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不經間意露出來那驚豔笑顏,被於沐全看在了眼裏,隻見他...


    隻見他內心毫無波動,完全沒有感覺到有像什麽小說裏電視劇裏說的,那種眼前一亮啊,心髒怦怦跳啊,等等各種荷爾蒙上頭的感受。


    是的完全沒有,他隻是單純的覺得,這姑娘一會哭一會笑的,真的是有點怪,怕不是有點什麽大病?


    ‘等這事兒完了,以後肯定要躲她遠遠的’,於·鋼鐵直男·沐暗暗下定決心。


    剛下完決心,於沐身體裏卻莫名的就有股奇怪的感覺直衝腦殼,讓他經不住的思緒有些恍惚。


    恍惚間,眼前少女的笑顏,竟出奇的讓於沐有種特別熟悉的感覺。


    就好像曾見過很多次一樣,但是仔細想卻又怎麽也想不起來半分細節。


    這種莫名的既視感,讓於沐一時有些好奇心上了頭。


    他一邊努力回憶著過往記憶,一邊來回仔細打量著夏同學的笑臉,企圖尋找出那種莫名的熟悉感到底為何而來。


    大概是感受到直勾勾的目光,夏禾的思緒被打斷了,忍不住抬眼望去,入眼就見於沐正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看。


    興許是於沐平時總是一副睡不醒的死魚眼模樣,這回眼睛睜開了些,視線一下子就感覺有溫度了起來。


    竟莫名的讓人覺得有些灼熱,燙得夏禾的小臉有些發紅。


    被一個男生這麽直勾勾的盯著看,身為女孩子她臉皮到底是比較薄。


    就算麵對的是這討厭鬼,她還是忍不住被看得有些扭捏,不由得就別過了頭去,不敢再對上他的眼神。


    一個發著呆想著怎麽‘破案’,一個亂糟糟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直到門口一個咳嗽聲響起,才驚醒了出神的兩人。


    就見門外走進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姑娘,約摸有二十多歲,個子還挺高挑,估計能有一米七出頭。


    她頭上紮著個簡單的高馬尾,瓜子臉丹鳳眼,臉上還化著淡淡的薄妝,嘴上塗著的橘紅色口紅,讓整體看起來特別的有元力。


    此時她兩步走進門後,就定定站在辦公桌前,饒有興致看著這對不請自來的少年少女。


    是了,她就是那個長了腿自己跑了的值班老師!


    ......


    “咳咳,我姓花,叫花思容,是這兒的值班老師。”


    看著現場的氣氛好像有點不對,值班老師率先開口道。


    ‘花思容?雲想衣裳花想容?還真是很有詩意的名字啊。’


    於沐不經在心裏想道。


    而夏禾倒是沒有聯想那麽多,她隻是覺得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隻是現在思緒亂糟糟的,一時也記不起來到底哪裏聽過。


    花姓,是一個比較少見但又很美麗的姓氏,名字也確實如於沐所想那樣,取自李白那句詩,‘雲想衣裳花想容’。


    花思容是一個嘴上掛著永遠十八,但是實際年齡已經二十八歲的大齡單身貴族。


    她是浙大畢業的醫科高材生,碩博連讀的那種高,像這樣的高材生按理說,應該出現的地方不是研究院就是三甲醫院才是。


    隻是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這位博士高材生,一畢業後就來到了廈嶺一中當了個醫務處值班老師。


    當然這些暫時不重要,於沐跟夏禾此刻也不知道這些。


    被咳嗽聲打斷思緒的兩人,不由得齊齊的望向已經悠悠坐在辦公椅上的花老師。


    迎著她有些曖昧的眼神,兩人莫名就默契的感覺到,他們此時就像是偷偷跑醫務室幽會的小情侶,然後還被值班老師給抓了包。


    於沐率先受不了這樣曖昧的氣氛,趕緊起身離開病床,跟夏同學先拉開距離以示清白,順手的也把冰袋撈走。


    就剛剛那一陣瞎忙活,於沐愣是依舊沒忘給夏同學做冰敷。


    這會兒也是怕她凍得受不了了,才一把給拿開。


    “花老師好,這位是高一1班的夏禾,她上體育課的時候崴了腳,我給幫忙送醫務室來的,剛給她做了點冰敷,現在還請您給看看她傷勢怎麽樣了。”


    於·理智·沐上線。


    平時的於沐在麵對前輩時,禮貌這塊還是抓得比較好的,先問好後,再簡短的說明了現在的情況。


    聽完於沐的話,花思容在他提到夏禾名字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不過也沒多說什麽,隻是重新站起了身,兩步來到病床邊。


    這一打眼,就看到堆在床頭小山一樣的紙巾團,她強行忍下好奇心,轉過頭檢查起夏禾的傷勢來。


    無論什麽時候,醫者第一關心的目標永遠都是患者的病情傷情,就算那堆紙巾實在紮眼,又是孤男寡女留下的產物。


    ‘啊這實在是可疑啊!’,再次強行忍下躁動的好奇心,花思容還是先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傷患身上。


    等仔細檢查完夏禾腳踝處的傷勢,花思容這才重新起身,轉過來對著於沐說道。


    “那堆紙...啊不是,那個冰敷是你做的嗎?做的不錯,有及時的處理讓傷勢得到緩解。”


    花思容先誇了一嘴於沐,畢竟這麽大的孩子能有這樣的醫學常識,也是難得可貴的。


    而且剛剛順手拿開冰袋的小動作,也體現出這是個細心的男孩子。


    畢竟就算現在是大夏天,冰袋要是一直擱腳上,不用一會也是會凍的很難受的,就算是包著毛巾也是。


    誇完於沐,花思容又繼續開口道。


    “等會我給她上點藥然後包一下,這幾天傷處不要碰水,你每天再帶她過來換一下藥,過幾天就會好了的。”


    說完還曖昧的給了於沐個眼神,讓他好好的表現,照顧好他的‘小女朋友’。


    同時還不忘了特意往床頭的紙巾團撇了撇,一臉戲謔的姨母笑。


    花思容也不問這兩個人是什麽關係,就剛剛一進門,看到一個半躺床上紅著臉,一個呆呆的看著對方。


    就這麽個架勢在她看來,已經足夠她腦補好幾萬字校園青春戀愛劇情了。


    如果加上那一堆紙巾團,那還可以腦補個愛恨情仇的肥皂劇戲碼。


    “......”


    許是讀懂了花思容眼神中的曖昧,於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得,這是個姨母型的,不管看什麽都能給人家湊成個cp的選手。


    於沐也沒有當場去解釋什麽,畢竟這種東西清者自清,解釋起來隻會容易越描越黑。


    ‘隻要自己覺得自己是清清白白的,問心無愧就好了。’於·一身清白·沐這麽想道。


    雖然口頭上沒有解釋,但是實在是忍不了這姨母老師那時不時的,就要往床頭那堆紙巾團瞟的眼神。


    於是他隻好匆匆應了聲是,然後趕緊的走上前去消滅那堆疑似‘不清白’了的證據。


    隻是沒想到,於沐這邊剛伸出手,病床上的夏同學也剛好的探出手來。


    眼看著這兩隻手很快就要碰到一起了,這時,突然就傳出了一聲脆響...


    ‘啪!’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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