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行”這個名字在保鏢群裏是一個矛盾的存在。


    阿七和所有保鏢都看過天衍角鬥場裏“衍行”和羅西那一場生死戰,以自戕一臂的代價將羅西打敗,那一瞬間他們所有人都是震驚的。


    武者都崇拜強者,所以衍行在為儲墨凡的保鏢的時候,他們每個人都很激動,躍躍欲試地等著有一天可以跟她切磋。但是他們幾個都是儲墨凡的親信,已經衍行是“儲夜爵”沉睡前留下的人。對於敵人,他們又生不出好感來。加上儲墨凡這幾天已經明確表現出對衍行的厭惡,所以,保鏢裏其實所有人都對“衍行”敬而遠之,生怕她有一天出事連累自己。


    阿七不情不願地給衍行經紀人“威威”打了電話,電話裏傳來“威威”抱歉的聲音:“不好意思,衍行的腿受傷了,剛才一直在治療,我想替她請個假。”


    阿七拿著手機走到儲墨凡麵前,低聲匯報:“少爺,他說衍行腿受傷了。”


    儲墨凡眸光一冷,問:“什麽時候受傷的?”


    阿七又對著手機問:“什麽時候受傷的?”


    儲墨凡抬了抬手,阿七會意,打開免提,電話裏頓時傳來一個低沉的男音:“昨天晚上回來就腫了,似乎是昨晚受傷了。”


    儲墨凡:“讓她接電話。”


    電話那邊立刻傳來衍行一慣低啞的有些壓抑的聲音:“儲少,抱歉,我希望可以請假。”


    阿七掛了電話,一臉忐忑地看向儲墨凡:“少爺,是不是昨晚您踢了她一腳……”


    儲墨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阿七連忙垂下頭去。儲墨凡冷冷地問:“變聲了,沒聽出來嗎?”


    “沒有吧。”阿七阿七踟躕地說,“衍行一直都這個聲音啊。”


    儲墨凡給了他一個“白癡”的眼神,阿七再次委屈地低下頭,他真的沒有聽出來哪裏變聲了。


    儲墨凡冷哼一聲不再說話。阿七沒有得到指示,求助地看向一旁的同事,但所有人都麵無表情地立正站好,沒有給他任何支援。


    儲墨凡不再理會他們,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掏出耳機戴上,耳畔立刻傳來祁小染急促的腳步聲和平緩的呼吸聲。


    而此時,電話的另一邊,小強整個人跟散架了似地蹲在馬桶上,半天才緩過來神來,拉著t恤的下擺擦了擦大腦袋上的汗,將一隻迷你變聲器收進貼身口袋裏,然後才推開門走到盥洗台邊洗手。


    “染染啊,你在哪裏,這半天你怎麽還不出現。”小強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喃喃,“這麽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噯,又上熱搜了,上次是果照,這次是捅人。這女人真是為了出名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兩名學生推門而入,邊看手機視頻邊說,“窮人多作怪吧。”


    在學校小強一向不與旁人來往,見有人進來便擦了手往外走。沒走兩步,就聽得身後的手機裏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於洋老師……”


    染染!


    小強立刻衝了過去,伸手就要去搶他們的手機:“請讓我看看視頻……”


    那人正在解褲帶,見狀手一縮,退開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小強,嘲諷道:“大頭怪憑你也敢搶我的東西?不過告訴你也無所謂,就是你那個***祁小染在學校被人尋仇了。”看向同伴,“可惜啊,有個替死鬼替她擋了刀。”


    染染沒事。小強鬆了一口氣,並不在意那些人對他的嘲笑,反而道了謝才轉身往外走。邊走邊拿出手機想給祁小染打電話。於洋因為她受了傷,她現在一定很難受,很需要人陪。


    染染啊,就是這樣,自己受一萬次傷都不會覺得痛,可是如果有人因為她受傷她一定心痛的要死。


    小強心裏想著安慰的話,正準確撥號,突然後腦勺一陣刺痛,兩眼一黑便暈了過去。


    而此時sq醫院,祁小染剛走進101病房,就聽得裏麵傳來祁寶兒的抱怨和謾罵聲:“這是什麽鬼地方,一股黴味。不是說sq是最貴最好的私立醫院嗎,怎麽連個熱水都沒有。”


    祁寶怡溫柔的聲音傳來:“寶兒你忍忍,醫院就是這種味,等過幾天你臉好了,就可以回家了。”


    “快點給我安排醫生,我要趕緊手術,這種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呆了。”祁寶兒咬牙切齒地說,“媽媽呢?媽媽不是說要把祁小染那個賤人帶過來給我磕頭認錯麽?怎麽現在還不回來。我現在就要讓祁小染在我麵前跪下,劃花她的臉。


    祁小染走進去,就看著見坐在病床上臉上貼著紗布綁著繃帶的祁寶兒。她的臉看起來傷的很重要,在每一塊紗布相接的空隙處都可以看到一些處理過腐肉的皮膚。可以想像如果扯掉繃帶,她的臉會是怎樣一張坑坑窪窪跟月球表麵一樣斑駁的臉。


    一看見祁小染,祁寶兒就手抓到床頭的一杯子向她砸了過來,歇斯底裏地吼叫著:“祁小染,你這個賤人,你怎麽敢來,你怎麽還不去死。”


    祁小染微微側了側身,有意思地看著她:“你剛剛不是說要我來嗎?”一頓,接著道,“不過磕頭認錯是不可能的,你想要畫花我的臉也不可能。當然,你.媽也不會來了。”


    祁寶兒尖聲問:“你把我媽怎麽了?”


    祁寶怡也忍不住問:“我媽媽,她怎麽了?”


    祁小染看著祁寶兒,一字一句地告訴她:“你.媽媽拿著一把帶病毒的刀要殺我,可惜殺錯了人,害地於洋老師差點喪命。你.媽還沒來得及逃跑就被警方抓起來了,而且她怕坐牢,現在已經撞牆自殺了。”


    祁寶怡身體一個踉蹌:“怎,怎麽可能?”


    祁寶兒捂著腦袋嘶吼道:“不,不可能,你這個賤人都沒有死,我媽怎麽可能會自殺。是你,是你殺了我媽。”


    她大吼大叫著,眼淚不斷地湧到臉上,蟄到臉上的傷處,痛地她捂著臉在病床上直打滾:“痛,好痛,祁小染,你這個賤人,你害了我,還殺了我媽,你不得好死。”


    祁小染看著她謾罵打滾並沒有一絲動容。她曾經受過這樣的傷:皮鞭抽開皮膚傷口好像溝.壑,幹涸的沒有血卻可以清楚地看到皮膚下的筋脈和脂肪,然後那些人會抓一把鹽灑在傷口上,用來訓練她的耐痛力。她不會喊痛,不能喊痛,不能發出任何一個聲音,否則,就會被人替代。她就會被抓去砍掉手腳扔在街上乞討。


    祁寶兒這種傷,引不起她的同情和悲憫。不過看樣子,她從祁寶兒的嘴裏也得不到任何有用信息。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儲少嬌妻好腹黑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墨寶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墨寶並收藏儲少嬌妻好腹黑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