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靖婉同樣是被龔嬤嬤用了點東西,不然,就這場景,她也並不保證自己會不會直接撲上去,畢竟吧,一個顏值爆表,身材看起來也很讚的超級美男,在這夜深人靜,孤男寡女,還是處在最讓人遐想的地方,做著如此誘惑的事情,更關鍵的是,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裝著的全是你,有幾個人能拒絕他?靖婉覺得,她多半也會在那一刻變成俗人。


    可惜,靖婉睡得沉沉的,因為還加了安神的東西,連夢都沒做,自然對外界無半點感知。


    李鴻淵將手放在褻衣的領口,猶豫了一下,緩緩的將褻衣也扯開,修長而充滿力量的身軀,麥色肌膚,即便是大男人,因為養尊處優外加養護得當的關係,看上去同樣細膩。


    李鴻淵掀開錦被,正準備滑進去,身體卻不由得僵了僵,蓋因為被子下麵的情況與他所想相差甚遠,看上去睡得規規矩矩的,下麵可是一點也“不規矩”。


    龔嬤嬤因為習武的原因,聽力遠超常人,在外間聽到隱隱的響動,驀然間想到,自家姑娘那個糾正不過來的“不良”習慣,本來就是一匹餓狼,再這麽……真的有點不淡定了。


    原本對外界沒什麽感應的靖婉迷迷蒙蒙的睜開眼睛,恰好與李鴻淵四目相對。


    或許李鴻淵也沒想到靖婉會醒過來,一下子有些怔住,不知該如何應對,不過靖婉因為不舒服的原因,在他身上蹭了蹭,這反應,讓李鴻淵瞬間明白,靖婉根本就沒有真正的清醒,不然,一個閨閣姑娘突然間遇到這種事不可能是這模樣。


    李鴻淵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惋惜,他倒是做好了被靖婉發現的準備,隻是,有些事情不好解釋,他還是更希望等到兩人大婚之後,有一個相處的過程,然後,他做的某些事情就算是有些出格,他也能理直氣壯的說就是一眼相中她了。不過他李鴻淵又不是聖人,背地裏什麽都幫她做了,她卻一無所知,還是有那麽一點不爽快。


    靖婉眼中蒙上了一層水霧,眼角染上了不正常的紅暈……


    既然“醒了”,李鴻淵就當兩人是兩情相悅……


    那格外好聽不停的在她耳邊喚著“婉婉”。


    李鴻淵經曆前世今生,嚐遍酸甜苦辣,踏過風霜雨雪,跌宕起伏,閱曆是無數人幾輩子都沒有的,所以,他的理智其實絕對超乎任何人的想象,即便是沉淪,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因此,並沒有徹底的放縱。


    龔嬤嬤在外麵等了一個時辰,才聽到活閻王叫他進去的聲音。


    即便是有了心理準備,龔嬤嬤在聞言之後也快步的走進去,有幾分失了平日裏的從容。


    李鴻淵鬆散的披著外袍,用被子裹著靖婉,抱在懷裏坐在一旁的軟塌上,頭發披散,眼眸半闔著,神情中帶著幾分懶散,平日裏常見的戾氣與陰沉全無,整個人都柔和了下來,也因此而顯得越發的吸引人,便是龔嬤嬤見到,都忍不住怔了怔。


    也就短短的一瞬,看了看靖婉安靜的睡顏,龔嬤嬤快步的走到床邊,撩開紗帳,看著淩亂的床,心裏堵得慌,萬幸的是,並沒有發現血跡。


    龔嬤嬤動作麻利的將床上的東西換了,回身看向李鴻淵,“王爺,奴婢讓您的人回去給您取了衣服,給您倒些水,到淨房將就著擦洗擦洗?”


