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被小雲狼這麽鬧著,早就醒過來了,想不到懶女人的懶,已經到達了雷打不動的層次。


    高,實在是高!


    對於君上邪睡覺的功夫,小鬼頭不得不翹起大姆指,好好讚揚她一番。


    就在老色鬼和小鬼頭對君上邪那發懶的功夫五體投地時,山洞裏有了動靜!


    隻聽得,那些雲狼不知怎麽的了,一斷發出壓抑地低吼聲,好似很痛苦。


    那種狼爪刨地的聲音,也十分的明顯。


    這好端端的,也沒人對雲狼做什麽,雲狼也沒受到什麽威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老色鬼暗叫一聲‘不好’!


    老色鬼突然想到,昨天裏拉說過的話,他對這些雲狼都做了手腳難不成指的就是這件事情?


    暗叫不妙的老色鬼,連忙跑進了山洞裏,查看雲狼的情況。


    果然,一匹匹的雲狼,很是不太對勁兒。


    眼裏泛著紅光,血絲爬滿了雲狼的眼睛,全身的毛發都倒豎了起來。


    麻木的眼裏,分不出敵我,賁漲的肌肉,硬得跟石頭一樣。


    這種情況,讓老色鬼第一時間想起了那配被藥物給控製住的病雲狼!


    “小女娃兒,快點醒醒,出事兒了!”


    老色鬼很想把君上邪給搖醒了,奈何它的力量太小。


    老色鬼的力氣就連這些小雲狼都比不過,怎麽可能把君上邪叫醒。


    小鬼頭白了老色鬼一眼,就老色鬼這點程度,想把懶女人叫醒,怕是嗓子啞了。


    那時的懶女人還雷打不動地睡著,白浪費力氣。


    小鬼頭找了些水,全都潑在了君上邪的身上,他倒看看,這個懶女人是不是還能睡下去。


    誰知道,水嘩啦啦的下去,君上邪屁都沒有放一個,照睡不誤。


    這下子,小鬼頭都發囧了,想不通君上邪那人是什麽構造,如此得與眾不同。


    在其他人的打擾之下,君上邪已經練就除非她願意,否則別人再叫都醒不過來的本事。


    昨天老色鬼說香格、裏拉在雲狼的身上做了手腳,她不是沒有放在心上。


    隻不過,想著那個手腳現出來時,不會太早,她不用早起虐待自己。


    就在小鬼頭和老色鬼都絕望,放棄叫醒君上邪的時候。


    君上邪的身子動了動,坐了起來,手一伸,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摸到自己的臉上,是濕漉漉的一片。


    君上邪眨了一下眼,奇怪地問著:


    “剛才下過雨了?”


    小鬼頭和老色鬼的頭上飛過一片烏鴉,想不通,懶女人(小女娃兒)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小女娃兒,別管下沒下雨,那些雲狼都太不對勁兒了!”


    老色鬼急著讓君上邪去看看那些雲狼,它怕君上邪再不去,等一會兒就不好控製了。


    “好。”


    君上邪點點頭,看來她醒來的正是時候,真沒浪費一分一秒可以睡的時間啊。


    君上邪一站起來,她身上的小雲狼哪還掛得住啊。


    爪子危險地勾住了君上邪的衣服,看到這情況,君上邪托了一把小雲狼的屁股。


    這樣一來,小雲狼就能站在她的肩膀上了。


    其他小雲狼圍在君上邪的腳邊,小跑著跟君上邪進入了山洞。


    果然,山洞裏的雲狼一匹匹就跟打了興奮劑一樣,有些神智不清。


    嘶吼聲,刨地聲,混成了一片。


    眼眸被紅血絲給爬滿了,光看到雲狼的這種樣子,讓君上邪想起了那些在現代的人。


    現代有一種萬惡的毒品,毒品是能讓人上癮的。


    吸毒者毒癮一犯,跟雲狼此時的樣子有那麽一丁點的相似。


    君上邪手托下巴,她可能猜到香格、裏拉對這些雲狼做了些什麽手腳了。


    這些雲狼該是才對那藥物反應出上癮之色,還算有點理智。


    但再過一會兒,這些得不到藥物的雲狼,很快就會發狂的。


    “老色鬼,再不收拾這些雲狼的話,等一會兒這些雲狼會難受得亂咬人了。”


