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兩首歌
車子安靜的行駛在京城的道路上。
京城晚上，燈火通明。街道上，有各種各樣的出租車、公交車、小汽車，行駛在車流中，燈光閃耀。遠處，有摩托車和自行車遊客行駛而過，鳴笛聲響起，增加了一份活躍的氣氛。
空氣中還有嘈雜的汽車發動機聲和輪胎的摩擦聲，搭配著歌聲和笑聲，增添了一份生機。
朱怡最終也沒有告訴李凡答案，不過此刻她靠在李凡的右手臂，安安靜靜，雙眼一眨一眨的看著前方的道路。
車內的藍牙音箱響起了一首歌——《私奔》。
你是否還有勇氣隨著我離去，想帶上你私奔，奔向最遙遠城鎮
想帶上你私奔，去做最幸福的人，不要再悲傷，我看到了希望
你是否還有勇氣隨著我離去，想帶上你私奔，奔向最遙遠城鎮
想帶上你私奔，去做最幸福的人，帶上你私奔，帶上你私奔……
“等你畢業了，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可能是聽著歌詞，突然情感就到位了，李凡“不知廉恥”的問了起來。
“好！”朱怡的聲音糯糯的，嗲嗲的，小小的腦袋在李凡的肩膀上又蹭了一下，“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
“遇到你，我很幸運。”李凡回應道，趁著等紅燈的間隙，他轉頭輕輕吻在了朱怡的頭上。
……
朱怡已經回自己房間去洗漱了，李凡和她來了個吻別，相視一笑。
走進自己房間，第一時間去保險櫃裏取出了從小四那裏拿到的文檔。
沒有猶豫，
拆開了檔案袋上的線圈，檔案袋不厚，
卻讓他感覺到很沉重。
一共隻有6頁紙，加上一張照片。
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李凡突然有了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他覺得自己應該在哪裏見過。
下午在小四辦公室因為距離比較遠，光線也不是特別強，所以他隻是看到了一張類似於藍底西裝的證件照。
現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間，一段塵封的記憶突然攻擊了李凡。
“你配不上朱怡！”
！！！
記憶逐漸清晰！
某棟高樓，天台。
李凡和齊暖冬站在一塊。
兩個雄性為了競爭一個雌性發生的對話。
自己被失手推下了天台。
這就是李凡重生的所有原因！
他一直以為是朱修筠和自己說的配不上朱怡，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從未接觸過的齊暖冬。
此刻記憶的突然複蘇，讓他修補上了最後一塊記憶漏洞。
沒有什麽不尊重朱怡選擇的想法，當時的突然會麵也是一場意外。
可是李凡現在想的並不是這些，
而是為什麽自己，會和齊暖冬在前世就有交集，更重要的是，這一世又重新出現了。
他稍稍冷靜了一下，沒有著急去看這份材料，從抽屜裏拿出了自己放了一陣子的煙。
煙拆開有些日子了，煙葉有些幹燥，失去了最初的香味。
李凡抽煙並不是為了這煙有多好，單純是為了能夠用這種方式，讓自己的思緒稍稍能夠正常一點。
咳咳！
在被煙味嗆了一下之後，李凡將煙架在桌邊，然後翻看起了這份檔案。
1989年出生，南大法學畢業，畢業後從事律師行業，結婚生子，這個月剛剛離婚，而且就在前幾天。
第一頁是關於齊暖冬的個人履曆包括經曆的介紹，並沒有太重要的點。
而到了第二份，則是關於齊暖冬和生父的親自鑒定結果的複印件，申請鑒定的是齊暖冬的父親。
這就讓李凡感覺到很意外了，這說明齊暖冬父親知道鑒定結果，偏偏這份鑒定結果的最後一句寫著，99.99%兩者存在血緣關係。
不用去質疑這個99.99%的正確性，所有的親自鑒定都是這樣的，不存在什麽百分之百，有血緣關係就是99.99%。
不過到了第三頁，則是關於當年的一起孩子失蹤的報警記錄，報警人與第二頁上麵的申請鑒定人同樣——魏也。