    李鴻淵睜眼看了她一眼,抱著靖婉起身,將她放到床上。


    龔嬤嬤給他兌了些溫水,放到淨房中再折回來給靖婉擦洗,為了不驚動其他人,自然不能大動幹戈的沐浴。


    龔嬤嬤掀開被子,看到靖婉身上半點痕跡也無,不知道是該佩服他忍耐力強,還是該懷疑他對姑娘的用情,所謂情到深處難自控,就算是有隱疾的男人,也不妨礙他能留下些痕跡吧。不過,顯然,龔嬤嬤這些想法都有些過早,在將靖婉翻過身擦背的時候,那密密麻麻的痕跡,龔嬤嬤幾乎氣背過去,這膚色幾乎是沒有一處是正常的,有些印痕裏麵還有顏色更深的針尖大小的小紅點,這要是不擦藥,姑娘明早醒來,肯定會察覺到。


    這讓龔嬤嬤險些繃不住做出以下犯上的事情。


    李鴻淵從淨房出來,龔嬤嬤正專心的給靖婉擦藥,心中有氣,自然沒給他好臉色,不過,李鴻淵雖然隻是嚐了點肉味,離吃飽還遠得很,現在心情也還不錯,懶得計較。


    給靖婉收拾好,包括頭發都梳得順順的,最關鍵的是,給她套上了褻衣,眼瞧著李鴻淵這會兒是不會走的,龔嬤嬤收拾了東西就出去了,眼不見心不煩。


    李鴻淵單手支著頭,側躺著看著靖婉,手指將她的一縷頭發繞在手指上把玩,“本王原本沒準備做什麽的,是婉婉你這麽不矜持引誘本王在先,所以呢,也怪不得本王不是。”


    如果靖婉聽到他這話,恐怕都要暴躁,——晉親王,臉呢?


    或許是因為此生最想要的就在懷中之故,李鴻淵在之後睡得很好,乃至於龔嬤嬤進屋,直到走進床邊,輕輕的喚了兩聲才醒過來,這對李鴻淵而言,可謂是頭一遭了。


    第066章:後續,演技絕了


    李鴻淵抱著靖婉溫存了片刻才起身,龔嬤嬤知道他若非必要,不喜歡人近身,也就沒有上前幫他更衣,他卻能抱著姑娘一整晚,從這一點而言,他對姑娘的確是格外與眾不同。


    李鴻淵快速的穿好衣服,梳洗一番,又坐回床邊,定定的看了看靖婉,最終俯下身在她唇上輕輕一吻,“照顧好她。”這才離開。


    一直守在外麵的暗衛們,不敢有半點怨言,而且在發現主子身上沒那麽重的戾氣時,還忍不住暗暗高興,再一次期盼未來王妃能早點過門。


    趁著夜色,怎麽來的,怎麽回去,除了少數的幾個人,連當事人靖婉都不知道堂堂晉親王夜遊駱府,這一遊還就是近三個時辰。


    李鴻淵倒是神清氣爽了,靖婉就不太好了,醒來之後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呆滯,沒像往常一樣直接起身,而是生無可戀的坐在床上。一晚上都在做夢,還是那種上輩子最躁動的那段時間都不怎麽做的夢,有些煩躁的扯扯頭發,到底怎麽回事,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她絕對沒有半點這方麵的心思好吧。然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穿著衣服,而且床上的東西都換了,尤其是龔嬤嬤還剛好走到了床邊。


    “姑娘,要起了嗎?”


    靖婉忍不住腦補,自己昨晚上是弄出了多大的動靜,才連同外麵守夜的人都發現了?沒臉見人了好不好。“嬤嬤……”靖婉動動嘴,後麵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龔嬤嬤人不老卻成精,豈會不知道靖婉的想法,“想來姑娘昨夜是做惡夢了,奴婢恰好進來瞧見了,姑娘一身的汗,就給姑娘擦了擦,換了褥子。”


