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七隻病嬌對我求而不得 作者:黃油煨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七隻病嬌對我求而不得》作者:黃油煨貓 文案:陸清匪被那些求而不得的愛戀者分-屍之後得到了一個病嬌係統。 係統:請把男主吃掉吧! 陸清匪:??? 係統:我們的目標是—— 讓那些男主對你求而不得!讓他甘願為你獻上自己的肉—體和靈魂!讓他的血肉到你的胃裏與你融為♂一體! 陸清匪:!!! — 那個男人實在秀色可餐,陸清匪每次看到他的時候都忍不住偷偷咽口水。 他這樣好看,讓他想要吃掉他,連皮帶骨一點不剩地吞進肚子裏。 可惜後來…… 哎哎哎……等等,我說的想吃掉你,是那個吃掉你,不是這個吃掉你啊! 男人湊到他耳邊,聲音低沉,唇邊含笑: “你還吃得下嗎?” ——— tips: 1.是甜鹹口的薯片套餐!甜甜脆脆,有糖有劇情。 2.配菜是:溫柔病嬌攻x美貌自戀受! 3.支持按卷食用,一口一個口味更佳哦~ 4.已完結,放心食用~ 5.收藏作品送上菜提醒~ 6.收藏作者送五星vip~ 內容標簽: 無限流 甜文 快穿 爽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陸清匪,傅意舸 ┃ 配角: ┃ 其它:第1章 手指餘花滿寺庭(一) 帶著涼意的晚風從微微敞開的車窗裏吹入,撩動著陸清匪額前微長的發絲。車速有點快,外麵的路燈融成了一片,晃得他眼暈。 陸清匪在微醺的酒氣裏麵閉了閉眼,他今晚喝的不多,這具身體卻不是他之前的那具千杯不醉的身體,一杯香檳下去就有了三分醉意。 變化的光影落在他的臉上,臉部的輪廓打下陰影,他的臉頰隱隱地帶了點潤紅的粉,微蹙的眉毛和抿緊的嘴唇卻更顯出一種冰冷而不可接近的冷淡氣質。 前麵開車的江聲從鏡子裏偷偷窺了他一眼,正好有路燈的光落下,那人左眼下一點淚痣被抖動的纖長睫毛蓋著,隨著車子若隱若現地顫。他暗自在心底嘖了一聲。他這個死黨這趟從國外回來之後,就莫名多了幾分勾人的味道。 今晚為了慶祝他回國他帶特地帶他去酒吧浪,他倒好,一個人端著一杯酒在卡座上一坐,脊背挺直,姿態如高山白雪,隻領口散散地解開,露出一小片發光般的鎖骨。整個酒吧的談話的音調登時就低了八度,男男女女的眼神都在往他身上飄。偏偏他卻還好像毫無察覺,冷著一張臉,有一下沒一下地啜著手中的酒。來搭訕的人來一個拒絕一個,來一雙拒絕一雙,喝了半杯酒之後就說沒什麽意思要走,隻留下一遝印著口紅印的名片放在桌子上,動都沒動。 江聲卻敏銳地覺察到,雖然他的神態還是一樣的冰冷,甚至更加讓人覺得高不可攀,那舉止間卻有一種和之前不相同的味道,他也說不好那是一種什麽味道。 反正就是感覺和之前渾然的冰冷不一樣了,之前的他宛如一塊硬冷的冰塊,從內到外都是硬且冷的,任何靠近他的人,隻能覺察並且畏懼於他的寒冷。如今的褚景和卻好像是一塊裹著一層冰霜的酥心糖,隻要用舌尖含在嘴裏慢慢抿化了那層冰冷的外表,便能吮吸到內裏融化的甘甜蜜汁。 越是冰冷,越是高不可攀,便越是撩人,便越是…… 哎,想什麽呢。他可是個24k純直男。長腿妹子才是他的真愛。 “景哥,你這趟回國來,還回去嗎?”他趕緊收回視線,握緊方向盤,若無其事地問。 “暫時不打算回去了,我在那邊的音樂學院已經畢業,治療也告一段落,打算回國修養一段時間。” 陸清匪微微睜開眼回應道。他在這個世界的名字叫做褚景和,是褚家的三子。褚家是商業世家,國內排的上號的豪門世家。這具身子就是個出生在蜜罐子裏的闊少爺,要家世有家世,要相貌有相貌,就是心髒怎麽不好。從小被家裏千恩萬寵地養著,也不指望他繼承什麽家業,就怕這小少爺不小心什麽時候嗝屁,因此萬事都依著他。 “那你這段時間打算幹點什麽?”江聲問。 陸清匪想了想。“學畫畫吧。” “油畫?” “國畫。” 江聲便笑了,“你出國學了三年音樂還沒夠,怎麽又對國畫感興趣了。” “學著玩玩。”陸清匪說。 “你要是真的想學,我家老爺子倒是認識一些國畫大師,雖然年紀都大了,可總有幾個還願意教的,等我幫你問問。”江聲自己看起來是個不怎麽靠譜的公子哥,可家裏卻是根正苗紅的書香門第,近些年江家裏轉而做文化產業,也發展得蒸蒸日上。 “不用了,我就是找點事情幹,老師已經找到了。是一個在國內口碑還不錯的畫家。” 他又哪裏是想真的學國畫呢?他是想撩人。 他已經從係統那裏了解到,他這次的任務目標便是一個名為傅意舸的畫家,他不過是找個借口將人綁到身邊,方便開撩而已。 “哦,那也行。”江聲也沒有多問。 