齊暖冬是魏也的兒子，兩者居然是不同姓，而且關於齊暖冬母親的名字，同樣也不行齊，那這個姓到底是哪裏來的呢？
第四頁則是關於孩子找回的記錄，與第三頁上麵的報警時間相差了3年，1999年找回的孩子，這意味著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了。
當時孩子被找回的時候，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意外，當時還是孩子的齊暖冬，原名魏躍藍，居然自己找到了自己的家，隻不過這時候的齊暖冬已經重新辦理了身份，上了戶籍，甚至在回家之後也沒有進行更名，繼續用著之前的身份信息。
到了第五頁則是齊暖冬最近做的一些事情的分析，這一串分析並不多，隻是一通跨洋電話在一周前和齊暖冬進行了通話，通話內容沒有提前監測，所以沒辦法分析出來。
但是在更早的通訊記錄上麵，同樣有著這通電話的記錄，而齊暖冬身為一個家庭組的律師，主要打的都是離婚訴訟、遺產繼承，偏偏他是當時齊向暖的遺產公證的律師。
同樣姓齊，同樣是被拐賣，這就讓李凡產生了一個很大的困惑，齊暖冬當時是不是同樣被齊招娣所在的組織給收容了，如果是的話，後麵的事情就很容易找到解釋了。
而且齊暖冬在完成遺產公證的時候，甚至沒有遇到什麽阻攔，很多中間需要進行溝通的過程，似乎是一路開了綠燈，讓他暢通無阻，而在完成了遺產公證之後，他就把婚離了。
這就顯得有些奇怪了，現在小五就負責時刻監視齊暖冬，並且及時匯報齊暖冬的動向。
至於為什麽會懷疑齊暖冬，其實完全是出於刑警人員的直覺，就一個原因，都姓齊。
本著寧可抓錯，不可放過的原則，他們就進行了這些工作，現在隻不過是在偵查階段，並不會影響到齊暖冬的日常生活，所以自然也不能說工作有什麽問題。
李凡在看完第六頁上麵的文字之後，反而有些搞不明白了，齊暖冬這一係列的操作頗有一種要和家庭進行分割的嫌疑，但是檔案上居然用了一整夜的文字描述了齊暖冬的配偶，以及配偶的原生家庭。
李凡能夠接受離譜，但是不能接受邪門，他從這段材料上明確的感覺到了齊暖冬這些年應該受盡了配偶家庭的折騰，是個勇士。
所以他的離婚到底是因為齊招娣的原因，還是婚姻真的存在問題，倒是要讓人打個問號了。
偏偏齊暖冬的存在又和自己的記憶有關，如果李凡自己這隻蝴蝶沒有撲動翅膀，那麽這一世應該還是會和對方相遇的，而這裏又牽扯到了一個關鍵任務，那就是朱怡。
這讓李凡的大腦有些爆炸，前世是因為朱怡和齊暖冬有糾紛，這一世是因為齊招娣，為什麽自己重生了之後，完全沒辦法避免開來這個人呢？
他內心產生了濃重的好奇，他是嚴格的唯物主義的信徒，雖然自己重生了，但是他並不認為世界上真的有宿命，如果真的有宿命的話，那這個宿命一定是他一定會和朱怡在一起。
不然讓他重生幹嘛？
將檔案重新看了一遍，喘了一口氣，默默的將檔案重新歸檔。
自己得回去一趟了，王夢禾也得見一次了，這些都要提上進程了。
咚咚咚！
門突然被敲響了。
打開門後，就看到朱怡穿著一身睡衣站在門口，頭上戴著一個可愛的帽子，手裏拿著一個小盒子。
“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剛剛出去的太著急，我沒來得及給你。”朱怡將手中的盒子遞給了李凡。
李凡能夠看到這個盒子是一副耳機，接了過來：“謝謝，進來坐會嗎？”
“進來了我還走的了嗎？”朱怡搖了搖頭，不過並沒有真的走，而是邁開了步伐走了進來。
臉上露出了從容的笑容，李凡將門關了起來。
打開了耳機盒子，李凡才發現這副耳機的不同之處，上麵居然刻著lf兩個英文字母，在lf後麵還有一個豎著的大拇指。
看來是定製的耳機了！
“戴上試試。”朱怡就站在李凡的身側看著他打開了自己送的禮物，送禮物的人最激動的時候，大概就是收到禮物的人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現在的李凡剛好就是那種收到禮物的喜悅。
“好！”