    靖婉聞言,鬆了口氣,不過,她覺得龔嬤嬤是為了維護她的臉麵才這麽說的,也挺慶幸不是丫鬟們發現的,至於龔嬤嬤為何會晚上進來,倒是半點不奇怪,她晚上幾乎不會起夜,更是基本不會要水喝,可是龔嬤嬤就是將她當小孩看,生怕她掀被子,得了風寒,一晚上不瞧上兩三回,好像就難以心安。


    “嬤嬤,備水,我要沐浴。”總覺得身上黏黏的不舒服,盡管她知道那隻是錯覺。


    龔嬤嬤早有預料,因此熱水很快就被抬入了淨房,靖婉再次確定,昨晚自己鬧出了“大動靜”,其實靖婉也不能肯定丫鬟們是否知道,頭一次有了鴕鳥心態,沒讓她們伺候,繼續勞煩了龔嬤嬤。這倒是正好是合了龔嬤嬤心意,畢竟讓丫鬟見到姑娘背上的痕跡,少不得一驚一乍的,就算她能想法子掩過去,也很麻煩。


    靖婉舒舒服服的窩在水裏,漸漸的忘了之前的尷尬。,其實她心中還是有疑問,怎麽嬤嬤給她擦身子、穿衣服,她都完全沒有感覺,至於睡得這麽死麽?好吧,本來就羞恥度爆表了,而且依照眾人保守的思想,就算是龔嬤嬤,靖婉也實在問不出口,那麽就隻能到此為止,快些從腦子裏抹掉就好了。


    就算感覺很真實,尤其是對方那雙幾乎將人溺斃了雙眸,以及那低沉性感的聲音,按照前世的某種說法,耳朵都要懷孕了,可靖婉將其純粹的當成是夢,心很寬,遺忘起來也半點也不含糊。


    可是看著她後背的龔嬤嬤就不知道多心堵了,而且依照她對那活閻王的了解,有一就有二,說不得日後時常幹出這種“夜襲”的事情,還隻能給他兜著,不能讓人知道,自己捧在手心嬌養著的姑娘,非但不能好好的護著,還要作為幫凶,將她“送到”餓狼嘴裏,越想越氣悶,一沒注意,下手就重了些。


    靖婉嘶的一聲,倒吸了口兩次,其實也不是太痛,隻是來得突然,特別敏感些,不過,這身皮嫩到柔軟的巾子稍微用點力擦都能疼的地步?真的快變成豆腐做的了?


    龔嬤嬤忙放輕了力道,“姑娘,可是疼了?”


    “沒事,隻是不知怎麽的,感覺怪怪的。”


    “是奴婢不好,一時走神,下手重了些。”要是能瞧見自己後背,就不會覺得怪了。


    沐浴後,還是像往常一般給她護理身體,自然又擦了些藥,痛感不會再有,隻是這痕跡一時半會還不會消失。


    靖婉收拾得清清爽爽的開始晨練,即便是在一身大汗之後還要再沐浴也無所謂,高門內宅的姑娘,有那個條件,就是這麽任性。


    半個多時辰的晨練完成,再次沐浴之後,靖婉又恢複了活力,照例吃了一碗滋補粥品,去給她娘請安的時候,遇到了她爹,似乎因為宿醉的原因,精神不太好。隨後季姨娘蘋姨娘以及兩個庶妹相繼的過來,兄長不必說,庶弟的年齡都不算小了,倒不用日日來請安。


    “白氏呢?”駱榮彥沒見到人,隨意的問了一句。在他看來,就算是懷上了,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隻是請安而已,又不是多遠的路,還能累著不成。


    靖婉看了她爹一眼,這是還不知道白氏的事情?!所以說,靖婉對她爹是尊重有餘,親近不足,站在自身的立場,自然是希望他不將姨娘們放在眼裏,可是站在姨娘的立場,他就是個十足的渣,而且他也不算個稱職的父親。輕輕的捏了捏準備開口的張氏,讓她娘來說,還不知道會將事情說成什麽樣,而且還有兩個妹妹在場,將那些齷齪事大咧咧的說出來算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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