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培慶跟孩子留在了保家,李抗戰回了自家。


    有保家人照顧她們母子,李抗戰很放心。


    雖然這孩子不跟自己姓,難道就不是自己的孩子了?


    他還得叫自己爸爸,不是麽!


    再說孩子以後也要在李家生活的,嗯大不了,經常送他去保家那邊。


    關於孩子的事情,李抗戰回來之後,就先告訴了婁曉娥。


    婁曉娥心裏突然有個想法,這孩子既然跟保姓,將來家也是不是要少分點?


    不僅她這麽想,這件事其她人知道後,都是這麽想的。


    就連之前一切看澹的丁秋楠都有了想法,人的想法隨著時間而改變。


    畢竟她現在也懷孕了,也要為自己孩子打算。


    全家唯獨何雨水這個心大的沒有想法,因為她有恃無恐。


    李抗戰忘了誰,都不會忘了他們母子的。


    日子很快過去,到了保培榮跟阿光結婚的日子。


    上次訂婚就很隆重了,這次結婚反而要低調。


    因為是在濠江的和家舉辦婚宴,能進入婚宴的門檻也很高。


    李抗戰盡量低調,跟阿英躲在屋子裏不出去,他很煩這些應付的場麵。


    主要是一圈下來,很累,很疲憊。


    假笑到腮幫子跟臉蛋子都疼,那種滋味,不好受啊。


    “抗戰,我的腿都腫了。”


    李抗戰抱起阿英的小腿:“我給你揉揉。”


    阿英探身‘吧唧’親了一口:“你對我真好。”


    李抗戰:“你現在身子不方便,要不要這次在娘家呆些日子?”


    阿英:“那我就呆幾天吧。”


    李抗戰:“到時候我讓遊艇來接你,報社那邊要是有事兒,你就電話聯係,其他的事情讓下麵的人去做。”


    “你別太操心,太累了。”


    “對了,阿光的那個外國女友怎麽樣了?”


    阿英不屑:“她就是奔著家裏錢來的,給她錢還不用工作,她能怎麽樣?”


    “活的瀟灑著呢。”


    李抗戰:“千萬要記住,培榮不懷孕,她不能懷孕。”


    阿英:“放心吧,媽咪給她安排了傭人,這些事情都有人監視的。”


    李抗戰:“這個女人外界相傳不祥之人,要我說,阿光找什麽樣的女人不行,非要她。”


    阿英:“總有玩夠的一天,等阿光有了自己的孩子,或許就會收心。”


    “冬冬冬·····”


    李抗戰:“請進。”


    “姐夫,姐,賓客都來齊了,爹地喊你們下去。”


    李抗戰看著阿光穿著一身西服:“阿光今天很帥氣。”


    阿光笑道:“謝謝姐夫。”


    同時忍不住打趣:“大姐,姐夫還真心疼你。”


    李抗戰放下阿英的腿:“你姐懷孕,這腿總是浮腫,我給她捏捏。”


    三個人走出房間,李抗戰出現在樓梯的時候,無數人都看向他。


    大老和覺得十分有麵子。


    “抗戰啊,來我給你介紹,這是伯祖父和世禮。”


    “這是······”


    和家,在香江也有不少親朋好友,上次在香江的定親宴,李抗戰見過了許多。


    還有沒見到的,這次也都全見了。


    要是換做以前,李抗戰或許很在意這些人,但現在嘛。


    不過,該給的麵子要給足,畢竟是自己媳婦的親人。


    或許是保雨港跟火鷹東看出來,他有些應付的累了,倆人準備搭救一下他這個小可憐。


    有了這二位的解圍,李抗戰吐了口氣。


    “這種場麵,我越來越不喜歡了。”


    火鷹東:“能請動你的也不多,忍著點吧。”


    保雨港:“咱們晚上一起回去?”


    李抗戰:“那好,我也不留一晚了,不然又要喝大酒。”


    大老和講完話,保雨港就帶著夫人上台去了。


    火鷹東:“你就這麽看好大老和?”


    李抗戰:“怎麽說呢,他有野心,有能力,在濠江能做到一支獨大,雖然他財富現在還不多,但將來做到千百意的身價還是沒問題的。”


    “霍,好家夥,你的平價還真高。”


    “嗬嗬,剩下的就看他如何處理家裏女人的關係了。”


    “不然啊,以後難免上演豪門爭鬥的戲碼,他的女人可沒有善茬。”


    火鷹東:“老弟啊,雖然我早早就定下了規矩,除了大房其他子女不許經商,但讓你說的我也心裏有些忐忑不安啊!”


