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果強抽了一口煙,接著:“王書記,我跟你說這個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典故的由來的意思你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嗎?”


    王國慶:“知道知道,囯果強啊,我看你就是一個有學問的能人。”


    姬果強順勢就著坡下驢:“王書記,我可說不上是個有學問的能人,隻要我能夠幫著你,幫著政府解決點困難就得了。不過王書記,我還想要求進步。”


    王國慶:“果強,你想要求進步是個好事啊,你想怎麽要求進步哇?


    姬果強:“我從今往後,不但要幫助政府解決困難,等把我們村裏的那條道修好了,我還得為我們村裏的老百姓創造幸福。今後我還要帶領著我們全村的老百姓,早一天脫貧致富,奔上小康的生活水平,給咱們鎮裏、給國家做出我應有的貢獻。”


    王國慶一聽,興奮的說:“好,你能有這個想法兒、這個決心就行。等把你們村的那條道修好了,鎮黨委會考慮重用你的。”


    姬果強一聽激動、又感動的站起身來:“王書記,如果我能夠得到黨組織的重用和提拔,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和鎮黨委對我的期望,一定不會辜負我們全村的老百姓,對我的眾望。我要想盡一切辦法兒,帶領著我們村裏的老百姓發家致富,共同的富裕起來!在咱們全鎮的各村裏,起到表率作用。”


    “好好好,果強你坐下、你坐下咱倆說話兒。王國慶衝姬果強擺了擺手,示意讓姬果強坐下。”


    姬果強坐下了。


    王國慶等姬果強坐下以後:“果強啊,黨組織重用提拔你以後,將來你可得一定好好的幹哪,要幹出點成績來。”


    姬果強:“隻要王書記我會幹出成績來的。”


    王國慶:“這你就好。”


    “王書記,今兒個咱就哪說哪了,咱就說到這吧。”姬果強扭頭看了一眼窗戶外麵暗淡的天色,扭回頭望著王國慶:“王書記你眼眉前的難事兒、愁事也都解決了,你該開心有心情了吧?”


    王國慶連聲:“隻要是你把修道的錢解了,我就開心了,心裏也輕鬆了。”


    姬果強:“你這會也開心了,咱們就吃點飯去吧。”


    “好,我們一塊吃點飯去。”王國慶站起身來,和姬果強一起走出了辦公室,來到了院裏上了王國慶的小轎車。


    王國慶駕駛著小轎車行駛在馬路上,姬果強坐副駕駛座上。


    王國慶突然扭了一下頭兒,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姬果強:“哎、果強,前天我看見你帶著個女的來,那個女的是誰呀?”


    姬果強:“是我的小姨子雙玲。”


    王國慶:“我怎麽看你那個小姨子,長的怎麽賽武則天時期的那個婉兒啊?”


    姫果強:“是嗎?王書記婉兒長的俊,是因為她臉上有那朵梅花鬧的。”