聽從了朱怡的話，將耳機連上了手機藍牙，打開了網易雲的歌單，然後將一隻耳機塞到了朱怡的耳朵裏，播放了一首《往後餘生》。
往後餘生、風雪是你
平淡是你、清貧也是你
榮華是你、心底溫柔是你
目光所致也是你
……
恰好，這首播放的時候，李凡全程看著朱怡。
感受著李凡炙熱的目光，朱怡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稍稍有些抵擋不住李凡的情誼，微微的低了低頭：“歌真好聽。”
“這首歌唱的，就是我想對你說的話，今後餘生，目光所致都是你。”
李凡一直很喜歡這首歌，特別是這裏的“目光所致”，這個還有一個寫法是目光所至，不過兩個詞的意思不同，前者代表著往後餘生看的都是對方，而後者的意思是目光看到有對方。
“我知道你覺得現在我接觸的圈子，讓你產生了畏懼的想法，但是相信我，這些都不是你需要考慮的，你需要做的事情隻有一件，那就是開心。”李凡真誠的說道。
朱怡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有任何的鬆懈，反而堅定的看向了李凡：“不，你說的不對，如果我們以後一直在一起，那麽你所有的一切，我都要考慮到，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屬，我是新時代的獨立女性！”
朱怡一臉認真的樣子讓李凡嘴角上揚，笑著說道：“好好好，都聽你的，你是時代最獨立女性，今晚我就給你定個獎杯。”
“你嘲笑我！”朱怡掏出了自己的拳頭砸向了李凡的胸口。
兩人就在這個玩鬧中一起打鬧到了床上。
……
夜深了，李凡轉過頭看向了在自己懷裏的朱怡，看到她眨著眼睛看著自己，便說道：“最近你有空嗎，我想邀請你跟我一起去趟南京，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然後我想帶你去玩一趟。”
“你是去工作的嗎？”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你去工作的話，我就不跟你去了，不能打擾到你工作。”
“沒關係的，你跟我去吧，我很快的，也就個把小時就好了，到時候就能帶你好好逛逛南京城了。”
“嗯，你是很快的。”朱怡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
“好家夥，你擱我這玩梗呢！”李凡無奈的笑了一下，在朱怡的臉上捏了一下。
“那我請幾天假和你一起去，我還沒去過南京呢，你之前在南京上大學，應該對南京很熟吧？”
“這就說來話長了……”
……
第二天的時候，李凡還是將朱怡送到了學校，雖然兩個人都想一直膩在一塊，但是還是那句話，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朱怡還有學業要完成，李凡則是在京城還有一些事情需要收尾。
二大爺的事情一早他就接到了對方打來的電話，相應的辦案人員已經將相關情況當麵和二大爺說過了，他的婚姻也基本上被宣告無效了，對應的資產已經被追回了，剩下的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李凡很放心的將這些事情交給了鄭青青去辦，關鍵學姐也樂得去做這些事情，她會覺得這是對她能力的認可以及一種提升自我獨立工作能力的方式。
他在送完朱怡之後，就來到了清大，這學期的課因為案件的原因，他真的沒有好好上，畢業論文已經開始提上議程了，還有一年他就要研究生畢業了，他現在一直在思考畢業論文的方向，所以今天他特地來找一下自己的半個導師——淩敏。
淩敏最近很輕鬆，當初老師兼幹爹吩咐下來的動物園老虎傷人的案子，李凡很合理的處理完了，雖然有點另辟蹊徑甚至說比較離譜的方式，但是最終的結果無論是老師還是他都很滿意。
這會李凡突然來找自己，在問清了原因之後，他說了這麽一段話：“你有沒有想過，將齊招娣的案子當成畢業論文的主題進行分析。”
這句話當場就把李凡給問懵了！
算是我和朱怡最喜歡的兩首歌了，不能說水，送給大家。
