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呢!”


    看到香格、裏拉突變的臉色,外臣的心也跟著一顫。


    他們還沒見過香格、裏拉此時的眼神,好似正在怕著某個極為厲害的人物。


    如香格、裏拉如此狂傲的人,能讓他們怕的人,該是什麽樣的人啊?


    外臣們,都無法想象。


    還有一點,就香格、裏拉的臉色和言語當中,他們品出。


    那個把雲狼救走的人,好似跟他們兩沒什麽關係。


    真是如此,那麽雲狼之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好端端的,雲狼之家又怎麽會出現除了古拉底家族以外的人呢?


    不是一直都在傳,雲狼在赫斯裏大陸上消失不見,隻有他們古拉底家族的人才知道雲狼的所在嗎?


    “我們在說,這雲狼之家裏,來了古拉底家族以外的人,也就是你們今天看到的那一個。”


    “更好笑的是,我們之所以會打起來,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那個人故意製造出來的誤會。”


    裏拉一手環胸,一手抱腰。


    這個人物的出現,是讓人覺得可怕了一些,卻也讓他生出想要較真的勁兒。


    如此難得一遇的對手,可不是他想要,就能碰得到的!


    “你是說,那個人跟你們沒有關係?”


    聽了裏拉的話後,這些外臣終於品出了那麽一點味兒來。


    “我們怎麽可能跟那個人有關係!”


    香格白了那些外臣一眼,真覺得這些外臣連這個腦子都沒有。


    如果他們真想把這些外臣處決了,未必需要竄謀外人,把雲狼放走了。


    有些話他隻是沒有挑明,他們這些當內臣的,絕對擁有主宰外臣生殺大權。


    他和裏拉為什麽會被派到這裏,為的就是監視這些外臣。


    哪怕上頭的人沒有挑明,他和裏拉異是這群人當中的主力軍,必須聽他們倆的差遣。


    所以說,想弄死這些外臣,他和裏拉不需要費心去找什麽理由。


    再者,他們進入了雲狼之家都快半年了,和外界基本都失去了聯係。


    古拉底家族為了不讓雲狼之家的事情走漏半點消息,所以不準他們與外界聯係。


    除非是獲得了什麽突破性的發展,也才隻能跟古拉底家族上頭的人聯係。


    這些事情,外臣並不是不知道。


    如果他們真的通敵了,哪有等了半年,在試驗進行到一半,半成不就的時候,把人給引過來了呢!


    這麽想想後,香格真覺得這些外臣有什麽用。


    遇到點事情,都不會思考的,連基本的判斷能力都沒有。


    如此明顯的事情,外臣都能鬧成這個樣子,跟他和裏拉火拚!


    “那我們怎麽辦!”


    外臣一聽,事情真不是香格、裏拉做的,心裏就急了。


    外臣也明白,作為內臣的香格和裏拉,身上總帶著一份傲氣。


    假若雲狼這件事情,真是這兩人做的。


    香格和裏拉根本就不屑和他們這些外臣撒謊,費這麽多勁兒,浪費唇舌。


    既然,這事兒與香格、裏拉無關,那麽之前把雲狼放走的人,又會是誰呢?


    他怎麽會知道香格、裏拉兩個人,害得他們在聽到此兩人的名字後,失去了理智。


    才導致了現在這個場麵!


    想到因為自己的失誤,看守不利,使得雲狼全部逃走。


    之前還氣焰囂張,誓要給香格、裏拉一些教訓的外臣,個個都嚇破了膽兒。


    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雲狼啊,雲狼都被救走了,他們存在的理由也就成了虛無。


    這麽大的一個責任,不論是誰,都抗不起啊!


    作為內臣的香格、裏拉倒是可以幫他們救情。


    問題在於,他們和香格、裏拉的關係一直不怎麽滴,今天還打了兩次架。


    此時更是把香格揍成了豬頭臉,就算他們這方也有受傷。


    但作為外臣、內臣這個差別來說,都是他們這些外臣不懂得尊卑,犯了這事兒!


    “現在才想該怎麽辦,不覺得太晚了嗎!”


    香格朝著地麵吐了一口口水,雲狼跑了,人走了,架也打了,他的臉腫了。


    現在才來叫苦連天,怕受懲罰,不覺得什麽都已經太晚了嗎?


