪一蘭花,兩者組成了一幅永恒唯美的畫卷,描繪出人間至美的景色。


    方運癡迷在這唯美的畫中不能自拔。


    不知過了多久,月落日升,當陽光透過瓦片中的縫隙照射進廟裏時。


    刺目的光線照射下,一旁的木婉清睫毛輕輕一顫,隨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正好與方運的眼神對視上。


    “怎麽樣婉兒,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方運尷尬的咳嗽了一下,眼神飄忽的說道。


    “多謝方郎關心,婉兒沒有不舒服的地方,之前隻是一晝夜沒有休息,比較乏累,現在睡了一覺好多了。”


    木婉清看著方運閃爍的眼神,眼睛笑彎了眼眸,對於他的癡迷很是開心。


    雙手一撐,木婉清緩緩的坐起了身體。


    隨著她的動作,木婉清轉過頭看到一旁南宮仆射身上的衣服,眼神微微一愣,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兩人穿的竟是一模一樣。


    看著一臉迷惑的木婉清,方運笑著在她逛街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


    “昨天幫她療傷的時候,不受控製四散的氣勁,將你身上的衣服撕成了碎片。”


    “而她身上的衣物都是塵土,早已不能繼續穿了。”


    “不過你放心,我絕對沒有趁你們昏迷做什麽不好的事情。”


    木婉清搖了搖頭,明媚的笑道:“婉兒相信方郎,而且婉兒本就是方郎的人,方郎想做什麽都是可以的。”


    方運見此,忍不住伸出手指挑起了木婉清的下巴,定定的注視著她的眼睛。


    木婉清見此略微有些羞澀,但也沒有拒絕,相反還有些期待,閉上眼睛朱唇輕啟,呼吸微微有些厚重。


    可是木婉清等待了許久,期待的事情並沒有發生,疑惑的睜開眼睛看向方運,正好與方運調笑的眼神相對。


    木婉清哪裏還不知道她被方運耍了一通,心裏羞惱下,潑辣的性子也略微升了一些。


    木婉清雙手抓住方運的衣領,就將他拽了過來,重重的一口吻了上去。


    良久以後,木婉清才將方運鬆開。


    看著方運一副受欺負的表情,木婉清抬起手指輕抹了一下水嫩的朱唇,活像個小流氓一樣得意的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木婉清又轉頭看著一旁的南宮仆射。


    天仙一般的麵容,即使她身為女子,驟然看到後也忍不住有些失神,為她的魅力所攝,癡癡的看了半晌。


    “方郎,她真的好美。”


    回過神後的木婉清有些悵然,竟生出一種恨不得生為男子的念頭。


    “我的婉兒也不差,你們各有千秋何必妄自菲薄。”


    方運攬過木婉清的腰,輕輕的伸手勾了一下她的瓊鼻,微笑的說道。


    木婉清如何不知道自己其實是比南宮仆射稍差一些的,但愛人的情話卻讓她欣喜不已,撲到方運的懷裏開心的笑了起來。


    而方運耳朵忽然動了一下,就在他和木婉清說情話的時候,南宮仆射的呼吸突然急促了三分,但人卻沒有睜開眼。


    他不由有些疑惑,人好好的為什麽要裝睡,便忍不住好奇湊近觀察起南宮仆射的情況。


    當他看到南宮仆射雪白的臉蛋上浮起的紅暈,纖細好看的睫毛時不時還會微微顫抖一下,心裏不禁好笑。


    “看來剛剛在與婉兒親昵的時候,南宮仆射就醒了過來。”


    “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知如何自處,又回想起療傷時的場景,羞澀難當,便幹脆閉上眼睛,裝作繼續昏迷的樣子。”


    想到這裏,方運也不客氣,轉身看向木婉清,在她奇怪的目光中攬過她的臻首,小聲的交流了起來,他今天要就好的給南宮仆射上一課,讓她知道偷聽的後果。


    “呀~”


    木婉清聽完後低呼一聲,驚訝的看向方運,實難想象他居然會做這種事。


    驚訝過後,轉而便是濃厚的興趣,躍躍欲試的說道:“方郎,這位姐姐什麽時候才會醒啊。”


    方運讚賞的看向木婉清,暗道一聲,好演技,一瞬間就入了戲。


    木婉清演得好,方運也不甘示弱,不假思索的說道:“她之前受傷嚴重,身體機能已經消失,若不是強大的意誌保住了最後一點生命力,人就死了,隨後又是承受了一天一夜的治療,早已經耗盡了精力,哪有那麽快醒來。”


    “方郎,那這位姐姐的身體沒什麽事吧?”


    木婉清靠著方運的肩膀上,望著南宮仆射擔憂的詢問著。


    “問題?能有什麽問題?沒有任何問題。”


    “不光沒有問題,還有著大大的好處咧。”


    方運把玩著木婉清的玉手,輕聲說道。


    方運雖然在和木婉清說話,但是卻時刻關注著南宮仆射的狀態。


    當看到南宮仆射在聽聞談論到她的傷勢時,小巧的耳朵輕輕顫動了幾下。


    眉宇間微皺的眉頭也舒緩開來,徹底證實了方運心中所想。


    木婉清轉頭看向南宮仆射,眼中閃爍著狡黠的目光,笑意盈盈的說道:“方郎,這位姐姐好漂亮,婉兒看了也很心動。”


    方運揉捏著木婉清的手指,對著木婉清眨了下左眼示意道:“你若是心動,不如過去親她一下。”


    木婉清得到方運的示意,輕笑道:“這不妥吧,若是她突然‘醒’了,該如何是好。”


    方運抬起木婉清的玉手,嗅了一口沁人心脾的幽香後,抬頭說道:“哪有那麽快‘醒’來,你就放心大膽的親吧。”


    木婉清歪頭想了想還是搖頭說道:“還是算了吧,我們都是女子,這樣親密的接觸於禮不合。”


    佯裝昏迷的南宮仆射聞言,心裏一寬,鬆了一口氣。


    隻是還沒等她平複好心情,又聽到木婉清說道:“陰陽合一,方為天地正道,不如方郎幫婉兒親吧。”


    方運聞言不假思索的說道:“好啊。”


    言罷,便對南宮仆射俯身壓了下去。


    察覺到有人靠了過來,南宮仆射臉頰越發的紅潤,就連耳垂甚至脖頸都變得一片嫣紅。


    她自幼喪母,除了而時在母親膝前的快樂時光外,何時與人這般親密過,更何況是一名男子了。


    常年握刀的雙手,在這時也忍不住顫抖了起來,下意識的用力抓緊被褥。


    就在來人的鼻尖與她相碰的時候,南宮仆射再也忍耐不住,抬手就護在了自己身前,擋住了來人的動作。


    隨後猛然張開了雙眼,清冷的目光瞬間照射而出,:“你…”


    話剛出口,南宮仆射看清眼前之人的相貌後便愣住了。


    哪裏是什麽男子,竟是一個模樣俊秀,身懷異香的女子。


    木婉清看著南宮仆射檀口微張呆愣的模樣,隻覺可愛誘人非常。


    南宮仆射聞著木婉清身上的清香,有些沉迷,沒有注意到她的動作。


    待發現時想要阻止已來不及,隻能目視著木婉清舔著紅唇一臉滿足的起身。


    “哈哈哈哈…”


    方運看著搞怪的木婉清和一臉羞惱的南宮仆射,隻覺的橘裏橘氣有趣的很,便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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