車子安靜的行駛在京城的道路上。
京城晚上，燈火通明。街道上，有各種各樣的出租車、公交車、小汽車，行駛在車流中，燈光閃耀。遠處，有摩托車和自行車遊客行駛而過，鳴笛聲響起，增加了一份活躍的氣氛。
空氣中還有嘈雜的汽車發動機聲和輪胎的摩擦聲，搭配著歌聲和笑聲，增添了一份生機。
朱怡最終也沒有告訴李凡答案，不過此刻她靠在李凡的右手臂，安安靜靜，雙眼一眨一眨的看著前方的道路。
車內的藍牙音箱響起了一首歌——《私奔》。
你是否還有勇氣隨著我離去，想帶上你私奔，奔向最遙遠城鎮
想帶上你私奔，去做最幸福的人，不要再悲傷，我看到了希望
你是否還有勇氣隨著我離去，想帶上你私奔，奔向最遙遠城鎮
想帶上你私奔，去做最幸福的人，帶上你私奔，帶上你私奔……
“等你畢業了，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可能是聽著歌詞，突然情感就到位了，李凡“不知廉恥”的問了起來。
“好！”朱怡的聲音糯糯的，嗲嗲的，小小的腦袋在李凡的肩膀上又蹭了一下，“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
“遇到你，我很幸運。”李凡回應道，趁著等紅燈的間隙，他轉頭輕輕吻在了朱怡的頭上。
……
朱怡已經回自己房間去洗漱了，李凡和她來了個吻別，相視一笑。
走進自己房間，第一時間去保險櫃裏取出了從小四那裏拿到的文檔。
沒有猶豫，
拆開了檔案袋上的線圈，檔案袋不厚，
卻讓他感覺到很沉重。
一共隻有6頁紙，加上一張照片。
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李凡突然有了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他覺得自己應該在哪裏見過。
下午在小四辦公室因為距離比較遠，光線也不是特別強，所以他隻是看到了一張類似於藍底西裝的證件照。
現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間，一段塵封的記憶突然攻擊了李凡。
“你配不上朱怡！”
！！！
記憶逐漸清晰！
某棟高樓，天台。
李凡和齊暖冬站在一塊。
兩個雄性為了競爭一個雌性發生的對話。
自己被失手推下了天台。
這就是李凡重生的所有原因！
他一直以為是朱修筠和自己說的配不上朱怡，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從未接觸過的齊暖冬。
此刻記憶的突然複蘇，讓他修補上了最後一塊記憶漏洞。
沒有什麽不尊重朱怡選擇的想法，當時的突然會麵也是一場意外。
可是李凡現在想的並不是這些，
而是為什麽自己，會和齊暖冬在前世就有交集，更重要的是，這一世又重新出現了。
他稍稍冷靜了一下，沒有著急去看這份材料，從抽屜裏拿出了自己放了一陣子的煙。
煙拆開有些日子了，煙葉有些幹燥，失去了最初的香味。
李凡抽煙並不是為了這煙有多好，單純是為了能夠用這種方式，讓自己的思緒稍稍能夠正常一點。
咳咳！
在被煙味嗆了一下之後，李凡將煙架在桌邊，然後翻看起了這份檔案。
1989年出生，南大法學畢業，畢業後從事律師行業，結婚生子，這個月剛剛離婚，而且就在前幾天。
第一頁是關於齊暖冬的個人履曆包括經曆的介紹，並沒有太重要的點。
而到了第二份，則是關於齊暖冬和生父的親自鑒定結果的複印件，申請鑒定的是齊暖冬的父親。
這就讓李凡感覺到很意外了，這說明齊暖冬父親知道鑒定結果，偏偏這份鑒定結果的最後一句寫著，99.99%兩者存在血緣關係。
不用去質疑這個99.99%的正確性，所有的親自鑒定都是這樣的，不存在什麽百分之百，有血緣關係就是99.99%。
不過到了第三頁，則是關於當年的一起孩子失蹤的報警記錄，報警人與第二頁上麵的申請鑒定人同樣——魏也。
齊暖冬是魏也的兒子，兩者居然是不同姓，而且關於齊暖冬母親的名字，同樣也不行齊，那這個姓到底是哪裏來的呢？
