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話,風司微微皺眉道:“我知曉此事,我會盡快聯係雲河、天清、久璃、商銘澤幾人的。不過,這些事情,你們還插不上手,你們當務之急,就是萬木山莊。”


    聞言,亓硯卿瞳孔地震。


    看來這幾位真君、仙尊,對此事都是極為看重啊!


    思緒至此,亓硯卿好似想到什麽道:“那妖獸狂潮……”


    “目前隻知道有人從中作祟,還不知具體情況。”風司聽到這話,眸色微沉道,“若是有消息的話,我會告訴你們的,現在你們還是先行修行吧!”


    .


    平予荒原的一處山脈當中,那原本有些萎靡的靈植,忽然瘋狂地擺動起來,整個山脈之中的真氣都有些蕩漾起來。


    此刻,在一棵大樹之下,黃閑一臉擔憂地看著前麵的洞穴,隨後又低頭看向正趴在地上的兔子和鯨魚道:“我說,你們兩個怎麽完全不擔心你們主人的情況,這樣子真的沒有問題嗎?”


    說到這裏,黃閑有些茫然地看向周圍瘋狂擺動的靈植。


    那星瑾不就是閉個關嗎?


    怎麽,這周圍的靈植就像瘋了一樣?


    聽到黃閑這話,那原本躺在地上的兔子,坐起身,白了黃閑一眼,隨即又躺了下去。


    見兔子不願意搭理他,黃閑伸手戳了戳一旁的玄惑鯨道:“這兔子不搭理我,你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許是被黃閑戳得有點煩了,玄惑鯨翻滾一圈,肚子朝上道:“主人本身就是木靈根,修行之時,真氣外泄,這些靈植自然很瘋狂。”


    說罷,便直接滾到兔子懷中,一副不想搭理黃閑的樣子。


    見此,黃閑不禁有些憂愁。


    一年前,那前輩說要讓那兩個人好生修行,隨後,那兩人就占據了他的兩個洞穴,開始了閉關。


    那劍修還好說,隻不過,閉關之時,總是劍氣外露,使得周圍妖獸不敢靠近。


    但是,那星瑾就很奇怪。


    他每修行一段時間,真氣就會外泄一些,而他每次外泄之時,這周圍的靈植就好像瘋了一般。


    弄得這附近的妖獸,都以為他私藏了什麽靈物,隔三差五就到他領地轉上一圈。


    那星瑾自己閉關倒是挺開心,弄得他,這一年來都沒什麽好日子過。


    不過,算算時間應該已經到時候了。


    那前輩之前說,要讓這兩個人去參加那萬木山莊的壽宴。


    這兩天,他聽他的手下說,那壽宴好像馬上就要開啟了。


    所以,這兩個混蛋,應該快走了。


    黃閑思緒剛落,便見不遠處的洞穴前的禁製忽然消去,一道人影從中緩緩走出來。


    見此,黃閑不禁喜上眉梢。


    而此刻,從禁製中走出之人,正是亓硯卿。


    之前那風司說過之後,他與雲龕商量一番,便決定這段時間好生閉關。


    他當時,在星悟當中初步領悟到星墜,但是並不熟悉,便在這段時間內,試驗了一下星墜。


    他一共可使用十二次星墜,在使用前十一次前,經脈斷裂,隻需一天的時間修養,但是,十二次全部使用,經脈全部斷裂的話,則是需要一百天的時間修養。


    而且,在這一百天之中,他無法動用任何真氣,甚至連動彈一下都是不能。


    但是,這十二次星墜,越往後,攻擊範圍便會越大。


    第一次動用之時,隻可對一人發動攻勢,第二次便可對兩人,如此類推,當他第十二次動用星墜之時,十二次的疊加全部攻擊一個人,完全可以越境界而戰。


    但也想他一開始所想一樣,這星墜,完全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功法。


    雖說,斷去前十一根經脈之時,皆是隻需要一天的時間修養。


    但是,在這修養的過程之中,他也是無法動用任何真氣的。


    換句話就是說,如果他用了星墜之後,在往後的幾天之內,沒有辦法使用真氣。


    他就隻能期望,在此期間,沒有人發現他,要不然,他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而那第十二次的星墜,更是要慎用。


    畢竟,這一天尚且好說,這一百天時間,若不是有必能躲過的決心,還是很危險的。


    思緒至此,亓硯卿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


    不過,他倒是發現一件奇事。


    每次,他動用星墜經脈斷去之時,他經脈所自動吞納的真氣,便會散去。


    會被這周圍的靈植所吞納。


    於是,每次動用星墜之時,這附近的靈植都是極為瘋狂,甚至還有些靈植,會反哺他一些真氣。


    正在這時,便聽旁邊傳來一個響聲。


    轉眸看去,隻見雲龕也已經出關。


    見此,亓硯卿眉眼不禁彎了彎。


    他們如今的目標,便是那萬木山莊。


    .


