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隔世。


    楊雲程靜靜立在主樓邊,心痛非常。


    妍妍,你到底什麽人?為何要對那些無辜武警大開殺戒?你離開是主動選擇還是另有隱情?


    周圍,風吹無語。


    現在已經發布通緝令了,可咋辦?驟然間,他感覺自己力量渺小如蟻。


    這時,李若男到了他旁邊。


    “根據最新監測,能量流停在了帝都附近燕山地界,所以官方計劃,所有行動人員立刻分批奔向帝都。”李若男知他有心事,過來沒話找話。


    “剛才祁廳長已經發布命令,如果她拒捕就直接射殺。”


    “嗬嗬。”李若男冷笑一聲,搖頭道:“我不同意這樣做法,而且她哪有那麽容易被殺,我們早就見識過她力量有多強大。”


    楊雲程,“當時殺掉陳凱,隻有你、我和娟子看到了。”


    李若男笑笑搖頭,“還有“蒼狼”和王蕭何,不過都是死人了。”


    “哦,對。”楊雲程點頭,“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幹什麽。”


    “你也別著急。”李若男靜看他雙眼,“實在不行……我讓我爸想想辦法。”


    “這個事情不太好辦。叔叔位高權重,也不好直接出手吧?”


    “哼。”李若男撅嘴,“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爸大半輩子都是大風大浪過來的,哪件事情是好辦的?”


    楊雲程笑了,“那倒是。天下間就沒有你們李家辦不成的事兒。”


    “過獎了。”李若男一笑,“現在又不是唐朝。”


    “你們……祖籍都是天津人嗎?”楊雲程像想起了什麽。


    “是啊。”李若男詫異,不懂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怎麽突然刨根問底起來,什麽意思?”


    “也不是。”楊雲程不慌不忙,“曆史上,陳塘關是不是就在天津?”


    “也許是吧。”李若男點頭,抬眼看他,“怎麽,你對哪吒一家有興趣?”


    楊雲程一笑,“不是,不過我更關心他老子。”


    “我二叔一直說他就是哪吒老子。”李若男美眸眨了一下。


    “那他權力夠大了。”楊雲程回想道,“我曾在夢中遇見過一位李先生,他衣冠楚楚道貌岸然。”


    “你是……去過天津?”


    “沒有。”楊雲程搖頭,“附近大城市我隻有那沒去過。”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那你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李若男不解。


    “我也不知道。沒有任何征兆,我就做了那樣的夢,也許是前世記憶吧。”


    “你相信人人都有前世?”信息有些淩亂,李若男感覺燒腦。


    “她離開之前,曾跟我說過前世事情,可我當時以為她隻是在戲言,就沒當回事。現在看來,也許一切真與前世有關。”


    “那你前世是什麽人?她又是什麽人?”


    “我不知道。”楊雲程剛想提五彩怪鳥的事兒,可一想碧如妍並不一定喜歡提,就沒說下去,停住了。


    “故弄玄虛。”李若男鄙視他一眼,也沒深問,就美眸一轉,看他笑笑:“如果這件事情辦成了,你要怎麽感謝我?”


    “我讓孩子認你當幹媽。”


    “切,少來占我便宜。”李若男輕冷一句,轉身走了兩步,可又回頭問道:“你那妹妹也要開學了吧?她什麽時候走?”


    “我想讓她跟我一起走。”


    “如果組織同意,那當然可以。”


    “如果組織不同意,我就申請退出專項行動隊,我們自己走。”


    “你這人沒一點組織紀律性。”李若男臉色凝重起來,“還有,你那堂哥的事兒,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告訴他家人?”


    “這……?”楊雲程確實犯難,“他是為了我和妍妍出事的,所有責任都由我來承擔,我打算出發前回去跟他們坦誠這一切。”


    “知道承擔是好事,可你現在最重要是要找出真凶並把他們繩之以法,以告慰他在天之靈。”李若男似笑非笑,肅然道:“現在他們都在悲傷之中,你回去不是最好選擇。”


    “那還能有什麽辦法?縱使人家要殺要剮,我也要去麵對。”


    李若男靜靜看他,“讓嬋丫頭去告訴,去陪哭效果也許更好。”


    “好吧,我知道了。”楊雲程稍微從容,“我知道該怎麽辦了。”


    ……


    楊嬋挽著白雲晴一起走在公安局大院的綠化帶裏:“小雲姐,你經曆了什麽,是被壞人抓去了嗎?”


    “嗯。”


    “那你是怎麽回來的?他們把你放了。”


    白雲晴心有餘悸搖頭,眼淚差點又出來了:“不是,是有人救我出來。”


    “是誰救的你啊?他們人呢?”楊嬋眼珠一轉,“我雲山大哥也被救出來了嗎?”


    聽聞。


    白雲晴頓時沒忍住,就嗚嗚哭起來了。


    “小雲姐?”楊嬋以為是自己問的原因,趕緊道歉道:“小雲姐,是我不好,就不該問你這些,讓你又想起不好的了。”


    這時,白雲晴淚如雨下,不停搖頭道:“不是這個意思,不是這個意思,是雲山大哥,他……”


    “他怎麽了?”聽聞,楊嬋心裏咯噔一下,不禁一急也要哭了,“你快告訴我,快說,你快說呀。”


    白雲晴緊緊抱住了她,“他被那些人殺害了。”


    “什麽?”楊嬋震驚,眼淚同時奪眶而出。


    “雲山大哥,被那夥壞人殺死了。”


    楊嬋不敢相信,更不願相信,“警方找到了我大哥的車,說裏麵並沒有屍體呀。”


    白雲晴不想回憶,卻又不得不說:“他們把雲山大哥和車一起給燒了。”


    “天呐——”聽聞,楊嬋卻也痛哭不止,“這可咋辦呀!他一家人,他老婆孩子都咋辦呀!!!”


    頭頂天空陰沉,像是要下雨了。


    ……


    老家裏。


    楊母電話響了,一看是楊嬋。


    “媽——”電話剛一接通,那邊楊嬋就痛哭了。


    “怎麽了?這孩子遇到什麽事兒了?”楊母擔心,卻也安慰她:遇到什麽事也別怕,有爸媽在,還有你哥呢。”


    “我雲山大哥,他——”楊嬋哭聲更大。


    “怎麽了?”楊母眉頭一皺,“雲山,他到底怎麽了?”


    “媽,我雲山大哥……他死啦。”


    “……”楊母沉默良久,也默默哭了,抽啼問道:“確定了吧?是怎麽死的?”


    “確定了!”楊嬋嗚嗚道:“為給我嫂子打掩護,他和白老師一起先走的大道,可沒多久被壞人給攔住了。當時就被壞人開槍打死了,白老師說他身體跟車一起,都倒了汽油燒沒啦——”


    “天呐,造孽啦。”楊母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也痛哭起來。


    “怎麽了這是?平白無故哭什麽哭啊?”楊父剛回來,一看楊母痛哭,不解就埋怨道。


    “…為了咱家的事兒,人家雲山被壞人殺死了。”


    “什麽——?”楊父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真的嗎?”


    “真的啊,嬋丫頭剛說的,是白雲晴親眼所見呀。”


    聽聞,楊父一皺眉,坐在了炕上,頓時無言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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