    “香格。”


    裏拉談談地叫了一聲香格,事有分輕重緩急。


    如今,不再是他們內臣與外臣之間的矛盾,而是古拉底家族與不服古拉底家族的人之間的矛盾了。


    那人做了這麽多的小動作,挑了這麽多的是非出來,和古拉底家族對敵的心意很是明示。


    沒有永遠的朋友,更沒有永遠的敵人。


    現如今,他們真正需要對付的是那個把雲狼放走,更把他們耍得團團轉的人。


    否則的話,這事兒一鬧大,沒法和平解決的話。


    消息一傳到上頭去,別說這些外臣了,就連他和香格都逃不了。


    香格深吸了一口氣,他就是看不慣這些外臣。


    要不是這些外臣不夠聰明,雲狼怎麽可能被人救走了。


    現在留下了這麽一個爛攤子,想要讓他和裏拉去收拾,憑什麽!


    他可不想給這些外臣擦屁股,把殘局給收了,因為這些外臣不配!


    看到冷靜下來的裏拉,分析了前因後果,得出了外來人員的故意挑撥之後,老色鬼有些著急啊。


    怪不得小女娃兒一直都防著這個叫裏拉的男人,果然不是很好惹。


    在打架的當頭,別人正血氣上湧,毫無理智可言的時候。


    偏生這個叫裏拉的男人,還能分出神來去分析事情的真偽性。


    是不是它的小動作做得不夠好,這才引起了裏拉的注意。


    若真是因為它的錯,才害得小女娃兒的計謀沒能繼續下去的話。


    回去之後,它又得挨小女娃兒的一頓批。


    要是小女娃兒興起,想要整它的話,那它這條老命,就完了。


    老色鬼拍拍自己的額頭,對夜空狼吼一聲:吾命休矣!


    “別著急,就算那人混進了雲狼之家,還把所有的雲狼都給救走了。”


    裏拉和香格不同,有時候那種冷靜太過可怕,好似他是一個沒有情緒的人。


    隨時隨地,他都沒有心,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要完成上麵交待下來的人物,沒有自我的存在。


    “雲狼的數量雖然不多,可體形太大。”


    “一夜之間,那人休想把這些雲狼都從這個地方轉移了。”


    裏拉始終都認為,當務之急是要把那個救走雲狼的人揪出來。


    再把雲狼重新都抓回來,看看如此有本事的人,會是誰。


    等這件事情解決了之後,再去追究這些外臣所犯下的錯誤,也不遲。


    看到裏拉的冷靜,那些個外臣都打了個冷顫。


    他們寧願裏拉像香格一樣,朝著他們大發一頓脾氣。


    那麽將來他們會受到什麽樣的懲罰,還能做個預測,好有個心理準備。


    可裏拉越冷靜,他們就越無法估計自己以後將受到的責罰會是什麽樣的。


    這樣一來,不如香格狠狠地跟他們對打一頓,讓他們受些皮肉之傷。


    裏拉的這種不明不曖的態度,完全是在折磨他們的心,身體也隨之發生變化。


    狠,跟香格比起來,裏拉厲害多了!


    “您的意思是,那人和雲狼都還在這個地方,我們依然有辦法把雲狼都抓回來?”


    這不,外臣對香格、裏拉說話的態度都變了,有些小心翼翼。


    就怕自己再做錯什麽事情,惹到了香格、裏拉心情鬱悶,後果更加得不堪設想。


    “沒錯,那人必在雲狼之家,而且你們別忘了,那些雲狼離不開我們!”


    裏拉漆黑如夜的眼裏,發出了一絲邪惡的光芒,好似吃準了那個救走雲狼的人,會向他討饒。


    問題不在於那個救走雲狼的人,在於那些被救走的雲狼。


    就算雲狼之家如何隱秘,不照樣被他們古拉底家族發現。


    有一必有二,這是不變的規律。


    他們能找得到,別人必也有來到這裏的機緣。


    所以他和香格早在那些雲狼的身上做了一些手腳,就是防著有一天,雲狼會脫離他們的控製。


    果不其然,他和香格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


    有了好事之人,闖進這塊寶地兒,把雲狼通通救走。


    但繞是那人有通天的本事,明天也得乖乖地把那些雲狼給他們送回來!


