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什麽?


    不隻三個月?可以一年四季都能提供?


    發財了!發財了!


    幸福來得如此突然,簡直措手不及!


    許子墨“嗷”地叫出聲來,竟然控製不住的原地跳了兩下,又撲到地上打了幾個滾。


    “抱歉,我們少東家實在是太高興了,所以才會有些失態。”胡掌櫃連忙替他解釋,可自己也忍不住高興的咧開嘴笑出聲來。


    胡保田看著狀若瘋癲的許子墨和笑得神經兮兮的胡掌櫃,暗暗心思這兩個人真的靠譜嗎?怎麽這個少東家看起來不太正常,跟瘋子似的?


    相比之下,胡悠悠就淡定多了。


    她伸手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邊喝一邊等待著許子墨和胡掌櫃平靜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許子墨終於平靜下來,雖然嘴一直咧著,但好歹不會又打滾又翻跟頭了。


    畢竟要坐下來才能繼續好好談嘛!


    “你能做出多少醬菜?”許子墨的臉還有些發紅,語氣中難掩興奮,仿佛恨不得馬上擼起袖子大幹一場。


    胡悠悠則語氣平淡:“你能賣多少,我就能做多少。”


    “你確定人手夠?”許子墨質疑。


    胡悠悠平靜的說道:“我可以買地建作坊,然後招工來做醬菜。”


    “不行!你這樣很容易讓醬菜的秘方外泄!”許子墨立即反對。


    胡悠悠嗬嗬一笑:“不會!”


    秘方外泄?本來做起來也不難,就算別人知道了怎麽做又能如何?


    他們有醬油嗎?


    現在她做出來的醬油並不多,隻留作悠悠私房菜自家使用,根本沒打算對外出售。


    見到她如此自信,許子墨都迷了。


    別人有什麽秘方都捂著遮著怕人知道,怎麽蕭夫人一點都不擔心?難道就這麽自信別人學會了也做不出來?


    “好吧!反正醬菜的製作都由你全權負責,我隻負責往外賣,到時候每個月我都會回來跟你對一次賬。”許子墨很光棍的說道。


    胡悠悠雲淡風輕的說道:“對賬的事先不急,我們先商量一下如何合作分工、前期投資、招聘人手和銷售策略。”


    “哈?”許子墨聽得一頭霧水。


    胡悠悠見狀,索性直接布置任務:“這樣吧!你先回去仔細想想你準備先從哪些城鎮開始販賣,是租賃店鋪,還是直接買下來裝潢好開業,買多大的店鋪,裝潢成什麽樣子,預計每天能賣出去多少斤,定價多少……”


    她還沒說完,許子墨就已經聽得腦袋大了,連忙告饒:“蕭夫人,且慢且慢!你說慢點,待我找個紙筆記下來!”


    “櫃台那有筆墨紙硯,你自己去拿吧!”胡悠悠努努嘴。


    許子墨也不用胡掌櫃幫忙,自己就很積極的跑去拿過來,然後挽起袖子添水磨墨。


    從這點看,他倒是親力親為,並沒有富家子弟的紈絝做派。


    而且,在磨墨的時候,他也沒有閑著,而是認真思考剛才胡悠悠所說的話。


    “我現在手中隻有兩千兩銀子,若是想在邊城的繁華地段買個二進的店鋪,至少也得五六百兩,壓根開不起,隻能租一個了。”許子墨盤算著,突然覺得自己這兩千兩銀子真的好少啊!壓根不夠用!


    胡悠悠看著他苦惱的樣子,便道:“銀子不是問題,你先把我提出的那些問題都考慮好,列個章程出來再說。至於前期投資的銀子,就按五千兩來籌劃吧!”


    “五千兩?”許子墨驚愕的睜大眼,“難道你要出三千兩銀子?那、那我……”


    如果胡悠悠又出錢又出醬菜,那還要自己做什麽?自己還怎麽好意思跟人家合夥啊!


