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天色還很亮。


    晚上7點才會日落西山,要7點半才變黑。


    李銘帶著秦淮茹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個合適的地方。


    到地方了,他們兩人也沒下車。


    小貨車駕駛室還是挺寬敞的。


    “咱們不會被人發現吧?”


    “肯定不會,我才舍不得你被人看光了呢!”


    。。。


    ( ̄e(# ̄)☆╰╮( ̄▽ ̄\/\/\/)


    。。。


    小貨車晃動了老長時間。


    太陽落山了,才徹底停下來。


    李銘遞了個水壺給秦淮茹,“先喝點水。”


    滿身大汗的秦淮茹感覺確實挺口渴的,這時候才發愁,“我這身衣服怎麽穿回家啊?”


    “沒事,等會我們下湖遊泳,洗澡洗衣服。”


    “我不會遊泳,而且現在這種天氣也容易著涼。”


    “正好,我教你遊泳。你放心,有我在,你不會著涼的。”


    冷熱交替,他已經想到在水裏麵怎麽玩耍了。


    李銘遞了幾顆奶糖給她,省得她低血糖,“先歇會,等會遊完泳,我們再吃點東西。”


    已經被安撫了一次的秦淮茹現在挺滿足的,“我都聽你的。”


    “你中午回家說要加班,你那精明的婆婆有沒說什麽?”


    秦淮茹頗為自得,“我說廠裏馬上就要張榜公布分房的名單,我今天加班會加到比較晚。廠裏的事情她不懂,她也就沒說啥。”


    “廠裏麵的分房名單已經確定了?”


    “嗯!今天下午已經開會確定了!就等表決了。”


    “也是,下周就要勞動節放假了,也差不多要確定了。”


    “這兩月我在分房小組算是見了世麵了,真是什麽人都有。”


    “嗬嗬,正常。可以理解。”


    秦淮茹神采奕奕,“你對什麽事都看得挺開的,不計較。”


    “人之常情嘛!而且我也分不到這批樓房,這事跟我沒什麽關係,我就是一個旁觀看熱鬧的。”


    李銘心想,自己怎麽也是有一個小世界的人,要是跟這些人斤斤計較,那就太丟份了。


    看的道書多了,也略有收獲,雖然他的精神力還是沒怎麽增長,他的心境還是略有成長。


    而且,筒子樓那麽窘迫的房子,他壓根不可能會要,晚上辦事動作大一點隔壁就聽得一清二楚。


    他現在的東廂房,兩邊跟鄰居家都隔著有兩三米,隔音效果比筒子樓好多了。


    筒子樓比四合院便利的那些生活設施,他都用不上。


    秦淮茹倒是跟現在的普通人想法很一致,希望能分到樓房。


    “我可是還有的頭疼,這些換出來的房子要再次分配。這次更麻煩,因為下一批200間新房也要分配,有新有舊,兩次隔的時間還不遠。”


    “嘿嘿,跟伱關係不大,你就按章辦事,留給廠裏領導去煩。走,咱們去湖裏遊泳。”


    “你要保護好我。”


    “放心,等下我會抱著你入水。”


    今晚的月色,,,可惜沒什麽月色,閏三月初二。


    上半月的月亮叫上弦月,上弦月可以在上半夜看到,月麵朝西,位於西半天空。


    下弦月可以在農曆月的下半月的下半夜看到,月麵朝東,位於東半天空。


    趁著天還沒全黑,在湖裏清洗了一下。


    水還是挺冷的!


    然後李銘就不老實了,壓根沒什麽遊泳的事情。水太冷,以後再教。


    。。。


    湖是軟的,清澈的池水被微風吹起了一道道波紋...


    。。。


    挑的地方好,天黑後,這附近一片漆黑。


    秦淮茹像樹袋熊一樣吊在他身上好半天,總算是上岸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小貨車旁邊多了一塊餐桌布在地上,秦淮茹剛好坐那歇會。


    李銘把車鬥上的兩個食盒提了下來,


    又拿下來一盞馬燈。


    馬燈是一種以煤油為燃料的照明燈。


    底下一個油壺,中間是一個金屬架子,用於固定玻璃燈罩,連接上麵的提把。


    馬燈有玻璃罩,可以防風。


    此時的人們夜晚外出還是比較常使用到這種燈。


    點亮後,剛剛好照亮馬燈附近一小片區域。


    秦淮茹趕緊遮掩自身,剛才烏漆嘛黑的,她也就沒穿已經濕漉漉的衣服。


    “你披我的棉大衣,暖和點。你的濕衣服,我拿去車尾那邊晾一下,晾幹了再穿。”


    “能晾幹嗎?”