    所以他們無需花精力去找,隻不過在最初聽到這個消息時,他和香格還是忍不住驚訝了一下。


    能穿過他們設下的重重陷阱,最終還把雲狼救走,如此本來的人,世上真不多。


    “什,什麽意思?”


    顯然,外臣並不知道香格、裏拉對那些雲狼都做過手腳。


    不過聽到裏拉有把握,明日那些逃走的雲狼必會回來,心裏升起了一股生的希望。


    “哼,你們不需要知道那麽多,你們隻需要知道自己的小命保住了就可以。”


    雖說這些外臣蠢笨如豬,但還有那麽一些本事。


    既然他們沒算計過他和裏拉的話,那麽今天的事情可以暫放一邊。


    他也沒那個閑功夫,揪著這麽幾個無足輕重的外臣,鬧個不停。


    現在,他最關心的是,那個闖進雲狼之家的人到底是誰,他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竟然敢在他和裏拉的眼皮子底下動手腳,害得他們外臣與內臣自相殘殺。


    這招殺人與無形,做得真夠妙的!


    “是。”


    如今的外臣,哪還敢再跟香格、裏拉嗆聲啊。


    就如香格所說的那樣,他們隻需要確定自己的小命丟不了,可能好好地活下去,就萬事大吉了。


    在經常了這麽一次風波之後,外臣們好像靜了不少。


    不再像以前那般計較,因為他們懂得,活下去才是真道理。


    外臣本就比內臣差了一大截,再不服有什麽用。


    加入了古拉底家族後,他們的地位必定是如此。


    隻不過,每個加入了古拉底家族的人,心裏都存有一份僥幸。


    希望自己是與眾不同的,隻要自己能做出能讓古拉底家族滿意的成績來。


    自己從外臣升為內臣,誰說不可以。


    事實證明,是不可以的。


    古拉底家族的標準太高,而他們能做的事情卻不多,滿足不了古拉底家族的大胃口。


    既然如此,他們何必繼續委屈自己,守著這麽一份無望呢?


    “怎麽,知道自己死不了,喜傻了?”


    香格無比嘲諷地說著,真不是他看不起這些外臣。


    事實一再證明,這些外臣沒什麽作用,隻能給他們這些內臣跑跑腿,打打雜。


    如此無力,還敢跟他們橫氣,真是豈有此理!


    “好了,香格。”


    裏拉看了一眼香格,這些個沒用的外臣,有什麽好討論的。


    哪怕他們說的再多,無用之人就是無用,那麽做,隻是在浪費自己的口水和精力。


    “你還是想想,明天那些雲狼一發狂,我們該怎麽收場吧。”


    雲狼會回來自然是好的,就是那會兒,情況會比較麻煩。


    “還能怎麽樣,跟以前一樣!”


    香格啐了一口,不太在意對雲狼回來後的處治。


    他隻要一個結果,就是那些雲狼回到自己的手裏。


    他更關心的是,那個把雲狼救走的人,是何方神聖。


    “香格,指不定,那個人,不是我們想看到的。”


    裏拉意有所指的說,有時候事情就是那麽巧。


    他們渴望知道那個有通天本事的人是誰,卻又有些害怕得到答案。


    如果那個答案真是君上邪的話,相信他們的情況,會比此時更麻煩。


    “不會那麽巧的,別自己嚇自己!”


    香格恨君上邪恨得牙癢癢,偏偏他無法動君上邪。


    像這種人物,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那個小惡魔一出現,和古拉底家族一鬧事兒,倒黴的都是他和裏拉。


    “希望你我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裏拉笑笑,實在是君上邪這個小對手,太過特別了。


    特別到一出奇異的事情,他們就忍不住想到了君上邪。


    老色鬼皺著橘子臉,看著香格、裏拉打的啞謎。


    這兩男人說的那個人是誰啊,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挺怕他們想到的那個人的。


    不過不管香格、裏拉猜了個誰,它得先去給小女娃兒提個醒兒。


    想不到,這些人竟然還在那些雲狼的身上做了手腳,嫌折磨雲狼還不夠似的。


    活該這些人,差點沒被小女娃兒玩死。


    不管小女娃兒玩得有多狠,它都支持到底。


    誰讓這些人太可惡了,古拉底家族更是可恨!


    它盼著小女娃兒早日成了極鬥者,把古拉底家族都給收拾了!


