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西廂房。


    此時屋裏,李衛國也是剛從傻柱家喝完酒回來沒多久,渾身的酒氣。


    晚飯的時候給傻柱他們吃了顆定心丸後,傻柱那廝就酒興大發了,非得拉著李衛國大戰三百回合不可。


    這不,傻柱那小趴菜連喝兩瓶半之後就不行了,身子骨一軟,就鑽到了桌子底下,得虧的是李衛國在那兒,不然雨水和彭飛燕還真抬不動他那頭死沉死沉的蠻牛。


    換下身上滿是酒氣的衣服,又在門口洗手台浸濕毛巾好好搓洗了一把臉頰和身體,李衛國這才將毛巾洗幹淨掛起,準備去泡壺茶,好好去去酒氣。


    不過還沒等他把茶缸拿來呢,房門那兒卻是傳來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過去把門打開一看,果然,來的正是秦淮茹,這麽晚還過來的除了她也沒別人了。


    見她一副賊頭賊腦的小模樣,李衛國不由得心頭一蕩。


    左右看了一眼外麵,確認周圍鄰居都熄燈了之後,二話不說一把就給她拽進了屋,抵到了門上。


    有了上次,李衛國也是食髓知味,抱住秦淮茹低頭就啃了下去。


    秦淮茹沒反抗,自從上回確認了自己的位置後,她也是看開了,索性就也就由得了他,熱烈地回應了起來。


    偷吃過禁果的男女,就猶如是幹柴遇上了烈火,抱在一起就啃個沒完。


    直到啃了有四五分鍾,李衛國才放開了嬌喘連連的秦淮茹。


    喘息過後,李衛國本來還想再進一步的,不過還沒等他有所動作,秦淮茹卻是一言不發地直接埋首鑽進了他的懷裏,雙手緊緊地抱住了他。


    感受到懷裏秦淮茹低落的情緒,李衛國愣了一下,隨後將她摟在懷裏,輕輕撫了撫她的後背,關心道:“秦姐,今兒個是怎麽了,心事重重的?”


    秦淮茹嘟了嘟嘴,沒有回話,而是埋首在他的懷裏沉默了好一會兒。


    直到片刻之後,才咬了咬嘴唇,抬起了頭來:“冤家~有件事...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


    李衛國一看她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就笑了:“什麽事啊,還給你整得滿麵愁容的,說來聽聽,我看看有多難解決。”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最後一咬牙,還是把賈張氏跟她要好處的事情說給了他聽。


    雖然她不想在兩人的關係裏摻雜利益,但是她很清楚賈張氏這滾刀肉有多難纏,如果不堵住她的嘴,她和李衛國的這段關係恐怕沒辦法維續下去,甚至於賈張氏還有可能會使壞。


    所以沒辦法了,她也隻好來問問李衛國的意思。


    李衛國一聽她說完,頓時就笑了,還以為她多大的事兒呢,給愁成了這副模樣,就算她不提,就今天賈張氏那老娘們兒在院裏編排他的事情他照樣也有安排。


    於是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讓她放寬了心,然後湊到她耳邊輕聲交代了幾句。


    秦淮茹聽完,小嘴一嘟,還想拒絕來著,不過李衛國卻是很強勢地把事情定下了,然後拉滅燈光,在她的輕聲嬌呼中,一把將她豐腴的身子扛起,大步流星地往床榻走去。


    .........


    足足兩個多小時。


    直到快晚上十一點鍾了,秦淮茹才緊皺著眉頭步履蹣跚地從李衛國家出來。


    一邊扶著牆慢慢往中院走,一邊暗罵著某個“牲口”。


    雖然來之前她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到底還是低估了這廝的實力了。


    這死鬼一折騰起來就是沒完沒了,差點沒要她半條命。


    那滋味,真是讓人又愛又怕呀....


    扶著牆,顫顫巍巍地回到中院,四下小心打量了一下周遭的情況,確認中院的鄰居們皆已熟睡,秦淮茹這才輕手輕腳地鑽回了家。


    回到家裏,果不其然,她這邊剛摸著黑回到臥室,賈張氏就已經等著在了,聽見她回來的聲音,假裝是剛剛睡醒,輕咳了兩聲就準備翻身起床要去找水喝。


    婆媳倆在床前相視了一眼,賈張氏還想開口說兩句來著,不過沒等她開口,秦淮茹從兜裏掏出一張東西就給她丟了過去,堵住了她的嘴。


    東西丟來,賈張氏手忙腳亂地接過,借著淡淡的月光低頭仔細瞅了一眼,這才看清楚了秦淮茹丟過來的是什麽東西。


    整整一張紅五元!


