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和衛鵬的新婚夜


    vip7


    此時雖然夜幕降臨,但是雅和國際大飯店的二十四層宴會廳裏,那金碧輝煌的裝飾,璀璨奪目的琉璃大燈,讓參加宴會的人們如沐浴在明媚的陽光下。[`小說`]身著禮服的人們觥籌交錯、舉杯共飲


    時不時地


    夾雜著“嚓嚓嚓”媒體記者的閃光燈。


    “婚典馬上就要開始了。”主持婚宴的是雲海商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輩汪總。他是雲海著名企業總裁,是雲海非公企業納稅大戶之首,人稱汪老大。汪老大清咳一聲對著話筒說道,那聲音裏的威嚴有著極強的威懾力。


    “先生們,女士們現在請入座。”隻是簡單的一句話,人們就各自找到了座位,安靜地坐下。


    “今天我很榮幸,由我來主持戀之雪董事長衛鵬先生和星星樓特殊學校校長林暖女士的婚禮。”言畢,在他身後已然出現了大幅屏幕,儼然是一對男女相互依偎的甜蜜婚紗照。


    於是讚歎聲四起:“郎才女貌!”“多麽美滿的一對。”


    記者們的閃光燈再度響起亮起。


    麵對這些,林母拉了拉自己的衣襟,真是無比的驕傲,她真想大聲說:“那是我女兒!”


    今晚的賓客席幾乎滿座,唯有左邊一角那標著周家的圓桌上有缺席。而旁邊就是林家人的座位。


    周家當然也接到了請柬,可是那紅色的請柬還沒拆開看就被周母撕得粉粉碎。


    要不是兒子的那番話,她可真會在今晚穿著白色的喪服,捧著女兒的遺照來參加婚宴。因為衛鵬已經徹底地背叛周家了!


    周仲華低著頭躡手躡腳走下樓梯,被母親大喝住:“你上哪去?”


    周仲華隻得如實說道:“今晚衛鵬結婚,你放心,我不是以周家妻舅的身份去,我是以媒人老婆的身份去。”


    “仲華,你就隻認錢沒骨氣了嗎?”周母極其失望地說。她希望兒子也不要參加衛鵬的婚典。


    “媽,你別為難我好嗎?我知道今晚仲麗也一定會去的。”


    “滾!你妹妹仲雪會死不瞑目的!”周母嘴裏這麽悲憤地喊,卻還是沒有動手攔住兒子。


    ******


    周仲華來到醫院。


    “茹,你身體能撐住嗎?”他問。


    “怎麽了?”


    “今天衛鵬和林暖結婚,我們要去赴宴。”周仲華說。


    “真的?”許茹是真心為他們感到高興,她本來就很同情衛鵬的遭遇,同時,林暖是自己喜歡的女孩,沒想到他們最終走在了一起。她感覺這兩個人很般配,是天生的一對。可是她馬上又想到那日仲麗對自己的咒罵。是的,他們的相識的確是由她而起,雖不是故意所為,但是卻也覺得對不起小姑。“仲麗,她沒什麽吧?”


    “沒什麽,本來就是她單相思,怨不得別人。你能行嗎?行,就馬上換衣服出發。現在趕去還來得及。”


    “我行,這幾天醫生說寶寶的情況很穩,我該去祝福他們的。但是我們送什麽賀禮呢?”


    衛鵬揚了揚一個紅包:“我全準備好了。”


    “好。”


    這天當衛鵬眼光掃過周家的桌子,看著空著的座位,不僅有些遺憾。恰於此時,周仲華帶著妻子出現在那裏,他的心頭就欣慰了很多。他知道周母是不能馬上接受自己再婚的事實,可是他還是希望她能來。結果她最終都沒來,不過,還好周仲華夫婦來了,好歹是代表了周家。當然最寬容大方的是小姨子仲麗,她對他說:“姐夫,祝福你!”這簡單的五個字足以說明這女孩心地的善良和純潔,她越是這樣,他就越要好好嗬護關心她,把她當做自己的親妹妹。所以母親曾拉著自己到角落裏說:“鵬兒,我看著仲麗就不舒服,她也看著我不舒服,你能不能把她送回去?”他轉過頭看小姨子,隻見仲麗端了一杯茶走來遞給自己母親說:“媽媽,您喝茶。”