    君上邪看了老色鬼一眼,老色鬼十分地心疼這些雲狼。


    她最多是看在小白白和老色鬼兩者的麵子,再加上她跟古拉底家族也有些過節。


    這才給古拉底家族使綁,不讓古拉底家族有好日子過。


    “小女娃兒,有屁你就快放,我們到底要怎麽做,才能救到這些雲狼!”


    老色鬼急得團團轉,身上的藍光一閃一閃,好似一個正發出緊急狀況的警示燈。


    “我真隻要放一個屁,這些事情你就能自己解決了?”


    麵對老色鬼的粗語,君上邪沒有馬上發作,但同樣也沒告訴老色鬼解決的辦法。


    就君上邪臉上的壞笑,她是存心想急死老色鬼啊。


    “小女娃兒,我錯了!”


    老色鬼知道自己惹不起君上邪,最好的辦法就是向君上邪道歉。


    它聽到君上邪喊了,要是再不對這些雲狼做些什麽,這雲狼可狂到亂咬人的。


    小女娃兒能這麽說,隻能說明一點,小女娃兒對雲狼的這些反應,有一定的了解。


    否則的話,小女娃兒怎麽可能知道,這雲狼要發狂的事情。


    “嗯嗯。”


    君上邪點點頭,懂得認錯的孩子,一向都是好孩子。


    小白白也醒了,看到自己族人好似陷入了瘋狂的境界。


    那布滿了紅血絲的眼睛,讓小白白感到了一絲的可怕。


    聽到自己的主人,有辦法救族人,小白白叼住了君上邪的褲腳,希望君上邪快些。


    君上邪歎了一口氣,她是一個想要遠離麻煩的人。


    偏偏吧,圍在她周圍的人畜都是些專招麻煩的狠角色。


    她再怎麽想躲,都躲不了呢。


    “小女娃兒,你到是快些說啊,我們該怎麽辦?”


    “我覺得吧,一刀捅了這些雲狼,它們才能真正的解脫,不被古拉底家族的人所控製。”


    小鬼頭橫插一腳,眼裏閃著金光,直嚷著要殺了這些雲狼。


    老色鬼恨不得伸出腿,把小鬼頭踹到一邊去。


    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有這麽開玩笑的嗎!


    它最怕小女娃兒最後說出的答案,和小鬼頭一樣,小鬼頭還鬧得厲害!


    小白白不是笨蛋,自然是聽懂了小鬼頭的話。


    聽到小鬼頭竟然讓自己的主人對付它的族人,小白白弓起身子,朝著小鬼頭低吼。


    老色鬼是不能把這個人類怎麽樣了,但它能!


    “別別別!我開玩笑的。”


    小鬼頭雙手舉起,表示自己隻是開玩笑,沒有動真格的。


    笑話,這小白白真正長什麽樣,他可是見過的。


    萬一這小白白一跳起,咬上了他的脖子,他可就魂歸西天了。


    有些癮狠得早些的雲狼開始不對勁兒了,山洞裏出現了猙獰的味道。


    雲狼白如骨的牙齒袒露在君上邪和小鬼頭的麵前,就連腥血的牙肉都能看得到。


    “小鬼頭動作快,把這些雲狼一匹匹給我打暈了,記得,出手狠一點。”


    君上邪拍了拍小鬼頭的肩膀,讓小鬼頭上。


    “懶,懶女人,你開玩笑的吧?”


    這些人個個都把雲狼當成寶,懶女人怎麽舍得他打雲狼。


    “讓你打你就打啊,哪來的這麽多廢話!”