    “以後我要是人沒了,火家你可得照看著,可不能上演一出大戲,到時候丟盡了我火鷹東的臉麵。”


    李抗戰:“你放心,隻要你遺產分配好,到時候我肯定不讓你家裏出亂子。”


    “老弟,咱們的房產還不銷售嗎?”


    李抗戰:“不急,這房價一天一個樣,咱們急什麽。”


    “把那些沒開發的地方,都開發了,盡量別留下空地,這些都是錢啊。”


    和家辦喜事,阿光娶媳婦。


    但在內地,於海棠的男人終於熬不住了。


    無奈同意離婚了。


    因為,於海棠給他下了最後通牒。


    如果不同意,就去單位鬧。


    倆人從離婚登記處出來,於海棠沒有一絲留戀,轉身就走。


    “海棠,我們·····”


    “我們以後互不相識,哪怕走在路上相遇,也隻是陌生人。”


    看著於海棠騎著騎行車的背影,漸行漸遠,男人終於無奈的歎口氣,轉身離去。


    於海棠離了婚就來了四合院,來看看姐姐,外甥女,以及看看有沒有李抗戰的消息。


    來到四合院裏,於海棠發閻家人都聚在一起,正在商量閻解放的婚事。


    “老大,你跟解放怎麽說都是兄弟,多少意思一下吧。”


    三大媽:“你爸說得對!”


    閻解放:“大哥,你放心,我給你寫借條,這錢以後我還。”


    閻埠貴給二兒子娶媳婦,所有的花費,二兒子也是要還的。


    這就導致,閻解放心裏很不爽,不過為了結婚他也不能說什麽。


    隻是閻埠貴將來沒人養老,也不是沒有原因的,根就在這上呢。


    家裏窮沒事,吃喝算計也無所謂,但結婚人生大事上,還這麽算計孩子,能給他養老送終就怪了。


    閻解成:“解放,不是我不借你錢。”


    “我跟你嫂子每個月除了吃喝,養孩子,剩下的錢一分不留,全都還給咱爸了。”


    “我的房錢還完了,結婚的花銷也還完了,現在咱們養我十幾年的錢還沒還完呢。”


    閻解放嘴角直抽抽。


    這錢啊,將來他也得還。


    在外麵偷聽的於海棠心裏驚得不行,還好當初閻家提親自己拒絕了,這不就是火坑麽。


    自己大姐怎麽就被爸媽給推進了火坑,自己也被他們給安排了婚姻。


    這樣的父母真的值得贍養嗎?


    於海棠本來就是個自私的人,現在竟然也生出了不養父母的心思。


    於麗:“解放,你讓咱爸再借你一些錢。”


    “等酒席辦完,收了禮金不就有錢還給咱爸了麽。”


    閻解放:“是啊,謝謝嫂子,。”


    “爸,您看,這樣行麽!”


    閻埠貴心裏不爽,本來還打算算計你們呢。


    “也隻能這樣了。”


    不過,怕收不到多少禮金,對於辦幾桌,什麽規格,閻埠貴跟閻解放展開了激烈的探討。


    閻解放想要辦的體麵點,閻埠貴想要節省點。


    最後決定,把東西買回來,看禮金再決定,如果禮金多就放點肉,禮金少,就少放點肉。


    嗯,算計到了骨頭渣子裏。


    於海棠聽了半天後,轉身就走回廠裏宿舍了。


    她準備裝傻,不來參加閻家的酒席,不想被人算計。


    夜深。


    李抗戰跟火鷹東,還有保雨港,一大堆人坐著遊艇回香江了。


    洞房花燭夜。


    圓房之後,保培榮告別過去,由一名少女演變成了女人。


    李抗戰回到香江,讓司機送自己去了徐慧珍家裏。


    “李大哥。”


    李抗戰看著徐靜理,有些無奈,這孩子就叫自己大哥,不跟徐靜天他們一樣叫自己叔叔。


    “理兒,你媽媽呢?”


    “媽媽應該還在廠裏加班,沒回來。”


    李抗戰揉了揉小美人徐靜理的腦袋,給了她一些錢:“在家裏帶好妹妹們,我先走了。”


    徐靜理沒有拒絕李抗戰的好意,本來就欠了人家的,虱子多了不怕咬,等以後自己再好好報答他。


    李抗戰動作讓徐靜理很不舒服,因為她不認為自己還是個孩子,已經十六歲了。


    不過,看著自己的小身板,再等幾年,等自己長大一些。


    李抗戰來了電器廠,徐慧珍的辦公室果然亮著燈。


    “怎麽還不下班?”


    徐慧珍抬頭:“你怎麽來了?”