    想到這裏,許子墨漲紅臉說道:“要是這樣的話,我隻要占兩成利就好。”


    其實兩成利,他都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怎麽分紅以後再說!我現在隻想看看你有沒有資格當我的合夥人!”胡悠悠淡然說道,伸手指了指鋪在桌上的紙,“我說,你記。給你七天時間,想好解決方案以後寫出章程來給我。如果我滿意的話,我們再談合作事宜。”


    既然要合作,那就拿出公事公辦的態度來。


    很多人在談合作的時候總會覺得有些話說出來很不好意思,於是選擇避開會產生矛盾的話題,努力達成一團和諧的氣氛。可正因為這樣,日後那些矛盾便會越積越深,到最後迸發的時刻便一發而不可收拾!


    與其這樣,還不如醜話說在前麵,把章程定好,都按照規矩來,誰也不要越線!這樣才能真正的有利於長久合作發展!


    看著胡悠悠一臉嚴肅的說著,許子墨乖乖的趴在桌子一個字一個字的寫,胡保田突然覺得這畫麵跟章先生教兒子胡林南的時候一樣。


    剛才胡悠悠說的那些什麽前期投資啊,什麽銷售策略啊,他是一個字都聽不懂。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為女兒而驕傲!


    想想看啊,來京城來的大世家裏的公子哥兒在女兒麵前都乖乖的跟個學生似的,可見女兒的本事有多大!


    作為父親,胡保田真的深以為榮!


    這一天,悠悠私房菜正堂裏的油燈一直亮到很晚很晚,甚至中途胡保田還添了一次油。


    而大平鎮的另外兩處也同樣燈火通明到很晚很晚。


    一處是金老夫人府上。


    不少丫鬟和小廝打著燈籠在府上走來走去,似乎在尋找什麽。


    金府的管家急的一腦門子汗,衝那些小廝喊道:“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找!若是找不到,小心老婦人發脾氣把你們都發賣出去!”


    那些小廝和丫鬟們噤若寒蟬,立即加快步伐賣力的尋找著。


    可是,任憑他們將府上搜尋了好幾遍,也依然沒有找到丟失的東西。


    管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幾乎能想象到明日金老夫人得知東西丟了之後的怒火。要知道,這可是金老夫人好不容易要回來了,還邀了王老夫人明日登門一起欣賞呢!現在丟了,明天可如何交代啊?


    可是,這好端端的,東西怎麽會平白無故的不見了呢?莫不是府裏進了賊?管家心中犯起嘀咕,可這個念頭又立即打住了。若真的進了賊,豈不是下人看門不嚴,最後追究起來他這個管家也難逃其咎。


    另一處亮起油燈的地方則是一家米鋪後院的廂房。


    在那間廂房的桌上,赫然擺著一盤巧果。


    而這巧果,恰好是金府丟失的那盤牛郎織女鵲橋會。


    一隻修長的手指伸向白蘿卜雕刻成的織女,指腹輕輕觸碰了一下織女的臉頰,動作溫柔,仿佛怕驚擾了一般。


    旋即,織女對麵的牛郎被拿了起來,握在手中。


    雖然是青蘿卜所雕刻的,但人物的身材比例及五官都極為逼真,仿佛一個縮小版的真人一般。


    隻見牛郎長得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十分俊美,可比較違和的是,這牛郎的唇角卻掛著一抹輕笑,帶著幾分痞氣,一下子就破壞了牛郎原本的情緒。


    幸好當時擺盤的時候牛郎和織女麵對麵執手而立,讓人並沒有注意到牛郎勾起的唇角,否則就單憑表情違和這一點,也會引起大家的爭議。


    到時候是否能拔得頭籌,就成了未知數。


    “悠悠。”廂房中的男子輕聲喚著,語氣溫柔。


    若是廂房內還有其他人,必然會發現這青蘿卜所雕成的牛郎長得竟然與廂房中那個男子的麵容一模一樣,甚至唇角勾起時痞氣的笑都有幾分神似。


    同一時刻,米鋪後院的其他廂房雖然黑著燈,但裏麵的人卻沒有入睡。


    “你們說主子幹嘛讓我大半夜的跑去金府偷一盤巧果啊?難道他餓了?”


    “笨蛋!難道你不知道這盤巧果是主母做的?主子一定是想主母了!”


    “主子這是何苦呢?唉……”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邪王爆寵小農女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景肥肥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景肥肥並收藏邪王爆寵小農女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