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容現在終於理解古人為什麽那麽早就可以成親了,原來他們的心智早就到了成熟期。


    看著少昊轅,柳容記得她問過幾位王爺的年齡,除了五王爺和自己同歲,其他人都年長與她,而眼前的人,比她大了三歲,可要是真按年紀來的話,她可是二十幾的人了,怎麽可能會被他撩到?


    “你想看也不會有這個資格。”少昊轅是在詢問是否有機會,而柳容直接斬斷了他的想法。


    老牛吃嫩草也沒關係,反正沒有人知道。但是她接受不了的是皇宮裏的危險和嬪妃之間的勾心鬥角,而且如果對這個世界的人有人感情,自己卻回去了,那豈不是以後的人生在痛苦中?


    “你喜歡宮北?”


    氣場極寒,不是在詢問,想是在肯定一樣。


    柳容擦頭發的手一頓,謹慎看著他:“你調查我?”


    現在柳容對剛剛被拖下水的事加重了懷疑的心,甚至覺得近日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


    宮北是不錯,按照柳容正常年齡來說的話,目前宮北是唯一適合的,可惜是一個風流人物,而且好像也是有故事的人,所以她接受不了。


    見她不說話了,以為是在默認,惱怒的邁著步子靠近她。


    柳容見此,嚇得躲回剛沐浴的地方趕緊關門,可還沒來的急人就躥了進來,門還是被他關上的,意思表示她走不了的。


    柳容疑惑了···什麽情況,都是小屁孩一個,搞什麽鬼?也沒得罪或者要勾引過他啊,再說現在才十一歲!


    柳容盡量不讓他靠近,可退一步就逼近一步,最後柳容被抵到屏風處,一隻被也適時的被拉住了,渾身一抖不敢再動彈。


    少昊轅近距離看著沒有任何水粉的小家夥,臉上的害怕讓他覺得好熟悉,似乎是記憶深處的某個人。


    “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柳容···可不是嘛,上次落水之前被你追,剛剛又因為你落水···


    “三王爺這不是在說笑嗎?我們···”


    “我是說以前?”


    “王爺,我幾個月前落水失憶了···所以王爺說的是哪一次?”開玩笑失憶了怎麽記得,就是你自稱“我”也抹不了是王爺的事實,還想和老娘套近乎,沒門。


    少昊轅···是啊,她失憶了~


    手一直被人以掐的方式拉近,柳容覺得生疼,掙脫時對方也沒有鬆開的意思,抬頭正要嚴斥,卻見他的眼中晦暗不明,用很憂傷的神情看著自己,這次柳容真的不敢動了,她懷疑這身體的主人可能和他有故事。


    柳容內心狂躁,覺得這個世界在和她開玩笑,才十幾歲的人,怎麽個個都有外人不知的故事?不行,如果是定情,她得斬斷,可就目前的發展,應該不是定情啊!


    膽怯的聲音問道:“王爺若是記得,可否說說,說不定王爺一說,我就想起來了。”


    柳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他麵前做到聲音膽怯臉在笑的。


    少昊轅低著頭看她,秀美的娥眉蹙著,小小精致的臉上有著膽怯,頭發少許的劃過手背停在上麵,有著淡淡的香氣,咬過自己的唇很嬌嫩,隻要在低下一點頭就可以親到。


    可少昊轅斬斷了想法,畢竟她還是小丫頭,還小。


    “容兒,你在嗎?容兒~”柳劍發現柳容遲遲未回,因為是在宮裏的原因林簡沒有被帶來,也就沒有人保護柳容,看到三王爺位置也空了好久,擔心他們兩人走到一起,所以才來少昊轅這裏看看。可還未走進就被他宮裏的人堵在外麵不讓靠近。


    “柳二公子,王爺不在,您不能進去~”···王爺可說了,誰來都得說不在,不能讓外人知道柳容姑娘落水的事,不然遭殃的可是他們。


    “本公子又不是找王爺的,讓開”


    “可二公子要找令妹,怎會來這?”


    柳劍不想理會,既然人被堵著了,那沒說不能喊吧!


    “容兒,你在嗎?容兒~”


    被困在這裏的柳容看到了救星,聽到哥哥的聲音驚喜的笑了,正要喊的時候被少昊轅捂住了嘴。


    “你要是這樣出去的話,那外麵的人會怎麽說我們?“


    很邪魅,一幅期待的模樣,隨後鬆開了她。


    柳容疑惑!會說什麽?可當注意到他有些衣冠不整的,頭發也是淩亂的,一副懶散的姿態靠在高座上,再看看自己,和離開哥哥時的姿容是完全不一樣的,以他哥哥的機智能想到發生什麽,可外人呢?要是那些人瞎傳,那她的清白豈不是沒了。


    惱羞的看著他,隻能是乖乖的閉了嘴。看著聲音來源的方向,心裏隻能是無奈和心疼。


    柳劍叫了良久也不見人,隻能是離開,心裏還在擔憂。若不是在這裏,那就表示柳容更危險。


    確定人已經走了,少昊轅問道:“本王以後可否也叫你容兒?”