    不讓小鬼頭出招時,小鬼頭手癢得很,恨不得被人砍下來。


    如今她給了小鬼頭一個出招的機會,小鬼頭又不動了。


    “小女娃兒,你這算是什麽爛主意。”


    “它們沒被古拉底家族的人整死,就先死在了你的手裏!”


    聽到君上邪喊讓小鬼頭對這些雲狼往死裏打,老色鬼真是跳腳了。


    現在的雲狼都神智不清,與清醒時的不一樣,是不知道躲的。


    萬一擊中了要害,小女娃兒是想讓這些雲狼都去死啊。


    君上邪沒理老色鬼,而是走到了母雲狼的麵前。


    這些成年的公雲狼,都被下了藥,進行藥物控製。


    母雲狼和小雲狼則是不同的,怕影響到雲狼的正常生長。


    香格、裏拉那些人,還不敢對母雲狼及小雲狼也進行藥物控製。


    這不,公狼匹匹都要發狂,母雲狼和小雲狼卻沒有什麽反應。


    “懶女人,你說真格的?”


    “當然啊,我什麽時候開過玩笑了?”


    她覺得自己還是很有信譽的一個人,小鬼頭怎麽就會懷疑她的話呢?


    小鬼頭滿頭黑線,雖然懶女人不太開無笑,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本領極其的高。


    就連鬼都時常不曉得,懶女人玩兒的是什麽花樣。


    君上邪看著那些還清醒的母雲狼,走到它們的麵前說:


    “等一下呢,小鬼頭會揍這些公雲狼,你們隻能看著,不能攻擊小鬼頭,聽明白沒有?”


    小鬼頭的頭上出現了點點,總共六個點。


    懶女人竟然看母雲狼看著他怎麽揍自己的老公,還不讓它們有反應,強的!


    母雲狼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君上邪,不是明白小狼王的主人,為什麽要教訓自己的伴侶。


    小白白低嗚了幾聲,母雲狼也隻能退開,看著小鬼頭怎麽動手。


    “小鬼頭啊,不讓你取這些雲狼的魔晶,你有何感受?”


    君上邪笑嘻嘻地盯著小鬼頭看,黑亮的眸子裏星星點點,仿佛是那碎鑽射出的光彩。


    “手癢、牙癢、心癢,全身都癢!”


    小鬼頭說的一點都不誇張,他向來不會放棄任何在他麵前經過的魔獸。


    管它是什麽等級,隻要有魔晶就好,他都會殺,沒有半點猶豫。


    自從跟著懶女人之後,他遇到魔獸的機會變少了,魔晶更在懶女人的剝削之下越來越少。


    本來他就在鬧饑荒,心疼自己的魔晶數量。


    現如今讓他看著那麽多會走動跳的雲狼魔晶,卻碰都不讓他碰一下。


    他現在心口正憋著一口氣,出不來呢!


    “好樣的,現在你把你所有的癢意,都發泄在這些雲狼身上吧。”


    君上邪點頭,小鬼頭的反應,正是她所需要的。


    “記住,不用手下留情,若你真不小心打死了一匹雲狼,我做主,它歸你了!”


    君上邪用力地拍著小鬼頭的肩膀,一副豪雲萬裏的樣子,讓小鬼頭放手去做吧。


    小鬼頭懷疑地看著君上邪,想要確認君上邪話裏,幾分真,幾分假。


    君上邪一點都不避諱,跟小鬼頭對視。


    小鬼頭遲疑地問著:


    “懶女人你是說真的,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小鬼頭手指著那些隱隱有些狂紂的雲狼:


    “若是我把其中的一匹打死了,那匹雲狼就真歸我所有?!”


    這事他做的,一顆雲狼魔晶,低過其他魔晶千百顆呢!


    “沒錯,就是這個樣子!”