    “你不必叫我媽媽的。”母親還是心存芥蒂。


    “我是仲雪姐姐的妹妹,順著姐姐的身份叫你媽媽是應該。”女孩卻笑著說。


    “不,我不要你叫我媽。我不習慣。”她還替姐姐,衛母就更難受了。


    衛鵬再也看不下去了,替母親接了茶道:“仲麗從現在開始就是我親妹妹,叫你媽沒叫錯!”


    ******


    周母複又撿起那已經撕碎的請柬,那張請柬她能不撕嗎?封麵就是衛鵬和林暖在月下深情凝望的藝術照。她想咽下這口氣,卻還是氣難平。


    終於她坐不住了。


    夜幕之中,她捧著女兒的黑白相框朝衛家走去。


    衛家的保姆小娟今晚的任務是守著衛父。衛父剛做完化療不適宜赴宴,就留在了家裏。今晚家裏很安靜,所有賓客們都去了大飯店。今晚新郎新娘將在雅和大飯店贈送的總統包房裏度過新婚夜。第二天就乘飛機去美國度蜜月。雖說是這樣,可是家裏裏裏外外也早就被收拾好了。尤其是樓上新裝修的主臥裏貼著喜字。裏邊也是全新的布置,洋溢著新婚的喜悅。


    “衛伯伯,你幹嘛要爬起來?”小娟看見衛父掙紮著要從床上起來問道。


    老人在板上寫:“打開電視機,今晚新聞裏會有鵬兒結婚的鏡頭。”


    “喔,我來打開。”女孩拿著遙控器調著頻道,終於調到了雲海電視台,就定格在那。


    突然聽見外邊院門“咯吱”的聲音。她奔出去:“誰呀?”


    衛家人曾囑咐過她:也許一些親戚會來搞錯地點直接來衛家喝喜酒,如果是這樣就告訴他們去雅和飯店,所以院門沒上鎖。


    那扇門在風裏咯吱一聲複又關上,奇怪沒人呀。小娟又回到了衛父的房間。


    宴會廳裏,仲麗拉著飛飛的手來到寫著周家的位置上。此時她的內心湧起的是無盡的淒涼。這樣盛大的場合,尤其是那條嶄新的紅地毯從宴會廳門口直通高台,足有幾十米長,中間貫穿著一座座拱形的幸福門上是五彩繽紛的氣球,等會兒自己夢寐以求的男人就要挽著他心愛的女人從紅毯上走過,這一切都曾是自己夢裏的場景,如今一切成為現實,可是夢的主人卻不是她,能讓她不神傷嗎?偏偏還要強作歡顏,以半個主人的身份來幫著招待客人。(..info)心裏越傷心,臉上卻越要開心。她拿了一杯紅酒,飛飛伸出手:“額――額――”也要喝,她惱了:“你隻會額,額,額,這是酒,你能喝嗎?”剛想一飲而盡的時候,大哥周仲華攙著大肚子的許茹入座。


    馬上鄰桌一個女人湊上來,原來是林曉。


    “許茹。”林曉跟周仲華點點頭以示招呼:“你身體怎樣?”


    “沒什麽了,就等著生了。”許茹臉上洋溢著即將做母親的自豪:“今天是暖暖結婚,說什麽我也要來祝福。”說著眼睛無意識地一瞥,瞥見了仲麗,頓時有些尷尬:“小妹。”


    仲麗卻板著臉裝沒聽見也沒看見,把她當空氣。


    “許茹,我妹妹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沒.”林曉說。“要不是你當初介紹他們認識,他們可能根本無緣相識。我媽說你就是他們的媒人,等會我妹妹妹夫一定要敬你三杯的。”


    許茹的背心覺得在滲汗,心想,林曉這麽響亮的聲音一定已經傳到了小姑耳裏,現在自己真是跳進江裏也洗不清了,轉頭看小姑,果然那冷笑的表情讓她情不自禁打了個寒噤。“不,是他們緣分到了,我根本沒想到會。。。。。。”她忙如實說。


    “你就別謙虛了,你就是媒人,他們敬你三杯酒是應該,你懷著孩子不能喝,我代你喝。”周仲華卻在一邊說道,眼睛找到衛鵬,誇張地朝他招手,以表示他來了,他和周家的立場是不一致的!


