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長老一直都知道king這個人的想法有些極端,變態。


    不過對他來說無所謂,反正他要的是池鳶這個把柄握在自己人這邊的手裏。


    “這個辦法也可以,隻要讓蕭家知道池鳶在咱們這邊就行,到時候蕭家的人就不敢輕舉妄動,林盛如今一直都在給蕭臨淵上眼藥水,要是能讓蕭臨淵和蕭絕父子反目,那掌握蕭家也就指日可待了。”


    第1048章 看起來是在關心我


    “king,我是你的長輩,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末了,霍長老也特意加了這麽一句,唯恐king中途變卦,不去抓池鳶。


    說來也怪,他們這些年一直都在謀劃,按理說計劃應該進行的很順利才對。


    當年讓人去京城監督池鳶,本想讓人將她直接殺了的,但池鳶僥幸活了下來。


    那之後他們便又發現,想要洗腦蕭絕實在太困難了,蕭絕那小子天生缺根筋,一點兒都不記恨父母對於妹妹的在意,而且在吃上麵尤其注意,別說想用藥物控製他了,哪怕是一杯水,他都得喝自己眼皮子底下的。


    蕭絕看似大大咧咧,但是又天性謹慎,讓他們找不到機會,以至於耽誤了不少時間。


    那之後他們便知道,不能殺了池鳶,如果一直都搞定不了蕭絕,那麽池鳶就可以成為蕭家的軟肋,隻要他們握住這個軟肋,照樣能威脅蕭家。


    但是從五年多前開始,也就是池鳶大三的時候,那一年她似乎去了國外。


    畢竟是做交換生,他們覺得池鳶折騰不出什麽花來,所以並未關注她在國外的行程。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們就變得很不順利,似乎總有一股力量在暗地裏跟他們作對。


    最開始他以為是king,幾次三番試探,但是king對於霍長老所謀劃的東西,壓根不感興趣。


    既然不是king的話,那就隻能怪他們運氣不好了。


    然後便是池鳶突然攀上霍寒辭,霍寒辭將人看得太緊,事情也就越來越出乎他們的意料了。


    直到池鳶回到蕭家,這已經是他們的重大失誤。


    如果現在king能出手,那也不算晚。


    king已經起身,將手中的紅酒杯放下。


    “霍長老,池鳶這裏,不用你插手,霍寒辭我已經除掉了,我還是那句話,對於你的謀劃,不感興趣,隻要別打擾我對霍寒辭的報複就好。”


    他剛剛已經說了所謂的報複,那就是讓池鳶愛上他。


    所以池鳶不能死。


    king離開這個房間之後,抬頭看了一眼遠處,已經是傍晚了。


    他咳嗽了兩聲,抬手摸了一下胳膊的位置。


    看來需要換藥了。


    他回到那棟別墅,看到池鳶坐在沙發上,眉心微微一挑。


    池鳶等了一個下午,什麽都沒吃,再加上犯困,這會兒坐在沙發上昏昏欲睡,腦袋都跟著一點一點的。


    傭人看到他回來,想要喊一聲,卻被他抬手製止。


    他去到樓上,將外套脫下,然後去了室內遊泳池。


    上身赤著,一眼就能看到胳膊上被火燒灼的大片痕跡。


    而且燒傷不太容易好,這兩個月來也沒好好護理,有些地方還在發紅。


    他剛想下水,就聽到身後傳來池鳶的聲音。


    “你的傷就是因為碰了水,才會一直都沒有好。”


    king的身子一頓,撈過旁邊的衣袍重新穿上,沒打算下去了,而是半躺在一旁的椅子上。


    池鳶看到這傷,就會想到那天的大火,霍寒辭就是用這隻胳膊撐著房梁,給了她逃生的機會。


    燒灼的痕跡從肩膀一直蔓延到手肘,當時肯定很疼。


    她深吸一口氣,坐到一旁的泳池邊緣。


    池內泳池的燈光很亮,king坐的那張椅子顯然是為他量身定製的,他躺在上麵,麵具依舊戴在臉上。


    池鳶就在他幾米遠的地方。


    “你這傷口,如果繼續碰水的話,下個月也不會好。”