    君上邪再三點頭,就是為了告訴小鬼頭,她沒撒謊。


    隻要小鬼頭能打死其中一匹,那匹就歸小鬼頭。


    自然這裏是有一個前提的,那就是小鬼頭打得死啊,打不死的話,白忙活一場,與她無關。


    “你在這裏給我等著,看我怎麽收拾了這些雲狼!”


    小鬼頭捋起了自己的袖子,兩眼金光直現。


    看他那樣子,哪是想打死一匹雲狼啊,簡直就是想把這些雲狼都給收拾了。


    看到小鬼頭衝過去,老色鬼那個叫擔心啊。


    “小女娃兒,你這麽做真沒關係嗎?別忘了,它們可都是你家小白白的族人啊。”


    君上邪手裏抱著瑟瑟發抖的小雲狼,因為空氣裏彌漫著的那股暴紂之感,讓小雲狼感覺到不安全。


    有了君上邪手的撫觸之後,發抖的小雲狼安靜了下來,偷偷露出自己的眼睛,看著外麵的情況。


    “放心吧,既然它們都是小白白的族人,沒有那麽容易死。”


    君上邪一副無關緊要,我們隻須在旁邊站著看就好的樣子。


    老色鬼咬牙:


    “小女娃兒,你別忘了,小鬼頭可是暗魔法師,而且他的等級並不低!”


    就小鬼頭那種水平,真想弄死一匹雲狼,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單看小鬼頭那幹勁滿滿的樣子,身體裏沸騰起來的血液,及對魔晶的無限追求。


    老色鬼覺得,這些都會賜予小鬼頭巨大的力量,讓他把雲狼給打死。


    “你以為藥物發作起來的雲狼真有這麽好對付?”


    君上邪笑了,笑老色鬼的天真。


    她都十七歲的人了,加上現代的時間,都快三十了吧。


    她記得在現代,毒癮一發作的人,需要同時幾個壯漢一起壓製著,才能勉強按住隱君子。


    現在的雲狼該是同樣的情況。


    就算香格、裏拉下的藥勁兒沒現代的毒品狠,這些雲狼發起狂來,必定比平時要猛些許多。


    到底是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


    當然啊,她希望是小鬼頭把這些雲狼給收拾了,不然的話,就得她去浪費力氣了。


    君上邪的話讓老色鬼愕然,老色鬼轉過頭去,看到了一副它沒想到過的情況。


    在雲狼魔晶的鼓勵之下,小鬼頭果然是出手又快又狠。


    但那些有些犯迷糊的雲狼亦不是好惹的,打起架來,也夠狠夠凶。


    單這樣子,還真是誰收拾誰,是個未知之數呢?


    老色鬼惡寒,它以為小女娃兒那般鼓勵小鬼頭,是看雲狼不順眼,想整雲狼了。


    但在看到這個情況之後,它覺得事實與它想的相反啊。


    分明就是小女娃兒看小鬼頭不順眼了,想讓小鬼頭吃點苦頭。


    “小女娃兒,今天,小鬼頭,有做錯什麽事情嗎?”


    老色鬼小心翼翼地問著君上邪,它還真沒想到過。


    小女娃兒表麵上讓小鬼頭占了便宜,實則又讓小鬼頭摔了一個大跟頭。


    君上邪依舊笑靨如花,不急不燥。


    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又抖了抖自己的衣服,淡笑地說著:


    “今天倒是不錯,下了一場太陽雨啊,我去換身衣服。”


