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濱中華街【廣麟樓】


    當馬鹿將整個料理台上的魚翅都放入烤箱中烘烤後,將壓著春卷的湯匙拿開,把春卷攤開。


    頓時,料理台上出現了一個又一個恍若蓮花般的春卷。


    “咦!”


    “那是……”


    “那……那是容器嗎?”


    “馬鹿主帥他……他好像做了好多個小小的容器。”


    “而且還是內含魚翅的超奢侈容器!”


    沒錯,馬鹿將春卷攤開後,小小的春卷仿佛一個個小小的容器,魚翅成為藏在容器的底座的“基石”。


    “在中華料理中,經常以馬鈴薯絲、麵條、春卷皮等食材來製作容器。”


    “原來如此,他做的是容器啊,而且還是包著魚翅、金華火腿、香菇的超精製容器!”


    陳大生恍然大悟道。


    “沒錯,主廚,馬鹿主帥一定是想將螃蟹的肉與蛋放進那個容器中,做成一道料理。”


    “啊……真的是太令人震撼了……竟然做出包著魚翅的容器。”


    眾人想的沒錯,馬鹿抄起湯匙,將一份份打散的螃蟹肉沫與雞蛋放入“春卷容器”中。


    紅白相間的螃蟹肉與蟹黃伴隨著澄澈的雞蛋液微微在容器中晃蕩,看起來雋秀極了,仿佛一個待嫁的黃花大閨女。


    “哇啊,看起來好好吃……”


    “好棒!”


    “哼,有必要為了那種料理讓手灼傷嗎?真是個馬鹿(笨蛋)!”


    “雖然犧牲手這點讓老夫有些刮目相看,但是那種程度的料理是贏不了我的【佛跳牆】的,你的火傷是白挨了!”


    “你不過是個陷在自我犧牲的虛榮心中的家夥罷了!”


    麵對煌嘴汪如此嘲諷,馬鹿也不慣著,對著煌嘴汪冷冷一笑,對著【廣麟樓】門口點了點頭,示意煌嘴汪往外看。


    “看來,你的裝腔作勢被人發現了啊,煌嘴汪,看看門口的喧囂。”


    就在這時,【廣麟樓】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一群頭上綁著?狗、禁止、反對等文字的男男女女舉著多個諸如“野蠻行為立刻中支”“狗的守護者”“關愛狗狗”等橫幅,拿著大喇叭正向【廣麟樓】發起了衝鋒。


    “不要殺狗!”


    “狗是人類的好朋友!”


    “停止殺狗的野蠻行為。”


    “反對殺狗!”


    “立刻停止殘酷的殺狗行為!”


    “我們堅決反對,不準你殺死聰明的狗狗!”


    【廣麟樓】的主廚陳大生慌張地站在飯店門口解釋道:“請……請等一下,我們【廣麟樓】沒有殺狗啊,你們是不是……”


    “囉嗦!”


    還沒等陳大生說完,“啪”的一聲,一桶漆黑的髒水潑到了陳大生的身上。


    “啊……我……”


    陳大生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明明我【廣麟樓】沒有吃狗肉的,也沒有殺狗的。


    “主……主廚!”


    幾名幫廚連忙七手八腳地掩護陳大生撤回了【廣麟樓】。


    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事實上,不殺狗不吃狗肉的歪風邪氣也吹到了泥轟。


    狗肉是中華文化的傳統美食,周邊受中華文化輻射陶冶的東亞諸國,多多少少都會有吃狗肉的習俗。


    狗肉,在大土地某些地區,又叫“香肉”或“地羊”。


    從新石器時代開始大土地人就食用狗肉。這種文化在古代東亞被廣泛傳播。佛教傳到泥轟以前,泥轟人也吃狗肉。


    大土地北方遊牧民族因為喜歡獵狗而不吃狗肉。因為這些遊牧民族在五胡十六國和南北朝時代控製大土地北方,大土地北方人也把狗肉認為是低等食物。


    但是大土地南方人在廣東,廣西等地方還繼續食用狗肉。朝鮮,越南也保存這種傳統文化。


    不過,泥轟人真的不吃狗肉嗎?


    在泥轟戰敗的前一年,也就是1944年,泥轟有強製人們把狗“捐獻”出來的政策。


    在泥轟國立公文書館亞洲曆史資料中心的網站上可以看到,1944年,當時的泥轟軍需省和厚生省向全國地方長官(現在的知事)發布通知,除軍用犬和警犬外全部“捐獻”。


    一方麵是防止狂犬病的流行,一方麵需要把狗肉加工成食品,將毛皮加工成必需品。


    其實這些政策,在泥轟的動漫中也有體現。


    《哆啦a夢》的故事中,就有為了節約糧食要把大象殺了的事情,其實也是這一時期的現實反映。


    現在的泥轟比較少吃狗肉了。


    不過鹿兒島縣卻有關於狗肉的名產和食用傳統,而現在泥轟的年輕人鮮有食用習慣。


    泥轟每年都從大土地和越南進口幾十噸狗肉,據說這些吃狗肉的一般是中華街、朝鮮和越南人。


    “立刻停止殺狗的行為!”


    “都是因為你們,損害了泥轟人的名聲!”


