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怎麽了?”上官無極一笑。


    “大姐,張楚王和吳將軍被秦軍打敗了,他們跑回來很狼狽。”


    “哦?”碧如妍美眸一轉,“說了秦兵是誰統領了嗎?”


    “大姐,是章邯!”


    “王翦新敗,白起被滅,這章邯又來了!”碧如妍明眸如杏看向上官無極,“你的肉來了。”


    “哈哈哈哈!”上官無極一抽白雲劍,“我的北風玄冥冰戟大陣,可以派上用場了,哈哈哈!”


    快馬揚鞭。


    上官無極與陳庚、屈原、孫傳庭、多爾袞率領大軍通過遼闊莽原直至陣前,卻發現周圍淮軍兵將一臉懵。


    “都怎麽了?”上官無極不解,“不去應對秦軍,都在這裏發呆幹什麽?”


    陳勝趕緊拜倒:“稟告五小姐,那章邯率軍神出鬼沒,他們打遊擊戰,專挑我聯軍薄弱處下手。”


    失敗全是理由。


    上官無極心中不爽,可忍住情緒,冷眼問道:“張楚王,有什麽損失嗎?”


    陳勝點頭,“主要是我淮軍和聯軍後勤。”


    聽聞,上官無極未作言語,騎馬上前,隻見遠處燈光通明,似有城郭。


    “前方何處?”上官無極一指。


    陳勝上前,“稟告五小姐,那是魚池城。”


    “魚池城?”


    “對。”陳勝點頭,“我軍探馬曾靠近城牆,聽聞裏麵仿佛齒輪機械,傳出器具摩擦聲。”


    上官無極盤算,章邯用兵詭秘,如果率軍貿然進城,恐怕章邯反複騷擾後翼,不禁暗自決定下來,先掃清城外障礙最好。


    呼一聲,上官無極回頭,看著陳勝、吳廣道:“你軍勞累,暫回去休整。”


    “是!”


    陳勝、吳廣告退後,上官無極芳眉微蹙,環顧眾人道:“庚兒和屈大夫在我法台守護,孫將軍、攝政王,你們大軍暫且後退二十裏,待我運法逼出秦軍,你部再上前竭力廝殺。”


    孫傳庭一拜:“五小姐,我大軍退走,近衛軍人數有限,如果章邯詭兵突至,你們該如何是好?”


    “感謝孫將軍操心。”上官無極一笑,“我心中自有安排。”


    不好問太多,孫傳庭抱拳再拜,二人率軍暫退。


    法壇之上。


    上官無極白衣飄飄,白雲劍射出冷峻寒光:“白雲飛到白雲邊,白雲聚起白雲山,白雲山下白雲夢,白雲夢外已千年。”


    令人驚奇的是,天上白雲真的聚攏、加厚了!


    “土是五行之母,水是五行之源,無土不生,無水不長。”上官無極突然舉劍飛到空中,很快白衣變黑,“北方風神,共工水神,玄冥冰神,無晝黑神,統統聽我號令,五行換天天不在,黑水現身土斷腸!”


    這時。


    周圍果然出現巨大氣旋,天上烏雲滾滾,很快暴雨傾盆。


    頃刻間。


    地上溪流條條逐漸匯成眾多水窪,轟鳴之中山洪暴發,淹沒了所有低窪。


    可沒多久,突然氣溫驟降,寒氣逼人。


    猛然間,上官無極身影中閃現出雪白和烏黑神鳥,在雲層中不停穿梭,黑白旋轉宛如太極陰陽互換。


    “【北風玄冥冰戟大陣!!!】”


    伴著天空聲音,雨很快變成了雪,天空彤雲密布,大雪紛紛灑灑如剪玉飛綿,地上雨水封凍,世界一片茫茫。


    氣溫越降越低,莽原都被冰層覆蓋,仿佛生命禁區。


    飄飄然。


    上官無極緩緩落至法壇,陳庚搓手哈氣,走到她身邊道:“五姐姐,好冷啊。”