    君上邪的話,讓老色鬼抖得更厲害了。


    原來小女娃兒知道那水是小鬼頭弄來的,所以剛才故意讓小鬼頭去收拾發了狂的雲狼。


    更用雲狼的魔晶作為誘餌,一心被魔晶所誘惑了的小鬼頭,哪會想到腹黑的小女娃兒。


    今天咋這麽好心,滿足一回他的私欲呢。


    君上邪手捧著小雲狼,腳邊跟著小白白,從山洞裏走了出去。


    接著打了一個隱秘的地方,把身上的濕衣服給換了下來。


    一身幹爽的君上邪仰頭看了一眼太陽,真是舒服的日頭啊。


    就在君上邪閑情逸致地看著雲狼之家的風景時,山洞裏時不時傳來雲狼的慘叫聲。


    一直守著沒有離開的老色鬼突然後悔自己留下來的決定。


    早知道,它該跟小女娃兒一起出去的。


    老色鬼偷偷地把自己的眼睛捂了起來,聽著聲聲肉體碰撞的聲音。


    心裏直念道:阿彌陀佛。


    此事與它無關,都是小女娃兒一手策劃。


    雲狼們,小鬼頭啊,你們安息吧。


    過了良久,老色鬼才帶著鼻青臉腫的小鬼頭從山洞裏出來。


    君上邪坐在樹上,小腿兒一晃一晃,好笑地看著衣殘半死的小鬼頭:


    “雲狼都收拾好了?”


    “好了,我一個人把那些雲狼全都給幹掉了!”


    小鬼頭朝著君上邪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表示自己有多麽的厲害。


    君上邪忙不迭地點頭:


    “嗯嗯,小鬼頭你太厲害了,那麽多的雲狼你都對付得了啊!”


    “那是!”


    小鬼頭無比驕傲地說著,可轉頭的時間,小鬼頭好似被打了霜的茄子,蔫兒得厲害。


    小鬼頭弓著身子,無精打彩,欲哭無淚地說著:


    “雖然我把它們都給打敗了,可沒一匹被我打死的。”


    懶女人說了,除非他把雲狼打死了,那樣雲狼的魔晶才能歸他啊。


    看到小鬼頭那可憐的樣子,君上邪終於大發了善心一次。


    要知道,本來該是她去收拾那些發了狂的雲狼。


    隻是她轉念一想,被藥物所控的雲狼,那力氣要大上很多。


    想把那些雲狼都揍暈了,不是一件簡單的力氣活兒。


    一想到這個,她就畏縮了,轉而把這項艱巨的任務交給了小鬼頭。


    不說嗎,把小鬼頭帶在身邊的決定絕對是對滴!


    君上邪從樹上跳了下來,摸了摸小鬼頭亂糟糟的頭。


    “沒事兒沒事兒,你沒得到雲狼的魔晶,姐姐我送你其他好東西。”


    君上邪轉運著手指上的納戒,本來想把小鬼頭心心念念的龍鱗送出去的。


    再一想,現在就把龍鱗送給小鬼頭,以後小鬼頭還能老老實實地被她利用吧。


    如此一來,君上邪拿出了三塊魔晶,塞到了小鬼頭的手裏。


    “乖啊,把魔晶收好,它們是你的了。”


    小鬼頭熱淚盈眶地看著君上邪。


    他一直以為懶女人是一個愛欺負小孩兒的壞女人,沒想到懶女人的心眼兒不錯啊。


    看他沒能得到雲狼的魔晶,把她的魔晶送給了他。


    從今天開始,他再也不說懶女人的壞話了!


    老色鬼拉耷著一張老臉,眼裏無比的辛酸,看著一臉感激涕零的小鬼頭。


    這小鬼頭啊,真是剛才打架打壞了腦子。


    也不想想,他才幫了小女娃兒一個大忙,拿些報酬是應該的。


    可惜,這些根本就不是報酬。


    小鬼頭似乎忘記了,昨天小女娃兒才坑了他五塊魔晶啊!


    剛剛小女娃兒隻是還給小鬼頭三塊,還坑了小鬼頭的兩塊魔晶呢。


    有些好感激小女娃兒的,小女娃兒臉這麽白,心咋就這麽黑呢!


    用坑了小鬼頭的魔晶,再用小鬼頭的魔晶收買了小鬼頭的心。


    從頭到尾,小女娃兒半點損失都沒有,有得二塊魔晶,還讓小鬼頭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哎,都上過這麽多次當了,小鬼頭在小女娃兒的麵前咋就一直學不乖呢?


