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靖德的話還沒落,就被駱靖博輕拍了一下,“送給小妹的,自然就由小妹處理,就算是禦賜之物,除了一些特殊的,也沒有不能送人的,這些東西,很多都是小妹不能用的,就當幫她忙啦。我就不客氣啦。”說著,伸手就在最近的一個托盤上取了一個扇墜。


    有他帶頭,其他人也不再拘謹,開始歡喜的挑自己喜歡的。


    “三姐姐,這些東西似乎是說送給駱家的,而不是你,這些東西該歸公中才是。”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一滯,齊刷刷的看向駱靖穎。


    要說這討厭的人,有時候還真的是特別的討厭,誰不知道那隻是句說辭,又不是正規的年節禮,還公中,多大臉才會說出這種話。


    “沒人讓你伸手。”駱老夫人冷聲說道。“挑你們的,管她作甚。”


    駱靖穎原本就不是很討喜,在知道她要入睿親王府做侍妾之後,或許是自己想到什麽,又或許是有其他人與他們說了什麽,總之,今日出門,就沒人搭理過她。


    事實上,誰又能知道她日後會如何,那畢竟是王府,睿親王作為最可能成為新帝的人,這時候與她交一份善,遠好過與之交惡,可事實上,駱家沒一個那麽做,這在某種程度上,彰顯的是兩位大家長對她的態度,同時也是駱家的家風所影響。


    歡歡喜喜的繼續挑選東西,小姑娘之間,還相互在對方身上比劃比劃,不過,適合她們用的東西在少數,價值也並不高,畢竟這來源是氣他的小姑娘。


    駱靖穎咬著嘴唇,縮到一邊。最後想了想,走到駱老夫人身邊,“祖母,孫女不太舒服,想先回去了。”


    “沒人有空送你回去。”


    “不用送,我自己回去就好。”


    “在家裏都能沒了半天,在外麵,我怕你找不到回家的門,給我老實待著。”


    駱靖穎豈能不明白駱老夫人這話的意思,臉上青青白白,心中大罵。


    其他的大人們,一聽駱老夫人這話,心道:果然。這麽個東西,沒得帶壞了自己孩子,遠著些才是對的。


    ------題外話------


    這是拚死拚活趕稿菌~


    一親戚長輩過世了,要出門兩天,明天還不知道能不能更新,到時候會提前通知,親們注意看下頂置留言,麽麽噠~


    第149章:這才剛剛開始


    駱靖穎因為被駱老夫人訓斥,心中怒不可遏是一方麵,畢竟是女孩子家,自然也要顏麵,當著這麽多人被訓斥,不光有駱家大大小小的主子,還有一眾伺候的人,幾欲羞憤欲死。這些人向來信奉捧高踩低,作為後宅中即便是不當家,依舊是說一不二的老夫人,她的態度,幾乎能決斷一個人的榮辱甚至生死。


    駱靖穎知顧忌著自己的心情,甚至恨不得消息才好,也因此,並沒有注意到,她其實已經被駱家排除在外,除了還掛著駱家人的名頭,她在駱家受到的待遇,已經跟那除族的人沒什麽區別。


    而當她進了睿親王府之後,這一點才會逐漸的真正的凸顯出來,一開始,她仗著睿親王的寵愛,有多囂張目中無人,在睿王府的人意識到她其實跟一個孤女差不多,那麽,睿親王會立即收回對她的寵愛,甚至可能因為對駱家的一切行事都沒達到預期目的,而將一切過錯歸結於駱靖穎的欺騙。


    他隻要冷下臉,什麽都不用說,什麽都不用做,駱靖穎就會身墜地獄,依照她那情商跟智商,妥妥被玩死的下場,不過,李鴻銘大概不會讓她死了,怎麽說都是駱家女,如果人死了,駱沛山為了駱家顏麵也不會置之不理,就算不想與他交惡,隻怕也會“被交惡”,這自然是李鴻銘不願意看到的。


    駱家完全不在意這個四姑娘,隻要不讓外人知道就行。所以,她姓駱,掛一天這個名頭,就要做好被徹底壓榨幹淨利用價值的覺悟,沒價值了,離死也就不遠了。


    駱榮平已經意識到,用女兒聯姻並不保險,雖然他不想承認,但睿親王如此的“看重”他,不是因為他的才能,而是是因為他老子是駱沛山這個事實。一個完全受目標人待見的人,就是廢物,當務之急,駱榮平要想方設法的營造一種“駱靖穎雖不是駱沛山最寵愛的孫女卻也不差”的假象,不然,他擔心自己也會成為廢物。


    駱榮平出神的思索著什麽,劉氏低著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扯著帕子,與熱熱鬧鬧的氛圍也有幾分格格不入。駱沛山從頭到尾將眾人的反應都記在心裏,並沒說話。


    駱榮平好歹也是他兒子,在他身上也同樣花費過不少的精力,可是駱榮平屢次的不聽勸戒,陽奉陰違,更是因為沒有幫他在仕途上更進一步,從此懷恨在心,現在更是作出背離家族的事情。有時候,駱沛山甚至想幹脆將他從駱家除族,一了百了,可是,最終理智尚在,這種事情是不能隨便做的,而且,駱榮平的作為作為,甚至都不能擺在明麵上來。不過,有一點卻是必須要做的,那就是不能讓他繼續的蹦達下去,隻是,具體的要如何的行事?


