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薦、求收藏、求追讀,薯片拜謝~


    -----------------


    “怎麽著,我沒說謊吧?”


    陶了了手裏舉著一顆夜明珠,得意洋洋地說道。


    “我敢跟你們說,這條密道,整個江都城,知道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也就是我讀書多,所以才知道它的存在。”


    三個人,許路走在最前麵,秘修挾持著陶了了跟在後麵,行走在一條狹窄陰暗的通道內。


    半個時辰之間,在陶了了的指揮下,三人潛入曲江底,在曲江江堤上打開了一個入口,然後就來到了這個通道之內。


    按照陶了了的說法,這個通道是江都城最後的逃生途徑,在江都城有數個入口,最後全都通往城外的出口。


    走在最前的許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陶大少了。


    這種事,很值得驕傲嗎?


    你現在是在資敵好吧。


    本來我們老老實實地在船上待著等救援就是了,現在好了,也不知道衛叔他們能不能跟上來。


    “兄弟,你看這裏也沒有人跟上來,你放鬆點,我都有點上不來氣了。”


    陶了了開口說道。


    “你可是秘修,就我們倆文人,也不是你的對手啊。”


    那秘修還真把手鬆開了一點。


    “我說兄弟,你認識白展堂嗎?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


    陶了了興致勃勃地說道。


    許路現在都有點佩服陶大少這心理素質了,你是真沒把自己當成人質啊。


    “你活膩了?”


    那秘修似乎也是有些無語,“你知道白展堂是什麽人嗎?”


    “叛逆啊。”


    陶了了說道,“沒事,我不會歧視他的,我跟他,以文會友。”


    秘修:“……”


    歧視這個詞,真的好嗎?


    “你能不能見到白展堂我不知道,我也管不著。”


    那秘修說道,“隻要出了城,我就會放了你們。”


    “你怎麽會不知道呢?你這個秘修是假的吧?”


    陶了了說道,“你們都是秘修,你怎麽能不認識白展堂呢?”


    “秘修就一定要認識白展堂嗎?”


    那秘修無語道。


    “難道不是嗎?


    白展堂那麽有才,這要是換了我們文人圈子裏出現這麽一個大才,不認識一下,我們出門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的。”


    那秘修沉默了一下,緩緩地開口道,“你想見白展堂,也不是沒有辦法。”


    “什麽辦法?快說!”


    陶了了急道。


    “白展堂在尋找一種秘藥的藥方,我手裏有。”


    那秘修沉聲說道,“隻要給他留下暗記,他肯定會來找我的。”


    “還有這種事?”


    陶了了興奮道,“那還等什麽,你快點留暗記啊。”


    許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夜明珠的光芒之下,陶了了哪裏像是被挾持的人質?


    看他的樣子,比那秘修還上心呢。


    許路也後知後覺,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以陶家大少的身份,被挾持了這麽久,竟然沒有高手前來救援?


    就算別人不來,那衛叔,可是堂堂七品力士。


    一個七品力士,要從一個一品秘修手下救人,很難嗎?


    現在都已經過了這麽長時間,非但沒有其他高手來援,連衛叔都不見了蹤影。


    “這要是沒鬼,我許路兩個字以後倒過來寫!”


    許路心裏嘟囔道。


    他瞥了一眼挾持著陶了了的秘修,對他的身份也是充滿了好奇。


    一開始他懷疑這個秘修是大力,但是現在看來,也未必,難道他是鬼頭?


    鼎新橋的暗記,是他們玩了個雙重無間道?


    “陶大少,我記得你剛剛好像說過,這逃生的密道,有一個出口在鼎新橋附近,是這樣嗎?”


    許路聽到那秘修開口問道。


    “沒錯。”


    陶了了點頭道。


    “要給白展堂留下暗記,需要去鼎新橋,你知道從這裏怎麽過去嗎?”


    那秘修繼續問道。


    “當然,還有我陶了了不知道的事情?”


    陶了了自信地說道,“我跟你講,我可是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整條密道的地形圖,全都在我腦子裏。


    這密道四通八達,沒有地形圖,誰進來都別想跟上我們。”


    “久聞陶大少非常人也,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那秘修讚歎道。


    可不是非常人,正常人,誰會跟挾持自己的人這麽合作?


    幫著綁匪把自己的護衛甩開,這不是腦子進水了嗎?


    看透了一些事情之後,許路也放下心來。


    如果這個秘修是天宮或者官府安排的臥底,那他和陶了了的安全,暫時就不需要太過擔心了。


    不用擔心人身安全,那就當個觀眾唄。


    正好看看,這些人想要怎麽玩。


    想到這裏,他心裏就有些想笑,這些人看樣子是想把白展堂引出來,他們怕是怎麽也想不到,真正的白展堂,就在他們麵前吧?