陸清匪回到陸宅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多了,陸父和陸母都已經睡了,客廳裏卻還亮著燈。 一個長相溫和俊朗的男人站在客廳裏,西服的外套脫掉拿在手上,手上端著一杯水,暖色的壁燈將他的頭發染上淡淡的咖色。 “大哥。” 搜索了一下記憶,陸清匪將這張看起來就溫文爾雅文質彬彬的臉與自己腦海中那個大哥對應起來。他摩挲著打開牆邊的燈,大廳裏一下子就亮堂了起來。 “出去玩了?” “是,和江聲一起。” “去酒吧?” “嗯。” “你心髒不好,以後這樣的場所還是少去。要是出了什麽意外媽該怎麽辦?” 陸清匪再次嗯了一聲,沒有再開口。 他借著明亮的燈光,仔細地打量著他的大哥,他昨天回來的時候他的大哥不在。所以嚴格來說,這也算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見到他的大哥褚海庭。 還算不錯的臉,陸清匪細細端詳著,褚家基因很好,無論是大哥褚海庭,二姐褚楠還是他,都長得一副好相貌。 這張臉可以打上7分,他在心底說。 可惜若是嘴唇再厚一點,眼尾再壓一下便會更好一點。這樣再加上他的身高,就能達到8分了。 世間畢竟沒有那麽多的十全十美。能夠真正十全十美的,有他自己一個就夠了。 注意到了陸清匪上下打量的目光,褚海庭端著杯子轉過身來,對著他清緩一笑。 “我先回去了,小景你也早點休息。” 陸清匪點了點頭,家裏負責家政的安姨已經睡著了,他端出溫在鍋裏的醒酒湯喝了一碗。 他今天外出全家人都知道,褚海庭那些話不過是明知故問,說出的話在客套的應付裏夾雜著隱含的惡意。 安姨有著每晚做醒酒湯的習慣,褚家的人應酬多,晚宴上吃不上什麽菜,用來暖暖胃剛好。這點褚海庭不會不知道,卻對此隻字未提。 看來這個大哥,對我似乎不是很友好呢。 畢竟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褚家的故事其實很無聊,無非是正妻死了,小三大著肚子上位。嫡子庶子不對付爭家產這樣的事情自古就不稀奇。他和二姐都是褚母所生,隻可惜褚母的肚子不爭氣,沒能生出個健康有能力的繼承人與褚海庭爭一爭這份家產。就算現在家中的氣氛還算和睦,可是褚海庭對他有些怨氣,也是理所應當。 嫋嫋的熱氣從瓷藍的碗裏升起,湯裏煮過茶葉,帶著些許苦澀的味道,隱隱滲著香。 不過褚海庭對他如何又和他有什麽關係?褚海庭的臉又有沒有他的臉好看。 而且,他一定會喜歡上自己。 畢竟他長得這麽美。 畢竟他長得這麽美…… 陸清匪細長潤白的手指順著碗沿攀著,輕輕地吹拂開升騰的霧氣,碗底露出半張瑩瑩晃動的臉。 水紋漸漸平靜下來,水底的人眉目舒展,安靜淡漠地與自己對視著。原本過分蒼白的肌膚被湯水染上了淡淡的褐色,臉頰因為醉酒升起的淡粉還沒有消失。眼角因為熱氣的蒸騰增上一點潤紅,好像上了一層淡淡的桃花妝,眼底一顆淚痣在潤白的肌膚上十分顯眼。 他潤白的指尖在碗裏那人的淚痣處輕輕一點,水波晃動。 你真美,沒有人比你更美了。 你也是。 我真喜歡你。我愛你,想艸-你。 你愛我嗎? 嗯,我知道你愛我。 陸清匪白日裏渾身的冰冷與高不可攀在此時都融化無形,他端著一碗醒酒湯,在午夜咬著嘴唇一個人坐在地上開始無聲地大笑,身子抑製不住地抖動著,帶著茶香的醒酒湯灑在他的胸口上,濡濕了他單薄的襯衫,蒼白的肌膚被燙得發紅,好像生了一片紅疹。 無可救藥,病入膏肓。 他脫掉了鞋子,赤腳走在光滑的地麵上,啪的一聲,廚房的燈關上,周圍陷入了一片黑暗。扯開襯衫的領口,他赤腳爬上了櫃台,褚家的廚房很大,被收拾得很幹淨,陸清匪貓一樣地走著,避讓開突出的櫃子。他清瘦的腳落在櫃麵上,也如貓一樣悄無聲息。 廚房的設計是隻有靠近牆壁的一側有著一串的長窗戶,他走到了窗戶旁邊半跪下,此時明亮的月光從窗戶外射進來。映射出透亮的玻璃,玻璃上倒映出著他因為激動而暈紅的臉頰和一雙帶著水意的蒙蒙醉眼。他如同渴水的旅人一樣將一側的臉頰輕輕靠在冰涼的玻璃上,因為過分的冰冷不滿地輕嘶了一聲。 而後他側過臉,將那剛剛被他自己含咬得飽滿的唇輕輕貼在玻璃上,勾動舌尖刻意發出一聲黏膩的水聲。 啾~ 他退回來,貓一樣舔了舔嘴唇,眼睛裏滿是饜足的神色。 “你親了我一下,我要親回來。” 青年再次上前,他烏黑纖長的眼睫顫動著合上,白皙的脖頸彎成好看的弧度,身子因為窗戶的矮小而不得不拱起,露出一段細瘦的腰。他一隻手向前伸,與玻璃裏的自己掌心相對,姿態宛如一對交頸的白色天鵝。 纏綿又優雅,癡情又專一。 他想起,那個係統的給他的任務,讓那個傅意舸愛上自己?願意為自己獻上一切? 嗬,這實在是簡單至極。 他癡迷地親吻玻璃中自己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