    好家夥,當看清楚現金的麵額,賈張氏頓時眼珠子都瞪直了,不敢置信道:“淮茹啊,這是....給我的?”


    秦淮茹一看她這反應,不屑地撇了撇嘴,心道果然是讓李衛國給掐準了,她這婆婆就是個死要錢的。


    雖然有點心疼這給出去的五塊錢,但她還是很忠實地傳達了李衛國的意思:“沒錯!他給您的,以後每個月都有!”


    哦豁?


    以後每個月都有?


    這下子賈張氏就樂了,態度立馬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拿著手裏的紅五元左看右看的就笑出了聲來。


    “每個月都有啊?誒呦...李衛國這小子可真是夠大方的哈,難怪他升官升得這麽快,我早就看出來他不是池中之物了,嗬嗬嗬....”


    看她這副財迷狗腿的模樣,秦淮茹心裏一陣膩歪,冷哼了一聲,提醒道:“錢是給您了,但您也別高興得太早,他這錢可不是這麽好拿的!”


    賈張氏一怔,不明所以:“呃...什麽意思?”


    秦淮茹冷笑道:“沒什麽意思,他說了,錢他可以給您,算是堵您嘴的,但是接下來他會安排讓您連續掏一個月的大糞,所以...您好自為之吧!哼哼~”


    賈張氏把錢拿在手裏還沒高興兩秒呢,一聽居然要她連掏一個月的大糞,頓時就急眼了:“憑什麽?”


    “憑什麽?”


    “憑他不高興!”


    “憑今天您在院裏傳的那些風言風語他都聽見了!”


    “憑他手裏有權有勢!夠不夠?”秦淮茹一口氣就給她來了一套三連招。


    “什麽?他聽見了?!”


    賈張氏語氣一噎,頓時就心虛了起來。


    今天在院裏的那些掐頭去尾的風言風語她也是聽別人說的,不過那些話聽起來確實是很爽,而且李衛國在工作的事情上坑了她,她老早就想報複了,但是她一個老娘們勢單力薄的,什麽也做不了,也就隻能嚼嚼舌根,過過嘴癮。


    這不,恰逢下班的時候周邊院子傳起了李衛國的風言風語,她也不嫌事大,跟著就造起了謠。


    本來她想著這麽多人都在傳,李衛國應該注意不到她的,誰成想這麽快就傳到了李衛國的耳朵裏。


    這下子賈張氏就尷尬了,還想開口辯駁幾句來著,但是張了張嘴,好像說什麽都無力,今天聽到她嚼舌根的也不止三五個。


    李衛國真要跟她較真的話,她恐怕賴不掉。


    糾結了一下,賈張氏發現自己好像沒得選,隻好弱弱地開口道:“哎呦...那...那也用不著連掏一個月吧?這也太埋汰人了....”


    “埋不埋汰人不都是您自己選的麽,這院裏就這麽大點地兒,您覺得您那些小動作能瞞得了他?”


    “而且他說了,您要是不願意接受懲罰,以後一毛錢也沒有,回頭他就給環衛所長打招呼,隨便找個什麽借口直接給您開了,後麵他再慢慢炮製您,所以...您看著辦吧...”說完,秦淮茹冷哼了兩聲,心裏說不出的痛快。


    老實說被賈張氏逼著去找李衛國要好處她是非常不樂意的,不過好在她那冤家通情達理,知道她婆婆是個什麽貨色,早就料想到會有這一出,二話不說就給她解決了問題。


    賈張氏一聽不幹就開除,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頓時就沒轍了,她買工作的一百塊錢還一分錢沒掙回來呢,這要是開除了豈不是全賠進去了?


    而且就算不幹了,以李衛國的權勢,想要拿捏她也不要太容易,她壓根兒就沒地兒躲。


    這下子賈張氏坐蠟了,沒辦法,糾結了片刻,最後也隻好點頭認栽。


    連掏一個月大糞雖然難受,但她已經幹了快一個月了,也算習慣了,忍一忍就能扛過去,如果跟李衛國對著幹,這事恐怕還不算完。


    一想到這裏,賈張氏就恨不得立馬給自己來上兩個大嘴巴。


    千不該萬不該啊,你說你多什麽嘴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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