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目前還很順利,我們馬不停蹄地接著計劃進行。


    按照他們的要求, 我們兩個沉默地又給這四個人換了身衣服,讓他們穿上了那種薄紗的透視裝,把該帶的什麽臂環、鎖鏈、項圈一一都戴上了, 然後強忍著胃裏的不適匆匆給他們裝進了鳥籠裏,拉著鎖鏈擺成了扭曲的樣子。


    隨後領著他們四個的賣身錢, 我們這個身份的任務就完成了。


    接下來, 就是自由活動時間。


    也就是我們動手的最佳時機。


    按照之前得來的消息, 在拍賣開始之前,整個小樓內的機關管道裏就會釋放催/情的迷香,刺激來參加拍賣的修士消費, 是一種十分糜爛的手段。


    但現在,他們準備的這些東西剛好能讓我們兩個利用上。


    甚至大大的減少了我們動手的風險。


    我們隻需要悄悄的去香料房將原本準備用來催情的香料換成迷魂香。


    一路上還挺順利,畢竟雖然我們兩個的修為在整個修真界來說還不算高,但是在這個小樓裏能和我們兩個築基巔峰比擬的隻有去秘境的金丹修士和留守的築基巔峰。


    謹慎些,問題就不大。


    我們兩個動手毫不留情的幹掉了香料房中正在研磨香料的修士,屏著呼吸生怕將那些極細的粉末吹起來,小心翼翼地換成了我們的迷藥。


    甚至為了防止味道相差太多,沒等藥效發作就被發現,我們甚至還摻了一些他們準備的香粉進去。


    現在萬事俱備,隻待拍賣開始的時間。


    我們倆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專注的看著屋頂的金鈴鐺。


    當拍賣開始的時候,這個鈴鐺就會發出聲響,也就到了我們動手的時間。


    有點緊張。


    我默默地先將香料添一些在鬥裏,隻帶鈴鐺一響就嘩啦一下全都倒進管道裏,而師欲已經在鼓風處就位了。


    等待的時間照舊難熬,我們的心裏還多一些對戰鬥的緊張,因此這會兒我們倆不單單講香料準備好了,還沒有忘記將武器擦得雪亮。


    我盯著劍刃上自己的倒影,從眼神中看到了即將噴薄的戰意。


    今天,和他們拚了!!!


    天祝我倆,計劃實施的非常順利,根本沒有人想到會在這種情/趣上動手腳,再加上我們兩個加料加的也謹慎,在香味兒沒有變化的情況下,沒有人意識到暗地裏發生了什麽。


    估摸著藥效發作的時間,我們兩個算計著大個月所有人都會中招的時候才提著武器準備動手,臨走時我為了以防萬一又往香道裏添了大量的迷藥。


    用掉,全用掉!


    這點銀子我還是有的!


    提前吃了解藥的我倆一刀一個敗類,整個過程沒有一點兒想象中的緊張刺激和打群架。


    誰叫師欲準備的藥效確實頂尖,我麵無表情地刺劍,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冷酷無情的犁地機器。


    甚至有點兒在這種重複作業中感覺有些疲勞。


    枉我還將自己會的法術招式都回憶了一遍,生怕自己打群架是一個緊張失誤。


    結果現在這像什麽?


    割麥子恐怕都比這費勁些。


    不過算了,畢竟我來這裏的主要目的可是救人的,能少些波折自然少些的好。


    路過關押關押的房間時,師欲在外麵守著警戒,我在裏麵挨個將他們叫醒,一人一個解藥的喂下去,不忘把正常人該穿的衣服交給他們。


    然後叫他們在這裏等著我們兩個。


    因為我實在不放心他們就這樣在煙霞城大街上走。


    我懷疑這座城池和這個組織之間恐怕有什麽包庇關係。


    還是讓他們在這裏稍微等一等,等我們兩個將所有修士都解決了,然後再從暗處逃走。


    畢竟這裏的通行腰牌多的是。


    不過大概我們倆命途裏都是多些坎坷的,盡管我們兩個提前打聽好了,那個金丹修士在秘境之中肯定回不來,但誰能想到原本鎮守的築基巔峰修士好巧不巧的,就在我們來之前不久突破金丹了呢?


    這也太巧了吧!


    寫小說呢?


