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劍宗地盤,各處人族被裝進法寶那一刻,其宗門上方不斷落下雷霆,解劍宗護山大陣爆發,抵擋處處雷霆。


    “宗主,解劍宗違背曆代誓約了,他們在殘害人族!”


    “知道了,司衍老兒應該已經準備完全了,貿然開戰,我們恐怕死傷慘重!”


    “可是宗主......”


    不待掌律長老說完,林南天揮了揮手。


    “我已經讓千隆去了。”


    “如此便好,這該死的解劍宗,早知今日,就該滅他滿門,這是豈有此理!”


    “算了,萬事不可算全,天機總有錯漏處。此時那老兒唬得住和萬,唬不住木聖和金太衝,剛剛我已經神念傳音一次,想來此事,司衍老兒不容易得手。”


    看著林南天有些蒼白的臉,從這裏傳音到木林之森,還要穿透層層大陣,掌律長老自問做不到。


    “宗主,可要緊”


    “不礙事,恢複盞茶即可!”


    “有聖王出手,這次司衍老兒恐怕要損失慘重。”


    林南天微微一笑,臉色恢複:“明心的百年修為一劍,不是那麽好受的,還有大陣束縛,就算他修為通天,這次也該是遭劫了,可惜了我人族啊。”


    二人皆是沉默不語,若是一個金仙,有意隱瞞行事,除了天道,他可以瞞得過任何人。


    那些人族,恐怕是無力救回來了,千隆此去,聊勝於無。


    “大仙,可萬全”


    司衍明鏡轉頭到:“有我在此,各位不必驚慌!”


    他修為高絕,所修的衍卦之法是和《衍天神訣》同出一源的《天神策》,加上故意加持術法,在座的幾位金仙,被他一句話安撫下來。


    大家都見過麵了,就開門見山。


    “司衍大仙,此番事成,我解劍宗定以聖地馬首是瞻!”


    司衍看了看和萬,不經意瞟了一眼旁邊坐著的金仙。


    大方到:“無礙,無礙,若是兩家相親,那是極好,若不是此次事關重大,也不會讓你們出手,其他兩宗,扶持多年,卻總是不堪大用,此次事了,大家相互走動走動!”


    解劍宗最後的堅持已經沒有了,以往,隻是限於和兩家聯手對敵玄天劍宗,此番過後,是真的同流合汙,和萬心裏一聲歎息,轉而堅定起來。


    “大仙說的是!”


    “木兄,司衍老兒又在算計小公主殿下,你還不來助拳”


    打坐的木聖被驚醒。


    “林南天這修為進步當真可怕!”


    轉而臉色一沉,直接提著神軍去找金太衝去了。


    “老師,這瞌睡蟲還未醒來,司衍那膽小鬼又在算計我精靈族,此番還請老師出手,讓那解劍宗嚐嚐厲害!”


    還能算計什麽自然是聖物和木瞳那丫頭了。


    正在津津有味觀看青蓮第九葉長勢的金太衝胡子一抖,威力全開,特意加入新煉製的法寶,一起衍卦。


    隻見他時不時伸手指向天空,打出一道道燦木金光,沒入天上雲層。


    一炷香時間,方才停手。


    “好了,解劍宗的事不用擔心,神軍交給我,你趕緊去吧!”


    誰知此時神軍自己站了起來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師兄,我可是看見你了!”


    金太衝老臉一抖,恨不得一把扇呼他臉上,你修為進步,適合在我老人見麵前炫耀嗎這不好!


    “神軍,這是老師的茅廬,你醒醒再說話!”


    得意的神軍,嘚瑟卡在臉上,進而憤怒到:“司衍老狗好大的膽子,竟不要臉親自下場,算計我精靈族晚輩,老師,我先去司衍聖地走一遭!”


    也不待二人開口,趕緊溜了。


    唉,都怪這花神太漂亮,就著花神釀那美妙無比的滋味,這才讓自己睡了好久。


    “好了,他醒了,你趕快去吧,小半日足夠發生許多事,如今你修為足夠,能救下多少就救下多少,三族先賢光輝,我精靈族不敢忘。”


    “好!”