    “試試嘛。”


    秦淮茹也沒其他辦法,按著李銘說的做。


    等他忙完,今晚的野餐這才正式開始。


    秦淮茹驚訝道:“白米飯,紅燒魚,清炒菠菜,花蛤豆腐湯,鹵豬頭肉,香腸,你帶了這麽多好吃的。”


    李銘嘻笑道:“咱們幹的是體力活,肯定不能餓著了你。”


    “香腸不錯,秦姐趕緊夾起來吃。”


    李銘自己舀了一碗花蛤湯,“水壺的水,剛都被你喝光了。我也先喝點湯,補一補。”


    隻穿了一件棉大衣的秦淮茹看了一下四周,“這燈會不會太亮了,要是把別人招過來了就不好了?”


    “那我調暗一點。就是怕太亮了,我沒有把汽燈給帶來。”


    汽燈,是沒有電燈之前亮度最大的燃油燈,燒的也是煤油,跟馬燈外形差不多。


    汽燈沒有燈芯,有個石棉紗罩,油壺上也多了一個可以往裏打氣的裝置。


    點燈之前,先向油壺裏打氣,壺內產生一定的壓力後,煤油會從燈嘴那噴出,噴出的煤油呈霧狀粘附到石棉紗罩上,跟空氣混合在一起燃燒。


    一盞汽燈能亮二十來米遠。


    這個時候,戲台、會場等戶外大場合都愛用汽燈照明。


    治安局夜裏看現場也會用這個汽燈。


    之前捉泥鰍、鄉下燒烤,照明都比較差,李銘就開始儲備這些戶外的各種用具,以備不時之需,今天剛好拿來用。


    他調節馬燈油壺邊上的旋鈕,把燈調暗了一點。


    四周暗下來了很多。


    秦淮茹反而感覺更安全了一些。


    沒吃晚飯,還經曆了兩場激烈戰鬥,真的餓壞了,秦淮茹吃得有點快,差點噎著了。


    “你慢點吃。”


    “餓了,而且我還得早點回去。”


    “又沒事,回去跟你婆婆說,下班路上遇到我了唄。”


    “不說。說了她肯定又得生悶氣。”


    “提前說更好,省得後麵她疑神疑鬼的壞了咱們的事。”


    “等我回去看看情況再說吧。”


    “嗯,我也就是提個建議,你自己把握。”


    沒一會兒,兩人把飯菜解決幹淨了。


    秦淮茹隻吃了一小部分就很撐了,“你胃口真好。”


    “沒有好胃口,怎麽吃得住你呢!”


    “你有沒有帶那個女的也這樣子野餐?”


    “沒有,這是第一次。”李銘感覺去向陽花小院燒烤之類的應該不算野餐。


    “有空了,你再帶我來。”秦淮茹挺開心的,也沒說不許他帶婁曉娥搞野餐,畢竟管不住,也管不著。


    “我倒是願意隨時陪著你,就是你比較缺時間呐。”


    秦淮茹鬱悶道:“我也沒辦法。以後棒梗再長大一些,我都不好出來了。”


    “沒事,把棒梗弄得遠遠的就行。”


    秦淮茹不樂意了,“你想把棒梗趕走!”


    “秦姐,你怎麽會把我想得那麽壞!”


    李銘開始擺事實,“我平常對棒梗可是好得不得了,不好說恩同再造,起碼當個幹爹還是沒問題的。最近這幾個月,每個月1塊5毛錢的零花錢,哪個小學生的爸爸有給這麽多的?”


    “那你為什麽說要把棒梗趕得遠遠的?”


    “我什麽時候說‘趕走’?棒梗念高中、念大學不是可以住學校麽?出來當幹部那不得住單位宿舍麽?去參軍那就更遠了!”


    秦淮茹這才知道錯怪了人,主動貼了過去,“我這不是理解錯了嘛。”


    李銘用手指勾起她的精致下巴,“你不怕我是在給你畫大餅?”


    秦淮茹崇拜的眼神溢於言表,“就沒有你辦不成的事情!”


    “那你是不是該認個錯呀。”


    “我錯了,我不該亂想。”


    “這還差不多。來,咱們到貨車邊上說會悄悄話。”


    秦淮茹太懂他的悄悄話是什麽意思了,“已經兩次了,而且也太晚了吧。”


    李銘不由分說攙扶著她往車跟前走,“不晚,還早著呢。”


    秦淮茹也是半推半就,烏漆嘛黑看不清,由著他帶路。


    “你扶著車就行,其他的我來。”


    。。。


    ?(?↑?)?