第四頁則是關於孩子找回的記錄，與第三頁上麵的報警時間相差了3年，1999年找回的孩子，這意味著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了。
當時孩子被找回的時候，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意外，當時還是孩子的齊暖冬，原名魏躍藍，居然自己找到了自己的家，隻不過這時候的齊暖冬已經重新辦理了身份，上了戶籍，甚至在回家之後也沒有進行更名，繼續用著之前的身份信息。
到了第五頁則是齊暖冬最近做的一些事情的分析，這一串分析並不多，隻是一通跨洋電話在一周前和齊暖冬進行了通話，通話內容沒有提前監測，所以沒辦法分析出來。
但是在更早的通訊記錄上麵，同樣有著這通電話的記錄，而齊暖冬身為一個家庭組的律師，主要打的都是離婚訴訟、遺產繼承，偏偏他是當時齊向暖的遺產公證的律師。
同樣姓齊，同樣是被拐賣，這就讓李凡產生了一個很大的困惑，齊暖冬當時是不是同樣被齊招娣所在的組織給收容了，如果是的話，後麵的事情就很容易找到解釋了。
而且齊暖冬在完成遺產公證的時候，甚至沒有遇到什麽阻攔，很多中間需要進行溝通的過程，似乎是一路開了綠燈，讓他暢通無阻，而在完成了遺產公證之後，他就把婚離了。
這就顯得有些奇怪了，現在小五就負責時刻監視齊暖冬，並且及時匯報齊暖冬的動向。
至於為什麽會懷疑齊暖冬，其實完全是出於刑警人員的直覺，就一個原因，都姓齊。
本著寧可抓錯，不可放過的原則，他們就進行了這些工作，現在隻不過是在偵查階段，並不會影響到齊暖冬的日常生活，所以自然也不能說工作有什麽問題。
李凡在看完第六頁上麵的文字之後，反而有些搞不明白了，齊暖冬這一係列的操作頗有一種要和家庭進行分割的嫌疑，但是檔案上居然用了一整夜的文字描述了齊暖冬的配偶，以及配偶的原生家庭。
李凡能夠接受離譜，但是不能接受邪門，他從這段材料上明確的感覺到了齊暖冬這些年應該受盡了配偶家庭的折騰，是個勇士。
所以他的離婚到底是因為齊招娣的原因，還是婚姻真的存在問題，倒是要讓人打個問號了。
偏偏齊暖冬的存在又和自己的記憶有關，如果李凡自己這隻蝴蝶沒有撲動翅膀，那麽這一世應該還是會和對方相遇的，而這裏又牽扯到了一個關鍵任務，那就是朱怡。
這讓李凡的大腦有些爆炸，前世是因為朱怡和齊暖冬有糾紛，這一世是因為齊招娣，為什麽自己重生了之後，完全沒辦法避免開來這個人呢？
他內心產生了濃重的好奇，他是嚴格的唯物主義的信徒，雖然自己重生了，但是他並不認為世界上真的有宿命，如果真的有宿命的話，那這個宿命一定是他一定會和朱怡在一起。
不然讓他重生幹嘛？
將檔案重新看了一遍，喘了一口氣，默默的將檔案重新歸檔。
自己得回去一趟了，王夢禾也得見一次了，這些都要提上進程了。
咚咚咚！
門突然被敲響了。
打開門後，就看到朱怡穿著一身睡衣站在門口，頭上戴著一個可愛的帽子，手裏拿著一個小盒子。
“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剛剛出去的太著急，我沒來得及給你。”朱怡將手中的盒子遞給了李凡。
李凡能夠看到這個盒子是一副耳機，接了過來：“謝謝，進來坐會嗎？”
“進來了我還走的了嗎？”朱怡搖了搖頭，不過並沒有真的走，而是邁開了步伐走了進來。
臉上露出了從容的笑容，李凡將門關了起來。
打開了耳機盒子，李凡才發現這副耳機的不同之處，上麵居然刻著lf兩個英文字母，在lf後麵還有一個豎著的大拇指。
看來是定製的耳機了！
“戴上試試。”朱怡就站在李凡的身側看著他打開了自己送的禮物，送禮物的人最激動的時候，大概就是收到禮物的人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現在的李凡剛好就是那種收到禮物的喜悅。
“好！”
聽從了朱怡的話，將耳機連上了手機藍牙，打開了網易雲的歌單，然後將一隻耳機塞到了朱怡的耳朵裏，播放了一首《往後餘生》。
往後餘生、風雪是你
平淡是你、清貧也是你
