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用完晚餐,肯威先生在度假小屋的大陽台上放了三把躺椅,又點燒上了炭火,舒爽的秋風吹過,顯得愜意無比。


    白天塞滿了劇組工作人員的平台此刻隻剩下羅修、艾瑪和盧卡斯三人,大騎士談起羅修在中國遇到的伏擊:“我看過你們的報告,用計策讓敵人自相殘殺是很聰明的辦法,但卻讓艾瑪陷入險境是你的失誤。”


    “是的,我已經深刻反省過。”羅修事後也是一陣後怕,如果當時遇到的不是馬磊這個求道者,而是搶在他之前向艾瑪下手,那就隻能祈禱神眷之力有起死回生之術了。


    “這不是哈利的錯,是我堅持要和他一起行動,”艾瑪替羅修辯解,把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今後我會更加注意自己的安全。”


    其實最好的辦法是艾瑪不跟著羅修出現在危險地帶,但盧卡斯沒有幹預兩人目前的做法,他隻是提醒一下:“靈魂記憶是神眷騎士最寶貴的財富,我們可以比其他人更加輕鬆地學習,尤其是吸取教訓然後不再犯錯。”


    “對,聖鬥士不會被同樣的招數打敗兩次!”羅修向大騎士豎起大拇指。


    盧卡斯感覺這隻皮皮修好像聽懂了但好像又沒聽懂,隻能姑且讓艾瑪晚點收拾他:“那個苦修士怎麽樣?”


    “在苦修士裏麵也算比較強的,起碼我沒見過比他更強的苦修士了,”羅修仔細回憶著馬磊給他的感覺,“感覺不比47先生差,也就是戰鬥力5鵝。”


    這次輪到盧卡斯是真聽不懂了,羅修趕緊解釋了一遍他這那奇特的戰鬥力計算方法:“但他的經驗不如47先生,更多依靠是自己的能力。”


    這也意味著馬磊在靈修上要超過47先生,修士與神眷類似,都是通過靈魂來改造肉體素質,隻苦修士得先用肉體升華靈魂,效率遠遠不如神眷騎士。


    盧卡斯感興趣的正是這一點:“這也說明那個苦修士選擇的道路,比其他的苦修士要更加接近神。”


    羅修這才知道大騎士今天留下來的目的,便把當時發生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沒有放過任何細節。


    聽完羅修的講述,盧卡斯把注意力放在了馬磊臨死前的那句話上:“阿利斯塔克的確是將大太陽稱為宙斯,小太陽則是克洛諾斯,但是在神降日之後這種說法就沒有被人再提起。”


    艾瑪之前已經仔細查閱過相關的典籍,隻是她至今還沒有思緒:“所以我和哈利研究了《荷馬史詩》、《赫爾墨斯頌詩》、赫西奧德的《神譜》和《勞作與時日》,g.s.柯克的《希臘神話的性質》,現在有一個猜想,也許在很久以前,這個雙星係統曾經是一顆恒星,因為某種原因變成了兩顆,留在原始恒星軌道上的是小太陽,而大太陽則是被分離出來的那顆,這也解釋了他們的父子關係。”


    羅修立刻補充:“赫敏是從天文學的角度來解釋,但我猜這和神話故事有關。在希臘神話裏,宙斯用酒灌醉了克洛諾斯並將他驅逐出王宮,這預示著在將來某一天,大太陽會因為行星軌道和引力作用將小太陽彈出太陽係,那時候可能還會誕生新的行星——赫斯提亞、德墨忒爾、赫拉、哈迪斯和波塞冬。”


    “很好,你們分別從不同的角度研究了這個問題,”盧卡斯沒有從具體對錯評價兩人的觀點,“有沒有想過,克洛諾斯是泰坦巨人,如果從體型上說他才應該是大太陽。”


    羅修倒是沒從這個角度看待過神話與現實的聯係,艾瑪則已經理解了大騎士的話:“您的意思是這和神話本身無關?”


    “這隻是一個猜測,況且那個苦修士並不一定正確,你們就當是一場猜謎遊戲就行了。”盧卡斯隻是希望他們從更全麵的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所以並沒有閑置兩人的思維。


    艾瑪擰著眉毛開始嚐試從其他方向破解,羅修開始開腦洞:“如果說換個思路的話……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見兩人都看向自己,羅修把剛剛想到的說了出來:“宙斯還有個身份是第三代神王,阿利斯塔克則是第二代神王……”


    “那第一代神王哪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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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艾金森教授的支持真是太好了。”從聖安妮學院的教師辦公室出來後,艾瑪挽起羅修的手臂。


    兩人在曾經的校園漫無目的地閑逛,昔日的點點滴滴仿佛就在昨天——其實距離畢業也就不到半年而已。


    “讀書的時候總想著早點畢業,不想每天寫作業、背書,但等真的畢業了,突然又開始懷念學生的生活。”羅修發出了每個成年人的感歎,學校裏覺得辛苦的東西,到了社會後才知道是一種奢求,而他已經經曆了兩次。


    艾瑪嘴角露出俏皮的微笑:“那也可以啊,我們可以繼續申請,讀到博士畢業。”


    “免了!”剛剛還在懷念青春的羅修果斷拒絕,美好的事物永遠隻存在於記憶裏,如果真的要再過一遍早上睜眼找五三,晚上抱著黃岡的日子,羅修寧可還是繼續體驗這個社會的冷暖。


    艾瑪當然隻是在捉弄自己的愛人,兒時的願望已經實現,太過奢求就是貪得無厭:“尋找烏拉諾斯的計劃最快能在秋假後啟動,到時候艾金森教授會主持這個項目,但我還是想讓更多的天文台加入進來。”


    羅修知道艾瑪是想證明自己是對的才這麽努力,所以他也不偷懶把一切交給女孩:“我會寫信給文特斯克神父,請他把這個猜測轉告教宗,如果有教會的支持那就更好了。”


    “也虧你能想到這點,如果將大太陽寓意為第三代,小太陽是第二代,那麽很可能曾經存在過第一個太陽,”艾瑪的眼中異彩連連,她堅信羅修的假設是正確的,“也許大太陽與小太陽就是第一個太陽分裂出來的……或者是太陽係曾是個三星係統,地球在三顆恒星的照耀下是一個永晝的世界,每隔幾十年才能有短暫的黑夜降臨。”


    “然後從地底跑出無數的怪鳥?”羅修覺得這個劇情有點眼熟。


    艾瑪則被羅修的隨口一句吸引,她已經在腦海裏勾勒出一個故事:


    在遙遠的未來,一艘人類星際移民船墜毀在不知名的星球上,這顆星球在三顆太陽的照耀下經曆了幾十年的白晝,然後在某一天,三顆太陽被一顆巨行星遮擋,世界陷入了黑暗,從空難中幸存的人類需要麵對來自地底深處的怪物……


    而羅修則在考慮另一件事,既然說到三顆恒星的設定,他好像又有文化可以搬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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