    李抗戰:“我去濠江才回來,準備去你哪裏過夜,理兒說你還沒下班。”


    徐慧珍:“嗯,最近廠裏事情太多!”


    李抗戰:“工作是做不完的,下麵那麽多人呢,你要學會善於用人。”


    徐慧珍拍掉李抗戰作怪的手:“別鬧,我一大堆事情呢。”


    “今晚不能陪你了,你換個地方吧。”


    “我最近都很忙。”


    李抗戰隻好上一壘跟二壘,收點利息。


    “別太晚了!”


    徐慧珍頭也不抬:“趕緊走吧,不然我還怎麽工作了。”


    李抗戰離開後,吩咐自己的保鏢留下一個人等徐慧珍下班,送她回家,順便給徐慧珍買點宵夜。


    這大晚上的,李抗戰可不放心徐慧珍一個人走夜路。


    郭木生:“哥,接下來去哪裏?”


    李抗戰想了想:“去秦淮茹家裏!”


    來到秦淮茹家裏,李抗戰上去之後,小當跟槐花已經休息了。


    就剩下秦淮茹還在看電視,還是一邊洗衣裳一邊看電視。


    這秦淮茹看來是真的愛洗衣裳啊。


    看著蹲在地上給自己換拖鞋的秦淮茹,李抗戰說了一句坤哥的經典台詞:我現在火氣很大。


    火氣大,那就喝點水。


    最後,秦淮茹因為喝水喝的太急,搶到了。


    “你看你,喝點水弄得滿身都是。”


    “來我給你擦擦。”


    李抗戰時而溫柔,而是狂野。


    秦淮茹:“你先進屋吧,我把地麵擦擦,都是水漬。”


    秦淮茹拿著抹布,擦來擦去。


    心裏暗道,他最近肯定上火了,不然為什麽這麽黃,味道這麽大。


    晚上給他泡菊花敗敗火。


    等秦淮茹收拾完,李抗戰已經走進了衛生間,泡在了浴缸裏。


    去濠江折騰一趟也挺疲憊的,泡個熱水澡舒服舒服。


    還喊來了,搓澡的秦師傅給他搓,當然,李抗戰又不是不懂回報的人。


    人家給自己搓澡,自己也要給人搓澡。


    香江人是沒有搓澡習慣的,李抗戰跟秦師傅隻能互相幫助了。


    洗了一個多小時,李抗戰就回到房間了。


    搓澡的秦師傅多才多藝,開始給李抗戰鬆鬆筋骨。


    以下省略三萬字······


    舒筋活血,還泡了菊花,李抗戰掃去一身疲憊,漸漸的睡著了。


    秦師傅也是累的夠嗆,搓澡,鬆骨都是力氣活,整個人累的渾身酸軟,也沉沉睡去。


    翌日。


    李抗戰給秦淮茹上了一堂表演課,就離開了。


    回到家裏,李抗戰去探望丁秋楠這個孕婦。


    正巧看到她嘔吐。


    丁母一臉愁雲:“秋楠是吃什麽吐什麽!”


    李抗戰:“秋楠,你就沒有什麽特別想吃的嗎?”


    丁秋楠捂著胸口,皺著眉。


    “我想吃···栗子。、”


    “對,就是栗子,甜甜的。”


    李抗戰為什麽會忽然想起,南易送丁秋楠糖炒栗子呢!


    “那好,我讓人去給你準備。”


    李抗戰去找忠伯。


    “忠伯,出去買點栗子回來!”


    忠伯:“怎麽吃?”


    李抗戰:“糖炒,然後再用栗子燉點雞湯,給丁秋楠送去!”


    都說酸兒辣女,這想吃甜的也看不出來懷的是男是女啊。


    吩咐完忠伯,婁母站在二樓喊他。


    “抗戰,剛接到電話,抗美要放假回來了。”


    “說那天回來了嗎?”


    婁母笑著:“沒呢,說訂完機票再打電話!”


    李抗戰也有些想這個丫頭了。


    “那好,我要是不在家,媽您就告訴她,我去機場接她。”


    婁母:“我讓人把她房間收拾一下。”


    其實也沒什麽好收拾的,因為知道李抗美在李抗戰心裏的地位。


    忠伯每天都派人去打掃她的房間,可以說是一塵不染。


    就算不在家裏住,她的房間也是幹幹淨淨的。


    “媽,笑笑學習怎麽樣?”


    婁母:“我們笑笑可聰明了,老師都誇讚她。”


    李抗戰心想可別是曲意逢迎,故意討好笑笑。


    不過一想,女孩子隻要學習不墊底,家裏又不指望著她出人頭地,隻要她開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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