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邁開的腳步就停在那裏了,既然被發現了,隻好轉過身回去打招呼。


    “三王爺”


    剛剛要賞賜的時候還很靈活,現在站在麵前卻是唯唯諾諾的。頓時覺得心裏有些不平衡。


    “你怕我?”


    “怎會?我…小女子和三王爺並不熟。怎會怕三王爺?”什麽明情況?要她命啊!


    不熟!不熟!


    明明見過幾次,明明那晚還在他麵前哭,怎麽到了現在就變得不熟了呢?


    “想遊湖?”


    “不不,王爺既然想遊湖,那小女子就不打擾王爺的雅興。”說著抬腿就要走,少昊轅反應夠快,幾步跨上去,上前拉著她往船上走。


    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扔到船座上。少昊轅鬆開了柱子上的繩,隨後回到船艙裏和柳容對麵坐著。


    水流很慢是不用劃的,船可以慢慢的漂浮在湖麵上。


    柳容那叫一個害怕啊,眼前的人她都不怎麽認識,為什麽要把她拉到這個鬼地方?


    柳容扭捏的坐那裏,沒有一下安分。


    少昊轅全程看著船窗外,對她的舉止沒有一點意見,畢竟身前的人真的怕他。


    船在湖麵上飄了有一刻鍾的時間了,兩個人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岸上幾個黑衣人躥出躲在林中,他們身上都背著箭,一身黑衣在黑夜下不是那麽明顯。從一開始他們就盯著船的動靜,時刻準備好動手。


    一直焦躁不安的柳容真的很怕,萬一要是得罪這位王爺,把她扔下水怎麽辦,她可不是很會遊泳啊!


    “你會水嗎?”


    一臉正式,沒有一點玩笑的意思。


    柳容嚇哭了,上次為了回去掉到水裏,害她差點沒了命,還好時不時的以為自己回去了,夢到了自己出事的場景。這次要是被扔下落的話,說不定就真沒命了,還回不去。


    “王爺,我…我要是得罪你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這,這麽大的湖是不能開玩笑的。”


    岸上的人已經在箭頭上塗了蠟點了火,瞄準了船的位置射過來。


    “來不及了!”往裏靠近了一點,看著岸上忽明忽暗的人,聲音中帶有著極其危險的音調。柳容還以為是他不接受,要把她扔下水。


    “王爺…啊~”


    力道很大,直接穿過了船身從她的身邊劃過,射到了對麵少昊轅的頭邊上。


    少昊轅看著著火的箭,意味深長的笑看著柳容。而她目睹那箭的威力,而且剛才要不是眼前的人移動的位置,那箭就直接貫穿他腦門了。就這一下嚇得她直接哭了。


    少昊轅看見她流淚,心裏揪著一樣痛。後悔自己拉她上船,那她做墊背的。可想到做一對亡命鴛鴦的時候,他又笑了。隻可惜她還小,還是那麽的單純。


    柳容看見他還在笑,氣憤到了極點,猜都能猜到外麵的人是來刺殺他的,自己卻倒了血黴碰上了這樣的事情,這當事人還在那邊笑的。


    緊接著第二隻,第三隻帶火的箭就這樣射的過來。船也顯得被人做過手腳,很快的就著了起來。


    少昊轅拉過還在哭的柳容問:“你還沒回答我會不會水?”


    柳容哭喪著臉:“不會,上次都差點死了!”


    …上次?這就說明這姑娘還記得他,還記得他們上次見麵的時候,還有那天夜裏…


    想到這裏,他又笑了,和哭著的柳容成了對比。


    “你還有臉笑,倒是想想辦法啊,我可不想死。”


    眼看著火已經燒起來了,而外麵的人似乎還不打算放過他們,一直在往這射箭,光是靠著少昊轅就躲了幾次了。


    “你信我嗎?”


    大哥,這個時候不是講信不信,是講想辦法呀!