    聖王轉身,消失在天地間。


    二林在黑暗裏,不知多少人在伸手亂抓亂摸,周圍嘈雜無比,他隻感覺腦門兒生疼。


    “都給小爺安靜!”


    飽含靈氣的一聲大吼,裏麵的人都驚了一下。


    “各自找位置站好,大不了一死,慫個卵誰要在吵吵,休怪小爺先殺了你!”


    人們不知是二林,聽這聲音,以為是這黑暗空間裏有築基修士跟著押送,一時間,隻剩呼吸聲。


    “鄭鐸,你在哪裏”


    “我在這兒”


    二林感應到聲音來源,順著挪了過去,踩了多少人,他也不管了,沒人敢多嘴。


    沒一會兒,大家又開始躁動起來,隻是聲音小一些。


    “此間事恐怕凶多吉少,等下我給你打掩護,你能逃就逃,逃不出去我們就死在一起,逃得出去,你在家裏好生過活,若多年後你聽聞這仙界有一個叫做長盛、紅魚或者寶嬋的厲害修行者,你再想辦法去通知他們,就告訴他們,我張二林,死在神刀門手裏,萬一,我說萬一,有一個叫張玉的,你也可以告訴她。”鄭鐸在黑夜裏死命點頭,此時此刻,他哪裏不知道二林就是修行者,唉,早知如此,就該讓這小子早點逃出去,也不至於今日前途未卜。


    “還有,你這嶽父,我是叫不上了,以後你家大姑娘成年了,叫她替小爺守墓三個時辰就可以了,墳山墓碑一定要立,好歹來仙界走一趟,也要給我留個名,清明月半給我燒點紙,雖然小爺沒結成婚,好歹在那邊有個想的念的不是”


    鄭鐸眼裏全是淚水,有這死小子相助,自己是很有可能逃出去的,隻是這樣一來,他恐怕就逃不出去了。


    靈氣一暴露,可能第一個死的就是二林。


    “好,這些我這輩子都會記住。”


    “行了行了,以後萬一我得叫你爹,現在哭哭啼啼的豈不是抬不起頭來還有酒沒拿出來咱哥兒倆走一個!”


    鄭鐸又哭又笑,這個時候,也顧不得計較那麽多了,今天先做兄弟,女婿的事,以後再說。


    “這,還有一點兒,不過沒那白花酒好喝了,將就幹!”


    二林接過來,得,這是酒袋裝的酒,量不少。


    剛剛喝了一口,二林嗆得直罵。


    “他娘的,死都要死了,喝口酒都不讓小爺好好喝!呸!”


    帶了些唾沫,附近也不知道是誰不滿地咕噥一聲,二林哪裏還管這些


    “這酒便宜,夠滋味,你小子第一次喝就喝一大口,真是活該!”


    “你家裏還有多少人”


    “三個娃在門裏修行,老人孩子婆姨,加起來還有五人!”


    黑暗裏,鄭鐸根本瞧不見他的表情,二林在此間勉強看得清他,見他一臉無神,也開口。


    “看不出來你本事這麽厲害,我娘也是叫我長大成了婚,也要多生幾個,我若不死,這事一定是第一個人生目標!”


    “那你得努力,也不知哪家姑娘被你禍害!”


    “這還用說你不是想不認賬吧”


    “認!怎麽不認無論救不救得下我,你可別死了。”


    二林聽出了他對未來濃濃的恐懼。


    “對了,若是我死了你未死,你一定要去神刀門找我的大姑娘,她叫鄭大妹,道號我忘了。”


    說到此處,二人互相留了血書。


    “誒,不對呀,小爺我張二林,你女兒鄭大妹,這不是一輩子壓我頭上嘛不行不行,遇到她我得叫她改個名字,對了,這個你也寫下來!”


    鄭鐸氣急,這個關頭了,這小子還介意這些


    他還是寫了,二林拿著他的手寫,見這歪歪扭扭的字,二林捏著鼻子收了。


    不知呆了多久,一陣天旋地轉,二林他們一群人被放了出來。


    “不得大聲喧嘩,肅立!”