    這時,汪總的聲音再度響起。“婚典開始――請奏響婚禮進行曲,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新娘。”


    樂隊們開始演奏起悠揚的樂聲。


    宴會廳的大門徐徐展開,龍龍和一個小女孩,好一對童男童女,女孩捧著花籃,裏邊裝滿了象征著愛情的玫瑰花瓣,龍龍則從籃子裏鞠起一大把花瓣朝空中灑去,宛如一陣陣花瓣雨。


    人們翹首盼望著,期待著門口即將出現的女主角。


    在樂聲的高潮中,終於,身著西裝的衛父挽著女兒出現在第一道幸福門下,頓時掌聲雷動。


    林父何時經曆過這樣的場麵,身子都開始顫抖起來。


    人群裏的林母低聲對大女兒說:“瞧你爸,緊張成什麽樣?”


    “是呀,為啥不是叫你上去呢?”林曉悄然在母親耳朵邊說。


    “就是嗎。十月懷胎的是母親,為啥送女兒走紅地毯的是父親?”林母說完才意識到是大女兒在諷刺自己,狠狠地白了女兒一眼。


    林曉抿嘴笑。


    ****


    臉上蒙著雪白婚紗的林暖一步步行走在紅地毯上,透過朦朦朧朧的麵紗,她瞧見在最遠的那道幸福門下,那個修長的身影正凝望著自己。


    今天的衛鵬在這夏季並沒有穿傳統的黑色禮服,而是一襲淺卡其色的長款西服套裝,將他原本挺拔的身姿更是增添了幾分灑脫,整體形象時尚而氣派。最重要的是裏邊的襯衫也印著暗格雪花型,配一根深藍的領帶,時尚又不失穩重,這樣的著裝和新娘的雪花婚紗裙非常的匹配。


    “看見了嗎,各位,今晚新郎新娘的禮服是戀之雪公司成立三周年的珍藏版,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禮服,是由新郎衛鵬先生親自設計打造。”


    又一次熱烈的掌聲讓仲麗險些站立不住。


    很久之前,她曾記得姐夫在書房裏毀了所有的設計圖紙和工具,眼裏滿是傷痛,抓著自己的手痛苦地說:“仲雪,我是不是廢掉了?我什麽靈感也沒有了。”


    “姐夫,姐夫。”仲麗的手被他抓疼了,疼得叫起來,這才驚醒了他:“對不起,仲麗,對不起。”


    那時候姐夫整晚整晚都在做噩夢,夢中一直在喊:“仲雪,別跳!”


    的確從那以後姐夫再也沒有動筆設計過衣服。可她知道姐夫曾是大學服裝設計係的才子,姐姐結婚的禮服就是他設計的。可是婚後姐夫總是很遺憾地說,姐姐那款禮服沒設計好,離他想象中還是有很大的距離。她就好奇問:“姐姐的婚紗這麽好看了,還有什麽不滿呢?”


