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花宴此前的交集很少,她也分不出當初在京城見到king的時候,到底什麽時候是花宴,什麽時候才是king,哪怕從賭場的第一麵都算上,他們交談的時間也不超過一個小時。


    接著就是被綁架去莊園,那很明顯的是king,畢竟霍寒辭莫名其妙出現在火場裏將她救走,說明當時的king就在莊園裏,隻是被霍寒辭奪回了身體控製權而已。


    除去綁架的時間,她和“king”的接觸少之又少,花宴作為頂尖的催眠師,怎麽可能對她抱著那種情感。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池鳶想不通,總覺得一切的關鍵還在king的身上。


    而且眼前的困境不隻有king,還有蕭家宅子裏的那個管家也是一個隱患。


    管家背後的勢力和king是不是一夥的?管家到底想做什麽,這一切她都必須查清楚。


    回到別墅,那群保鏢的動作很快,馬上就將帶來的東西一一擺在客廳內了,而且擺放的很整齊。


    池鳶記憶力一直都很好,甚至在看到其中一個杯子的時候,能很清楚的知道這是什麽時候碰的。


    比如手裏這個,是當初跟靳舟墨吃飯時用過的杯子。


    剩下的幾個,是在霍氏大樓周圍的咖啡廳裏用過的。


    池鳶的視線在一疊紙上停下了,這是她大四那年寫過的第一版論文。


    她所在的專業需要的文字很多,從大一到大四,她每周都要寫好幾篇這種東西,如果花宴真的有心收藏的話,應該會將大一和大三那年的也拿回來才對。


    但他隻拿了大四那一年的。


    池鳶是大三出國做交換的,回來之後,基本就在開始準備畢業論文了。


    池鳶太聰明了,將所有的東西都掃了一眼,也就發現了一個線索。


    花宴收集的這些東西,大多來自交換生涯結束之後,而之前的東西,他收集的極少。


    說明對花宴來說,交換生涯結束之後的日子,是他心裏最重要的日子,或者說,是開始在意池鳶的日子。


    當然這隻是池鳶的其中一個猜測,她也有些不確定,畢竟現場被靳舟墨破壞過,也許靳舟墨帶走了一部分東西,比如帶走了大一到大三那些屬於她的東西,這都會影響最後的真相。


    第1045章 一切的根源


    她走到那些藥物之前,現場的不少東西她都有印象,唯獨這堆藥,她是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葉酸是孕婦需要的,米非司酮又是藥流需要的藥,這兩種東西怎麽會出現在一起。


    池鳶想的腦袋都有些痛了。


    等睡了一晚她起床,吃早餐的時候她還在思索,但蕭絕已經早早的出門了。


    之前他帶著池鳶在管家林盛的麵前轉了一圈,讓林盛誤以為蕭臨淵並不歡迎這個女兒,這兩天林盛一直都在蕭臨淵的麵前上眼藥水,蕭絕也得適當的去跟蕭臨淵吵吵架,這樣才能加快林盛動手的可能性。


    不然以林盛能在蕭家潛伏這麽多年的性子,不可能輕易露出狐狸尾巴的。


    蕭絕走之前,還特意告訴池鳶。


    “蕭家的事情你不用擔心,這兩天你自己也經常出去,我猜你肯定是有什麽線索了,如果你有想要查看的,就去做吧,但是別忘了讓人保護你。”


    池鳶的眼裏劃過一道亮光,但又有些不放心蕭絕。


    林盛與教授是一夥的,靳舟墨也站在那邊,這群人的目的大概也隻有king才知道,說白了,一切的根源還是在king的身上。


    king現在似乎十分厭惡她,因為之前霍寒辭用那副身體,跟她談了一段時間的戀愛。


    現在king掌控了身體,並且還隱隱知道了那段記憶,他心裏本來就有一個女人,隻怕恨不得將池鳶狠狠羞辱一番。


    但池鳶毫無辦法,king這個人不會屈服於其他的威脅,想要調查真相,隻有主動去靠近他了。


    池鳶一點兒都不怕死,如果他真的想要殺她的話,早就動手了,她沒必要害怕他使出什麽陰招。


    所以中午陽光最烈的時候,她又去了那棟別墅。


    這次依舊有人給她開門,還是上次的傭人。


    “池小姐,有事嗎?”


    池鳶看向她的臉,發現她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也就詢問。


    “出什麽事情了?”


    “先生出門了,小少爺一個人關在房間裏,不肯下樓吃東西,已經關了一上午了。”


    “他之前也這樣?”


    “之前我們並不清楚,小少爺很獨立,何況他是最近才來的這棟別墅,跟我們也不熟,估計還有些警惕吧。”


    池鳶跟她慢悠悠的往前走,掌握了有關那個小朋友的資料。


    “對了,他叫什麽?”


