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咱們這日常都有些什麽事務可做?”金玉棟這一句話出口,在場的人麵色不禁都露出一絲古怪之意。


    而那十幾個年近花甲,雜役天團的老雜役們更是裂開了嘴,哈哈大笑起來。


    “府主大人,咱們監天府已經十幾年沒有辦過案子了,刑部的刑天府與咱們的職能重疊,他們要人有人,要權有權,這官員違法犯罪的案子他們便一並擔著了!”


    “真是要涉及到重大官員的案子,一般都是由吏部的員外郎楚大人出麵,咱們這邊隻要派一個人去走過場便可。不過...”


    這位老雜役說到這裏頓了頓,一臉古怪的看著金玉棟:


    “不過孟老府主告病,已經幾年都沒有去進行案件旁聽了,都是由黨先生去的。”


    “大膽!!!”


    正在這時,一聲怒喝響起,金海冬一臉怒容,看著十幾個嬉皮笑臉的雜役天團諸位,怒聲道:


    “府主大人問話程參謀,你們十幾個小小的雜役,私自出聲打斷尚且不提,言語之間竟然沒有絲毫嚴肅之意,藐視公堂,成何體統?”


    “嘁!這位姑娘,你是誰啊?我們幫助程參謀說話怎麽了?”


    “這偌大的監軍府,此刻已經被監天府占去了一半,用於存儲官員的檔案文宗。沒有事情可做,也不準我們這一幹雜役辭去公差,就這點微薄的薪俸,還指望我們畢恭畢敬的將你們供起來?”


    “就是,監軍府這個清水衙門,要全沒權,要人沒人,薪俸低的可憐,都不如一個飯館的小廝來的自在。”


    “就是就是,程參謀、黨小先生,你們給評評理。”


    “...”


    “...”


    金海冬這一番話讓頓時引爆了監軍府的辦公大堂,雜役天團的一幹老雜役們七嘴八舌,亂哄哄的越說越起勁兒,根本停不下來。


    氣的她怒發衝冠,大喝幾聲,可那些雜役卻根本不鳥金海冬。


    而成參謀程旭堯和文案黨開宇也是眼觀鼻鼻觀心的默不作聲,顯然是對這些雜役身上的臭毛病已經習以為常。


    金玉棟一臉笑嗬嗬的看著他們嘮嗑,一揮手,嗖嗖嗖嗖嗖嗖...


    數道銀光飛射,其中還有一道淡白色的光芒。


    “喏!小爺給你們加點薪水,那塊九品靈石,誰搶到算誰的!”


    嘩!


    雜役天團的老頭們看到咣當咣當砸落在大堂地麵的青石磚上,那些白花花的銀子和不遠處躺在門口的一塊淡白色九品靈石。


    轟的一下衝過去哄搶,一名歲數最大都白了頭的老者,更是祭出了一枚青綠色的靈魂天眼,感情他還是個靈氣鏡的初級修行者。


    “行啦!老爺子們,今日給你們放假,回去打壺酒,一邊喝著一邊逗弄逗弄孫子,都下去吧!”金玉棟樂嗬嗬的道。


    “請大老爺啊!如有差遣,我等一幹老骨頭縱然是拚了命...”


    “得!得!得!本官不要你們拚命,行啦!都下去吧!”金玉棟擺擺手,打斷了那名靈氣鏡,雜役天團的領隊。


    “食君之俸,忠君之事,這都是些什麽人那?”金海冬看著他們的背影,依舊氣的呼次呼次的。


    “嗬嗬!海冬,主強奴橫,自是欣欣向上,如今這監軍府已然落敗,這些老爺子們說是公差,實際上不過是討飯吃的城民罷了。”


    “無事可做又賺不到薪酬,自然是滿腹怨氣,你與他們較真做什麽?”金玉棟笑著道。


    “少爺,怎麽你也支持他們的觀點?即便監軍府勢微,可他們也應該自強不息,將各自手頭的事情做得僅僅有條,以待來日重振府衙威風才是正道。”


    這話說的是沒毛病,但金海冬是什麽人?


    自從步入仕途便是無盡海域帝國的行政總務長,手裏握著偌大的權力,自然是政令暢通,底下的人都要看著她的意思說話做事。


    可眼前的這些都是鬥升小民,自家溫飽都成問題,哪裏會管你什麽君權天授,精忠報國?


    是以,金玉棟也不繼續與她爭辯,而是轉過頭給對著程旭堯二人道:


    “程參謀,開宇,這位是金海皇,是我的私募參謀,還有一名叫冷嘉譽,他們二人和我新進監軍府,大家都是同袍,還要相助相幫才是。”


    兩人身上帶著從八品的官身,雖然這官身有和沒有沒什麽區別,但他們自不會與那些不明事理的雜役一般。


    聽到金玉棟的話,連忙躬身拱手道:“自然、自然!”


