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後的第二天,張揚給袁荃還有秦昊發片酬。


    “這是你的2000。”


    “還有昊子的500。”


    秦昊笑著說:“導演,你比國安虐申花還狠心!”


    “500塊片酬,聽人說拍電影都是幾萬,幾十萬。”


    7月20,甲a聯賽,國安在主場踢申花9:1,可以用血虐來形容,現在人們還津津樂道。


    “你們還是學生,要啥自行車。”


    “現在一個月工資200塊,這500不少了,你們先拿著,等入圍柏林電影節主競賽單元後,把海外發行權賣出去,回來給你們補上,到時請你們吃飯。”


    “行吧。”


    袁荃看著張揚,她的單戀換不來他的心,她比較喜歡有才華的男人,特別是張揚英俊的外表,她很喜歡。


    “我們……”袁荃欲言又止。


    “算了吧。”張揚笑著說:“去找好男人,離我這樣自私的男人遠一點。”


    聽到他的話,袁荃想到真誠這兩個字,最起碼他還是真誠的,見秦昊離開房間,她看著張揚說:


    “你能抱抱我嗎?”


    “啊!”


    “就抱一下。”


    “好吧。”


    在他的懷裏,袁荃再也聞不到他身上的味道,這種讓她沉迷的香,突然之間她有些好奇,張揚究竟喜歡什麽樣的人?


    張揚喜歡女人,但是不會愛上女人,如果女人愛他像海深,他的愛就像水滴,正如名言一樣:女人常常自以為是地認為男人愛上她們,實際上他們沒有。


    同樣男人也是……


    一個男人如果以為女人愛上他,這是一種幼稚表現,女人喜歡的是條件。


    男人擁有:錢、權力、才華、幽默、帥、酷、氣質、學曆,工作,甚至對女人的關心。


    滿足一項,或者多項,就可以獲得女人,當這些都不擁有時……,男人就算再愛女人,那麽這個女人也不會看他一眼。


    ……


    曾經無數次幻想著在火車上的豔遇,可是一次都沒有,張揚的旁邊總是坐著老頭或者醉酒的男人。


    旅行途中的豔遇並不浪漫,這是釋放欲望的一種,男人和女人心思都不單純。


    張揚承認自己是下流的人,他的思想也不單純。


    吳越的服裝是棕色長袖襯衫,這是紅玫瑰的初級形態,當欲望釋放越多,她的服裝會越紅,也就是越鮮豔,因為鮮豔,所以吸引人。


    她的身材高挑,身高168公分,知道問女人的體重不好,張揚還是好奇問:“大姐,你體重多少?”


    吳越笑著看向她,她的笑容很美,讓他一時失了神。


    “你要幹嘛?”


    “沒事就問問。”


    “102。”


    “公斤?”


    “去!”吳越沒好氣說:“102公斤不成大胖子了,斤!102斤,穿著鞋量的。”


    “要是把鞋什麽都脫了,是不是能輕一些……?”


    她知道張揚說什麽,故意不搭理他,男人就想在口頭上占便宜。


    不過。


    張揚推薦的是一本好書,馬爾克斯的《霍亂時期的愛情》,她看著文字很美,就是這男主人公有些另類,弗洛倫蒂諾·阿裏薩有過很多女人。


    在電影開拍前,吳越問張揚:“這個弗洛倫蒂諾·阿裏薩有多少女人?”


    “622個。”


    他忍住笑出來“雖然我有過600多個女人,我還是愛你的,我還是純情的男人。”


    吳越被他的話挑逗的有些氣,在張揚胳膊上擰一下,她的家教很好,父母都是教師,但!還是要教訓比自己小的男人。


    ……


    一切準備就緒後,電影開拍。


    火車上,馬東坐在一個女人旁邊,她穿著棕色襯衣,皮膚白淨,很有氣質。


    女人醒了過來,她看著馬東手中拿的小說,這是一本馬爾克斯的小說:《霍亂時期的愛情》。


    男人英俊的樣貌引起她的注意,她主動問:“你看完了嗎?”


    “什麽?”


    女人主動伸出手:“我叫梅花,在京城住,你去什麽地方?”


    這是女人主動勾引,馬東和她握手“我去五台山。”


    “這本小說我剛看,講述什麽?”