    上官無極一笑,握他雙手幫吹了幾下,“我已在法壇附近布下保溫層,你都感覺冷了,那秦兵鼠輩們應該也快現身了。”


    陳庚一笑,“五姐姐果然高明。”


    上官無極一笑:“庚兒,你記住,永遠不要對你敵人心慈手軟。”


    陳庚點頭:“庚兒謹記五姐姐教誨,我知道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嗯。”上官無極抬頭望向遠方,“庚兒終究還是長大了。”


    陳庚笑了,“縱使姐姐們輩分都是我姑奶奶,可我也已經活了兩千多年,也許不是長大,而是變老了,哈哈哈!”


    “人是否變老,不取決於活了多久,而在於是否有顆年輕的心。”


    聽聞。


    旁邊屈原像是有了感觸,仰頭看天道:“嗚呼哀哉!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聽聞,上官無極和陳庚都無奈笑了。


    突然,上官無極像想起什麽一樣,搖搖頭道,“不好玩。本以為章邯能像王翦、白起一樣來得堂堂正正,可他這樣偷偷摸摸遊擊戰,我隻能浪費我的大陣了。”


    “是啊,五姐姐。”陳庚笑道:“不過,這大炮打蚊子確實挺爽。”


    這時,大雪下得越來越厚,周圍兵士腳踩地麵不時發出咯吱聲音,北風呼嘯,眾多黑鬆林中寒鴉四起。


    突然!


    震天鼓聲響起。


    遠處山穀中,哐哐走出了驪山刑徒大軍,他們中間大秦旗幟呼呼飄動,顯眼“章”字大旗杆杆顯現,不過兵將略顯狼狽。


    見聞,上官無極一笑:“縮頭烏龜們果然都出來了。”


    “姐姐,我們來時並未見如此規模大軍,他們到底藏哪了?”陳庚不解。


    “他們進入永存時空的時間如此漫長,眾多藏身之地,我們難以尋覓,他們卻知道。更何況,他們還有方士巫術和陰兵掩護。”


    “不管他們來自哪裏,也不管他們藏在了哪裏,既然出來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上官無極一笑點頭,“章邯果然狡猾,在我大陣寒風冰雪之中,他們已然死傷慘重,他卻仍重整旗鼓,佯裝戰鬥力滿滿。”


    “嗚呼哀哉!”屈原看看灰朦天際,道:“五小姐不但法力無邊,眼力卻也遠超常人。我在凡世看過一部名為《教父》電影裏麵有句名言,“花半秒鍾就看透事物本質的人,和花一輩子都看不清事物本質的人,注定是截然不同的命運。””


    “呀嗬?!”上官無極頓時驚訝,“屈大夫,您如此古典儒雅,我一直以為您在凡世不是讀書就是寫書,竟然也看電影?”


    “嗚呼哀哉!”屈原點頭,“隻是偶爾看看評分高的電影,比如《肖什麽克的救贖》、《泰坦什麽克》和《霸王別姬》之類的,數量不多!”


    “挺好的。不過《霸王別姬》可別給項羽和虞姬看,他們會觸景生情。”聽聞,上官無極一笑點頭,回想道:“和二姐姐在念青唐古拉山洞裏時呀,我隻愛看武俠小說,什麽金庸、古龍、梁羽生作品都看了個遍,偶爾也看看網絡武俠小說,比如流浪的蟾蜍、愛潛水的鳥賊等一些作者寫的。”


    “網絡小說?”屈原好奇,“念青唐古拉山洞有網絡?”


    “嗯。是四姐姐托人給我們安的wifi……”


    “哎、哎、哎!”旁邊陳庚趕緊一擺手:“打住,打住!我們現在是跟秦軍作戰,不是在圖書館喝茶閑聊喲。”


    “哦,對呀!”上官無極一拍秀美額頭,“我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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