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這麽決定,那進入秘境的條件除了修為之外,就再加上億點點私德限製,起碼在一定時間內有過●相關處罰的弟子不被允許進入。


    我在腦子裏思考著這個新點子,完善了一些規則,突然覺得這個點子妙極。


    或許我也可以稍微開放一點兒行為限製,畢竟●處罰最多的弟子集中在金丹和元嬰……


    我將這個靈感記下,等秘境這個事情結束之後再細細思索,現在還是讓我欣賞一下弟子們的小貓打架和大貓打架吧。


    第一天的初賽眾弟子水平良莠不齊,所以比賽結束的很快。


    但是我卻看到了不少有意思的弟子。


    有武器奇怪的、有暗器用的又好有損的、有全是髒招的。


    總而言之,雖然他們花樣百出,但是能看到各自對於自己的修行都是上了心的,有在用心鑽研。


    在這裏我點名表揚一下無情道傑出弟子賀千義,他那一手開山斧用的實在不錯,舉手投足之間已經能看到一絲道韻存在。


    他元嬰飽滿,我估計要不是因為秘境提前導致比武大會提前開始,他很有可能在下一次比武大會之前突破元嬰失去參加資格呢。


    好孩子。


    你是我們無情道的希望。


    另一個我想點名表揚的弟子就是雲鶴行,他身上那股書生氣質真是無論什麽時候看上去都養眼極了,哪怕戰鬥的時候他看上去也文質彬彬的。


    搭配上他所修行的儒道,真是優雅。


    就是不知道被他言語所畫的仙鶴拎出擂台之外的弟子會不會這麽想了。


    不過我倒是很喜歡那隻水墨畫成的仙鶴。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賀千義和雲鶴行最後大概分別是元嬰組和金丹組最後的贏家。


    初賽的第一天晚上,所有弟子們早早地回去休息了,整個比武大會要持續三天,最終也僅僅選出來三十名弟子擁有參加秘境的資格。


    而在比武大會之後,這三十個人會在專門的長老帶領下練習一些相互配合的陣法,以便他們在秘境裏長老照看不到的時候自保。


    在門派內,很多時候這樣一起參加秘境的同門們最後關係都不錯,有些甚至能在漫長的歲月中成為一對相伴一生的情侶。


    後麵的兩天我沒有再去看,而是安安靜靜的在自己的領地中享受最後的寧靜時刻。


    比武大會之後,門派的另一件大事就是太虛秘境了。


    按理來說,太虛秘境作為老牌秘境,我也去過,應當是沒有什麽我擔心的●事。


    但是它這次的提前開放卻讓我警惕了起來,所以等門派弟子和長老們前去秘境的時候,我要麽選擇派分身過去,要麽選擇一個附著物派神識過去。


    嘖。


    麻煩啊……


    宗門是我的快樂老家,離開了宗門會讓我失去快樂。


    盡管有些時候能抓到一些在公共場合玩y的弟子,但至少他們之間你情我願。


    而且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是隨時都能看到限製級場景。


    可宗門之外那就大不一樣了。


    有些時候我甚至都不敢大範圍地鋪開神識,不為別的,隻因為我害怕神識變色。


    它不能、我也絕對不允許它變成黃色。


    這個世界除了我的宗門之外太過汙濁。


    我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麵對汙濁的世界就兩眼一黑。


    天呐——


    為什麽門派內隻有我一個渡劫期!


    當今世上有名號的渡劫期就有六個,就不能再多一個嗎?


    修煉到渡劫期很難嗎?


    不難。


    我自問自答,用柔軟的被子將自己蓋的嚴嚴實實。


    能在這樣的世界修行至今,全都仰仗我有一個美好的品德。


    絕不內耗自己,隻會指責別人。


    什麽是讓我不得不離開宗門的罪魁禍首?


    是那些不夠努力修行的長老們!


    但凡他們之中有一個修煉到了渡劫期,我是不是就不用去了?


    或者他們中哪怕有一個擁有從秘境中撈人的神通,也不至於動用我這個渡劫期老祖。


    你們多努努力,好嗎?


    就讓我做一個門派的吉祥物吧,好嗎?


