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讓近侍前往傳旨後,卻是有守衛前來通稟,說是截教外門弟子石磯帶著一個小女孩前來拜見。


    玄霄目光朝著宮外一看,卻是露出了一絲笑意,當即便是讓人請她們進來。


    不多久,便見得兩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玄霄身前。


    一個自是那自己的師妹石磯,另外一個卻是真龍一族的小公主——燭葵。


    而燭葵手中卻是還提著鼓鼓囊囊的一麻袋東西,麻袋裏麵的東西甚至還在不停的抽動……


    “大哥哥,你現在怎麽變成商王了?”


    燭葵一進來便是開口問道。


    “哈哈,這其中卻是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不過你怎麽和石磯師妹一起來了朝歌?”


    玄霄笑著看向了石磯。


    隻見那石磯上前施禮:“石磯見過玄霄師兄。”


    “我閉關許久,本來想著去金鼇島找大哥哥,不過大哥哥不在,便想著去紫微星找大哥哥。而石磯姐姐正好也要找大哥哥你,所以我們就去了紫微星,結果大哥哥也不在紫微星,不過還好有碧霄姐姐和我們說,大哥哥在朝歌做商王呢。”


    燭葵說話間便是將那鼓鼓囊囊的一麻袋東西放在了玄霄身前然後打開了。


    “這些可都是我特地從海裏麵抓上來的哦!有大螃蟹、大龍蝦、大海龜!對了,這隻大海龜就是當初跑了的那隻!”


    隻見燭葵當即便開始細數了起來。


    而那隻大海龜顯然這麽多年也是生了靈智,此刻卻是敢怒不敢言,隻是將頭放在殼裏麵瑟瑟發抖。


    玄霄見此嘴角倒是不自覺的微微上揚了三分。


    “好了,好了,這麽多夠吃了,這個大海龜既然有了靈智就放了吧。”


    玄霄笑道。


    “哼!不要!當初就是它害我丟臉了!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呢!”


    看著生氣的燭葵玄霄上前摸了摸她的頭。


    “好好好,那就不放,不過我也不喜歡吃海龜,就將它養在我宮中如何?”


    “嗯……那也行吧!”


    那海龜聽聞此言如蒙大赦……


    玩笑一番後,玄霄便是吩咐下去,讓禦膳房準備一應燒烤之道具。


    “倒是許久未燒烤了,也不知道這技藝有沒有衰退,今日我便來試一試,走吧,石磯師妹你也一起。”


    玄霄自是知道石磯此番是有事要找自己,不過倒也不急。


    隨後幾人便是在皇宮之中搞起了海鮮燒烤。


    期間,玄霄又讓後宮三妃前來嚐了些海味。


    等酒足飯飽,玄霄讓人送走了三妃,又揮退了左右,布下了隔音結界之後,這才開口問道:“石磯妹妹此番前來所為何事?若是我能幫到,自不會袖手旁觀。”


    石磯遲疑了下,便是開口說道:“師兄也知曉我資質愚鈍,受限於天資,在晉級太乙境界之後卻是許久都沒有變動了。”


    “所以你想主動入劫,冒著上榜之風險掙些功德?”


    玄霄主動開口問道。


    “正是如此!還望師兄成全。”


    “你可想好了?身入量劫,卻是再難脫身,說不得就得身死上榜。”


    玄霄問道。


    隻見石磯笑的燦爛:“若是真的上榜了,還請師兄幫幫忙,將我調到師兄的麾下,去紫微星任職。”


    “哈哈,既如此,那我便為師妹想想怎麽獲得功德!”


    玄霄稍加思索之後便就開口說道:“封神量劫,俗世之戰卻是主場,不若你便入我大商,作為一員將領如何?”


    “將領?可是我不懂帶兵打仗。”


    石磯卻是認知清楚。


    “哈哈,倒也不需要你統禦三軍,隻做大將負責陣前鬥法就是了!現在,便有一戰,那冀州候蘇護反商,我已經讓那北伯侯、西伯侯一同前往平亂,師妹若是願意,我可讓師妹領督軍之銜隨軍出征!”


    石磯見玄霄這麽快就安排了,也是立馬拱手學著那些朝臣說道:“臣領旨!”


    “哈哈,師妹倒是學的有模有樣。”


    玄霄笑道,隨後便是看向了燭葵。


    燭葵主動開口說道:“大哥哥我沒有什麽事情要做,若是大哥哥不煩我的話,我想留在大哥哥身邊,若是大哥哥有空可以教我修煉就最好了。”


    “嗯……”


    玄霄考慮下了,最後還是拒絕了:“現在乃是量劫期間,我身為商王又是眾矢之的,你暫且前往紫微星如何?和碧霄姐姐,或者嫦娥姐姐說明下情況,此番量劫不會持續太久的。”


    燭葵雖有些不願,但還是點了點頭。


    另外一邊,在那驛館之中。


    姬昌接到旨意後,卻是找到了比幹、崇侯虎商議。


    “蘇護朝商,未進殿庭,未參陛下,今詔旨有‘立殿忤君’,不知這話怎麽說來?且此人素懷忠義,累有軍功,午門題詩,必有緣由!陛下可是聽了誰的話,欲伐有功之臣?”