    二林一臉懵,他看見那些元嬰修士,把凡人放下後就把法寶上交給了一個白眉老者此人至少是化神期。


    見那些修行者接下來沒有動作,二林看了一眼鄭鐸,果然,這次凶多吉少了。


    打量四周,好多修士在外圍圍著他們,這可怎辦


    他和鄭鐸在人群裏不著痕跡地移動,想找藏身之地,可此地一眼望去都是平地,難以藏身。


    見到邊緣處有人站得高,正在四處眺望,他拉著鄭鐸擠過人群,來到高處擠開了幾人。


    嘿,這地方有一小塊石頭,丈於大小,是個凸起,有了。


    鄭鐸站在前麵,牽起長衫外擺,二林飛快打洞,很快就把泥塔壓實在四周,飛快把鄭鐸按了下去,留了一個通氣孔,他必須趕快,這裏的人太多,那些修為高的大修士也沒時時監督,若是那些築基修士走了,自己這點築基修為就沒機會渾水摸魚了。


    “向中央集中!快!”


    一聲暴喝如雷鳴,凡人們被四周的築基修士施展法力推著向一個方向走。


    二林故意踉蹌著跟著走,看了眼移動的方向,心裏暫時鬆了口氣,默念一句,你才別死啊老鄭!


    前方的空中浮著許多修士,有一個,是自己見過的紅衣老者,此人修為不知多高,反正自己每次見他,都是毫不費力地浮在空中。


    “他娘的,十八年後小爺又是一條好漢,不對,遇到長盛哥的話,十年就夠了!”


    他不敢運起靈力,此時身後的修士施放靈力,時時刻刻都在擠壓著他往前走!


    此刻,解劍宗。


    不知何故,護山大陣絲毫不能阻止從天而降的雷霆,甚至雷霆落來,護山大陣還會主動撤開缺口,那些雷霆毫無阻礙落下,追著某些弟子當頭而落,中招者非死即殘。


    和萬看著弟子們灰飛煙滅,自己順手打開幾道天雷:“大仙,這如何是好”


    “莫急,定是師兄誤會了,待我說道說道。”


    表麵平靜無比,實則內心驚濤駭浪,金老兒的《衍天神訣》到了如此地步


    他全力出手遮蔽天機,可總感覺差一絲毫,那些雷霆總是找得到空隙溜進來。


    “和萬,全力出手,斬開清宵!”


    和萬不敢大意,嘴裏念念有詞,手上掐訣,佩劍飛起直達九天,橫著一斬,深空被擾亂!


    空間裏道道金光湮滅,司衍明鏡的嘴裏飛出密密麻麻的符文,在護山大陣上密布一個有一個漏洞。


    終於堵住了。


    可所剩弟子將近減半,十去三四,可謂傷筋動骨,幾人老臉一紅,看來這些年,弟子幹了不少壞事。


    “多謝大仙救我解劍宗!”


    和萬低聲下氣,沒辦法,實力不如人,已經上了賊船,下船就太難了。


    “無妨,師兄還是通人情的,他已經收了神通!”


    “唉......”


    一旁的三人不約而同歎息出聲,既有對高階金仙的向往,也有對門人弟子死傷慘重的歎息。


    三個金仙,值了!


    眼見天上雷霆就要落盡,一道千丈高大的青樹現身,繼而化成精靈聖王的模樣,司衍明鏡老臉狠狠一抖。


    “木聖!”


    司衍明鏡又驚又怒,木聖修為大進,超出了他預料。


    “司衍明鏡,你可知罪”


    “哼,區區精靈族,妄言定罪我人族大仙”


    和萬來不及阻止,旁邊一金仙剛剛開口,木聖巨大的金仙法相看他一眼,淡淡道:“死!”


    那人頓時仙體猶如被無數絲線割裂,碎成一塊塊血肉,血液竟是紅色,毫無仙靈之氣波動。


    “以你仙軀,回贈萬民!”


