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霄微微勾起唇角,聲音很輕很低柔,“你的話提醒了我,我們還沒試過在車上。”


    “……”在車上……在車上做什麽,搏雞還是鬥地主?


    安安整個人成了個大寫的懵逼,眼睜睜看著三位同車群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車上跳了下去,她覺得自己的人生,確乎是有點灰暗。


    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就是這樣。


    封泰迪從來不分時間場合這個事,她一定是腦子短路才會忘記吧:)。


    不過不幸之中也有萬幸,雖然新地圖令某人十分興奮,但畢竟空間有限,比起平時來說,這場抗日戰爭並沒有持續上太久。


    幾十分鍾之後,安安已經渾身酸軟吻痕密布,她累極,軟綿綿地趴在封霄溫熱堅實的胸膛上,生無可戀奄奄一息。等他替她重新將小禮服整理好後,她非常嚴肅並鄭重地說了一句話:“今晚幫你洗澡的那句話,我收回。”


    “嗯。”他離奇地沒有絲毫異議。


    安安一滯,懷疑自己聽錯了,吃力地掀起眼簾望著他,“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好說話?”


    他淡淡道,“我幫你洗。”


    “……”嗬嗬,可以說不用麽?


    三位被驅逐出境的助理去而復返,田安安將頭垂得很低,幾乎連看他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好在幾人對這種現象都習以為常,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


    流光駕車馳向封宅,迪妃將車上的皮衣外套搭在了肩上,轉頭沉聲道,“先生,奧雷十三分鍾前來過電話,傑西死亡的消息已經傳回義大利了,隻可惜,和克裏斯托的最後一次談判還是沒有成功。羅馬時間三天後的淩晨兩點,奧雷會正式開火。”


    封霄聞言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他頷首,麵色沉冷道:“克裏斯托的兩個兒子都在東京,必須一起處理幹淨。”


    迪妃頷首,這時羅文卻蹙眉道,“克裏斯托在日本朋友不少,要抓到他的兩個兒子,恐怕免不了得和日本人起衝突。”


    “不惜一切代價。”封霄的聲音冰冷徹骨,“既然動手,就要斬糙除根。”


    三人齊聲應是,李昕忖度了瞬,又道,“先生,羅馬隻有奧雷和亨特兩個人,需要我和迪妃過去幫忙麽?”


    封霄淡淡道,“迪妃必須留下來照顧夫人的父親。”


    田安安嘴角抽搐,又聽見他繼續吩咐,說,“流光,你明天就和羅文一起去羅馬走一趟。”


    “……是。”


    安安內心相當過意不去,沉吟了會兒道,“讓李哥和迪妃一起去吧,我爸爸那邊有我和徐哥,媽媽每天也會過來,沒什麽問題的。”


    迪妃側目看她一眼,細長的眸子裏劃過一絲怔忡。


    她尷尬地笑了下,定定地望著封霄,“每次流光出任務,迪妃都很擔心,以後……你盡量不要把他們分開吧。”


    車廂裏又陷入了片刻的沉寂。


    須臾,封霄緩緩道,“那就照夫人說的做。”


    迪妃心頭驀地一動,看向田安安,低低地擠出兩個字:“……謝謝。”


    ☆、插pter69-70.前麵的一章合併……


    在車上被她男人惡狼撲食一般地折磨了幾十分鍾,安安整個人都不好了。腰膝酸軟,頭暈目眩,腦子昏沉得厲害,以致她在回封宅的路上沒抗住,直接窩在封霄懷裏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主臥的浴室裏了。


    全身上下沒有衣服,泡在熱水裏。


    “……”什麽情況?


    她大腦還沒有完全恢復思考功能,坐在浴缸裏呆滯了兩秒後,一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映入視線,出現在浴室門口的位置。


    田安安抬眸,果然看見封霄沉靜俊美的麵容,以及挺拔高大的身軀。


    她抽了抽嘴角,目光不自覺地順著他的臉往下遊移,寬闊有力的雙肩,肌肉勻稱線條優美的胸膛,精壯窄瘦的腰,還有,那在燈光的映照下,醒目異常的八塊腹肌。他沒有穿衣服,腰間的白色浴巾是他身上唯一的遮蔽物。


    安安瞬間羞得渾身都紅了。


    在沒有認識封霄之前,她喜歡的男生類型偏向於清秀白淨,完完全全的高中時期少女心。白襯衫少年,柔軟的黑色短髮,修長清瘦的身材,淡淡的,溫暖的眼神……然而命運總是比皂化還弄人,她的丈夫和她中意的男生類型簡直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