    又是一直箭穿過了他們頭頂,差點就燒著了。少昊轅的頭發。


    “我信我信,所以快點想辦法呀!”管他信不信人為,隻要能活著就行。


    少昊轅覺得今天可能是他這麽多年以來笑的最多次的了,而且是真的開心。


    拉著人冒著火走出船倉,柳容以為要抱著帶她飛出中央,畢竟眾多古裝劇中那些人都會飛的,所以她認為這個世界也會的。可萬萬沒想到,那家夥竟然抱著她一頭栽進了湖裏。她趕緊屏住呼吸,小臉皺成了一團。


    黑衣人見人還沒有死,此時船已經燒著了,很有可能會引來守衛軍。所以他們都一聲令下撤了。


    到了水下,柳容還是那樣亂撲騰,不過少昊轅就一隻手將她禁錮住了。她是真的沒有學過遊泳,所以沒多久她就有些喘不上氣。


    少昊轅是一隻手在前麵將他的兩隻手禁錮在一起拉著她向前遊。所以查覺到柳容有些下沉的時候他才回過頭來,見人已經昏了過去。


    輕輕的把人往懷裏一拉,人就飄了過來。人很嬌小,嘴唇更是。人頭歪在一邊,有任由自己擺布的想法。


    少昊轅親了上去給她渡氣,她的唇很暖很甜,開始隻是唇口,可沒有感受到反抗的低吟,漸漸由渡氣變的淺嚐,到撕咬…


    容感覺到了疼,睜開眼的時候卻發現一張臉近在咫尺,還在啃咬她。


    此刻柳容的手還被他抓著不放,腳更加不可能踢的到他,所以隻能靠嘴來反擊了。柳容一恨心咬他的唇角,還瞪了他一眼。


    少昊轅竟然在水裏還咬了自己的剛剛被咬的地方,柳容覺得自己此刻遇到的就是一個變態。趁著自己還有力氣掙脫了他的手往岸上劃去,少昊轅跟上了她,在她身側護著,生怕那些人還沒有離開。


    護衛隊來的時候,船已經被火包圍了,為了確定船上有沒有人,幾個人跳下去向著船靠近,確定裏麵沒有呼叫的聲音才敢上安,他們不敢聲張,生怕皇上會治他們一個守城不嚴的罪名。


    林子裏的柳容大口喘著氣,少昊轅倒是在一旁盯著,一會兒看看有沒有人在靠近,一會兒看看那丫頭還沒有緩過勁來。心裏想著讓她日後多鍛煉身體才行,首先學會水才是最重要的。


    柳容現在是一身都濕了,如果要現在出宮的話,守衛城門的是不可能會放她這個全身濕透的人出去的,可如果一直等下去的話,她那兩個哥哥一定會怪罪她貪玩,日後不讓她出府怎麽辦?


    擰了衣袖上的水,一臉的嫌棄自己身上的味道。


    少昊轅蹲在她的身邊,溫聲細語的說:“要不去我宮裏換一身幹淨的衣裳?”


    如果真的讓她這樣去見她的那兩個哥哥,自己以後可能更加的沒有什麽機會了。


    柳容還沒有從剛才那個事情反應過來,兩隻眼睛死死地瞪著他。那可是她的初吻啊,別說未成年了,就連十二歲都還沒到初吻就這樣沒了?真的是有些天理不容啊!不過這是她的唯一一條路了。


    起身甩了甩身上的水看著他說:“前麵帶路。”


    少昊轅心裏高興的很,帶回了自己的宮裏,那住進自己的宮還會遠嗎?


    柳容一直跟著,路上沒有什麽人,瞧不見他們的落魄之處。等到了的時候才發現原來王爺住的地方是如此的豪華,院外粉牆環護,綠柳周垂,三間垂花門樓,四麵抄手遊廊。院中甬路相銜,山石點綴。雍容華貴,有一白石板路,原來四麵皆是雕空玲瓏木板,或“流雲百福”,皆是名手雕鏤。


    柳容被安排在一個僻靜的地方,很快就有人送來了水和衣裳,看著這送來的衣裳跟自己身上穿的一樣,柳容懷疑自己是被故意拉下水的。


    柳容梳洗的時候不喜歡有人看著,所以硬是把人敢走了,花了很久的時間才把自己收拾好,至於頭發,隻能等了,距離宴席結束還有一個時辰的時間,所以來得及弄的。


    柳容就這樣披著頭發出去,人都被少昊轅遣散了,就站在主廳等柳容出來。


    頭發被擦的很幹,沒有滴水的痕跡,小臉上的妝容被洗盡了,燭光搖曳下顯得更加的稚嫩,就單單她現在對長頭發的煩惱都讓少昊轅覺得耐看。


    “你看夠了嗎?”


    柳容突然覺得剛剛說的話有些耳熟,不過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不過目前這都不重要。現在讓她煩惱的是,自己好像被人盯上了,還是那種不好的感覺。她就不明白了,自己這臉也不是很優秀,隻是平平常常而已,白一點而已,比你剛剛看到的大臣兒女差很多,怎麽自己還被盯上了呢?


    “沒有,一直看下去也不覺得膩!”


    柳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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