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指原就在客房裏睡了下來,在睡意漸濃的時候才發了條信息過來,告訴拓久自己就在客房睡下了。


    “唉,這個丫頭。”拓久長籲短歎,明顯就是不滿他的暴力統治,出逃到客房去,這樣,以為拓久就拿她無可奈何了。


    ……


    好吧,確實是無可奈何了,拓久總不能衝到客房去,當著柏木和麻友兩個人的麵把指原給揪出來放回到自己房間去好好睡覺吧。


    額,想想還挺帶感的,不由自主想象了那個場景。


    實際,還是算了吧。


    也罷,就讓她好好放縱一個晚上吧,反正都已經上高中了,路也是她自己選擇的,總不能事事都讓她來監督,隨她去吧。


    等等,總有一種自己已經步入中年的錯覺。


    ……


    把指原關上的電腦打開,拓久點開遊戲,雖然他是參與了腳本的製作,不過出爐的遊戲,他並沒有玩過,所以才會向出版商要了一份。


    正好,指原不在,他也可以像以前一樣一個人玩gal了,指原一住進來,他都好久沒玩了。


    ……


    玩了一會,播放著古典背景音樂的手機鈴聲響起。


    “這麽晚了,是誰呢?”喃喃自語一句,左手把手機放在了耳邊,右手繼續控製著鼠標讓畫麵前進著。


    手機裏傳來金桑低沉的聲音,“是我。”


    “這麽晚了,有什麽事情嗎?”


    “你先前和我所說的,注意花旗那邊的,已經有消息了。”


    “哦,怎麽說?”拓久退出了遊戲,認真聽著金桑說話。


    “現在那邊還在死僵持著,不肯退縮,如果沒有意外,撐到明年的時候也就差不多了。”


    “沒有特殊的事情的話,最多撐到明年是嗎?”


    金桑嗯了一聲,“你要準備出手了嗎?”


    “不,還早。”拓久說著,同時電腦裏打開網頁搜索了花旗的信息,“但是可以準備起來了,最遲年底,花旗大概就要徹底放棄了,我們隻要靜待半年就可以了。”


    “真不知道你是哪兒來的信息,每次都不會出錯。”金桑感歎了一聲,“好的,我會開始準備起來的。”


    “嗯,拜托了。”拓久低聲說著,“唔,看來情人節你過得也很滋潤嘛。”他打趣著金桑。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在電話裏麵,他聽到了女生的聲音。


    “你可不要誤會,我……”金桑說話的語氣不複剛才的低沉穩重,反倒有些失措慌張,想要掩飾什麽。


    “我懂得,我懂得,畢竟你年紀也到了,也該找個伴了,我不會說什麽的,別影響工作就是了,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就拜托你了,祝你情人節過得愉快。”拓久說完就掛下了電話,不等金桑解釋什麽。


    既然有女朋友的話,那麽金桑想必就會好好(被強製)注意自己的身體了,拓久也不用擔心這個夥伴會出什麽突然猝死的新聞了。


    ……


    電話另一頭的金桑想了一肚子解釋的話,結果就被拓久這麽掛斷,心中竟有一絲懵。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他旁邊的女人問著金桑。


    “啊不,沒什麽,隻是在想事情而已,不得不說,今天你打扮得真漂亮。”金桑打起笑臉讚美著眼前的女生,潔白的鏤空連衣裙加身,與初來乍到時候相比,不僅未失鄉間的那股靈氣,反而多了隻有城市才會有的華麗。


    “謝謝你的誇獎了,那我們去玩吧。”她主動用手臂挽住金桑,笑容如鮮花般綻放,兩人在繁華的夜燈人群裏穿梭。


    金桑也不如以往,乖乖地讓她拉著前進。


    ………


    ………


    柏木由紀醒來的時候,一張床上的指原莉乃和渡邊麻友還沒有醒過來。


    用著極為不淑女的姿勢,怎麽舒服怎麽睡,指原還好,麻友就是完全靠在了她的身上,小心地把麻友推開,盡量不吵醒她。


    睡了一晚上,頭發也都亂呼呼地披散開來,扶了扶額,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


    6點50。


    還很早,昨天和另外兩人玩到三四點才睡,能這麽早起來也算是個奇跡了。


    唔,可能還是跟做的夢有關吧,不然也會睡懶覺吧,想起做的那個夢,柏木就不禁有些羞澀,臉蛋通紅。


    穿上拖鞋,輕聲打開了大門,木質的地板上,響起她噠噠噠的腳步聲,在走到洗浴間,洗了把臉,用上麵的梳子梳理了下頭發後,才清秀了許多。


    不過指原用得和她並不是同款的化妝品,這就尷尬了,忍一下吧,等到公司裏再去好好補個妝吧。


    公司裏放著她備用的化妝品。


    簡單的梳理花不了多少的時間,指原麻友二人看樣子也沒有醒過來的想法,柏木也就不去叫醒她們,反正還早不是?