    就像是她一直嚮往一條柔順溫婉的薩摩耶,老天卻給了她一頭強勢無比的野豹。


    但是有一點不得不承認,那就是這個男人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性。感得要命,足以令任何女人臉紅心跳。


    看著男人高大精壯的麥色胸膛,她不自覺地想起很多兩人在床上的情景。他一貫強勢,在任何事情上都喜歡完全掌握主導權,當然也包括和她在床上的時候。他對她的渴望和迷戀幾乎有些病態,在那種事情上,她向來沒有拒絕的權力,就算板命地拒絕,也基本沒什麽鳥用。


    安安是個正常人,體力和精力大部分時候是跟不上泰迪的節奏的。最初也嚐試過起義,然而無一例外被蠻橫鎮壓,並且鎮壓的結果都是第二天整個上午下不了床。久而久之,她也學乖了,她老公的心理本來就不正常,自己越反抗,他就越興奮:)。


    所以麵對欲。求不滿的泰迪祖,她現在基本上出於予取予求的狀態,隻要不是太過分,她都盡量說服自己配合配合配合。


    當然,另外也有很重要的一個原因——他雖然隻有她一個經驗,但是無論從各方麵來說,都非常地天賦異稟,無論是武器還是戰術方針都是純一流。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同時,封霄已經沉入了水中,長臂一伸將她抱過來。高大的身軀微俯,將她壓在浴缸邊上狠狠吻了下來。


    安安被他親得越來越暈,恍惚之中,他的唇舌熱情地親吻著她雪白微紅的脖子和耳垂,所經之處帶起陣陣敏感的顫慄。她清澈的大眼睛逐漸變得迷離,他修長有力的雙臂從背後抱緊她嬌軟的小身子,左手帶著她的小臉往後方微轉,重重吻住她微張的紅唇。


    他熟練地撥撩挑逗,等她嬌喘微微意亂情迷時,卻沒有更深入的舉動,隻是黑眸灼灼俯視著她,低啞道:“想要麽?”


    “……”安安迷迷糊糊地掀了掀眼眸,輕輕捏住他肌肉起伏的小臂,粉嫩的小臉漲得通紅,“……還好。”


    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下巴,封霄低頭在她臉頰的嫩肉上輕輕啃咬,“喜歡我怎麽愛你?”


    “……”我能不能選擇一巴掌扇死你?問這些做什麽?


    田安安簡直要給他跪了,她雙頰通紅擠出個幹笑,十分尷尬地啞聲道:“都行……吧。”然後忽然想起了什麽,很認真地道,“明天早上還要去醫院,今晚最多一次,好不好……”跪求封哥給留條活路。


    他含住她的耳垂吮吻,手臂從她的身前環過,將她完全禁錮在自己的胸膛上,唇舌往下遊走,嗓音低低沉沉,語氣卻強硬得沒有商量的餘地:“不好,至少兩次。”


    “……”泥煤。


    安安無言以對。這個時候他興致正高,如果和他討價還價,結果必定非常地淒涼。常言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於是她選擇了妥協,哦了一聲,一副“您老人家高興就好”的表情,“那就兩次。”


    然而,事實再次證明,男人的話能信,母豬都能上樹。這一晚封霄的確隻要了兩次,可是是他的兩次……他的兩次等於她的多少次,田安安已經不想去算了。半夜的時候她累成了狗,躺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


    男人翻了個身將她放在胸膛上緊摟著,她長發濕漉漉地黏在額頭上,閉著眼睛,未幾,他的吻輕盈地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騙子……”她有氣無力地控訴,哭喪著小臉非常悲催地道,“不行,明天一定起不來,你必須負責叫我起床!”


    紅艷艷的小嘴在眼皮子底下開開合合,封霄心頭微動,抬起她的下頷又吻了上去,在她甜軟的唇舌間沉沉嗯了一聲。


    次日清晨,他的確很守諾,很早的時候就把她從周公老爺子身邊拽回來了。


    安安迷迷糊糊地被他吵醒,惺忪的大眼睛睜開,看見封霄英俊的麵孔近在咫尺,黑眸銳利而清明,顯然醒了好一會兒了。她困得要死,視線掃過牆壁上的掛鍾,起床氣登時蹭蹭蹭往上竄:“為什麽七點半不到就叫我了!不是八點半才去醫院嗎!你失眠?”


    她明明還能多睡半個小時啊!而且昨晚上她睡著的時候他都還在她身上親親啃啃,為毛這麽早就醒了?這位大哥都不需要睡眠時間麽?他是鹹蛋超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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