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長,如何了?”下午未時,李世民來了後見到李禺就著急的詢問。


    李禺輕輕的搖了搖頭,“隻有死了的升日才知曉,他那兩個徒弟一無所知,即使弄死他們,估計也問不出什麽來。”


    “接下來該如何?難道還要繼續等殺手出現嗎?”李世民不甘心的問道。


    李禺又搖頭,“經昨夜後,估計那幕後之人肯定會安靜一段時間。等過兩天祭奠之時再看吧,也許那一天,那人會有動作。”


    李世民聞話,心中警覺,“即然如此,那世民先去安排,以防祭奠那日出事,世民告辭。”


    李禺也不留李世民。


    想要楊杲死的人,李禺自始至終,都在懷疑是他李世民的父親李淵。


    李世民這幾日給他李禺的感覺,李世民一直在否認是他父親要致楊杲於死地,而李禺觀察李世民並未發現有任何的問題。


    到如今。


    李禺沒有別的懷疑對像,隻有李淵。


    因為隻有楊杲活著,他李淵就坐不住。


    在李世民轉身欲離去之際,突然又住了腳,回頭向著李禺打了一禮,鄭重道:“李道長,昨日你所問,世民細細考慮,覺得李道長所言的罪在當代,功在千秋,甚得世民之意。”


    “這麽說,殿下你這是考慮好了?”李禺一聽李世民的話,心中甚安。


    李世民重重的點了點頭,“考慮好了。如世民哪日能成為這天下之主,必當踐諾。”


    李禺走近李世民。


    “有你這個承諾,一切可安。未來,我天朝百姓將無憂也。貧道代我天朝百姓,向殿下你謝過了。”李禺躬身,第一次向李世民行大禮。


    李世民趕緊扶住李禺,“世民與李道長共勉。”


    “以後,殿下如有難以處理之事,可遣人到隱仙觀。貧道當往,絕不拒絕。”李禺依然給了他李世民一個許諾。


    李世民聞之,心中歡喜異常,向著李禺行了一禮。


    隨之,李世民離了去。


    此時,宮中。


    拖著傷痛的李建成,正與著李淵說著話。


    “你的這個建議雖好,但操作卻是多有不便。我大唐真要是派出這麽多使團,且還要穿越各大勢力範圍,必會引起眾勢力的截殺,此事容朕考慮考慮。”李淵聽了自己兒子的提議後,並未直接同意。


    李建成不甘心,更是不想放棄,繼續道:“兒臣此提議雖說操作有些不便,但也非不能操作。況且,如此事成,我李家必當穩坐這天下。再者,如使團派出,父親你可以書國書送往,比如向突厥借兵,亦或者向新羅,百濟,倭國等諸國借兵。隻要這些國家願派出兵馬,哪怕隻有少量,也能震攝住王世充等勢力。”


    “借兵?”李淵聽後,雙目大放光彩。


    他從未想過借兵之事。


    雖說,他李淵起家之時曾經向過突厥借過兵馬。


    但如今他李家已經坐上了這寶座,更是建立了大唐,此刻向他國借兵,這著實讓他李淵不曾想過。


    李建成重重的點了點頭,“是的,父親。派出使團本意乃是加強這些蕃屬國與我大唐的溝通,但內裏可以向他們借上幾千上萬的兵馬。隻要父親你下旨,這些蕃屬國必當會同意,哪怕隻借上一千兵馬,那也等同於認同了我大唐的。”


    “如要是借不到呢?亦或者這些蕃屬國不聽朕的旨意呢?”李淵擔心的問道。


    李建成輕輕一笑回道:“如他們不借,亦或者他們不聽從父親你的旨意,待我大唐根基穩定之後,父親完全可以大手一揮,出兵威懾。到時候,這些國家必當遣使來朝,向父親你獻上無數珍寶,並拜服在父親你的腳下。”


    李淵意動了。


    李淵意動的並非什麽無數珍寶,而是這些國家拜服在自己的腳下。


    任何一個皇帝,哪一個不希望萬國來朝,哪一個不希望自己國家周邊的小國遣使,或者親自來到京城,拜服在自己的腳下。


    更何況,眼前的這個皇帝,乃是大唐的開創者李淵。


    “好!明日朝議,你差人提議。”李淵心動了,直接拍板。


    得了話的李建成,可謂是心花怒放。


    為了報仇,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又一日。


    也不知是何原因,也或許是有人向李淵提起蕭嬪之事,還真就把蕭嬪送到了永昌坊,讓楊杲母子二人團聚。


    楊杲再一次的見到自己母親之後,直撲自己母親,如一個孩童一樣,再一次的哭得淚花如下雨一般。


    二人抱頭痛苦過後,蕭嬪擦幹眼淚,向著一旁的李禺欠身行了一禮,又拜了下去,“道長護我兒性命,妾身無以為報,妾身在此向道長你行禮了。”


    李禺趕緊讓開,並向楊杲扔了一個眼色。


    楊杲扶起自己母親。


    “論年紀,居士你長於貧道,論輩份,居士你乃是無法的母親,亦是我恩師堂弟的嬪妃,依然長於貧道。這禮,貧道可不敢受,亦也不能受。所以,以後居士見到貧道,這禮可千萬莫行了。貧道可不希望我恩師,以及先帝的在天之靈降下雷火,懲罰貧道。”李禺不敢受蕭嬪之禮。


    以前不敢,現在也不敢。


    蕭嬪不知該如何,但楊杲卻是代他母親回道:“師兄,我母親隻是想感謝師兄你。”


    “你我之間就不必言謝一字了。好了,你母子二人好些時間未見,師兄就不在這裏打攪了。”李禺笑著回了一句,閃身離了去。


    數日後。


    也就是三月初十那日。


    禮部來人了,把楊杲母子接走了,說是今日乃是祭奠之日。


    李禺未動,蘇定方隨楊杲一起去了。


    依著禮部傳話,祭奠需三日時間。


    三日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雖說,楊廣的靈柩還在江都,但李唐為了這一次的祭奠,可以說還算是用心的。


    當李禺從永昌坊出來後,欲前往長安東市的路上,倒是見到了長安城以及各裏坊都掛滿了素縞。


    李禺瞧著一片的素縞,輕輕的點了點頭。


    三日後。


    祭奠結束,楊杲被送回到了永昌坊。


    楊杲一回到永昌坊,李禺直接讓蘇定方收拾東西,“師弟,事情已然結束,該是時候回隱仙觀了。如你還有什麽心事未了,師兄亦可陪你處理好再回隱仙觀。”


    “師兄,我沒什麽可處理的。”楊杲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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