    呆坐著浪費時間也不好,最後柏木決定還是在這棟和氏的建築內走動下吧,還沒有去過房屋庭院那兒看過呢,上次來的時候隻記得那邊有道場還有倉庫呢。


    想著間,柏木已經一步步走到了庭院處,這棟和氏建築相當巨大,看起來像是旅館而不是私人住宅,層層疊疊不同用處的房間,但是庭院的方向很明顯,柏木隻要筆直向著前走就是了。


    清晨的庭院內,絲絲縷縷的陽光照射在了地上,晝夜下來冷寂的地麵又被溫暖,梔子花芳香的清新空氣在庭院內揮灑,柏木踩著拖鞋下去,二月時節,已然入春,再加上身上的睡衣也頗為保暖,柏木倒是不覺得怎麽冷。


    “真的體驗一遍,才發現這個庭院那麽大呢,還有家鄉的感覺,社長不愧是社長呢。”暖和的空氣讓柏木伸了個舒服的懶腰,在鹿兒島的鄉間這樣大小的庭院她是見過許多,可是來到東京後,所留有的庭院印象隻能存在於腦海中,她住的附近都是公寓與兩層建築戶。


    不是不好,隻是感覺沒有以前那麽自然罷了。


    周圍的人也都是忙碌起來的模樣,除了剛來時的招呼,應該說之後很難有時間好好對話,這又和鹿兒島裏出門要與不少叔伯阿姨爺爺奶奶打不少招呼所大相徑庭。


    “好像道場那邊有聲音?”柏木在庭院走動的時間,聽到了道場裏有著聲音,好奇心指引下她走了過去,氣派的道場大門留了個小縫,柏木弓下腰,眯著一隻眼,借著這個小縫往裏麵探去。


    木質的道場內,拓久穿著道場服進行著晨練,此時正在做著俯臥撐,從柏木偷窺時起,已經做了三十個俯臥撐,好像是做到這就結束了,做完後他就站了起來活動身子,休息了起來。


    “柏木,別在門縫外站著了,進來說話吧。”他眼光掃視過了門口,自然看到了在門口的柏木。


    見拓久這麽說,柏木也就推開了道場的大門,脫下了拖鞋,踩在了光滑的木質地板上。


    “真是萬分抱歉,打擾了社長您晨練了。”柏木首先鞠躬向著拓久道歉,霓虹人對自己的隱私還是挺看重的,她這樣偷看別人晨練的行為嚴格意義上講是不對的。


    “沒事,倒是柏木,你這麽早就起來了啊。”拓久搖頭表示沒關係,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後就掛在了脖頸上。


    “嗯,今天起得有些早了,所以就到庭院走動了一下。”


    “原來如此,庭院還不錯吧,說實話其實我也沒怎麽管理庭院,所以自然的氣息沒多少,挺不好意思的。”


    “哪有哪有,我覺得社長您對於庭院的布局管理得非常好,這座道場也是,都是非常華麗。”


    “哈哈,承蒙你的誇讚了,柏木。”拓久哈哈大笑。


    ……


    “說起來,柏木,你沒化妝是嗎?”拓久盯了一會柏木的臉,說道。


    “真是抱歉,來的時候沒有帶上化妝品,讓社長您見笑了。”柏木帶著歉意說道,不化妝就見人在霓虹被認為是不禮貌的表現。


    “不要這麽說,柏木你素顏的樣子也挺不錯的,至少讓我能感受到來自鹿兒島的氣息。”


    “社長您開玩笑吧,我帶來鹿兒島氣息什麽的……”柏木被拓久這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畢竟美少女,自然就代表著出生地的氣息不是嗎?”


    ……


    “社長您一直在早上晨練嗎?”柏木開口問道。


    “算是多年養成的習慣吧,每天早上都會定時在外麵運動,沒搬來這裏之前就會在住得公寓裏的健身房和泳池那邊運動。”


    “好厲害啊,讓我每天早起都很難做到,更不用說是像社長您一樣還能堅持運動了。”


    “柏木你真是太謙虛了,至少比我那個妹妹好太多了。”拓久苦笑著說道。


    “撒西,平常不運動的嗎?”柏木旁敲側問地問起指原的情況。


    “她那麽懶,讓她去做晨練根本就是件不可能的事情,也就體重超標的時候才會迫不得已來道場運動會。”拓久擺手,“有時候叫她來這練舞,她也一臉不情願,還說什麽和同伴一起練習才有價值之類的話。”


    “可能,是因為和朋友們一起舞蹈能互相對照,進步的快吧,以前剛進團裏的時候我也是這樣。”柏木小聲為著指原辯解道,“不過我也挺羨慕撒西的,能有每天在道場裏練習的機會。”


    “如果你希望的話,有空也可以過來經常玩,反正撒西平常那麽宅,也不出去的。”拓久笑著說道。


    “希望到時候您不要介意我就是了。”得到了拓久的承諾,柏木心情開心了許多。


    “還有,柏木。”拓久一拍腦袋想起一件事情。


    “嗨,請問?”


    “你是不是送錯巧克力了?”


    “欸?!”柏木突然疑惑地驚歎道。


    撒西沒有說嗎???


    這麽賣隊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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