    “仲麗,等你以後要嫁人了,姐夫再為你設計一款吧。”姐夫說。“我覺得婚紗要立體的才好看,就是穿著婚紗不是僅僅隻是一件衣服,而是有生命的。。。。。。”


    她癡癡地看著姐夫,姐夫說得她聽不懂,可她願意傾聽。


    姐夫說:“哎,不說了,我也說不清楚,你也不懂。”


    而此時她看見林暖的婚紗再想起當年姐夫的話,她霎時明白了,姐夫當年的遺憾今天已經得到了彌補,那件他想象中的禮服終於完成了。當年公司的品牌取名為戀之雪是因為戀愛姐姐,姐姐的名字裏有個雪,所以叫戀之雪,而今天他把戀之雪所有的才情全部付諸於這套婚紗中,設計了一套飄雪立體禮服,賦予了戀之雪全新的含義,這也說明了一個事實:姐姐永遠是一朵逝去的雪花。


    她好想哭,為姐姐哭,更為自己淪陷的心哭,明知道是飛蛾撲火,卻舍不得遠離。她看著琉璃燈下那個男人,那張臉,那對耀如星辰的眼神,她多想奮不顧身地擋住幸福門,“看看我,看看我!我穿上那件婚紗同樣也是美麗的。”她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想喝第三杯的時候,一隻手擋住了,是許茹。


    “別喝了,吃點東西再喝。”許茹溫柔地說。


    她厭惡極了,從來都沒有這樣厭惡一個人,假惺惺地,做出一副溫柔的樣子,迷惑大哥迷惑了母親。什麽貨色?充其量是母親花了十萬買了的生育機器!


    她笑了,殘忍地笑了:“嫂子,我親愛的嫂子,總有一天你也會感受到我的痛苦。”


    “仲麗!”周仲華低喝道:“不許再喝酒。”


    許茹皺皺眉,將一盤點心推到小姑麵前:“還是吃些東西吧。”


    仲麗的眼前卻出現了幾天的一幕:


    “仲麗,這幾天我一直忙著,我叫朋友給你哥介紹了一筆生意,就是幫這家公司剪裁商標,這個活沒技術含量,要求什麽的都寫在這裏,你馬上替我送給你哥。”這幾天姐夫一回來就是悶在書房裏,不知在幹什麽,絞盡腦汁很認真的樣子。


    仲麗就囑咐小娟看好孩子,自己則徑直去仲華的公司。從車站下來,她習慣從後邊的荒地穿過去,這樣走比較近。


    還沒到公司,在公司後邊一個偏僻的角落就看見那熟悉的車停在樹叢裏半隱著。這是怎麽回事?大哥的車怎麽會在這裏?會不會有人偷車啊?她倒是上了心,躡手躡腳地朝前走了幾步,就聽見車裏傳出異樣的聲音。她不由得仔細辨聽,那聲音好奇怪,有男人和女人交織在一起的聲音,有些熟悉,有些奇怪。終於想起了,那時候在老家,大哥結婚那晚,她聽見過類似的聲音,那是大哥和楚慧在。。。。。。


    那是自己在大哥新婚夜,完全是偶然在窗外無意識地偷聽,被母親看到了,差點打屁股,警告她再也不許做這事了,她就好奇地問:“媽,新郎新娘晚上要打架嗎?”


    當然後來她長大了,也明白了怎麽回事,但回想起這一幕她就對楚慧沒什麽好印象――騷貨。


    正想著車窗裏女人**的身子坐起來開始穿衣服,然後是大哥的身子。


    啊,居然真是他們!他們居然就在這裏做這事?


    她想著不慎將一塊石頭踢出了聲音,咕嚕嚕發出聲響,驚動了車裏的男女。


    仲麗躲不下去了,幹脆現身:紅著臉說:“大哥,你居然還和這女人混在一起,你就不怕我告訴媽和嫂子嗎?”


    仲華被妹妹遇見這事,終究有些尷尬。


    仲麗得理不讓人:“哼,你忘記了這女人當初怎麽落井下石的?媽要被你氣死的。”


    “你去告訴好了。”楚慧穿好衣服,慢條斯理地從車裏走出:“我這不是為你報仇嗎?你那新嫂子把你心愛的男人做媒給了好朋友的妹妹,你還這麽護著她?你真是好小姑,嗬嗬嗬,叫我是無論如何咽不下這口氣的。”


    “你!”仲麗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自己的挫敗還要遭到別人的恥笑。但是那是說到了自己的痛處啊。她將手裏的材料往仲華扔去:“自己看吧,這是姐夫給你的生意。哼!你居然把我的事告訴她!”


