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了,您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求求您別告訴老師……”


    男人本來氣的想直接離開,走到一半忽然感覺自己衣角被扯住了,他停下了腳步。


    男人側目看著紅著眼眶看向他的少年,少年微紅的薄唇微微抿著,淚水已經沾濕了他的睫毛,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般。


    他精致的小臉上寫滿了委屈和祈求。


    他在祈求他不要告訴衡明大學那邊。


    顯然少年十分在意自己的學業。


    實際上男人並沒有真的要告訴學校,隻是被氣的隨便那麽一說而已。


    男人看著脆弱到快要哭出來的人,神色晦暗不明,冷冷的開口,“什麽都可以?”


    “剛剛不是說不接客嗎?”


    “……接的。”阮清小聲的說完後,難堪的低下了頭,眼淚因為低頭直接流了出來,直接浸濕了他精致的臉龐。


    看起來好不可憐。


    但就算是哭起來也絲毫不見狼狽,反而給他增添了幾分破碎感,讓他看起來更加的勾人。


    男人並沒有可憐眼前的人,反而心中的火氣更大了幾分,幾乎快要將他的理智給燒毀了。


    裝可憐裝的這麽熟練,他就是這樣勾引客人憐惜他的吧!?


    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見過他這副模樣!


    甚至是隻要給錢,隨意一個男人都可以讓他如此對待。


    當真是下賤!


    男人本來想甩開阮清的手直接離開,但他怒火卻壓過了他的理智。


    他坐回了沙發上,目光幽深的看向阮清,“過來。”


    阮清無助的抿了抿唇,緩緩走了過去,有些舉足無措的站在了男人麵前。


    “坐。”


    阮清聞言微動,準備坐到沙發上。


    然而男人再次開口了,“坐我腿上。”


    阮清一頓,身體輕顫了一下,最終還是僵硬的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大概是因為有人在,他的頭低的很低了,似乎是不想別人看到自己狼狽不已的模樣。


    “就這樣坐著?”男人看著眼前僵硬的人,冷笑了一聲,“該怎麽取悅客人應該不用我教你吧?”


    阮清的臉微微泛白,睫毛止不住的輕顫,最終小聲道,“有……有人在……”


    保鏢們聞言,立馬想要走出辦公室,實際上他們早就想去門外了,奈何一直沒說話打擾到男人。


    然而他們還沒動,男人就再次說話了。


    “有人在不可以嗎?”男人淡淡的反問,語氣聽不出什麽情緒,但是顯然沒有讓他的保鏢出去的意思。


    阮清聞言瞪大了眼睛,有些慌亂的抬頭看向男人。


    然而男人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就那樣冷冷的看著他。


    阮清頓時眼尾微紅,長長的睫毛如羽般顫動,委屈和難過壓的他眼淚止不住的滑落。


    他氤氳著水汽的眸子浮現出一絲掙紮,最終顫抖著開口,“可……可以……”


    作者有話說:


    清清:有人在(有人在不好下手,能讓他們出去嗎?)


    男人:有人在不可以嗎?(氣死我了,他居然接客,我要嚇嚇他!)


    清清:可以(等我想想辦法一起刀了。)


    今天寫了一天的畢設題目申請,日六是極限了,怎麽就撞上畢業季了,痛苦


    第115章 血色愛情


    ◎不知道還翹課?◎


    男人本來說的隻是一句氣話,隻是想嚇嚇懷裏的人。


    結果卻沒想到他都沒猶豫幾秒就同意了。


    可以?


    男人更氣了,什麽叫有人在也可以?


    男人氣的快炸了,氣懷裏的人不知廉恥,但更多的卻是氣自己。


    理智告訴他,這人就是做這個的,自然是給錢就可以。


    而且他如何墮落又與他何幹,他們才見麵不到一個小時。


    甚至是隻在電梯裏擦身而過了而已,說不定他都不知道他在為他心動。


    可是男人就是控製不住怒火,甚至是想把那些碰過少年的人都殺光。


    這股怒意來的莫名其妙,卻直接燒毀了男人二十多年的理智。


    男人不知道是在懲罰自己,還是在懲罰懷裏的人,就那樣麵無表情渾身戾氣的坐著。


    阮清並不知道男人在想什麽,他僵硬的坐在男人的腿上,有些舉足無措的盯著男人的薄唇,沾著淚珠的睫毛止不住的微顫。


    接著便顫抖著細白的雙手,放到了自己工作服的衣扣上,緩慢的解著自己的衣扣。


    男人見狀怒氣更盛,直接抓住了阮清的手,冷冷的開口,“不用脫衣服。”