    師欲準備的藥藥效確實好,連金丹修士也中了招,但他畢竟修為水平在那裏,哪怕才剛突破,甚至雷劫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還新鮮著,也不耽誤他還有力氣一個打我們倆。


    那會兒的我們兩個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麵對這個才剛突破,身上還頂著藥物debuff的修士竟沒有一絲退意,愈戰愈勇。


    那也是我第一次感覺到和其他人配合默契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那感覺就像是你突然之間多出了一雙手,一個腦子。


    也不知道才認識的我們兩個打哪兒來的默契,進攻防守搭配相宜,整個戰鬥節奏好極了。


    可修為上的差異到底是實打實存在的,那個金丹修士的金丹可是貨真價實的,哪怕突破雷劫之後還沒來得及穩固修為也是一樣的。


    我們兩個雖然有一戰之力,但應對起來也還是很吃力的。


    “轟隆——”


    那修士的拂塵纏繞在我的劍身上,試圖將武器奪走,見行不通要迅速收回浮塵,朝我打了過來。


    我連忙舉劍相抗,那飽含靈力的浮沉就正打在我的劍上,力道之大不僅打的我握劍的手顫抖不已,還將我整個人迅速向後砸去,重重砸在地上,整個人都嵌進地磚之中。


    我一聲悶哼,覺得自己肯定是受了內傷,忍不住咳了咳,吐口唾沫到地下時都帶著血色。


    我坐起來耳邊嗡嗡作響,眼前全都是金星,感覺世界都離我遠去了似的。


    這一下子不能給我砸傻了吧。


    我拍了拍自己的頭,讓自己清醒過來,然後抬著腦袋呆滯地望著天上。


    天上靈光閃爍交錯,顯然有別人在替我們和那金丹修士戰鬥。


    我定睛看去,是個不認識的女修士,手中的長槍武的虎虎生風,閃爍的雷霆順著槍尖所指的方向接連向金丹修士劈去。


    “哪兒來的金丹修士好心相助?”我側頭看向專注學習的師欲,有些好奇。


    畢竟這屬實是癱渾水,真沒想到在這種時候竟然還有好心的修飾願意幫忙。


    這可不是什麽扶老奶奶過馬路,而是真刀真槍提著腦袋的幫忙!


    嗚嗚。


    媽媽,我在修真界也遇到好人了!


    而且還是兩個。


    我對著不明所以地師欲笑了一下,看著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眼神中似乎詢問我怎麽了。


    “沒事。”我扭過頭繼續看堪稱教科書般的戰鬥,“不要上去幫忙嗎?”


    “呃。”


    我這話像是什麽開關似的,師欲當時就有些尷尬,他用手扯了扯衣角,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我見他沒吱聲,又向他看去,結果好巧不巧的正看見他衣服上隨著拍打的動作越來越不明顯的腳印。


    “……”


    “噗。”


    好吧,我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麽。


    多半是師欲正和那元嬰修士戰鬥的時候,路過的女俠實在看不過去英雄救美。


    隻不過救人的方式好爽了些。


    估計直接一腳將師欲踹走了。


    哈哈!


    女俠確實好強啊……


    幾乎肉眼可見的將那修士打的毫無反手之力,而自己連衣角都沒被他碰到。


    我什麽時候能到這個水平啊?


    我看著天上兩個人你追我趕的身影,哪怕離得很遠,站在地上都能感受到靈力波動如同翻湧的巨浪一般。


    真讓人羨慕。


    如果我有這個水平的話,也就不用勞煩女俠動手了。


    想到這裏我戳了戳師欲的胳膊,“走!除根去!”


    當時在我們解決那些敗類的時候,還沒有做完那金丹修士就衝了出來。


    現在正是我們將未完成的事幹完的時機。


    師欲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用手指了指外麵,“我去外圍你看裏麵。”


    “好!”


    我點了點頭,看著他將手裏的劍玩了個劍花,粘稠的鮮血就順著劍鋒滴滴答答地流在地上。


    這小子渾身上下都是土和血,這會兒還有心思耍帥呢。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從儲物界裏掏出了帕子,將濺上粘稠的血跡擦掉,然後掏出長布條,將劍柄纏在自己手上。


    這是我穿越到修真界幾十年中第一次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殺掉這麽多的敗類。


    雖然他們修為有限,以我的修為來說完全是碾壓,但是那感覺是不一樣的。


    嘖。


    我呼出一口氣,繼續砍瓜似的揮劍補刀。


    地上隔幾步就躺著幾具屍體,他們身上的那身製服此刻已經滿是幹枯到發黑的血跡。


    從痕跡上我甚至還能分辨出他們到底是死在我手上還是師欲手上。


    嘶——


    還好沒有忘記打掃戰場,不然這痕跡留著豈不是等著別人找到我們嗎?


    我眼中閃過一絲慶幸,手麻利地掏出了一個瓷罐,符咒封口的瓷瓶看上去小小一個,可實際上裏麵裝著什麽吃的修真界特供版靈蟻,簡直是處理現場的好幫手。


    我顛了顛瓷罐,不過現在還不到用它的時候。


    這東西我要是開了罐子可就收不回來了,這螞蟻的戰鬥力不強,對活物一點作用沒有,萬一裏麵還有活口豈不是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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