    “看起來是在關心我,其實是在關心霍寒辭吧。”


    他的嘴角帶笑,將臉上的麵具摘掉。


    池鳶看到這張臉,還是沒忍住縮了縮瞳孔,轉移視線,看向水麵。


    第1049章 他死了嗎?


    king卻不樂意了,起身,走到她身邊,掐住她的下巴,轉了回來。


    池鳶這人,倔的時候,讓人拿她沒辦法。


    此刻看著她的眼睛,king又想到了在京大講台上注意她的那一眼。


    之後在那顆樹下再遇時,總覺得這雙眼睛把想說的,不想說的,全都說了。


    當她用這雙眼睛注視著某個東西,就讓人恨不得幫她把這個東西買下,甚至不用她開口。


    四目相對,他沒說話,池鳶也沒說話。


    莫名地,他將手放下,語氣軟了幾分。


    “給我上藥。”


    池鳶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聽到他又說了一遍,才皺眉想要拒絕。


    但想到那傷是怎麽來的,拒絕的話卻又說不出口。


    等傭人將醫藥箱提過來,她打開看了一眼,率先找出了消毒水。


    這片燒傷沒有被好好護理,總感覺要發炎,一片紅。


    池鳶用大棉簽將消毒水塗抹開,又找出了藥膏。


    指尖抹上去時,看到他頓了一下。


    而她盯著這片傷痕,像是又想到了霍寒辭說的話。


    如果不能在一起,希望她這一生平安順遂。


    簡洲也說過,霍寒辭之前就說過了hg的股票分配,像是在準備遺言。


    可那個時候,明明什麽都還沒發生,霍寒辭為什麽覺得他可能會死呢?


    是霍見空的藥對他有威脅麽?


    但霍見空的藥他都吃了那麽多年。


    池鳶的視線緊緊盯著麵前的燒傷,沒忍住吹了吹,肉眼可見他的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眼裏晦暗。


    他聽到身後傳來她的聲音。


    “在我懷孕的那段時間前後,霍寒辭總是消失,電話也很多,似乎在布局什麽,是不是他已經察覺到了你的存在?”


    king微微挑眉,轉身看著她。


    都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將所有的細節都串到了一起。


    “你希望我回答你的問題?”


    他的指尖落在她的胸口,解開了第一顆扣子。


    意思不言而喻,想要他回答問題,就得付出代價。


    池鳶抿唇,顫抖的闔上睫毛。


    “是。”


    第一顆扣子解開。


    “那我的回答也隻有一個字,是。”


    池鳶提起一口氣,並未睜開眼睛。


    “你知道霍寒辭身上發生的一些事情,但他似乎對你一無所知,隻有在最後的那個階段,他才察覺到你的存在?”


    話音剛落,脖子上的皮膚就傳來溫熱。


    他故意這麽做,其實唇瓣並未碰觸到皮膚,隻是熱熱的氣息噴在了皮膚之上,激起顫栗。


    他就像是狼,鎖定了獵物之後,想挑一個不錯的角度下嘴。


    第二顆扣子被解開。


    池鳶已經想要後退,卻被他單手攬住了腰。


    “其實他去華爾街之前就察覺到了,但他對一切都不感興趣,並未細細追究。”


    “他死了嗎?”


    問出這個問題後,池鳶睜開了眼睛,直直望進他的眼底深處。


    周圍溫度降低。


    前麵的幾個問題,都隻是為了最後一個問題做鋪墊而已。


    king感覺到那片傷痕重新燒灼了起來,那種痛一直蔓延到心髒。


    他起身,將衣袍的腰帶係上,快步就要離開。


    池鳶也跟著起身,這次卻是跟在了他的身後。


    “你回答我這個問題,想做什麽都可以。”


    king的腳步停下,接著抓著她的手腕,將人拉去了另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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