    剩下的那些東西,靖婉讓人挑出看著著實不錯的,就算自己不用,也可以用來送人,活著在日後打賞人。而剩餘的那些,處理起來就簡單粗暴,金銀之類的東西全部重新熔了,其他的寶石之類的東西全部拆下來,重新利用做成其他的東西。


    靖婉的這種做法,在正常情況下來說,是處理舊物的慣用手法,可是,這些東西畢竟是晉親王送來的,這麽做是不是不太好?


    靖婉隻是笑笑,一個字都沒說。


    午宴,雖然沒有聚在一起,東西也是各家準備各家的,不過,每年這個時候樂成帝都會有賞賜,除了粽子等端午節必備的一些東西,還會將一些菜肴賞賜下來。


    每每這種特殊的日子,就是體現朝臣們有那些是簡在帝心的人,當然,樂成帝出於各方麵的考慮,不會完全按照自己的喜惡來,但是,從一些小細節,眾人往往能推算個*不離十。枉自揣測聖意,那是大罪,但作為臣子,完全不去想帝王的心思,你大概一不小心,就能出局了。


    駱家被賜了六道菜,還都是寓意不錯的菜品,而粽子足有一百多個,各種各樣的口味都有,隻是這粽子數量是不是太多了一點,要知道,帝王賞賜下來的是吃食,哪都必須吃完的,還不不能賞給下人,那會被視為藐視聖威。


    駱沛山大手一揮,留下一部分,其他的全部送出去,每個姻親家裏都有份,包括陳家在內,這麽一算下來,其實每家都沒多少。那可是禦賜的東西,多少人想要都得不到,因此,在知道這些粽子的來曆時,無一不是高興異常,一個粽子都分了又分,能到每個人口中的也就是不大的一塊兒,卻讓吃的人覺得是天下最好的美食,吃得很享受。


    即便已經是五月的天,賞賜下來的菜也逃不過冷冰冰的命運,而且,也沒有熱天就要吃冷食的說法。靖婉尤其注重吃食,所以,對這幾道菜很不感冒。


    “父親,去年隻有兩道,今年卻多了兩倍,這是不是……”


    駱沛山擺擺手,“升任吏部尚書,加一道菜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另外三道那都是給少三丫頭的,別以為你老子得皇上任重已經到了常人遠不及的地步。”


    好吧,都懂了,不過,這些可沒指定給誰,駱沛山又是一揮手,分了。


    在午膳後一個多時辰,樂成帝帶著後妃以及皇子公主們打道回宮,對於命案的凶手,現在依舊沒有找到蛛絲馬跡,讓樂成帝有些惱火,也從側麵證明這件事情並非一般的殺人案件,可是到底會是因為什麽,終究沒人能說出個一二三來。另外,對兒子乃至臣子們私下裏相互對賭,“新仇”舊恨相加,自然又弄出了火氣,還是噌噌的往上長了三分,他的某個好兒子,因為輸了,就讓人將參與比賽的人都打了一個半死,然後直接讓人給拖走,不再過問。一個不好,這些都可能命喪黃泉。


    樂成帝恨不得將人綁來,狠狠的削一頓,個蠢貨,就不知道私底下處理吧?


    沒錯,在樂成帝看來,他的過錯不是打了人,而是打人的時間地點不對,容易被人詬病,瞧著吧,明日鐵定會被禦史彈劾。


    都知道樂成帝現在心裏正不爽快是,自然沒有誰湊上去找不痛快。


    旁人不去找不痛快,老天卻繼續給樂成帝添堵。


    樂成帝還沒踏入皇宮大門,就又聽到稟報,“……阮大人愛女在回府途中,馬驚了,馬車翻了,阮姑娘被甩出馬車,險些命喪馬蹄之下。”


    樂成帝又驚又怒,“可曾查過,是意外還是人為。”


    “回皇上,卑職並未查過,不過,詢問阮家之後,他們都很肯定說是意外,拉車的馬匹患有病症,養馬的馬夫未能及時發現,那馬在今日突然病發發狂,才導致了意外。”禦林軍大統領盡職盡責的回話。


    樂成帝擰了擰眉,不過,卻是一副鬆口氣的模樣,也是無人瞧見,不然說不定會腦補出一出樂成帝與阮芳菲之間的“愛恨情仇”大戲,樂成帝讓自己的兒子帽子綠了。


    “阮芳菲的情況如何?”


    “回皇上,阮姑娘被甩出馬車之後就一直昏迷未醒,而且,……可能被傷了臉。”


    正常情況下,這事兒不會立刻就被呈報到樂成帝這裏來,隻因為阮芳菲之前才被虐殺了一個丫鬟,不是沒人懷疑對方的目標可能是阮芳菲,這一出了事兒,難免就有所懷疑,稟告給樂成帝,其實就要問一問這事兒需不需要與之前的命案綁在一起徹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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