    “仔細想想,你們做的是什麽事!”


    “你們是泥轟之恥!”


    抗議的人群中走出了一個手拿喇叭的家夥,看起來是領頭的家夥。


    這個人模狗樣的家夥拿著大喇叭聲情並茂(旁邊的播放器在播放悲情的背景音樂)地控訴道:


    “作為一個愛狗人士,我深深地感到我們的狗狗是我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們不僅是我們忠誠的朋友和夥伴,更是我們家庭中的一員。”


    “而這裏的廚師為了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竟然殺害狗狗。這些行為不僅違反了動物保護法律法規,更是對人類道德和倫理底線的挑戰。”


    “因此,我在此呼籲廣大市民朋友們,要高度重視動物保護工作。泥轟應該加大對殺狗這種行為的打擊力度,加強對寵物狗的監管和管理,以確保狗狗的福利和健康。同時,我們每個人也要從自身做起,關愛身邊的狗狗,不隨意棄養寵物狗,更不能虐待和殺害它們。”


    “最後,我想再次強調,狗狗是我們人類的朋友和夥伴。我們應該盡一切努力去保護他們,讓他們過上更加幸福、健康的生活。讓我們攜手共同為動物福利事業貢獻自己的力量!”


    如此八股文的控訴竟然獲得了眾多食客的支持,不得不說,西方的歪風邪氣在想脫亞入歐的泥轟蔓延得真快。


    不止大土地有這種倡導不殺狗的家夥,這種家夥在泥轟更多。


    如果覺得吃狗肉不文明,倘若生命間如果平等的話,為什麽豬肉牛肉可以吃?


    難不成吃牛肉豬肉更文明嗎?


    在大學的誌願者協會中,經常有個保留節目是去流浪狗救助站。


    為什麽說是保留節目呢?


    第一,出手就是大招,第二,不能常做。


    出手是大招很好理解,一聽說可以去關愛流浪狗了,報名的場景那簡直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不分男同學女同學,不分新生還是老油條,都是非常激動。


    甚至還有男同學為了幫女朋友要個名額,花錢私下交易的事情。


    都搞出二級市場了。


    誌願者協會的活動其實很多都是體力活,大家積極性一般不高,但隻要有狗元素參與,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做個對比,就是去敬老院的時候,那叫一個寥寥無幾。


    在很多人眼裏,人是不如狗的。


    那為什麽這種關愛流浪狗的活動不能常做呢?


    因為遠距離圍觀和近距離參與,性質完全不一樣。


    圖文可以傳達內容和影像,但沒辦法傳遞聲音和味道。


    真的去救助站幫助流浪狗,給他們清洗,給他們喂食,那酸爽,會讓人吐得懷疑人生。


    首先,流浪狗是怎麽來的?城市裏麵哪有什麽野狗,都是寵物狗棄養。


    可能是因為搬家了,換環境了,就養了。


    可能是因為準備要孩子了,覺得狗不衛生,就拋了。


    可能是因為情侶分手了,狗是前任送的,就扔了。


    尤其是大學裏麵的流浪狗,很多都是一時上頭偷偷養,然後嫌麻煩或者被查到了,就棄了。


    換句話說,這些流浪狗的淒慘,是建立在很多所謂養狗人士的「愛心不可持續」上的。


    流浪狗最終去向問題,這又牽扯到「不可持續」了。


    流浪狗永遠是會不斷出現的,而流浪狗救助站、愛心之家、收容中心的體量是有限的。


    進口,非常大。


    相對之下,出口比較小。


    唯二的出口,是有愛心人士來領養,或者狗子的自然死亡。


    愛心人士的領養有個很大的傾向,就是喜歡挑選好看的狗。


    別說是狗了,就連人去孤兒院領養孩子,不也是要好看的,聰明的嗎?


    就比如《遊戲王》中,海馬兄弟也是因為聰明而被海馬剛三郎領養。


    舉極端例子說就是,薩摩耶、金毛、鬥牛,這些狗哪怕進入了流浪狗之家,也待不長。


    剩下的,要麽是中華田園犬,要麽是寵物狗配種出問題的四不像。


    很多普通人,出於人性,也不太在於那些同樣是需要幫助,隻是不滿足傳統審美的流浪狗。


    責任都推到了救助機構身上,他們能怎麽辦?


    哪怕是上價值談道德。


    這些真的懷有愛心而做出決絕的事情的人,也要比舉著愛心大旗就在遠處圍觀拍照的人,好上很多。


    他們是在盡量維持可持續性。


    而這可持續性,是所謂的愛狗人士拋出來的一個死局。


    至於因此衍生出來的詭異產業,表演式攔車、流浪狗灰色循環、直播賣狗慘,本質上還是很多所謂的愛狗人士給提供了土壤,自然滋養出來的。


    可惜,要讓養狗的人對狗從一而終,難度太大。


    畢竟,遛狗要牽繩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還能強求什麽呢?


    就像最近大型犬在小區攻擊兩歲幼童的事件,愛狗人士在哪裏?


    至於【廣麟樓】的狗肉怎麽來的,自然是要問我們親愛的煌嘴汪。


    注1:文字資料來源於小破站up主曹小靈比比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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