    無奈的是,老色鬼可不敢戳破這件事情。


    若是它一個沒做好,被小女娃兒給盯上了,那麽現在的小鬼頭就是以後的它!


    心裏直犯寒意的老色鬼,哪怕站在大太陽底下,都感受不到絲毫的溫暖。


    接著,還十分鬱悶地跟著君上邪,跑進了山洞裏,查看雲狼的情況。


    君上邪走進山洞裏後,看到了一匹匹倒下去的公雲狼。


    看得出,小鬼頭為了得到雲狼魔晶,是真下了狠手啊,一匹匹的,全都傷了。


    母雲狼和公雲狼的數量是相當的,因為狼獸與狼的性子是一樣的。


    一生之中,隻有一個伴侶,廝守直到死亡為止。


    香格、裏拉本想留著一匹種狼獸,其他通通都進行藥物試驗的想法最後還是沒能成功。


    為此,狼將軍等狼獸,被君上邪救出來時,都是清醒的。


    藥物控製的程度,不算最厲害。


    最先被君上邪發現的那一匹雲狼才叫狠,正好,那匹雲狼是沒有配對的母雲狼的。


    跟在君上邪腳邊的小雲狼,敏感地感覺以之前空氣裏那種燥意不見了。


    於是大著膽子,看到君上邪在自己的背後,邁著短腿兒,奔到了大雲狼的麵前。


    小雲狼聞到大雲狼身上的味道,發現跟自己的相同後,不再那麽懼怕大雲狼。


    調皮的小雲狼,還用自己的濕鼻子頂頂大雲狼的身子。


    母雲狼看到小雲狼的靠近,十分開心,小心地接近小雲狼,看到小雲狼沒有任何排斥。


    母雲狼鬆了一口氣,伸出舌頭,舔了舔小雲狼的身子。


    小雲狼歪歪腦袋,看了一眼母雲狼,接著又跑回到了君上邪的身邊。


    君上邪沒理會這些,等再過段時間,小雲狼完全適應了雲狼的世界,忘記人類的味道。


    那麽這些小雲狼自然會回到自己的父親、母親身邊。


    說穿了,這些小雲狼有了心理病,在現代被稱為斯德哥爾摩群候症。


    每當香格、裏拉出現,小雲狼在聞到人類的味道時,就表示著它們有吃的。


    小小的雲狼哪懂得太多,在出生的那一刻,就被帶離了母親的身邊。


    為此,隻記錯了人類味道的小雲狼不曉得古拉底家族那些人的可怕,把人類當成了自己的族人。


    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這些小雲狼特別得粘她。


    君上邪檢查了一下雲狼的情況,不錯不錯,個個暈倒,暫時起不了。


    她的辦法再簡單不過了。


    她又不曉得香格、裏拉給雲狼都下的是什麽藥。


    既然不知道成分,她也解不了啊。


    唯一的辦法,就是將這些雲狼全都打暈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借掉對香格、裏拉所下的藥的癮子。


    要不然的話,就是直接衝過去找香格、裏拉要解藥。


    如果她真這麽做的,就說明她腦殘了。


    香格、裏拉正打著讓她自投羅網,自報家門呢。


    這時候過去,問香格、裏拉要解藥,就算她真腦殘這麽做了,香格、裏拉也未必會把藥給她啊。


    就算真給了,她敢要嗎?


    不怕那藥是假的,不但沒救了雲狼,還把這些雲狼給害了。


    “小女娃兒,這個辦法管用嗎?”


    老色鬼因為擔心,老臉都皺成了一團。


    “你沒看到,這些雲狼,匹匹安靜,頭頭睡得跟死豬一樣。”


    君上邪踢了踢軟趴趴的雲狼,以此來表明自己說的話,及她的辦法的有效性。


    “可這個辦法不能長期使用吧?”