    注:婉兒是大周武則天時期的一個女子,長的那是非常的俊俏,她不但是長的俊俏,而且還是一個非常有才、有能耐、一輩子淨在朝廷裏為官的女子。婉兒就是有一樣毛病,她在男女生活做風上有不軌的行為。有一天中午她正和李顯睡覺哪,當時李顯還沒有和婉兒明媒正娶的結婚,武則天從屋外闖進屋裏,被武則天逮了一個正著兒,這還了的。武則天當時就拿著寶劍,刺向了婉兒,婉兒嚇的一閃身,寶劍就劃破了她臉頰的上麵了,婉兒跑出屋去了。以後寶劍劃破的她臉上的那一小溜好了以後,就落下了一道疤痕。挺漂亮的一張小臉蛋兒,落下了一道疤痕有多難看哪。婉兒對著鏡子是越看她臉上的那道疤痕,心裏頭覺得越難看、越別扭。有一天她看見梅花開的非常好看,她就對著鏡子用針,圍繞著她臉上的那道疤痕,紮成了一朵梅花。她把梅花紮出來以後,再一看她的那張臉,比原來還好看哪,所以說紋身婉兒才是祖師爺哪。紋身在宋朝很盛行,你看花和尚魯智深,他身上就刺著一朵大牡丹花兒,為什麽人們都跟魯智深,叫花和尚魯智深呢?人們得說魯智深又吃魚、又吃狗肉的,可不得跟他叫花和尚魯智深唄。不是的,是因為他身上刺著一朵大牡丹花哪。九文龍史進身上刺著九條龍,不是他自己刺的,要是他自己刺的,讓皇上知道了那是殺頭之罪呀。那九條龍是史進的父親,在史進小的時候給他刺在身上的。在這再插一個序兒,讀者們都知道嶽母,在兒子嶽飛身上刺精忠報國的事兒。到底精忠報國這四個字兒,嶽母刺在了兒子嶽飛身上的哪個部位了?大多數的人都會說是,刺在了嶽飛的後背上了,其實不是的。嶽母把精忠報國這四個字兒,是刺在了兒子嶽飛的胳膊上了,人的背膀不分。嶽母給兒子刺精忠報國,這四個字的目的,就是讓兒子嶽飛忠心的保衛國家,時時刻刻讓兒子嶽飛,都能看見這四個字兒。嶽母要是把精忠報國這四個字兒,刺在兒子嶽飛的後背上,嶽飛能看的見嗎?刺在胳膊上一扭頭兒、一低頭的時候,隨時都能夠看的見。咱再說說武則天,武則天的娘家有侄子,武三嗣就是她的侄子。武則天也有兒子,李旦、李顯就是她的兒子。有一天她問她的侄子武三嗣,等她死了以後這個皇位傳給誰,是傳給武家、還是傳給李家。武三嗣說:當然皇位要傳給武家了,現在的大周就是武家的天下呀。為皇位是傳給武家、還是傳給李家,武則天猶豫不決。有一天武則天問狄仁傑,等她死了以後皇位是傳給武家的後代好,還是傳給李家的後代好?狄仁傑一聽就下壞了,連忙跪倒磕頭說:皇上你們家的私事兒,老臣不能摻和。武則天說:你摻和沒事兒,你給我出個主意吧。狄仁傑這才站身起來說:皇上,在正常的情況下,父母死了以後,都是兒子戴重孝、也就正孝,你看看哪有侄子給戴重孝、正孝的呀?武則天一聽就明白了,自己死了以後皇位,還得傳給自己的親生骨肉哇。咱說了半天,其實主要的還是說的紋身這個事兒。紋身紋的恰當了是個好事兒,紋的要是不恰當了,它是一個傷害性小,汙辱性極強的事兒。所以說刺紋身刺好了、刺恰當了是個好事兒,反之就是個壞事兒。話又說回來了,現在有很多的青年人,在自己的身上各部位刺紋身,他們人當中能有幾個人知道,刺紋身的祖師爺、開創者是誰呀?盲目的追隨者多。


    在以後日子裏的時間不長,姫果強就當上了,杜柳村的黨支部書記一職。


    就在同年陰曆的八月裏的一天,姬果強的奶奶,也就是成桂芝因病去世了。成桂芝去世的第三天的頭上,姬果強給他奶奶出殯辦喪事兒。


    這天上午的十點多鍾,向紅梅從外間屋走到了裏間屋裏,坐在了炕沿上,對坐在沙發上抽煙的老伴李真鋼說:“他爸(指著自己的孩子叫的),今兒個姬果強家辦喪事兒,咱家還得隨個禮去。”


    李真鋼抬起頭來望著老伴向紅梅:“上他家隨什麽禮去呀?咱可不巴結他(指姬果強)!”


    向紅梅:“咱可不是巴結他,咱們兩家過去都是一個生產隊的,誰家有個紅白喜事的,不是都個有串和嗎?咱要是不去隨個禮兒,顯著多不得勁啊,你說是不是啊?”


    李真鋼抽了一口煙,憤憤地:“他奶奶的,這年頭子有些個人辦的事兒,我是真看不慣!”


    向紅梅:“你又看不慣什麽事了?”


    李真鋼:“現在有好些個人,看著誰當上了官能行了,一點原則性都不講了,就死乞白咧的巴結誰!”


    向紅梅:“自古以來就是不溜不舔,必定現眼。你看不慣就是把你給氣死了,你管的了嗎?”


    李真鋼長歎了一口氣:“唉,現在賽楊江波叔,那麽說理直理的人忒少了。”


    向紅梅:“咱就別說楊江波叔了,咱就該隨禮隨禮去吧。”


    李真鋼:“我他媽的上他家(姬果強家)隨禮去,我都覺著丟人現眼,我都覺著冤的慌!”


    向紅梅:“一個隨禮去你覺著丟什麽人、現什麽眼、冤的慌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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