    本來為大哥感到痛心,受母親影響,她也恨那個楚慧,而現在突然有種痛快的報複感。原來這世界上不是我一個人是傻瓜,被人遺棄,你許茹比我還要悲哀,老公偷情偷得是前妻,說明他從沒真正愛過你,你就是十萬元買來的大花瓶,活該!要不是她肚子裏懷著母親的孫子,她真會告訴她真相,要她比自己痛苦百倍!


    ********


    林暖終於在最後一道幸福門下停住,她抬頭看他,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她和他身上。他已經走到她麵前,雙手撩起那一層麵紗,眼裏一汪深情,然後他溫潤的唇輕輕印上她的簿唇,祝福的掌聲響起。


    “暖――”突然大廳門口一個男子失聲喊道,那麽絕望那麽響亮,以至於所有人情不自禁朝他回身看去。


    “啊!”人群裏,林母捂住自己的嘴,他是夏承熙。


    他不顧眾人不解的目光,一步步沿著紅地毯走來。


    握在衛鵬手裏林暖的手不由得一動。


    夏承熙已經走到一對新人麵前。


    “她是誰?”許茹問林曉。


    “哎呀,他怎麽來了?他是我妹妹的師兄,一直追我妹妹。追了好幾年。。。。。。。”林曉低語的聲音卻已經傳到了仲麗耳裏,她頓時來了興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台上的三個人。


    夏承熙直視林暖,臉色蒼白,嘴唇輕微地顫抖著,這神情讓林暖不忍看,低聲道:“師兄。”


    他突然失控地抓住她的手臂:“不是說好要去美國的嗎?我一直等著,我不相信,我怎麽能相信呢?是他脅迫了你?”他說著狠狠地掃了衛鵬一眼:“我說什麽也要回來,我要親口問你,隻要你還愛著我,我立馬帶你走。”


    “喂,這位先生,您太無禮了。”台下的陳芬耐不住了,要上前拉他。薑胖子則伸出了拳頭,這些卻被衛鵬的眼神製止了。


    “林暖,看著我,告訴我,你們鄰居說你在這裏結婚,這是冥冥之中天注定,我在這一時刻趕到,你現在跟我走吧!過去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


    “這位小夥子,打擾了別人的婚禮,我汪老大很不舒服。”汪總發話了。


    可是夏承熙卻依然執著地問:“你說呀,你是我的!我不信你對我沒有感情。”此時他的眼裏隻有林暖。


    林暖終於抬起頭直視他:“師兄,對不起。”


    夏承熙的手終是一震,緩緩從林暖身上滑落。


    大廳裏寂靜著,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雖然沒有太多的解說詞,可是誰都懂。


    半晌,夏承熙點點頭:“好,好,我親眼看到了,我心也死了,祝福你。”說完他轉身大步離去,可是那最後極其受傷的表情卻落在了林暖的眼裏,讓她難過。


    “好,現在開香檳酒!”汪老大適時說道。


    林暖受這突發的一幕,她不能管住自己,她的眼睛不斷朝大門那,師兄消失的方向看去,衛鵬已經把著她的手開始倒香檳酒,於是全場客人起立共飲。


    “謝謝大家,光臨我的婚典。。。。。。”衛鵬示意陳芬來接心不在焉的林暖下去。


    陳芬領會意思,上前拉起林暖,幫她撩起婚紗一起回到化妝間。


    林暖急切地說:“芬姐,幫我去看看他,我怕他想不開,會出事。”


    “好,我就安排人。”陳芬拿起手機開始吩咐。


    “我已經安排妥當了,你放心吧,現在你該換衣服了。”陳芬說。


    林暖還沒從剛才的那一幕中完全平複,她沒想到,夏承熙會不遠千裏回到雲海來找自己。以及他最後那受傷的表情怎麽也揮之不去。


    “是不是心裏很亂?”陳芬低聲問。


    她點點頭。


    “這種場合你可不能失態,現在你是戀之雪董事長夫人,今晚你是主角,你不能讓衛董唱獨角戲哦!要盡力彌補剛才的小插曲可能給你們帶來的緋聞。”