    “這隻能是哥哥們和爹娘叫的。”···剛剛還用“我”,現在就擺身份了?想叫容兒,沒門。


    “容兒的意思是隻能家人可以叫?”


    柳容真的···好氣啊,既然會被比她笑的人耍。


    “王爺不應該叫人來幫我弄發飾嗎?”頭發已經幹的差不多了,再不離開當她傻啊!


    “容兒這是在吩咐本王?”


    她真的是討厭這個名字了,大不了不去宴席上了,在外麵侯著,等哥哥們出來的時候在跟他們一起回去,被哥哥們嘮叨總比在這裏受氣的好。想著抱上那些頭飾就出去,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少昊轅很得意,之前在她麵前都被柳家的兩個哥哥忽視,現在總算是扳回一局。可突然想到那小丫頭就這樣出去的時候才後悔,連忙起身追出去,可人早不見蹤影。


    “該死~”


    柳容去找那幾個舞女,此時她們都在宴席周圍看著,實際上是在等結束好回去,以免柳家的人等,當她們看到柳容這副模樣時都是驚訝的。


    “收起你們的下巴,在宴席結束前,幫我把頭發弄好,最好和來的時候一樣。”


    說完那些人才意識到,如果柳家千金這副模樣回去,一定會被那些人笑話,若皇家的人追究起來不會是好事的。


    幾個人連連起身為她梳理,另外四人不做任何理會。其中一個是在皇帝麵前賣弄的人,柳容笑笑,畢竟是皇帝的人了,她還能吩咐她們做什麽。倒是為她梳理的六個姐姐,對她的頭發很是小心梳理,生怕弄疼了或者掉了一根頭發,看著她們謹慎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你們也不用這麽小心,帶你們進來就一定會帶你們回去的,不必為了感激我就不敢出力啊~”


    這下,那些人不好意思的相互看看。


    其實不僅是為了感激她安全的把她們帶回去,還是因為皇家的賞錢不是一般的多,是她們所有人幾年的進賬。聽到柳容的話,她們就實打實的給她弄發飾。


    “小姐看看”一個舞女姐姐掏出小鏡子,柳容驚訝了,這還有貼身帶的?


    拿過鏡子看了良久,發現和來時無差,心裏很是滿意。


    “想不到你們的手藝這麽好,可惜臉色有些明顯。”


    那個平時最愛胭脂的舞女從圍胸的衣帶中掏出幾盒胭脂,這讓柳容目瞪口呆。還有什麽化妝品是她們不能帶的?


    看到柳容的眼神,不好意思到。“我這不是為了以防萬一嗎?”


    幾筆就讓人恢複了原樣,柳容很是滿意。


    宴席很快就要結束了,柳容趁機回到席坐上,幹坐了好久的柳劍看到人會來了才鬆了一口氣;“你剛剛跑哪了?二哥找你都未找到?”


    “在姐姐們那裏聊天呢,二哥你知道嗎?既然有四人要留下···”


    無意中瞄到少昊轅也回到席坐上,還笑著打量她,立刻識趣的閉嘴不說話。


    柳劍以為她這是在對她們感到惋惜,溫聲道:“那是她們自己選的路,和你沒關係…”


    柳容端坐著含糊的應了聲不再說話。


    案桌上的食物沒動幾下筷子,其他人的也是,不是在喝酒祝壽就是喝酒看表演,其他食物根本沒動幾下。這時柳容的肚子叫喚了,一陣接一陣。


    柳鈺柳劍回頭看她,意味的笑。


    柳鈺越過礙眼的柳劍,寵溺道:“吃塊糕點或者水果墊墊,待會兒出去我的人會送來南浦的包子。”


    柳容高興了,一晚上擔心受怕幾次了,南浦路的包子是她最喜歡的小吃之一。


    柳容也越過正吃醋的柳劍,和她大哥聊天:“大哥真好,不想某個人,總是抓著我不放!”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看向柳劍笑著。


    “你們要是在多說我一句不是,一個沒錢,一個不準出府。”


    這樣一說,兩人趕緊坐好不再多說一句。


    柳容沒有看少昊轅,所以也自在一些。


    可少昊轅可是全程在看她,看她和哥哥嬉笑,露出羞澀,害怕哥哥的話…


    雖然知道他們是哥哥,但是心裏也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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