    帶著這種心態,許路就跟著那秘修還有陶了了,在密道之中繞了起來。


    心態轉變之後,許路再看這密道的時候,心裏嘖嘖稱奇。


    誰能想到,江都城下,竟然會有這麽一個複雜的通道網絡。


    許路也發現,這密道已經年久失修,很多地方都已經坍塌。


    就算是陶了了,也有好幾次把他們引進了死路,想了半天,才重新找到另外的通道。


    不過陶了了也沒說謊,這通道像是迷宮一樣,如果沒有路線圖,就算是高品力士和高品天官進來了,也得抓瞎。


    一個多時辰之後,陶了了摸索半天,一道石門紮紮打開。


    那秘修快速探頭看了一眼,然後對許路說道,“你先出去!”


    許路已經知道了真相,自然沒有什麽猶豫,他從出口探出頭,觀察了一下。


    這個出口,開在水麵上大概半米左右的地方,在逡黑的夜色中毫不起眼。


    許路縱身跳了出去,噗通一聲落在江水中。


    冰涼入骨,許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沒人,可以下來了!”


    許路低聲道。


    現在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岸邊已經看不到任何人影,也不知道那些追兵,都追到哪裏去了。


    “噗通!”


    “噗通!”


    兩聲響,陶了了和那秘修也跳了下來。


    很快,那秘修已經抓著陶了了遊到了岸邊,然後快速在鼎新橋下留下了暗記。


    -----------------


    “阿嚏!”


    重新回到密道中,把入口關閉以後,陶了了打了個噴嚏,凍得渾身發抖。


    “吃了它!”


    那秘修從懷裏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顆指頭大小的藥丸,遞到陶了了麵前,開口道。


    “兄弟,你這可不講究了啊,我都這麽配合你了,你還要殺我?”


    陶了了叫道。


    “這不是毒藥。”


    那秘修冷哼一聲,說道,“江水冰寒入骨,你要是不吃了他,回頭得了風寒死掉,可怪不得我。”


    “能不能也給我一粒?”


    許路開口道,他也是不住地打著哆嗦。


    大冬天的,已經來了兩圈冬泳,他雖然是秘修,也有點扛不住了。


    那秘修瞥了一眼許路,眼神中閃過一抹不舍,不過最後,他還是遞給許路一粒藥丸。


    注意到他的反應,許路更加肯定他的身份了。


    一個真正的綁匪,會在意人質的死活?


    眼看著那秘修自己吞了一粒藥丸,陶了了也猶豫著吞了一粒,許路這才把藥丸放進了嘴裏。


    那藥丸入口即化,緊接著一股熱流,就從小腹中湧起。


    暖洋洋的感覺像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一般,一身寒氣,片刻之間就已經被驅除出去。


    “唉,兄弟,這藥還真有用!”


    陶了了興奮地大呼小叫。


    “這是什麽藥?再多給我一些!”


    “沒了!”


    那秘修冷著臉說道,“這秘藥珍貴之極,就算是我,也隻有這幾粒而已,陶大少,別看你有錢,有些東西,不是有錢能買到的。”


    “那是因為錢不夠。”


    陶了了不屑地說道。


    “對了,剛剛你留下的暗記是什麽意思?


    你約了白展堂在哪裏見麵?


    我跟你說,我的詩詞早就已經寫好了,就等著跟白展堂鬥詩了。”


    陶了了思路跳躍,開口道。


    “城內現在到處都是府衙和天宮的走狗,已經不安全了。


    而且我懷疑,我們當中有內奸,想來白展堂也是這麽認為的。


    所以我約他在城外相見。”


    那秘修冷冷地說道,“至於什麽地方,我需要告訴你嗎?”


    許路看了那秘修一眼,心中更加好奇他的身份了。


    先是鬼頭,後又是大力,剛剛,這秘修在鼎新橋下留下的暗記,竟然是用屠狗的身份留下的。


    如果不是許路親眼所見,怕是真的會被前前後後的信息給迷惑。


    “陶大少,想見白展堂,你就老老實實地跟我出城,你給我麵子,我也給你麵子,我滿足你見白展堂的心願。


    不過你給我聽好了,在這個過程中,你必須老老實實給我聽話,要不然,可不要怪我翻臉。”


    那秘修冷冷地說道。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秘法長生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樂不思薯片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樂不思薯片並收藏秘法長生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