    想到香格、裏拉也許真在那些雲狼的身上做了手腳,老色鬼就心急如焚。


    為此,也沒心情繼續看戲了。


    反正裏拉都把話給挑明兒了,知道這雲狼之家裏,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其他人。


    架都不打了,它留在這裏還有什麽意思。


    不如回去,把今天的戰果,通通都告訴小女娃兒。


    老色鬼一走,裏拉又暴出了一句話:


    “對了,你們注意點,我覺得,闖進了雲狼之家的人,不止一個!”


    “什麽,不止一個?”


    香格皺眉,接著馬上就想通了。


    他和裏拉被挑撥及這些外臣被人騙,差不多是在同一個時間發生了的。


    如果雲狼之家裏隻來了一個人的話,怎麽可能有兩件事情同時發生,除非那人有分身術。


    關於這個魔法,古拉底家族也在研究,別人不可能這麽先進,先練會了此魔法。


    這麽細細一算,隻有一個答案,來到雲狼之家的人,不止一個。


    “管他呢,不管是不是一個人,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我收拾一雙!”


    香格最近火氣那個真不是一般的大啊,不管來多少人,他都收了。


    “好了,鬧了大半夜的,我們回去睡吧。”


    裏拉拍了拍香格的肩膀,看到香格那張腫得不堪入目的豬頭臉,‘噗嗤’一聲笑了。


    “回去擦個藥酒。”


    “別碰,痛!”


    香格推開了裏拉,這死小子,敢碰他的臉,不知道他的臉此時腫得都不能看了嗎?


    想到這一點,香格用十分陰狠的眼神瞪了那些個外臣一眼。


    他從來不是一個在乎外表的人,但有生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被人打成這個樣子。


    說說,這個仇,他能不記得嗎!


    等到雲狼一事過去之後,看他怎麽收拾這些外臣!


    外臣打了一個哆嗦,知道這下子,真是麻煩了。


    裏拉笑笑,無膽之輩,偏要逞凶鬥狠,卻又拿不出本事來,莫怪他人,看不起自己。


    香格、裏拉這邊總算是靜了下來,但君上邪那邊就開始鬧騰起來了。


    老色鬼一回到山洞,就鬧得跟天都快要塌下來似的。


    “小女娃兒,不好了,不好了,出事兒了!”


    別以為尖叫隻是女人的專長,男人一吼起來,可比女人可怕多了。


    就老色鬼那跟鴨子似的嗓子,還非要提起來說話,尖銳刺耳。


    君上邪的耳膜震得太厲害,都嗡嗡直響了。


    君上邪臉色一難看,好不容易做了件開心的事情,好心情全被老色鬼嚷嚷沒了。


    老色鬼年輕都這麽一大把,想不到,有蛋的人,連淡定兩個字都不知道怎麽寫。


    為此,君上邪手一伸,‘啪’的一下把老色鬼給拍飛了。


    老色鬼‘唰’的一下,跟張紙一樣,貼在了石麵上。


    世界安靜了!


    君上邪挖挖自己的耳朵,不弄弄的話,她的耳朵非疼死。


    “有話好好說,出什麽事情了?”


    “小女娃兒,那個叫裏拉的男人太厲害了!”


    老色鬼從地上爬了起來之後,跟個沒事兒人似的,照樣活蹦亂跳,向君上邪匯報情況。


    “那些古拉底家族的人,因為你的挑撥,人還沒打死一個呢,裏拉就反應過來了。”


    君上邪皺了一下眉頭,這對她來說,還真是一個打擊。


    古拉底家族如何作踐生命,不管是雲狼還是魔法師或者是鬥氣師。


    所以,打從一開始,她也沒打算把古拉底家族的人當成人看,死一個,幹淨一點。


    這次她挑得如此厲害,最後沒死一個人,看來,她對裏拉的聰明要重新估算了。


    倒不是想直接把香格、裏拉給整死,哪怕他們沒腦子,可他們的能力不是開玩笑的。


    她就想著,以香格、裏拉的狠勁兒,好歹給她死幾枚小魚小蝦啊。


    “然後呢?”