    “霍知,但先生都叫他小知了。”


    隻有生氣的時候,才連名帶姓的喊他霍知。


    這個昵稱還挺可愛的。


    池鳶笑了一下,此刻已經走到了別墅的門口,但是裏麵出現了一個女人,是她在大鐵門那裏見過兩次的女人。


    女人顯然來過很多次了,自顧自的在煮咖啡喝,看到池鳶進來,微微挑眉。


    “這是誰?”


    傭人恭敬回答,“先生的朋友。”


    女人的視線在池鳶身上轉了轉,淡淡挪開,似乎不感興趣,“king這是又去哪裏了?”


    “不知,先生一早就出門了。”


    傭人將池鳶領到沙發前去做,問她想喝什麽。


    而旁邊的女人已經端著咖啡坐回了沙發上,目光帶著省視。


    池鳶笑了一下,“謝謝,我什麽都不喝。”


    傭人也就從廚房端了一個托盤出來,看樣子是要繼續去樓上給霍知送飯。


    一旁的女人起身,接過托盤。


    “小知了又在鬧了?我去送吧,你們送的,他不會吃。”


    傭人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抹輕鬆。


    “盛小姐,那就麻煩你了。”


    盛初笑了一下,“小知了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我也希望能跟他打好關係,畢竟我可是要給他當媽媽的人。”


    傭人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尷尬,不做聲。


    盛初說完這話,也就看向池鳶。


    “好好招待一下這位客人吧。”


    她把自己擺在了女主人的位置,並且特意強調了池鳶客人的身份。


    第1047章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池鳶倒是沒說什麽,等她上了樓,才詢問傭人。


    “這位是?”


    應該不是king當初喜歡的女人吧,這位顯然有些上趕著了。


    而當初那位是主動拋棄了人,離開的。


    “是先生的朋友。”


    其餘的,傭人也沒有多說。


    池鳶點頭,就坐在這裏,想等著king回來。


    與其去別的地方調查真相,還不如直接守在他的身邊。


    而此時的king,單手支著腦袋,坐在椅子上,麵前站著一個老人,這個老人便是霍長老。


    沙特那邊早就已經穩定,霍長老也就跟著來到了北美。


    king的臉上依舊帶著那張麵具,霍長老看著便是一副精明的長相,仿佛要通過這張麵具,窺見他的真容。


    但是誰都清楚,king很在意這張麵具。


    如果故意掀開,那麽霍長老不敢保證,這個人發起火來會不會連他也一並除掉。


    當初他幫助了王室的另一個女人,因此害得王後懷孕落敗,這些king都沒有跟他計較。


    也是,當時的king還在王後的肚子裏呢,這些年來又專注於權勢,大概壓根就不知道當初是霍長老陷害了他的母親。


    霍長老有些得意,king到底還是年輕了。


    “king,那依照咱們現在的計劃,現在便是要控製蕭家那邊了,蕭絕不容易被人洗腦,從他那裏下手不行,但池鳶現在出現了,她是蕭家的弱點,可以利用這個弱點......”


    霍長老說到這的時候,隻覺得有些冷。


    king拿過旁邊的紅酒,在指尖晃了晃。


    “霍長老說的是,說起來,你還是我在霍家的長輩,就算我這些年沒有回過沙特霍家,但您在霍家的地位那麽高,我自然應該聽你的。”


    霍長老是沙特霍家的人,但是沙特的王後也姓霍,按理說霍長老應該幫助霍家這位王後在沙特站穩腳跟才對,但霍長老所做的,卻是親手將這位王後推進地獄。


    他早就被霍家除名了,但是king這些年從未跟霍家聯係過,再加上她的母親與霍家那邊關係極好,所以他對霍家還留著一絲仁慈。


    霍長老想到這,隻覺得好笑,到底是毛頭小子,都不去查查霍家當初的恩怨,隻是因為他是霍家那邊的長輩,就幫助了他,簡直是愚蠢。


    這麽愚蠢的人,居然能在一天之內就推翻他當初的布置,這對霍長老來說,簡直是恥辱。


    但如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king,你和霍寒辭的恩怨也該了結了,現在他死了,你想讓他死不瞑目的話,那就是羞辱他的女人,池鳶不是和霍寒辭愛得死去活來麽,隻要你將池鳶抓起來,並且威脅蕭家,到時候鑽石資源是你的,霍寒辭在地下還能不瞑目,一石二鳥。”


    king垂下睫毛,嘴角彎了彎。


    “霍長老說的是,不過比起羞辱池鳶,我更喜歡羞辱霍寒辭,你說讓池鳶喜歡上我,豈不是更能讓霍寒辭心痛?到時候放一張他的照片,我在他的照片前壓他的女人,這比霍長老你的辦法更解氣,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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