    天角城位於萬木山莊之下,因為常年供奉萬木山莊的原因,被萬木山莊庇護著,也成了這過路修士落腳之處。


    與此同時,在天角城的一處酒樓當中,一個大漢有些緊張地看向附近的人,隨即直接揮手打了一個禁製,將他們一桌人罩在其中。


    隨後才說道:“我說,你們兩個也太過分了吧!這裏可是天角城,不知道多少修士在這裏藏著,你們自己來也就算了,為什麽非要把我帶來!”


    話音落下的同時,那原本在逗弄兔子的少年,抬起頭看了大漢一眼,十分無辜地說道:“你何需如此?”


    此話一出,那大漢一臉委屈,但又不知道要說什麽。


    見此,那一直坐在一旁的青年才開口道:“星瑾,莫鬧。”


    聞言,少年笑了笑道:“是。”


    這三人便是亓硯卿、雲龕與那黃閑。


    他們在出關之後,便欲往那萬木山莊而去。


    不過,在剛要離開之時,亓硯卿忽然想起風司離開之時的傳言。


    她道,這黃閑對此地極為了解,離去之時,若是帶上這黃閑,許多問題便可迎刃而解。


    一開始,他還在想,若是這黃閑不肯跟他離去的話,那他便用毒氣威脅。


    但卻不想,他剛將此話說出口,便見那黃閑的神情,雖然有些憋屈,但卻好像早有預料一般。


    他便猜到,應當是那風司離開之時,對這黃閑已經下了命令。


    而這黃閑本想偷懶耍滑,但卻不想,他臨走之前,忽然想起此事。


    思緒至此,亓硯卿單手托著下巴道:“你到底要說何事?”


    這黃閑自從進入這酒樓之後,便一直坐立難安。


    他猜想到這黃閑,應當是有事要說,便一直都在等待這黃閑開口。


    結果,他等了半晌,這黃閑竟是就同他說了一句這話?


    聽到這話,黃閑咳嗽兩聲道:“我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黃閑話音未落,便見他們周圍的禁製,竟被人強行打破。


    轉眸看去,隻見來人,是一位身著紫衣,長相很是妖豔的男子。


    那男子一打破禁製,就像是沒骨頭一般靠著黃閑身上。


    而黃閑則是在男子靠過來的瞬間,額頭起了一層冷汗,但不知為何,即便如此,黃閑也不敢將那男人推開。


    看到這一幕,亓硯卿一愣,他好似明白黃閑為何這般了。


    “黃閑,你這家夥,我先前找你出來,你非要躲在平予荒原不出來,怎麽現在忽然出來了?”男人有些埋怨地說了一句,隨即又說道,“你跟著我多好,壓根就不用理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此話一出,亓硯卿一時間竟不知道作何神情。


    這男子和黃閑的狀態,怎麽讓他想起紅煞仙姑和青紂。


    不過,比起這個男子,紅煞仙姑和青紂,倒是還算是正常了一些。


    “顧見微,你不要太過分!”黃閑皺了皺眉,一把將男人推開道,“這天角城中,豈是你放肆的地方!”


    聞言,顧見微聳了聳肩膀道:“好吧,我就是太想見你了,所以,才特意來見你的。”


    剛才亓硯卿有些被顧見微的行為嚇到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如今,這緩過神才發現,這顧見微身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煞氣,竟是個魔修。


    思緒至此,亓硯卿眨了眨眼睛,並未開口。


    他雖是早就知曉,這修行大道之上,有修士、魔修以及邪魔道,三種修行方式。


    但是,他這一路走來,甚少見過魔修。


    這見到顧見微,還是有些好奇的。


    雖說,他第一個見到的魔修,應當是楚仇光,但是,那楚仇光的修為遠超與他。


    在遇到楚仇光之時,他腦海中也不敢想亂七八糟的事情。


    “你這小輩倒是有意思。”顧見微挑眉道,“你看著我作甚,不過,你這雙眼睛倒是真漂亮。這麽漂亮的眼睛,肯定長得也極美,帶著麵紗做什麽?”


    聞言,亓硯卿眸子轉了轉,並未開口。


    而那顧見微,在話音落下的同時,忽然察覺自己被一雙極冷的眸盯上。


    這側目看去,便見那人正是坐在一旁的劍修。


    見此,顧見微聳了聳肩膀,並未在開口。


    他雖是喜歡調戲美人,但是,這有主的美人,他向來是不碰的。


    約是安靜了須臾,那顧見微有些忍不住道:“你們三個,到這裏,是為了那萬木山莊吧!”


    此話一出,便見三人同時看向他。


    顧見微嘖嘖兩聲說:“我同你們講,最近這萬木山莊很是熱鬧,他們宗主那壽宴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辦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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