    看老色鬼火急火燎的樣子,想必壞消息不止這麽一個吧。


    “還有一點,我從裏拉的口氣裏聽出,他和另一個叫香格的男人,在所有的雲狼身上動了手腳。”


    說起這個時,老色鬼擔心地往山洞裏看了一眼。


    它可不想再把這些雲狼送到古拉底家族的手裏。


    “做了手腳?”


    君上邪手托自己的下巴,成啊,不枉她那麽看好裏拉,覺得這個男人是個對手。


    真想不到啊,幾次三番,她都沒有整死這兩個男人。


    今天更是跟她扛上了,她有張良計,他們就有過牆梯。


    看來,她還真要跟這兩個男人鬥鬥法,看看誰才是那個笑到最後的人。


    “是啊,裏拉說,明天你必會把這些雲狼送回去,我們該怎麽辦?”


    那個叫裏拉的男人真是太難對付了,腦子聰明得都快趕上小女娃兒了。


    “急什麽,沒聽過什麽叫作船到橋頭自然直嗎?”


    君上邪倒是半點心急的樣子都沒有。


    來到了雲狼之家之後,一直都是她在出招,是時候輪到香格、裏拉反擊了。


    如若不然的話,好像就她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一般,這樣就不好玩兒了。


    她倒想看看,香格、裏拉在雲狼的身上做了些什麽手腳,明天自己會不會把這些雲狼送回去。


    君上邪的身子向後一躺,睡在了草垛上。


    君上邪發現自己真是愛死了躺在草垛上的感覺,特別在嘴裏還叼著一根稻草芯子。


    “小女娃兒,你這是在做什麽?”


    看到君上邪躺下去,老色鬼真恨不得自己能長出十隻、八隻的手來,把君上邪給拖起來。


    “還能做什麽,很明顯,懶女人想睡了!”


    小鬼頭翻白眼,老色鬼一走,這個懶女人就差遣他幹活兒。


    讓他差不多走了好多的路,才找到了這麽些野稻子,再用魔法弄成垛,給懶女人送來。


    此時的他,都感到好累啊。


    “睡什麽睡!”


    老色鬼低吼,現在是睡的時候嗎?


    他們不該想想辦法,應對明天的事情嗎?


    看裏拉那信心滿滿的樣子,它就忍不住擔心啊!


    “你又不是第一天跟著這個懶女人了,巴望她去考慮還沒有發生的事情,我看你是發燒了吧!”


    反正小鬼頭對君上邪懶得生蟲的性子已經是非常了解了,覺得老色鬼此時說的話,真夠開玩笑的。


    懶女人能聽老色鬼的話,幫小白白把這些雲狼都救回來。


    這已經是太陽打西邊出來的事情,至於那個叫裏什麽拉的人做的事情。


    懶女人才沒有那個心思去管,明天的事情。


    今天還沒有過完,想什麽明天啊。


    反正把擔子都丟給懶女人,懶女人不抗也得抗。


    知道這一點之後,大家都可以放心睡大覺了。


    總之,他是不覺得有啥好急的。


    如果古拉底家族的人,真把雲狼都給整死了,他還要謝謝古拉底家族的人呢!


    到時候,他再取雲狼的魔晶,相信懶女人跟小白白不會再說什麽話了。


    沒心沒肺,隻對魔晶有感覺的小鬼頭,哪管老色鬼急得火燒屁股的樣子。


    早就學君上邪的樣子,身子往後一平躺,嘴裏叼個稻草芯子,自我感覺無比良好地跟周公去下棋鳥。


    看到小鬼頭這個樣子,老色鬼真想踹小鬼頭幾腳。


    但更想踹的那個人,其實是君上邪,因為她才是罪魁禍首。


    想當初,小鬼頭還沒跟著小女娃兒的時候,冷是冷,哪有現在這麽懶帶無賴的樣子。


    真是有樣學樣,所有的人,都被小女娃兒的壞脾氣給帶跑了!


    老色鬼看著君上邪的眼睛,藍光一陣一陣,好像成了螢火蟲一般,一閃一閃,好不嚇人。


    它是想踹君上邪,可它沒那個膽兒這麽做,更沒勇氣承擔真如此做後所要承受的懲罰。


    幾隻肉嫩嫩的小雲狼,在君上邪的身邊找著一個最舒服的位置睡覺。


    有些趴到了君上邪的身上,有些直接窩在了君上邪的身邊。


    幾隻小雲狼,把君上邪都給圍了起來。


    嗚嗚幾聲之後,全都足墊著頭,閉眼睡了起來。


    當山洞裏的雲狼和自己的小狼王敘完舊,走出來之後,就看到了這麽一副樣子。


    其他雲狼都很不明白,他們雲狼其實不喜歡人類的。


    可它們的孩子,怎麽可能如此粘一個人類呢?