    小鬼頭傷得厲害,雲狼也傷得厲害。


    要是天天得這麽打暈雲狼,指不定雲狼才脫離了藥物的控製,離死期亦不遠了。


    誰讓小鬼頭揍得這麽狠,到時雲狼都遍體鱗傷,外傷看得見,內傷多得嚇死人。


    “小女娃兒,小鬼頭也是人,還是個孩,你曉得不?”


    從雲狼的角度出來,想要喚醒君上邪殘留一絲的良心,老色鬼知道是行不通的。


    所以老色鬼幹脆從小鬼頭的角度出發,希望君上邪能換一個辦法。


    它看得出來,小女娃兒對小鬼頭欺負是欺負得緊。


    但同樣護小鬼頭也護得緊,要不然的話,以小女娃兒什麽都不屑的性子。


    想把小鬼頭甩掉,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小女娃兒並沒有這樣做,不論去到哪裏,都把小鬼頭帶在身邊。


    小鬼頭總說自己有預感,跟著小女娃兒就能找到他的父母。


    就小女娃兒現在這種態度,它都跟著相信小鬼頭的話了。


    小女娃兒是不是真的知道小鬼頭的父母是誰啊?


    要真是知道,小女娃兒為啥不告訴小鬼頭呢?


    “放心吧,你不是說練器師,就連藥也是必須會的嗎?”


    “今天晚上你教我練療傷藥,還在使魔獸體力變差的藥。”


    她昨天之所以一直沒有動作,那是因為她不確定香格、裏拉到底做了什麽手腳。


    現在情況都已經明朗化了,也是她有動作的時間了。


    “療傷藥給小鬼頭,減弱體力的藥給這些雲狼?”


    老色鬼自動把藥物分配了一下,算是明白,君上邪心裏真揣著這些雲狼和小鬼頭。


    今天算是不得已而為之,後頭的解決辦法,小女娃兒原來早就想好了。


    吃了療傷藥,小鬼頭身上的傷必不是什麽大事兒。


    從明天開始,減弱雲狼的體力,哪怕雲狼再發狂,又能有多少力氣。


    好辦法,好辦法!


    “小女娃兒,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大好人!”


    老色鬼也懂得,如果對什麽成癮了,隻要不再碰那樣東西,時間久了,必能戒掉的道理。


    “滾你的!”


    君上邪半點都沒理會老色鬼的話,別以為她不知道。


    當老色鬼看到她用小鬼頭的魔晶安慰小鬼頭時,必在心裏把她罵了個遍。


    覺得她是惡魔,腹黑女,沒良心。


    反正啥差的詞,老色鬼肯定都往她身上按。


    現在才說她是好人,不覺得太晚了嗎?


    再者,她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對一個壞人說她是好人,君上邪覺得,那是無比大的諷刺!


    君上邪腳一伸,踹了老色鬼一下。


    老色鬼被踹了之後,竟然樂嗬嗬地爬了起來。


    其實它懂的,小女娃兒一直都很好,沒心沒肺那隻是小女娃兒的表麵。


    誰對小女娃兒好,小女娃兒就護誰護得緊。


    隻不過小女娃兒不喜歡把這些事情放在明麵兒上說,看樣子,小女娃兒屬於那種很害羞的人?


    “老色鬼,你別笑了,真惡心!”


    洗了一把臉,把自己收拾幹淨的小鬼頭歸來時,就看到老色鬼笑得一臉的白癡樣子。


    所以,小鬼頭無比厭惡地說了一句。


    聽了小鬼頭的話,如果老色鬼有牙齒的話,山洞裏一定會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老色鬼真覺得自己剛才那是發昏了,竟然為小鬼頭這種真正沒良心的小孩子鳴不平。


    一直都覺得,是小女娃兒在欺負小鬼頭。


    哼,像小鬼頭這種不討喜的孩子,就該讓小女娃兒多欺負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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