榮華是你、心底溫柔是你
目光所致也是你
……
恰好，這首播放的時候，李凡全程看著朱怡。
感受著李凡炙熱的目光，朱怡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稍稍有些抵擋不住李凡的情誼，微微的低了低頭：“歌真好聽。”
“這首歌唱的，就是我想對你說的話，今後餘生，目光所致都是你。”
李凡一直很喜歡這首歌，特別是這裏的“目光所致”，這個還有一個寫法是目光所至，不過兩個詞的意思不同，前者代表著往後餘生看的都是對方，而後者的意思是目光看到有對方。
“我知道你覺得現在我接觸的圈子，讓你產生了畏懼的想法，但是相信我，這些都不是你需要考慮的，你需要做的事情隻有一件，那就是開心。”李凡真誠的說道。
朱怡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有任何的鬆懈，反而堅定的看向了李凡：“不，你說的不對，如果我們以後一直在一起，那麽你所有的一切，我都要考慮到，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屬，我是新時代的獨立女性！”
朱怡一臉認真的樣子讓李凡嘴角上揚，笑著說道：“好好好，都聽你的，你是時代最獨立女性，今晚我就給你定個獎杯。”
“你嘲笑我！”朱怡掏出了自己的拳頭砸向了李凡的胸口。
兩人就在這個玩鬧中一起打鬧到了床上。
……
夜深了，李凡轉過頭看向了在自己懷裏的朱怡，看到她眨著眼睛看著自己，便說道：“最近你有空嗎，我想邀請你跟我一起去趟南京，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然後我想帶你去玩一趟。”
“你是去工作的嗎？”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你去工作的話，我就不跟你去了，不能打擾到你工作。”
“沒關係的，你跟我去吧，我很快的，也就個把小時就好了，到時候就能帶你好好逛逛南京城了。”
“嗯，你是很快的。”朱怡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
“好家夥，你擱我這玩梗呢！”李凡無奈的笑了一下，在朱怡的臉上捏了一下。
“那我請幾天假和你一起去，我還沒去過南京呢，你之前在南京上大學，應該對南京很熟吧？”
“這就說來話長了……”
……
第二天的時候，李凡還是將朱怡送到了學校，雖然兩個人都想一直膩在一塊，但是還是那句話，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朱怡還有學業要完成，李凡則是在京城還有一些事情需要收尾。
二大爺的事情一早他就接到了對方打來的電話，相應的辦案人員已經將相關情況當麵和二大爺說過了，他的婚姻也基本上被宣告無效了，對應的資產已經被追回了，剩下的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李凡很放心的將這些事情交給了鄭青青去辦，關鍵學姐也樂得去做這些事情，她會覺得這是對她能力的認可以及一種提升自我獨立工作能力的方式。
他在送完朱怡之後，就來到了清大，這學期的課因為案件的原因，他真的沒有好好上，畢業論文已經開始提上議程了，還有一年他就要研究生畢業了，他現在一直在思考畢業論文的方向，所以今天他特地來找一下自己的半個導師——淩敏。
淩敏最近很輕鬆，當初老師兼幹爹吩咐下來的動物園老虎傷人的案子，李凡很合理的處理完了，雖然有點另辟蹊徑甚至說比較離譜的方式，但是最終的結果無論是老師還是他都很滿意。
這會李凡突然來找自己，在問清了原因之後，他說了這麽一段話：“你有沒有想過，將齊招娣的案子當成畢業論文的主題進行分析。”
這句話當場就把李凡給問懵了！
算是我和朱怡最喜歡的兩首歌了，不能說水，送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