    “此舉恐會讓天下諸侯不服啊!還望丞相明日早朝見駕,請察其詳,蘇護所得何罪?若是名正言順,自可伐之!倘言而不正,則不可輕動刀兵啊!”


    比幹點了點頭:“君侯言之有理!”


    但是那崇侯虎卻是直接說到:“王言如絲,其出如綸!今詔旨已出,豈能抗違!況蘇護題詩午門,必然有據,也是被人親眼所見!陛下豈會無故而發難!今諸侯八百,俱不遵王命,大肆猖獗,是王命不能行於諸侯,乃取亂之道!”


    姬昌卻道:“公言雖善,是執其一端耳!你不知那蘇護乃忠良君子,素秉丹誠,忠心為國,教民有方,治兵有法,數年以來,並無過失。今陛下不知被誰人迷惑,興師問罪於蘇護!”


    “此舉恐非國之祥瑞!我隻願世間不事幹戈,不行殺伐,共樂堯年!況兵乃凶象,所經地方,必有驚擾之虞,且勞民傷財,窮兵黷武,師出無名啊!”


    姬昌說的有理有據。


    崇侯虎隻是搖頭:“公言固是有理!但你莫非忘了此乃君命嗎!煌煌天威,誰敢有違!你若是再懷疑陛下之旨意,卻是自取欺君之罪!”


    姬昌可還記得自己之前所發的誓言,便也不再爭論,隻道:“既如此,公可領兵先行,莪兵隨後便至!”


    隨即便是各自散去。


    這裏插上一句,八百諸侯前來朝歌覲見,卻也都是帶了兵馬的,雖然不算多,但也不在少數。


    次日清晨,崇侯虎親下教場,整點人馬便要出征。


    這時又有聖旨到來,卻是玄霄讓那石磯前來作為隨軍將軍。


    一般來說,這般空降一個聽都沒有聽過的人前來,特別還是一個沒有上過戰場的女性,更是會引起騷亂。


    不過石磯可是截教弟子!


    算下來還是當朝太師的師叔,更有著太乙境界的修為,且那崇侯虎的弟弟崇黑虎更是曾經在一位截教弟子門下學過一段時間道法,故而沒有引起什麽亂子,崇侯虎、崇黑虎更是奉其為上賓!


    而此番石磯也是帶著玄霄的命令來的。


    四鎮諸侯之中,這崇侯虎卻是最為忠誠的一個,玄霄自是知曉此番那姬昌打的主意便是先讓崇侯虎打頭陣,等到崇侯虎和蘇護兩敗俱傷時再出手撿桃子。


    所以,玄霄給石磯囑咐了一番,卻是要最大程度保留崇侯虎之實力,來削弱姬昌的實力。


    且言蘇護離了朝歌,同眾士卒趕回了冀州。


    護之長子蘇全忠率領諸將出城迎接。


    父子相會進城,帥府下馬。


    眾將到殿前見畢,蘇護對著眾將說到:“當今陛下失政,天下諸侯朝覲,不知那一個奸臣,暗奏吾女姿色,昏君宣吾進殿,欲將吾女選立宮妃!彼時被我當麵諫諍,不料那昏君大怒,將我拿問忤旨之罪!當有費仲、尤渾二人保奏,將我赦回,欲我送女進獻,還要附帶一應金銀、糧草、戰馬!那時心中極怒,便題詩帖於午門而反商!現在,那昏君必點諸侯前來問罪。眾將官聽令:且將人馬訓練,城垣多用滾木炮石,以防敵軍來襲!。”


    諸將聽令,日夜防維,不敢稍懈,以待廝殺不提。


    話說崇侯虎自信,也會再回領地調集軍隊,就領著帶出來的五萬人馬即日出兵,離了朝歌,往冀州進發。


    大兵行進數日。


    便見得前哨來報:“我軍人馬已至冀州!請侯爺軍令定奪。”


    崇侯虎傳令安營。怎見得:


    崇侯虎安下營寨,此消息也是傳到了冀州軍中。


    那蘇護問道:“是哪路諸侯為將?”


    探子回道:“乃北伯侯崇侯虎!”


    蘇護當即大怒:“若是別鎮諸侯,還有他議;此人素行不道,斷不能以禮解釋!我等當乘此機會,大破其兵,以振軍威,且為百姓萬民除害!”


    當即傳令點兵出城迎戰。


    眾將聽令,各整軍器出城,卻是殺氣振天!


    但見那城門開處,將軍馬一字擺開。


    蘇護大喝一聲:“請主將轅門答話!”