    她這才驚覺。


    在陳芬的幫助下,她換了一套淡橙色的晚禮服。頭發也被化妝師高高挽起別在腦後,有一種少婦別樣的韻味。


    “等會要按著身份地位敬酒,衛董說你不能沾酒,等會酒瓶裏裝的是茶,你盡管喝。”陳芬在耳邊叮囑:“但不要露破綻。”


    她點點頭。


    對著鏡子她展露一個微笑,剛才發生的事,無疑會被媒體記者大肆渲染,這就有些對不起衛鵬了,他是用心安排這場盛典的。所以現在她必須要全身心地投入,以積極的狀態到她的丈夫身邊去。


    她再次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時候,已是一臉燦爛的笑容,衛鵬一手輕輕攬著她的腰,一手舉著酒杯,一路走去,頻頻敬酒。


    “婚典會提前結束。”陳芬一直陪伴在她旁邊,輕聲說道,不用問發生了剛才的事,衛鵬顧及到她的心情。本來有抽獎遊戲的環節就統統改成董事長發紅包,婚典提早結束了。


    她就在陳芬的安排下,一步步進入環節中,很順利地提前結束了冗長的敬酒。


    “夫人不甚酒力,對不起了,請先送她回房休息了。”最後,衛鵬以此為借口讓陳芬送她去總統包房,以回避了記者們的采訪。


    *****


    總統包房在另一幢高樓大廈的頂端。


    她被人簇擁著乘坐著電梯到達包房,那裏早就布置成了一間洋溢著喜慶的豪華新房。


    “芬姐,我師兄?”等其他人退去,她忍不住又問陳芬。


    “沒什麽事,有什麽他們就會打電話來的。”陳芬正色道:“今晚可是你的喜慶日子,別想著不相關的人。”明顯她說這話是帶著感**彩的,她是偏袒衛董的。


    她點點頭。她的意思她懂。可是她就是放不下心呀。


    “夫人,要我們幫忙嗎?”陳芬離去,兩位年輕的女孩身著統一的酒店工作服,問道。


    她木然地沒有回應。


    兩個女孩便輕輕地幫她卸下發飾和頭飾,她就任憑他們的擺弄,她們最後要求她站起來,幫她褪下了晚禮服,隻剩下內衣時,一個女孩由衷地讚歎:“夫人真美。”她才意識到自己已近赤裸了:“我自己來。”


    “夫人,我們給您**一下,您放鬆一下吧。”女孩說。


    “你們出去吧,我自己來。”她真是不習慣在別人麵前裸身。


    “我們幫您。。。。。。。”女孩們殷勤地說。


    “出去!”她終於生氣了。


    兩個女孩這才轉身離去。


    她就一個人坐在了浴池裏,來自溫泉的水滋潤著她的身體,消除了她一天的緊張和疲勞,可是卻消除不了心中的遺憾和愧疚。是她對不起夏承熙。是她因為姐姐離婚的事,想緩解家裏氣氛主動邀請他來吃飯,以至於他誤會了一切,而最後自己卻做了逃兵。師兄是個好人,自己卻傷害了他,她卻不知怎麽彌補。


    她不知道在水中坐了多久,門開了,她一驚,下意識將自己沉到水底,抱住豐乳。


    一雙手帶著浴巾將她從水中撈起,然後幫她溫柔地擦拭身上的水珠。


    她始終是這個姿勢緊緊抱著自己的胸。也許自己早就是他的妻子了,這一刻當身體袒露在他眼前她倒也不再很羞澀。


    那雙手終於擦幹了她的發,她的身體,然後橫抱起她,把她放進了被窩裏,那床是全乳膠的,特別地軟。想起陳芬的話,她強迫自己要忘記師兄。


    她聽見他盥洗的聲音。


    此時房間裏就開了一盞燈,柔柔的光構成了一個光圈,把她籠罩在裏邊。


    然後,他也進入了這個光圈。


    觸碰到他的身體,她就朝他張開雙臂:“鵬,你抱抱我吧。”