    天上道道金光消散,今天注定有很多人族會得到修行機緣!


    眼珠子暴突,那人來不及做出任何動作,喊出任何言語,就這樣化為凡俗一般的一地碎肉。


    “休得猖狂!”


    司衍明鏡化出衣角,轉眼間包裹幾人。


    “哦被明心大劍仙斬了一劍的人就是你既如此何不安心待在你那狗窩裏算計呢”


    法相對著下麵一指,一道劍氣從中飆射。


    ‘噗嗤!’


    衣角化成的青幡再破一洞。


    上方法相愕然,輕笑道:“千隆劍仙,當真可怕!”


    千隆在高空中現身,抱劍行禮道:“前輩誇獎了,千隆有負宗主之托,來找這司衍老狗出出氣,哈哈,爽快!”


    青幡下的司衍明鏡臉色漲紅,和萬拉住:“大仙,此時不是計較一城一地的時候,正事要緊!”


    宗門損失慘重,若是司衍明鏡再和木聖糾纏,一個不慎,三個金仙的承諾,就空了。


    司衍明鏡點頭道:“也是!”


    繼而高聲道:“木聖,本仙此次衍卦是為卜測天道示警,我人族犧牲,於你精靈族何幹”


    “本王看你不順眼,要壞你好事,不行”


    下方眾弟子和幾人隻覺得心頭憋悶,你修為高,你說得對!


    “哼,我來會會你!”


    一個巨大的青狼法相浮現,風天狼現身。


    “哦風狼族”


    二人同時對掌,高天之上的層層雲海被二人相碰撞的仙力吹開,瞬間天上隻剩大日懸掛,聖王的法相依舊巍巍高哉堅不可摧,那青狼卻不知被一掌拍飛了多遠,不見影兒了。


    “司衍,木聖依然踏出半步,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一聲蒼老的聲音落下,司衍明鏡再不猶豫,裹著幾人離開,下方的解劍宗修士,他不管,他知道木聖還不屑為難小輩。


    木聖看著青光離開,似笑非笑對著千隆道:“千隆,此地交給你了,劍仙劍下了因果,你安排就是。”


    “千隆恭送前輩!”


    木聖離開之前,對著下方彌合的大陣狠狠一揮手,又千瘡百孔了。


    有木聖相助,千隆劍心照耀,下方該死的弟子一個難逃,不該死的人毫發無傷。


    萬劍齊發之下,剩下的人隻剩下茫然。


    信仰,坍塌了。


    宗門爭鬥,自古就有,可是屠戮凡人,他們從來不會做,可誰成想,宗門長老和宗主,居然夥同外人幹這肮髒之事,當真滑天下之大稽!


    “爾等罪不至死,速速離去,若半柱香後還在逗留,休怪本仙劍下無情!”


    千隆丟下一句酷酷的話語,提著劍,就這麽屹立高空,地上的人不敢禦空離開,各自匆匆散去。


    在空間中趕路的木聖皺眉不已,老師竟然也算不出,這次的凡人活祭在何處,這司衍老兒還真是有兩把保命的刷子,難怪能熬到現在。


    “起陣!”


    蘊含著道韻威壓的聲音傳來,凡人們早就被震得暈頭暈腦,忘了反抗,二林回望,似乎要望穿人群,看看鄭鐸是否安然。


    “你別死啊!”


    天空被一個光罩籠罩,這是陣法被完全激發,二林看著那些個高高在上的神仙,眼裏滿是冷色!若小爺今日不死,來日必叫你們卑賤如豬狗求生!


    “而等今日天上仙,他日終將成豬狗!”


    張二林悲憤大喊,地洞裏的鄭鐸聞言無聲大哭,他欠了一命!


    那紅衣老者眼皮一掀,自顧道:“螻蟻而已!”


    說完閉上眼睛,周遭卻突然亮起金光,正是司衍明鏡帶著幾人趕到。


    “你們不用擔心,木聖還不會放下身份去為難小輩!”


    “可是大仙,那玄天劍宗千隆還在場,隻怕、隻怕......”