    探馬飛報進營。


    崇侯虎傳令整點人馬便是出了轅門。


    隻見門旗開處,崇侯虎端坐逍遙馬,石磯騎著一隻青鸞,統領眾將出營,展兩杆龍鳳繡旗。


    後有長子崇應彪壓住陣腳。


    蘇護見那崇侯虎龍飛鳳盔,金鎖甲,大紅袍,玉束帶,紫驊騮,斬將大刀,擔於鞍鞽之上卻是心中一驚!


    兩軍對壘,卻也不能失了諸侯之禮。


    蘇護倒是馬上欠身說到:“賢侯別來無恙。不才甲胄在身,不能全禮。今陛下無道,輕賢重色,不思量留心邦本;聽讒佞之言,強納臣子之女為妃,荒淫酒色,不久天下變亂。不才自各守邊疆,賢侯何故興此無名之師?!”


    崇侯虎聞言當即大怒:“你忤逆陛下詔旨,題反詩於午門,是為賊臣,罪不容誅。今奉詔問罪,則當肘膝轅門,尚敢巧言支吾,持兵貫甲,以騁其強暴哉!”


    “誰與我擒此逆賊來?!”


    話音剛落,便見得左哨下有一將,頭帶鳳翅盔;黃金甲,大紅袍,獅鸞帶,青驄馬;厲聲而言曰:“待末將擒此叛賊!”


    卻是連人帶馬滾至軍前,卻是那偏將梅武。


    蘇護之子蘇全忠見那陣上一將當先,剌斜裏縱馬搖戟喝道:“我來戰你!”


    梅武和這蘇全忠卻是相識:“蘇全忠,你父子反叛,得罪陛下,尚不倒戈服罪,而強欲抗天兵,是自取滅族之禍!”


    蘇全忠卻是拍馬搖戟,不曾回應,隻是劈胸來刺!


    梅武手中大斧劈麵相迎。


    兩馬相交,二十回合,梅武便是被蘇全忠一戟剌於馬下!


    不過隻見石磯輕點一道靈光,卻是救下了梅武。


    隨後兩軍便是廝殺到了一起。


    倒也是勢均力敵。


    不多久,石磯卻是說道:“今日我們長途跋涉卻是士兵疲倦,不宜再戰下去。”


    崇侯虎聞言倒是聽勸當即傳令鳴金收兵。


    當夜,蘇護軍中卻是看準了崇侯虎大軍白日裏奔波,又經大戰卻是疲倦,就決定夜襲!


    那蘇護把人馬暗暗調出城來,隻待劫營。


    時至初更,已行十裏。


    探馬報與蘇護,護即傳令,將號炮點起,一聲響亮,如天崩地塌,數萬鐵騎,一齊發喊,就是衝殺進營!


    但見那蘇護一人一馬一條槍,徑直殺入陣來,就要捉拿崇侯虎!


    這計策自是不差。


    但……


    但玄霄可是穿越而來,對於這封神又是熟悉的很,卻是早早的就和石磯囑咐了此事。


    這崇侯虎身經百戰,在石磯點撥之下也是早早的做好了對方夜襲劫營之準備。


    那蘇護一進來便是察覺不對,這前麵的數百個營地帳篷之中並無一人,全都是拒馬!


    可這已然遲了!


    “撤!撤!撤!”


    蘇護當即喝道。


    而騎兵一旦起速了,調頭就難了。


    在好一頓踩踏之後,那蘇護卻是見得自己的數萬騎兵竟有著被包圍之趨勢!


    而那崇黑虎見蘇護親自率軍,便是想著擒賊先擒王!


    不過那蘇全忠卻是攔在了崇黑虎身前。


    蘇全忠使盡平生精力,倒是把崇黑虎殺了一身冷汗。


    崇黑虎不由感歎一句:“蘇護有子如此,可謂佳兒。真是將門有種!”


    當即崇黑虎便把斧一愰,撥馬便走。


    蘇全忠見此,則是心中暗道:這崇黑虎乃是崇侯虎之弟,地位頗高,若是能將其拿下,卻是可妥妥突圍!


    於是乎便放馬追來!


    緊走緊趕,慢走慢追,蘇全忠在追崇黑虎的過程中,卻是中了計!


    但見那崇黑虎將那脊梁上的紅葫蘆頂揭去,念念有詞,隻見葫蘆裹邊一道黑煙冒出,化開如網羅,大小黑煙中有“噫啞”之聲!


    卻是遮天映日飛來,乃是鐵嘴神鷹,張開口,劈麵來,蘇全忠不通仙術,便隻能急展戟護其身麵。


    可那坐下馬早被神鷹把眼一嘴傷了,那馬跳將起來,把蘇全忠跌了馬來!


    崇黑虎當即傳令:“拿了!”


    而此刻,在朝歌城內,玄霄卻是又迎來了一位老熟人。


    此人正是那——多寶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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