    倒是一旁的黨開宇對這個新來的副府主有些好奇,看上去他比自己還要小上幾歲。


    “府主!如果說著事務的話,眼下還真有一件,都城近日的刺殺案連連,刑部的劉尚書勒令刑天府查辦此案,聽說目前刑天府已經有了眉目,懷疑是官員爭權、排除異己作為,而...”


    “等等!你是說近日?近日又發生了刺殺案件?那一夥兒專殺名字裏麵帶一個“銘”字的富家少爺和王公貴族子弟的殺手還在作案?”


    金玉棟打斷了程旭堯的話,滿臉疑惑的問道。


    說著,他緊接著又補充道:“我曾聽聞一個多月以前,那夥人不是銷聲匿跡了嗎?”


    “是的!府主大人,一個多月以前那夥銘字殺手確實突然消失了,可就在十多天以前,大概臘月二十日左右的樣子,又突然出現,手段與之前如出一轍,全部是悄無聲息的刺殺。”


    “不過短短十幾日,加上昨天晚上的張銘浩,已經死了近千人,死者全是王公貴族子弟,這件事已經驚動了金帝,滿朝皆怒,已經惹得人神共憤。”


    “刑天府的劉府主經過進一步分析,這些王公子弟,不僅名字裏麵帶了一個“銘”字,而且大部分都是軍部張家的人。”


    “所以,初步推測此事或許與大金帝國的政局政鬥有關。”


    “今日有小道消息放出來,矛頭直指李家所為,不過片刻,外麵的傳言已經遍布漫天。楚家、劉家、張家各自所屬的陣營已經蠢蠢欲動,一旦這個消息坐實,恐怕會遽然發難。”


    金玉棟聞言心中大駭,他和北獵的連續行動已經終止,怎麽還有人追殺“銘少爺”?


    是什麽人做的?


    而且還鬧出這麽大動靜?


    想著,他不禁再次問道:“李家?便是咱們的正管,禮部尚書李滄背後的家族?”


    “正是,這四大家族明麵上從來不承認什麽四大家族的存在,可外界卻是都心知肚明的,剛剛開宇回來,帶來消息,說是金帝已經將李大人宣召入帝宮論事。”


    “海冬,你跟我回家一趟!”聽到這裏,金玉棟起身便走!


    “府主大人,那明日的聽證會?”


    “嗯?什麽聽證會?”


    “刑天府關於案件審理的聽證會啊!孟老府主告病在家,一直都是有開宇或者下官前去,如今大人來了...”


    “好!麻煩程參謀將所有事情梳理一下,整理成卷宗給我,明日咱們全去。”


    話落,金玉棟的身影已經消失,這讓程旭堯和黨開宇一驚,這位新來的府主大人竟然還是一位修行者?


    另一邊,急奔監軍府的金玉棟,心中迷惑不已。


    他目前不確定,這夥人是梁筠竹找的,還是大金都城的政鬥使然。


    如果是前者,必須立刻停止,否則那個什麽刑天府順藤摸瓜抓住九黎勢力的把柄可就糟了。


    他和北獵忙活了半天,也才誅殺了一百多個窮凶極惡的“銘少爺”,這夥人倒好,短短十幾日之內,誅首近千人!!!


    這也鬧得太大了。


    而如果是政鬥,這手筆也著實不小,這股不知名的勢力接下他造出來的鍋,瘋狂殺人,官場的規矩還講不講了?


    吏部可是李家的地盤,那監天府會不會被卷入其中?


    金玉棟隻是想在大金都城混一個下放的職位而已,可此刻他卻感到自己好似一步一步陷入一個巨大的泥潭當中。


    越想越覺得不對,他一把抱起了身後緊跟的金海冬,在她的驚呼聲中加快腳下的步伐,一下子竄上了小五子的馬車。


    一直跟著金玉棟的孔承舞,看到他如此著急的離開,不禁從暗處顯現身影,急急朝著馬車竄了上去。


    裝配著八匹駿馬的豪華馬車疾馳而去...


    “元景明!你好歹也算是大金都城的一號人物,如今被本官抓個人贓並獲,還有什麽話可說?”


    “速速招來是何人指使你的?”


    大金都城城中區的刑天府,不同於吏部諸多的管轄領域,他們隻負責向刑部負責,管理全帝國的要案重案。


    此刻刑天府的審訊大堂,吏部、禮部、刑部和軍部的代表齊齊到場。


    轟動整個大金都城的“銘”字殺手被抓到了!


    “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元某手下雖然有上千號兄弟,平日做一些律法邊緣的買賣,但從不曾真正的違法亂紀。”


    說著,跪在地上被五花大綁,渾身套上了數枚鎖靈環的大漢看著坐在大堂正中央的劉成和,一臉獰笑道:


    “劉大人,每個月的月供,我可都是按月上繳的,你們劉家不要欺人太甚。否者...”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九黎至尊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零肆叁貳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零肆叁貳並收藏九黎至尊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