    他歎了口氣把她抱緊,在她耳邊說:“他開始很激動,差點被車撞倒了,被我手下的人拉住,後來他嚷著要見我,我去見他了。”她緊張地抬頭看他。


    他笑了:“終究是博士,一點也不粗魯。他問我:你能一輩子對她好嗎?我說我用生命用人格向你起誓。他看了我好久好久才說:假如她不幸福我還會回來的。後來他就走了,是回機場賓館了,他還定了回去的飛機票,應該沒什麽了,你放心我會叫人暗中保護好他的。直到他安全踏上飛機。他主要是一回來受不了你結婚的刺激。”


    她的心終於放下了:“謝謝,鵬。”


    “我吃醋呢。”他說。


    “我和他之間沒什麽的,從來也沒有過。”她說著從被窩裏坐起來。


    他輕佻地吹口哨,她低頭看,才發現自己居然****,一對豐乳就隻對著他。


    “啊――”她尖叫著鑽進被窩。


    身體卻已經被他嚴嚴實實地覆蓋住,自己的唇已經被他整個封住,然後他的舌又精確到位地攻進來,這一個吻好長好長,長得她忘記了害羞,第一次伸手在他脊背上輕柔撫摸,她還是很聰明的,知道了怎麽去回應,不再像那一次居然被吻得差點憋不過氣來。


    “嗯,進步很大。你還是很有天賦的。”衛鵬放開她,帶著調情鼓勵道。


    “是嗎?這是本能啊。”她有些得意了:“這個誰不會啊。”


    “啊――”她再一次驚呼,因為她發現衛鵬已經飛快地扯下了自己的內褲,完全地赤裸,她的臉在柔和的燈光下,泛出桃花般的絢爛,衛鵬真想一口吃了她。


    “那麽就是不用我教了,你什麽都會了?”他喜歡逗她。


    “我想隻要是女人都會吧。”她嘴上不肯認輸。


    “好。”他得意地笑:“是個好孩子。”心中卻在為她的輕易上當覺得可愛得緊。


    他的身體朝上動了動,此時那男人特有的堅挺正準確無誤地對著她的花蕊,她立馬感覺到了,赤裸裸地對著她,羞得她閉上眼不敢看他。他卻不肯放過她,拿起她一隻手就直接放在那裏,命令道:“握住它。你不是什麽都會嗎!”


    她嚐試地張開手去握住它,好威猛的家夥,滾燙地好似擎天柱!


    “喜歡嗎?”他被她的手包容住,不覺暗自猛吸一口氣,差點就!


    她怎麽好意思回答,頭扭過一邊,他卻扳過她的頭,不讓她逃避:“傻丫頭,它是你的,永遠隻屬於你一個人。”


    她本來根本不懂這床弟之事,現在才明白什麽叫情欲。他的話好似什麽在自己身體裏撩撥起一陣陣火熱開始席卷她全身,蔓延到四肢百骸,這真是一種奇異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覺得難耐,好似很饑渴一般。


    “暖,今晚我想要你了,你,你行嗎?”他不再逗她,認真地問。


    當然行,她在心裏說,可是女子在這事上是要矜持的。


    “可能會疼。”他擔憂地說。


    “我能忍。”她脫口而出,然後故作沉穩道:“小說裏,電影裏我看到過的,不就那麽一回事嗎.”她故意說得輕描淡寫。其實是掩蓋內心的緊張。


    他看在眼裏實在覺得好笑。喔,那裏真的挺不住了。他很早就想要她了,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從愛她靈魂到身體,最終要她的身體,這種欲望是很正常的,可是他堅持要等到完美的時刻,給她今晚的婚典,向全世界宣布,他衛鵬最愛的女人是林暖。在這樣的夜晚要她才沒有委屈她。


    他要行動了!