    成功在睡前通過指責別人讓自己心情不錯的我終於閉上眼睛享受睡眠。


    然後我又做夢了。


    可惡——


    第14章


    當夢境出現的時候,我就知道又是師欲那家夥來煩我來了。


    除了他還能有誰有那個膽子說入我的夢就入我的夢?


    要知道以神識溝通他人神識入夢,可是一件既危險又冒犯的事。


    比如……


    如果今天他真的沒有什麽正事純來騷擾我的話,我上可以將他的神識打的灰飛煙滅重創他,下可以將他的神識抓住囚禁讓他永遠也回不去肉身。


    感受著自己夢境中的微妙變化,我歎了口氣從床上坐起身,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門口。


    這家夥最近出現在我身邊的頻率是不是有點兒過於高了?


    前兩天才看到他新鮮出爐的出場特效,別告訴我他今天又想到了別的花樣兒來找我炫耀一番——


    如果他真的是來嘚瑟的,我今天一定讓他好看。


    我黑著臉看著自己的小院兒又變成了荷塘,實在不理解這家夥對荷塘哪裏來的執著,他們魔宮中那麽大一片天天看,還沒看夠嗎?


    不覺得濕漉漉的空氣待久了會風濕嗎?


    過去他和我一起修行無情道時,我們兩個一個比一個貧窮,那會兒他連穿衣都有補丁,服飾也多以黑白灰為主。


    後來我們修為高了些,手頭也寬裕了的時候,他還是穿黑白灰的衣服,隻是沒有了補丁。


    可是現在……


    我看著又出現在我夢境中的師欲,他還穿著那一身不知道多少層的衣服,每一層都滿滿的繡著金龍,隨著他的動作絲線波光閃爍。


    而且這一次他竟然還弄了個環身特效。


    兩條法力組成的小金龍比蛇大不了多少,可雕琢的確實在精致,這要是真的我就留下來自己欣賞了。


    真可惜。


    短短的一段距離讓他走的極慢,他每走一步那金龍就圍著他繞上兩圈兒,我的目光就隨著金龍移動,很快就受不了地閉上眼睛。


    還不如上回那個步步生蓮呢。


    起碼看著不讓人迷糊。


    不等他走近,我就幻化出一顆石子當當兩聲彈在那兩隻小金龍的額頭上 將它們打的煙消雲散了,這才覺得舒服了。


    師欲被打散了金龍也不生氣,他隻是略帶遺憾的看了眼消散的金光,也省了湖麵上的走秀,直接閃現到我身邊。


    “誒誒誒!”


    我起手就是亢龍鐧直接懟在他喉嚨前,步步緊逼將他逼退到涼亭邊緣,然後他退無可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刀下留人啊!”


    他高舉雙手做投降狀,嘴角的笑意卻怎麽壓都壓不住。


    無趣。


    連點兒害怕的樣子都裝不出來,一點兒成就感都沒有。


    我深感無聊也懶得再演一些兵戈相見的戲碼,省略了無用的寒暄拉扯,直截了當地問他來幹什麽。


    “我們才剛剛見麵——就不能聊兩句話?”


    “怎麽直接就要說正事?”


    “不歡迎我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屁股向一側挪了挪給我留出一個位置,然後還拍了拍椅麵想讓我坐過去。


    我沒有動彈,隻是低頭看著他,這個角度他仰起頭時脖頸被我一覽無餘。


    我喜歡這個姿勢,讓我有一種隨時能幹掉他的感覺,因此根本沒有打算挪動的意思。


    “沒錯。”


    我表示就像他猜測的那樣這裏不歡迎他。


    我隻想好好睡覺,行不行?


    聽他這意思,今天來找我是有正事兒的,那就趕緊說完,趕緊各回各家。


    我戳了戳他的肩膀催促,眯著眼睛打量他的表情。


    他要是把什麽芝麻大點兒的閑事兒都當做正事兒來擾我清淨,我絕對讓他豎著入夢橫著出去。


    或者……


    我打量了一番身上裝飾齊全的師欲,眨了眨眼睛。


    要不然幹脆用他渡劫期的神識驗證一下我新研究的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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