    男人說完微頓,神色晦暗不明垂眸的看著被他握住的手。


    少年的手並不大,但纖細修長,溫潤白皙。


    而且明明是指節分明,應該很骨感才對,但是摸起來卻軟軟的,讓人有幾分舍不得放開。


    可偏偏這雙手不知道‘服侍’過多少男人,甚至說不定握住過那裏,隻為了取悅男人。


    男人握住阮清的手微微用力了幾分,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壓製住怒火鬆開了阮清的手,“繼續。”


    阮清抿緊了淡紅色的唇,他僵硬著身體微微傾身,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靠近了男人。


    大概是因為有人在,阮清的身體十分的僵硬,甚至是細微的顫抖著。


    但是他此刻卻沒有任何選擇。


    為了自己的學業,為了自己的未來,他隻能祈求眼前的這個男人。


    阮清的手緩緩搭在男人的頭上,垂眸看著男人的薄唇,低下了頭,似乎是想要吻上去一般。


    因為兩人離的極近,懷裏的人身上那淡淡的幽蘭花香傳來,男人微微皺了皺眉,理智稍微恢複了幾分。


    也察覺到了剛剛沒注意到的事情。


    他看著眼前動作生澀僵硬,似乎是並不經常做這種事情的人,從心底升起一絲疑惑。


    這個人似乎……不太像是‘身經百戰’的樣子。


    莫非是裝的?還是說因為有人在?


    男人的視線落在了眼前人幹淨純潔的眸子上,眉頭皺的更深了。


    阮清精致的臉上依舊是一副脆弱可憐的模樣,淚水止不住的滑落。


    讓人忍不住升起憐惜。


    然而仔細看的話,他的指間……正夾著一根微不可見的銀針。


    頭上的死穴很多的,偽裝成突發疾病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隻要在刺下去的瞬間借接吻堵住男人的嘴,就沒人會發現……


    就在阮清快要吻下去時,辦公室門口傳來腳步聲,以及熟悉的聲音。


    “楚先生,你似乎走錯地方了。”經理淡淡的開口。


    阮清在聽到腳步聲時,指間的銀針就瞬間消失了,身體微微顫抖,深深的低下了頭,眼淚宛如斷了線的珍珠,零零落落的滑落。


    仿佛是因為有人來了,讓他更加的屈辱和難堪。


    經理說完看向阮清,語氣少見的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下來。”


    阮清聽到經理的話,遲疑了一下,有些無助的從男人的腿上下來了。


    男人也沒有阻攔阮清,甚至是在阮清差點摔了時還下意識扶了一下,扶完便立刻收回了手。


    經理見阮清下來後,看向男人溫和的笑了笑,“楚先生,你既然來到了我花月,就還請遵守我花月的規矩。”


    “你的辦公室我不能進?”男人淡淡的反問,“規則上似乎沒有這一條吧。”


    經理輕笑了一聲,“這自然是能的。”


    男人冷冷的開口,“那我違規什麽了?”


    “楚先生可能有所不知,穿著這類工作服的員工是不可以碰的。”經理掃了一眼阮清,慢條斯理的解釋。


    男人並沒有理會經理,而是看向了一旁的阮清,“我碰你了嗎?”


    阮清低下了頭,漂亮的眸子裏再次蓄滿了淚水,他白皙的手指微微握緊,小聲的開口,“沒有,是我……自願的……”


    似乎是生怕經理誤會讓男人惱羞成怒,阮清再次強調,“楚先生沒有……強迫我,我是自願的……”


    阮清說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淚水也在眼眶裏打轉,顯然是被人欺負的狠了。


    但他卻還是固執的重複自己的話。


    經理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那是對男人的殺意。


    剛剛因為四樓有事情需要他處理,他才讓少年等在他辦公室的,還特意囑咐了少年誰的話都不用聽。


    他的辦公室向來沒什麽人敢進去,他以為會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在處理事情的間隙忽然想到了少年,就調出了監控看了看,結果就看到了少年被人欺負這一幕。


    他甚至都不敢想自己要是沒看監控會發生什麽。


    說不定少年會哭著在他的辦公室被人給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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