    哪怕這個人類把它們都救了出來,可在最初見到此人時,它們都對她抱有敵意。


    小白白也變回了幼崽時的樣子。


    它的族人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後代會如此喜愛粘著它的主人,它卻明白。


    主人有時候壞是壞了點,不準它變回成年的樣子,不準它在人群麵有冒頭。


    不準這兒,不準哪兒的,其實主人對它很好很好。


    該是這些小雲狼都感受到了主人身上散發出的這種氣質,為此才特別粘主人的吧。


    小白白在君上邪的身邊,也找了一個位置趴著睡。


    今天它經曆的事情真多啊,重重遇險之後,回到家鄉,救出族人。


    這對才一歲大的它來說,有些超負荷量了。


    小白白打了一個哈欠,它的樣子成年了,那是在主人魔力大增的影響下促成的。


    真正算來,它此時不該是這副樣子。


    哪怕它能力跟得上,精力也跟不上啊。


    其他雲狼看到自己的小狼王還有孩子們,如此粘乎一個人類,也無語可說。


    現在算來,這個小人類算是它們整個雲狼族的大恩人吧。


    大雲狼默默不語,在狼將軍的一個嘀咕聲下,匹匹都回到了山洞裏去。


    寧靜的夜,安靜的心,回歸的身。


    無邊的夜空中,聖潔的月亮,躲進了雲層之中。


    在那片無邊的黑幕中,隻有一顆顆的小星星在熠熠生輝,哪怕身處黑暗,都不懈地發著光。


    在太陽的聲聲催促之下,月亮落下了,太陽蹭蹭地升起,用自己的光和熱包圍了大地。


    那陣陣熱源,及熱情的呼喚,不斷撞擊著沉睡之中的人的心靈。


    那一陣陣的暖光,調皮地親吻著君上邪的眼皮子,好似在催君上邪快生醒來。


    對於君上邪來說,睡覺無分白天、黑夜,隻要她想睡。


    為此,不管太陽再怎麽呼喚著君上邪,君上邪照樣我行我素,不理會其他外在的事物。


    這真不能怪君上邪,一直都說君上邪是個懶丫丫。


    進入了雲狼之家的第一天,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就連小白白都覺得懶。


    就以君上邪的那懶性子,真想好好睡上兩天兩夜。


    她的那種懶,現在已經升華了。


    不但從骨子裏透出來,真是渾身上下,透出來的那股子的精神頭,都是這個樣子了。


    可是喜歡早起的小雲狼,哪容君上邪一再對自己不理不睬。


    一隻隻肉嘟嘟的小身子,在君上邪四周竄上竄下,直把君上邪的身子當成了彈床。


    其實雲狼幼年時期,至少要保持近八個月的時間。


    在父母的帶領修練下,一級級生長,經過大概有十來年的成長,才能成為一匹成年雲狼。


    正因為雲狼的成長,比其他魔獸都慢太多,所以雲狼的數量在人類的破害之下,下降得厲害。


    小白白真是在君上邪無意間的拔苗助長之下,長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為此,從身心出發,小白白不適宜有太多的活動,更不能在太多人的麵前露臉兒。


    君上邪也怕多生事端,鬧得自己沒完沒了,索性就一直讓小白白保持原來的樣子,進金福袋修練去。


    年幼的小雲狼還不太懂事,一不小心要從君上邪的身上滑落下去。


    第一反應便是伸出自己的小爪子,死活都要鉤著君上邪。


    還有一些小雲狼調皮地伸出了舌頭,在舔君上邪的臉,非要把她惹醒不可似的。


    “暈了,就這樣,小女娃兒還能不醒?”


    老色鬼和小鬼頭早就醒了,看到小雲狼鬧了君上邪半天。


    君上邪就連一個翻手,一個翻身的動作都沒有啊。


    “老色鬼,懶女人教我懂得了懶更上一層樓的道理。”


    原來真是沒有最懶,隻有更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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