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說要讓他王遠知去隱仙觀教訓李禺,替他報兒子被傷之仇。


    王遠知一聽到李淵的話後,心中雖想,可他卻是搖了搖頭,“陛下,非貧道不願,而是貧道最近有要事需要離開長安,返回我茅山處理一些事情。前幾日,貧道本就想向陛下請辭,但想著當下乃是年節時期,所以貧道也與弟子商議好,明日離開長安。”


    王遠知拒絕了李淵的要求。


    這讓李淵一聽王遠知的話後,大瞪著雙眼,看著王遠知。


    以往。


    李淵有所要求,王遠知定會答應的。


    可而今,王遠知盡然拒絕了他的要求,並且還說要離開長安,返回他茅山宗去。


    這可就讓李淵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最終。


    在李淵異常憤怒之下,王遠知告辭出了宮。


    一回到居所的王遠知,叫來弟子,“師正啊,收拾一下,明日啟程離開長安,回茅山。”


    “師父,這是何為啊?咱們在這裏不是好好的嗎?師父怎麽突然要回茅山呢?”潘師正不知道情況。


    年前。


    因為師徒二人想謀圖李禺的符籙之事,在隱仙觀外大戰了一回。


    本來,王遠知師徒就有些驚懼於李禺。


    隨後,王遠知的丹藥被盜,甚至連他王遠知收藏多年的龍魚河圖丹術部也給盜了。


    本已是查到了偷他丹藥和道書的凶手,可因為無憑無據,被李禺譏諷之下,他王遠知最終也沒有辦法索回他所丟的東西。


    從隱仙觀回來的王遠知,雖一直在尋找證據,可再怎麽尋找,也隻能尋到白色毛發和爪印,卻是沒有任何直接的證據,證明偷他丹藥和道書的凶手就是李禺身邊的白狐。


    最後,這事他王遠知也隻能壓在心頭,並心中暗想著尋個機會,無論如何都得從李禺手裏奪回那本道書。


    可尋來尋去,一直也沒見機會。


    沒機會就算了,今日李淵卻是突然說要讓他去隱仙觀教訓李禺。


    王遠知心中雖想,但也知道自己師徒二人根本鬥不過李禺,哪怕動了神咒術,也無法鬥過李禺。


    如接了這差事,王遠知都害怕自己會不會再一次的被李禺打成重傷。


    為此。


    王遠知盤算過後,決定回茅山,待過段時間再返回長安,“師正,今日齊王殿下去了隱仙觀,而且還被那李禺削去了半隻左耳,陛下氣不過,想讓為師代陛下去出這口惡氣。”


    “這...師父答應了嗎?”潘師正聞事後,還是有些不理解怎麽要回茅山。


    王遠知搖了搖頭,“要是答應了,為師就不會說回茅山了。如想要對付那李禺,必須請出我茅山宗的鎮派寶物方才有可能。此次我們回茅山,好好準備一番之後,再回長安。”


    “好的,師父。”潘師正此時明白了。


    宮中。


    李淵因為王遠知拒絕他的旨意,氣得跳腳。


    李淵也沒有想到,王遠知會拒絕他的指示,甚至拒絕到還要找借口離開長安,這讓李淵實在不敢想像,要對付一個小道士,連他王遠知都開始懼怕了。


    最終。


    李元吉左耳被削掉半隻之事,也隻能不了了之,亦或者把這事先記在心頭,待得了機會再報此仇。


    齊王府。


    李元吉因為耳朵被李禺削去了半隻,而自己父親卻是把此事壓了下來,氣得他一回到在自己的府上就大發雷霆,見人就打,見人就罵。


    “混蛋,混蛋!李禺,你給本王記著,此仇不報,本王絕不善罷甘休!”


    李元吉如何,李禺卻是不知道。


    李元吉會不會針對他李禺,李禺根本就不在意。


    此時的李禺,在意的乃是如何快速讓蘇定方以及楊杲感受到氣的存在。


    隻有感受到氣的存在,他們二人才能學道法。


    氣,是根本。


    如感受不到氣的存在,蘇定方他們二人皆不可能學道修道法,亦是無法習得李禺的符籙。


    上元節後的第三日。


    當蘇定方和楊杲依著李禺所教的練氣法門練了三天氣之後,楊杲第一個先感受到了氣的存在。


    這不。


    當楊杲感受到了氣的存在後,高興的又蹦又跳的,“師兄,師兄,我感覺到了,我感覺到了。熱熱的,暖呼呼的。”


    “不錯,這正是氣。師兄也沒想到,師弟你如此之快就能感受到氣的存在。看來,師兄得趕緊給你準備藥浴了。”李禺也沒有想到,楊杲三天就感受到了氣。


    氣,無處不在。


    但想要感受到氣的存在,就必須夜以繼日的打坐冥想,方才有可能感受到氣的存在。


    氣,很玄。


    普通人哪怕打坐坐死,說不定也感受不到氣。


    可要是天賦佳者,經師長指點一二,說不定立馬就能感受到氣。


    而楊杲,說天賦好,那也隻能跟蘇定方比。


    三天就能感受到氣,這也算是不錯的了。


    話說,李禺當初在師父的指點之下,也用了數個時辰,因為這事,李禺的師父師叔們,可沒少說李禺有著百年不遇的天賦。


    所以,天賦是根基。


    楊杲三天受到了氣的存在,可蘇定方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讓他很是氣餒。


    當天。


    李禺叫住一禁軍,叫來禁軍將領,“劉將軍,貧道需要藥材煉丹,你去準備這單子上的藥材送過來。”


    “李道長,這事可不歸本將管。”那劉姓將軍見李禺找他來是要弄藥材的,直接拒絕。


    他隻負責監管李禺他們,送些吃,送些喝到是在他的職責範圍之內。


    但最近太子差人過來,讓他斷了隱仙觀的供給。


    李禺一聽那將軍之言,眉頭皺了皺道:“不歸你管,又歸誰管!貧道不管這事歸誰管,三日之內,貧道要見到這單子上麵的藥材。要不然,到時候貧道可就要離開此地,親自去采集藥材了。”


    劉姓將軍一聽李禺的話,雖不情願,但還是接過了單子。


    當天。


    單子就送到了李淵的案頭之上。


    “藥材?他要藥材做何?難道受傷了?”李淵看著單子上的藥材,心中有些懷疑李禺是不是受了傷。


    旁邊的內侍總管側頭看了一眼,輕聲道:“陛下,依奴婢猜測,那李禺要這些藥材,應該不是受了傷,而是要煉丹。如是受傷,必是用不到丹砂等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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