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馬車,一行人結伴而行,走入了眼前極為雄偉的金鳳樓。


    乾巽好奇的打量著金鳳樓內部,與外界不同,雖也呈現金碧輝煌之色,但卻有大片粉色紅色這種刺激人心的色彩。


    木製的建築上,還銘刻著常人無法察覺的細小繁複花紋,隱隱溝連天地靈機,無時無刻散發出一種特殊的波紋,牽引著凡人體內的些許情欲。


    隻是不知為何,整個一樓,並無一女子露麵,和他想象的青樓多少有些差距。


    在乾巽的印象裏,青樓不都有一群女子穿著極為暴露的衣物,花枝招展,在外迎客的嘛。


    “風顯兄,采臣兄,想來你們應當沒有進入過這金鳳樓,就由我們為你們介紹一下這金鳳樓的由來和遊戲方式。”


    江墨塵見好奇打量著金鳳樓的乾巽和寧采臣,抬起手中折扇,指著樓上頗為自豪道。


    “這金鳳樓組織是大頌最頂級的青樓機構,由大頌王庭把持。”


    “最初是那被大頌破滅的王朝皇女,世家貴女,遺孀組成的教司坊。”


    “而這些女子與遊客交合後所生的女子,也為罪血後裔,終身賤籍,隻能在這教司坊充當王朝貴族玩物。”


    “隨著時間推移,罪血後裔越來越多,教司坊放不下那麽多人,上代陛下便下令改教司坊為金鳳樓。”


    “自此以後,無論世家貴族還是普通百姓,隻要付出足夠的金錢,就能在這享受最頂級的服務。”


    “經過千年的演變,如今這金鳳樓已經遍布大頌各大縣城,幾乎壟斷了大頌青樓生意。”


    江墨塵緩緩將這金鳳樓的來曆道出,隨後拍了拍一旁躍躍欲試的胡文暢,笑道。


    “至於這玩法,便由文暢兄為兩位仁兄介紹吧。他對這比我要熟悉。”


    “說到這玩法,金鳳樓絕對是最全麵的。”


    胡文暢點了點頭,表情有些興奮道,畢竟這可是他的最愛的職業。


    “這金鳳樓,單論女妓種族,便有十餘種,無論是山間狐女還是海中人魚,甚至連女鬼都有,隻要你有錢都能玩到。”


    “至於玩法種類也是數不勝數,風顯兄,采臣兄,你們抬頭,你們可知道那巨大的水晶球是何用?”


    說到這,胡文暢將手指向了頭頂十丈高,那顆一丈方圓的水晶球。


    “它可以將一樓大廳內的行人身影采集,如果覺得玩起來不刺激,可以選擇在包廂內開啟投影,就宛如在這大廳內行事一般。”


    “另外……”


    “……”


    乾巽聽著胡文暢如數家珍的,將這金鳳樓內的各種特色一一道來。


    眼中的詫異驚訝越發的濃鬱,心中歎服。


    好家夥,玩的這麽花嘛。


    絕大部分都是他前世聽都沒聽過的。


    乾巽不得不承認,這金鳳樓是真的先進,超越了前世至少數百年。


    這個世界的司機們,車技腦回路也遠超前世無數。


    ……


    足足過了小半刻鍾,胡文暢仿佛融入了角色,聲情並茂的為兩人講解著,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言語間的顏色也越發濃鬱。


    “咳咳!停停停!等下次有機會再談,寒食詩會快要開始了,我們還是先去第三十三樓,等待詩會的開啟吧。”


    一旁的江墨塵有些看不下了,連忙嗬止道。


    畢竟他們今天來是參加寒食詩會的,不是來勾欄聽曲的。


    旁邊已經有外縣文人趕來了,用著頗為怪異的眼神望著幾人,再這麽下去多少有點丟人。


    他自己倒是不在意,但他得為乾巽兩人考慮,他們可是正經讀書人,不能因此把名聲給搞臭了。


    胡文暢聞言一怔,回過神來,抱拳作揖,苦笑道:


    “兩位仁兄,文暢一時興起,卻是忘了地方和時間,還望海涵。”


    乾巽搖了搖頭,嘴中輕笑道。


    對於周圍文人怪異的目光,乾巽心中卻是毫不在意,畢竟丟人的是寧風顯,與他乾巽有何關係。


    “文暢是性情中人,我等能理解。”


    “但墨塵兄說的也對,如今我們還是前往參加詩會更為緊要。如若有機會,風顯必會向文暢兄討教一番。”


    “不敢不敢,哪裏的話……”


    “……”


    眾人也是有說有笑的,在江墨塵的帶領下走入了由靈機驅動的異界版電梯。


    超凡世界有這東西並不奇怪,三十三層樓可是在六十六丈的高層,總不能讓人跑上去吧,當文人墨客不要臉嘛?


    ……


    金鳳樓三十三層。


    整個空間寬長寬二十丈,高十二丈,是金鳳樓所有樓層中單層最高的。


    整體由九層樓層自中間打通貫穿而成,呈現梯田形式向上的格局。


    其中第九層上下間隔最寬有三丈,挑出的露台最短,最小,可以很好的觀察到下麵樓層發生的一切。


    文人按照各自的身份和地位選擇各自樓層,其中第九層為主持花魁專屬。


    …………


    第八層,江墨塵的老熟人,呂餘雲,坐在一軟榻之上,手時不時的撫過自己的屁股,眼角輕抽,嘴中輕斯道。


    “斯,老家夥下手可真狠……”


    前天半夜三更,他與那三位美姬聽那絲竹管弦之樂。


    在他聽的正歡的時候,他老爹呂武德拿著祖傳的教人辮一腳踹飛房門,闖了進來。


    在他一臉懵逼的眼神中,將他狠狠的抽了一頓,屁股差點給他抽爛了。


    並且警告他,不要利用林陽羽的名頭在外與人起爭執,再有下次,就沒有他這個兒子。


    一想到自己這兩天在床上躺著一動不能動的慘狀,呂餘雲對於江墨塵心中越發的憎恨,連帶著將乾巽一同記恨在了心頭。


    區區一個野書生而已,考上郭北縣廩生又如何,他要讓他痛不欲生。


    這種事他幹的不下十於次了,反正每次都有老家夥擦屁股。


    不過說起來,當時光顧著和江狗吵架沒注意,如今回想起來,那白發獸耳的侍女,除了身材年幼外,其餘皆是極品啊!


    一想到未來,那書生憤怒悲哀的眼神,白發獸耳侍女絕望麻木的神情,他的心頭火熱,屁股都沒那麽疼了。


    當然他沒注意的是,隨著他的遐想,頭頂那勉強呈現淡黃氣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了下去,逐漸開始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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