    和萬眼角含淚,剩下的兩位長老也是麵露悲色。


    祖宗家業,毀於今朝!


    “行啦!萬一解劍宗真的不測,你們大可以帶著門人,到我司衍聖地修行,待日後修為上來,再來平了他玄天劍宗!”


    和萬心裏悲憤不已。


    你也隻敢找玄天劍宗麻煩,木聖還不是把你攆得如喪家之犬,一念之差,可恨呐!


    下方的大陣,成一個方圓十裏的圓形,血色的陰陽逆轉,光輪磨動,一條條鮮活的生命被抽走,灰都不剩。


    二林站在陣中,隻有親眼所見,方知此處慘狀,自己還是把仙界想得太好!


    “長盛哥,以後的路,弟弟就不能陪你走了,狗蛋,其實膽子小,長盛哥你要保護好他,還有,那林家被我滅口了,我姐也拿到了和離書......”


    意識在逐漸抽離,這樣的大陣,管你是凡人還是金仙,入了陣中,隻得一個死字可選。


    千隆見地下人去樓空,揮舞劍光,解劍宗原來的宗門地盤,已滄海桑田,幾個大湖連成一片,氤氳仙氣的仙家福地,變成了廣袤的浩蕩水泊。


    “嗯會不會是上次的地方”


    劍修修劍道極為純粹,這樣的靈犀一點,極為可靠。


    他向林雪當日遇難的地方趕去。


    “我要死了嗎”


    不知為何,大陣裏就剩二林一個,那飛速的磨盤似乎隻是一開始帶了他部分生命精氣,後來便一直無法奈何他。


    摸了摸肚子,感應著丹田。


    “是你救了我嗎你能回答我嗎”


    “大仙,這陣法怎麽還不結束”


    “定是還有生靈未滅!”


    “我快撐不住了!”


    陣法上方的高空裏,煌煌劍光縱橫,擾亂天機因果,和萬的臉已經蠟白色。


    似乎有一陣輕微的歎息,一陣撕裂魂魄的疼痛,讓二林滿地打滾。


    一片潔白的羽毛在他身體裏緩慢長出,待完全成型,自動往陣法高處飄去,緩慢,但不可阻擋。一朵鮮紅的火焰在羽毛裏鑽出,似乎是留戀不舍,輕輕覆蓋二林全身,拖著他隨羽毛一起往高空飄去。


    ‘轟隆!’


    一聲巨響,陣法被強行轟開。


    那一瞬間,司衍明鏡老臉抑製不住的驚喜:“不死飛羽!哈哈哈!”


    什麽不死飛羽二林痛苦地往空中看了一眼,這就是從自己身體裏長出來的大胃王嗎


    他一把抓去,抓住了不死飛羽,手回伸到半空,空間裏一陣清亮的劍光斬來。


    “老狗,休想!”


    劍氣縱橫,下方的羽毛上升之勢一頓。


    千隆跟著出來,空中的大手被斬碎,司衍明鏡控製不住,吐出一大口金色的血液。


    “大仙”


    幾人緊張地看著他,若今日司衍明鏡難逃劫難,他們也休想活。


    “無礙,一時不查,被他所趁!”


    “千隆你以為你是木聖嗎”


    “他不是本王,不過本王來了”


    司衍明鏡幾人臉色大變,毫不猶豫,再次遁走。


    聖王對著下方一招,不死飛羽被他招在手裏,精靈族那旺盛的生命力,讓不死飛羽圍著他打轉兒,略一皺眉,他輸出仙力,灌在不死飛羽之中,羽毛的邊緣冒出淡淡的紫色。


    紅色的火焰一閃,消失在空中,正準備救下那人的千隆大吃一驚。


    “前輩,這是何故”


    “此人大難不死,其間緣故,可能和這不死飛羽有關,好了此間事了,你我各自離去吧,替我對林兄道聲謝!”


    “前輩慢走!”


    木聖離開,千隆立在空中思考,不知為何,那朵紅色的火焰,他覺得很眼熟,可是又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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