    。。。


    晚上快10點了,別人都已經睡覺了,秦淮茹才回到95號四合院。


    麵對在家等了老半天的賈張氏,秦淮茹不老實交代都不行,


    “我下班回來的路上湊巧碰到了小銘。”


    一句話就把賈張氏的所有疑問給解答了。


    秦淮茹自己還有一個大大的疑問,就是她的衣服是怎麽晾幹的?這樣的天氣,衣服沒那麽快幹。


    她剛才急著趕路回來,沒仔細問李銘。


    不過今晚她實在太累了,腿軟,先休息,有事情明天再說。


    第二天,


    傍晚,


    李銘回到95號院。


    四合院的幾個鄰居也湊了過來,一起看他的東廂房。


    麵條廠的李俊義稱讚道:“劉師傅做事挺快的!傻柱那邊的還要好幾天。”


    董大爺同意道:“瓦都蓋了一半了,明天肯定可以完工。”


    李銘仔細探查了一下房子,“還行,做工可以。有您老幫忙盯著,他們也沒機會偷工。”


    京城的雨主要是七、八月下,其他時候的雨水並不多。


    要是南方那種一年到頭都很多雨的地方,撿瓦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久雨瓦漏水,天晴忙翻修。


    瓦是一種比較輕薄的陶片,經過風吹日曬雨淋,屋頂的瓦片會移動、破損,這就導致屋頂會出現滴漏。


    有的房子很久沒有撿瓦,就會發生屋外下大雨、室內下小雨的麻煩事。


    主人家有沒有及時做翻修瓦片、加固房屋、清理溝渠等改善居住條件的事,基本上可以看出這一家人的家風家貌。


    董大爺比較懂,“你這是第一家,劉師傅肯定不敢給你偷工減料。”


    吳名樂嗬嗬道:“接下來就是我們了。”


    李俊義問起了另一件事,手指西廂房,小聲問道:


    “董大爺,聽說剛才三大爺家有點爭吵?”


    董大爺一天到晚在前院呆著,了解的事情還是多一些,


    “你們還沒回來,閻解成先回來了。老閻隻想檢修加固一下,閻解成想加個閣樓。多加一個閣樓花的錢就多了,閻解成就想問老閻要點錢。”


    吳名撇嘴道:“三大爺的錢可不容易要到!”


    董大爺搖頭道:“就是這麽回事!這不就鬧了點矛盾了,具體細節我也不大清楚。”


    李俊義替閻埠貴說了句話,“閻解放下鄉了,三大爺家算是寬敞了一些,確實不著急。”


    吳名也不得不同意道:“這倒也是。過幾年,要是閻解曠再下鄉,閻解娣嫁人,三大爺家就老寬敞了!”


    劉海中的大兒子劉光齊帶著老婆孩子進院裏了,手裏提了1斤多雞蛋。


    網兜裝著,特別顯眼!


    八卦閑聊被打斷,幾人散場各回各家吃飯,閻埠貴出來了,明顯是衝李銘來的。


    李銘問候道:“三大爺,吃了嗎?”


    “還沒做好,還要等一會兒。小銘你明天有空沒有?”不好耽誤李銘時間,閻埠貴直接詢問道。


    “明天雖然是星期天,但事情還是挺多的,明天中午跟明天晚上才有時間。”


    他上午要去學音樂,下午要跟婁曉娥老師交流一些知識,挺忙的。


    閻埠貴邀請道:“那就明天晚上,我讓你三大媽炒兩個下酒菜,咱們邊喝邊聊。”


    “是有什麽事情嗎?三大爺,咱們的關係,不需要來那些虛的。”


    閻埠貴掃了一下四周,“還真有個麻煩事情要麻煩你,所以咱們明天慢慢詳聊。”


    “那行,那咱們明天見。”


    閻埠貴不急,李銘更不急,能幫就幫,不能幫就拒絕,毫無壓力。


    等他回到城西小院,洗好了澡的婁曉娥等人剛好一起吃晚飯。


    晚飯後,


    李銘在看報紙,婁曉娥在吃草莓,偶爾也喂他吃一顆。


    ‘建設工程部在津召開全國排水會議,利用城市汙水灌溉農田大有可為。’


    ‘豫省林縣葒旗渠竣工通水典禮舉行,總幹渠和幹渠全長171.5公裏。’


    ‘京城水泵廠利用新技術生產新型農業排灌泵,出廠價降低了一半。’


    ‘雲省新建擴建5座鈣鎂磷肥廠,全省鈣鎂磷化肥產能提高2倍。’


    婁曉娥點評道:“最近報紙上的新聞大多是農業新聞。”


    李銘笑道:“現在全國上上下下最重視的工作就是春耕。有的春耕結束了,得說一下成績;有的才剛開始,得加油鼓舞幹勁。”


    “我和我姐跟著生產隊去試著上工,一天農活幹下來,真的好辛苦。”


    “有什麽勞動是不辛苦的?種田其實算是比較輕鬆的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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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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