    他輕輕分開她的雙腿,把她的雙手搭在自己的臀部:“等會如果很疼就摳我,往死裏摳,也許會忘記身體的疼。”


    女人會為所愛的男人痛,這個她懂,可是真有這麽疼嗎?她倒是真的恐懼了。於是全身因為緊張顫抖起來。


    他又整個抱住她,用吻來安撫她,她稍稍平靜下來,她感覺他已經嚐試進入了,自己那裏,女人最私密的地方突然湧出一股清泉,在這以前卻是從沒有過的感覺。


    他沒有立即進去,而是沾著那股泉水的濕意在那裏徘徊著,徘徊著。


    她的小手在他臀部無意識地動了動,女人手指的柔滑,立時,令他近五年的清心寡欲頃刻間崩塌,他不能在等待了,低吼道:“暖,我來了。”聲音還沒落下,那裏已經長驅直入,一路穿過嬌嫩的花莖。


    “啊――”她情不自禁呻吟,他立馬停住。


    真的好疼!身體被刺穿的感覺,冷汗也霎時沁出。


    就這樣喘息了片刻,她說道:“繼續吧。”


    他有些心疼,但是他感覺她那層膜特別地緊致,她一定還會疼,甚至更疼,他不忍心下手了,“暖,還是下次吧?”他問道,卻也舍不得離開女子的芬芳地。


    她搖頭:“我想給你。”


    他就不再說什麽,俯下身吻住她,很纏綿地吻,她再一次醉在他吻裏的時候,他用盡全力再一次進攻。


    “唔――”她的呻吟淹沒在他的吻裏


    她的手指深深摳在他臀部的肌膚裏,以至於他身上留下深深的指痕,在一次複一次的攻擊中,她已經全身被汗沁濕,因為持續地疼而緊鎖雙眉。他都不忍看,終於,有一股猩紅的液體緩緩流出。


    最後,他整個抱住她的身體,好似要把她融化進自己的身體裏一般,“暖暖,讓我帶你飛吧。”他開始一改剛才的狂野,在她身體裏淺進淺出,當然是顧及到她身體的傷口,極力控製自己的力度。而這樣的律動就好似是對傷口的舔舐,在這樣的溫柔中,她早已忘記了疼痛,完全地醉在其中,原來還有比酒更能讓人醉的東西啊。


    突然他抬起頭,很奇怪的表情,“我,我,我要射了――啊――”他放肆地大聲叫著,隨之一股濃厚的液體在她體內奔湧出。。。。。。


    他久久地伏在她身上喘息著,那守了近五年的欲望在這一個晚上終於得到了宣泄。突然她覺得臉上很潮濕,是什麽?是淚?是他的淚?


    他在她耳邊說:“謝謝你,暖暖。”他不讓她看見在剛才幸福極致的時刻他哭過。他以為這一輩子永遠是在黑暗中度過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他還能重拾幸福。


    聰明如她,她什麽也沒說,隻是伏在他懷裏靜靜地聽著他熾烈的心跳。


    從這一個晚上她完成了從少女到女人的演變過程,她體會到了,什麽是幸福的痛。她願意,為他痛,她什麽都願意。


    “暖暖,給我生個孩子吧。”他平複了情緒說道:“就生個女孩吧,像你這樣聰明漂亮又善良。”


    她點點頭。“給飛飛生個妹妹。”


    “嗯。到時候我疼女兒你可別吃醋。”


    “不過,我想,還是要等星星樓正常運作,等飛飛能完全接受我,我們三個人完全適應新生活的時候,再要也不遲。”


    他點點頭:“暖暖,得到你是我這一生最大的幸事。”


    摩挲著她的乳房,他那裏剛剛的疲軟居然再次開始挺起:“哎,你看它又想要你了,不過得忍著,今晚放過你!反正你是我老婆,你逃不掉的。”


    她笑,沒想到衛董事長在床上卻也是個有著七情六欲的凡人。


    “明天的這時候我們該在美國了吧?”他問。


    手機響了。


    “媽?”


    “鵬兒,你,你快回來啊――”母親淒厲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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