    “愛情!小說講述了一段跨越半個多世紀的愛情故事。”


    “哦。”


    馬東看了一眼女人“我們去餐廳坐會,喝一杯?”


    女人搖頭。


    見梅花不答應,他獨自一個人去餐廳,攝影機跟隨馬東到火車吸煙區,他點上一根煙,看著窗外的景色,攝影機橫移拍攝景色。


    火車到了京城,馬東再回車廂時,女人已經下車。


    “哢!”


    這段戲拍完,張揚下火車告訴吳越“大姐,你不是喜歡我,這是試探,敲了敲玻璃,然後對我笑笑。”


    “知道了。”


    這就是一段男女感情,從最初的相識,到互相試探。


    馬東下車後,梅花看著他笑了笑說:“我隻是想和你說再見。”


    “祝你旅途愉快!”


    梅花尷尬笑笑,馬東也尷尬笑著“多謝了。”


    “再見了!”梅花說完這句話向出站口走去。


    看著她離開,攝影機跟隨她拍攝,在梅花的身後,馬東也尾隨著她。


    “哢!”


    這段戲拍完,可算能休息會。


    在和乘務長告別後,眾人坐著麵包車離開車站,張揚問:“咱們還有多少膠片?”


    “還有23盒膠片。”


    還能拍200多分鍾,應該夠了,最近張揚有些累,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吳越,他拉著她的手,對方也沒有拒絕,看了他一眼。


    不知不覺,張揚睡著了。


    吳越看著窗外的風景,八月下旬的京城,已不再炎熱,東城到海澱有一段路要走,見已經睡著的張揚,她拿起自己衣服幫他蓋上。


    在睡夢中的張揚,他夢到自己在花的海洋,這裏都是黃燦燦的向日葵,花朵黃的刺眼。


    真要采摘時,突然醒過來。


    “張揚!”


    “張揚!”


    “到地方了!”


    吳越的臉距離他不到3厘米,可以看輕她的睫毛,她正帶著笑看向他,她的嘴很大,吳越的頭發撒在他的臉上,弄的張揚有些癢。


    “哦。”


    張揚問:“他們呢?”


    “都進屋了,讓我叫你。”吳越伸手,意思可以拉他一把。


    張揚握著她的手,腦袋剛要抬起,他的下半身一沉,一把將吳越帶到懷裏,突如其來的一瞬,讓她有些驚嚇:


    “呀!”


    伸出另一隻手把她抱在懷裏。


    吳越掙紮著起身,兩個人的臉貼的很近,此時她心跳的怦怦快。


    “這麽壞呢?”


    “討厭。”


    張揚也不管她說什麽,主動吻了她,吳越嘴裏嗚咽著“不行……”


    開始她還拒絕,不一會主動回應著他的吻,正當兩個人有感覺時,突然之間聽到:


    “導演!”


    這是杜傑的聲音。


    張揚緊忙鬆開吳越,她站起身子,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他閉上眼睛繼續裝睡。


    杜傑走到麵包車旁邊,晃了晃張揚“導演,到地方了。”


    張揚睜開眼睛“哦,我這就起。”


    吳越剛才很害怕,也很害羞,見走在前麵的張揚,突然之間回頭衝她一笑,她恨不得走上前去給他一腳!


    這個大男孩年齡的人,心思太壞了。


    《命運之門》劇組在海澱租一座院子,看中這院子外麵的門,這門時明朝時期的老物件。


    院子和屋子不用布置,門還有門外的過道要布置,門是紅色的,牆壁粉刷成黑色。


    紅色和黑色組合代表著專製與壓抑,杜鵑生活在有些封建家庭,她之所以主動勾引馬東,就是要掙脫家庭的束縛。


    同樣馬東不敢進門裏,就是他不敢挑戰權威。


    紅色代表著權力,最後杜鵑拋棄馬東,是因為她聽到神婆算命,她的丈夫會從政。


    女人對權力的崇拜,一點不比男人弱,這也是女人愛慕虛榮根源,因為權力可以帶來金錢,權力的剝削,也是剝削的本質。


    當丈夫可以帶給她享受權力的條件,那麽她可以拋棄帶給她欲望的男人。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水深火熱的導演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三島一生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三島一生並收藏水深火熱的導演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