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鱗心有餘悸拍著自己的胸口,她抬頭看去。


    “就差一點!”


    她可差一點就摔下去了,真是沒想到這個地方設計的如此精妙。


    她抬頭看去,四周牆壁一模一樣,像是一個大型的迷宮,唯一不同的就是熔爐的。


    四周的走廊像是積木一般,斷成一節節,甚至底部還有一根根巨大的鐵柱頂住,上下伸縮,有的走廊被拉遠有的則是瞬間往下縮去。


    而剛才和黑袍人廝打在一起的奇怪的人也掉落在地麵,被人被拉遠,活著黑衣人被拉到那些被傷害的人麵前,鮮血灑滿一地。


    宋鱗看向前方那群人,他們中很多人都很奇怪,甚至缺胳膊少腿,總之沒有一處是好的,她心裏憋屈,看向朱邪


    “他們…”


    朱邪神色沉重,對宋鱗說道:


    “他們應該是和趙予安是一樣的,都是犧牲品,如果成功就變趙予安,不成功可能就會成為那些狗頭人!”


    成功了就會像是趙予安那樣,好歹有個人樣,但是不成功就會被稱垃圾扔到外麵自生自滅。


    “啪!”


    突然一個手臂從矮牆處伸出來,鮮血淋漓,一個幹瘦的男人爬起來,他身上帶著長毛,他露出腦袋,眼睛也極其大,他嘴唇似乎裂開了,他眼睛有一隻看不見。


    瞧見宋鱗和朱邪穿著的道袍,他有片刻恍惚,勾起他以前的回憶。


    片刻之後,他眼神恍惚,對著宋鱗和朱邪齜牙。


    朱邪見宋鱗嘴唇緊抿,他對宋鱗說道:


    “拿起你的劍,雖然他們很無辜,但他們一旦傷害到其他正常人,就要被這些危險消滅。”


    他說完之後,手裏的木劍抬起,眼神堅定說道:


    “這條路很難走,堅守自己的本心很重要。”


    他看向宋鱗,眼神有著莫名光芒,雖然依然殺氣衝天,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一股悲憫,


    “這個世上太多好人,需要人有作惡人!”


    聽到這話,宋鱗眼神閃爍著光芒,她看向朱邪,發現雖然朱邪對待這些妖魔鬼怪十分狠心,但是對待其他人卻帶懷著一種大慈悲,


    “我知道了!”


    而那個兔唇一樣的男人,似乎被朱邪的氣勢鎮住,半天不敢走動。


    他轉頭看見前方的黑袍人,他瞳孔瞪大,身子顫抖起來,眼底燃燒著一種叫做憤怒的火焰。


    他雙手雙腳在矮牆飛快跑起來,一個飛躍,想要跳到對麵的圍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袍人甩出一柄刀。


    “小心!”


    宋鱗驚呼,但是已經無濟於事。


    朱邪卻是神色冷淡的看著,眉頭微微皺起。


    長刀毫無意外的插進人的心口,鮮血從空中灑出。


    隻見兔唇男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刀,眼底反而更是帶著凶橫,他毫不猶豫撲到黑袍人身上。


    抱著掙紮的黑衣人,兔唇男人笑了,自己和這人一同掉了下去,他也勇敢了一次。


    宋鱗趴在圍牆,瞳孔一縮,看著地上炸開的血花,心裏壓抑,緊緊捏著銅劍,眼神看向杜淩他們。


    她一定要被這裏給摧毀!


    她眼底帶著某著堅決,她心裏也漸漸有了自己的道,她想到朱邪劍法道法這麽厲害,肯定是心裏有著自己的道。


    她趴在牆邊,卻發現一個問題,之前三層樓高,變成了四層樓,不知道怎麽回事,憑空多出一層高度。


    “在變高!”


    她說完之後,發現整個熱斷裂的走廊像是棋子一樣,四處轉動,誰也不知道腳下這個地方,到底會通向哪裏?


    場麵越來越混,他們離葉麒越來越遠,而黑衣人人多勢眾,宋鱗擔心不已葉麒、白宣城和胡音兒。


    而葉麒雖然戰鬥力高,但是人少,漸漸陷入包圍。


    趙予安和杜淩戰鬥在一起,但趙予安不是杜淩的對手,杜淩飛針都打進了趙予安的身體裏。


    趙予安也沒有任何反應,他仿佛像是一個木頭一樣。


    杜淩的武器是一把銀製的扇子,旋轉飛出,趙予安身子一側,直接衝到杜淩麵前,掐著他的脖子。


    銀色的扇子回旋紮在趙予安的身上,趙予安血肉橫飛,但是依舊還是死死掐著杜淩的脖子。


    杜淩盯著他,嘴裏憋出一句話,


    “趙予安…”


    趙予安微微愣神,他想起自己剛來這裏的黑月的時候,就是杜淩告訴他一些規則和事情,甚至知道他的事情之後,對他越發照顧,他也不難猜出杜淩經曆了什麽。


    杜淩很有可能就是風月場所出來的,現在男女大方,去風月場所的人依然是男人。


    他明白杜淩可能同病相憐,但是這一點善意,還是有為此遲疑。


    而胡音兒衝了過來,手裏的彎月一閃而過,趙予安鬆手。


    胡音兒纏住杜淩往外一拉,杜淩身子立馬翻到圍牆外麵,杜淩扒拉住圍牆,對胡音兒說道:


    “你會的東西還是我教的…”


    胡音兒冷笑一聲,


    “你的因也結你的果!”


    胡音兒沒有看向旁邊的趙予安,她手中彎月像是銀色流星。


    杜淩鬆開手,一身粉色袍子在空中獵獵作響,他看向圍牆的上的胡音兒和趙予安,嘴角勾起來,


    “你們會來陪我的!”


    “砰!”


    鮮血的染紅青石板,他一身粉色袍子,像是碎掉的桃花。


    而胡音兒看向趙予安,對他說道:


    “輪到你了!”


    趙予安抬頭看向胡音兒,低聲說道:


    “你就不想知道元謬的秘密…”


    聽到他這話,胡音兒甩著銀色彎月,看向趙予安,


    “元謬有個操縱這裏的密室,我知道在哪裏。”


    聽到這話,胡音兒遲疑片刻,冷哼一聲,


    “就信你一回!”


    趙予安感覺身體發冷,他靠坐在圍牆邊緣。


    而白袍男人不知道是什麽來曆,他手指翻動,身影瞬間消失,再次出現就回葉麒和白宣城的身後,他們的臉也十分的模糊。


    至少葉麒從來沒有看清楚過。


    白宣城轉過頭,瞧見麵前長刀向自己襲來。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銀光一閃纏住長刀,白宣城愣住了,他看向胡音兒。


    隻見胡音兒板著臉,冷哼一聲,


    “看什麽看!”


    而葉麒突然反應過來,對著胡音兒說道:


    “胡音兒,纏住他們!”


    胡音兒纏住白袍男人,男人不能瞬間消失,葉麒便能捕捉到他們的方位,長刀斬去,白袍男人也受傷了,顯然不能像之前那樣傷害到葉麒他們了。


    朱邪瞧見白袍男人行蹤,對宋鱗說道,


    “這些走廊道怕是等它連接好,怕是還要出意外,那兩個白袍男人有些來曆,我去會會他們!”


    他說完之後,就跳到對麵的走廊,一步一步跳向葉麒他們那邊。


    宋鱗跟在身後跳了過去。


    朱邪很快到葉麒他們在的走廊,宋鱗剛要跳,走廊突然轉向,飛快的錯開。


    宋鱗一臉錯愕的被留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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