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看了他一眼,道:“是,不過我要還給她。你是她主子,給你也一樣。”


    花想容說著,把劍丟了過去。


    蕭子讓措不及防接下,笑了一聲,又丟了回去,道:“我說了,她隻是我的幫手,她給你的東西,你要還就還給她,給我作甚,我可做不了這個主替她收下。”


    花想容:“……”


    她接了劍,轉過頭,不答話。


    蕭子讓又笑道:“不過,既然她給你了,你還是收下吧。她送出去的東西,扔了也不會收回來。這樣好的劍,丟了多可惜。”


    花想容:“……”


    這是什麽脾氣???


    她問道:“你隻看了一眼,就知道這0是一把好劍?”


    蕭子讓又笑了一聲,道:“我識劍,自然差不了。”


    花想容不再搭話。


    “許諾在城郊外等我們。”蕭子讓道。


    “她要同行嗎?”花想容問道。


    “不好嗎?”蕭子讓轉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再好不過。”花想容回了她一句,催馬加快了速度。


    蕭子讓隱去了笑,低頭想了一會兒,也加快了速度。


    看來他對許諾的警告一點用處都沒有。


    他們到城郊時,許諾已經等了他們許久。


    她對蕭子讓行了禮,喚了一聲“公子”。


    蕭子讓道:“咱們快些,黃昏前到臨水鎮。”


    一路無言。


    臨水鎮位於河水邊緣,路上沒發生什麽別的事,黃昏前便到了。


    臨水鎮風景甚好,鎮上沿河有許多人在玩水嬉戲。這河把臨水鎮從中分割,在往裏走些,便有許多客棧。


    許諾找的客棧,付了錢,要了三間房。


    他們把馬係在客棧後院,花想容買了許多好的馬料,晚膳過後便去喂他們三人的馬。


    喂完馬料,她又摸了摸她的馬的頭,走了出來。


    她一出來,就聽見蕭子讓的聲音道,“你要出去玩玩嗎?”


    花想容回他:“這天都黑了,有什麽好玩兒的。”


    蕭子讓沒說話,道:“你知道我這把白玉折扇是什麽來頭嗎?”


    花想容很配合的說:“不知道。”


    “我此來燕國,就是為了這把骨扇。你別看它隻是一把扇子,這骨扇可是能穿破人的喉嚨的。”


    花想容笑了一聲,道:“你和我說這個,我也不知道。”


    “無事,”蕭子讓不在乎她這話,繼續道,“用來防身極好,我送你如何?”


    花想容:“……”


    這兩個人怕不是出問題了,昨天許諾才送了她一把劍,她還沒來得及問清楚,今日蕭子讓又要送她骨扇?


    她忍不住問他:“你來燕國是為了這把骨扇,你好不容易拿到了,送我幹什麽?”


    “你不要?”蕭子讓不答反問。


    “不要。”花想容肯定的道。


    “那昨日許諾送你那劍你為何不拒絕?”蕭子讓又問。


    花想容道:“她給了我這劍便走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已經沒了影子,我如何拒絕?”


    蕭子讓笑道:“那你現在拒絕我,怕不是要我故技重施?”


    花想容聞言,抬腳便走。


    不過,她似乎突然想起什麽,又回過頭,笑了一聲,對他道:“咱們說說別的,你答應過我要給我說些賺錢的法子,可別忘了。”


    蕭子讓淡淡看了她一眼,道:“自然沒忘。”


    她繼續問到:“那你說說,你是如何賺錢的?”


    蕭子讓笑了,不答反問:“在你看來,江湖人應該怎樣賺錢?”


    這一問真的把花想容問懵了。


    她想了想,道:“揭榜殺人?”


    蕭子讓笑道:“這你倒是可以試試,錢來得也快,不過我勸你,酬勞高的榜別揭,不要到時候錢沒賺到,反而把姓名丟掉了。”


    花想容又問:“此話怎講?”


    蕭子讓“唰”的一聲打開他的折扇,問她道:“若是有人出千金買我蕭子讓的人頭,這榜你揭否?”


    花想容:“……”


    蕭子讓笑道:“若是這種實力懸殊的榜,你還是別揭了。”


    花想容不語。


    蕭子讓見她這個樣子,又補充道:“江湖上,買凶殺人形式有兩種。一種是主動找到類似的組織或者殺手,暗處買凶。一種是明麵上的江湖放榜買凶,人頭標價,待人揭榜。


    “會被買主主動找上門的,都是一些有名的殺手或者組織,就如屠血快刀聞風降,還有……飛羽樓。你才入江湖,若是真要入這一道,當然不會有人慕名來找你。你若是去揭榜,千兩銀子以上的就不要揭。先不說你殺不殺得了,就這樣的榜,也隻有飛羽樓敢揭。”


    花想容淡淡轉過頭,道,“誰說我要入這一道了。”


    蕭子讓問她:“你不入這一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花想容又道:“隻是和你討論賺錢的方法,我巧好想到,說給你聽罷了。”


    蕭子讓:“……”


    “還有,”花想容淡淡道,“這一道,刀尖舔血,錢來的快去的也快。用別人的人頭換來的錢,用著也有血腥氣。”


    蕭子讓沉默了。


    許久不見蕭子讓答話,花想容以為是沒什麽好說的了,轉而對他道:“早些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她說完便走,蕭子讓沒有追上去,站在原地,思索著花想容的話。


    和她說了那麽多,她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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