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說的曖昧,讓戚晚這個受禮教束縛的小夫人目瞪口呆。戚晚連忙搖頭想要表示這是不對的,他們不應該躺在一張床上,但是轉念又想到昨日二人甚至親在一起,頓時雙頰微紅,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蕭楚玦簡直愛死了戚晚這個茫然無措又羞恥的小模樣,幹脆把人逼在牆角,困在懷裏好好的親上半天,直到小啞巴嗚咽著承受不住才勉強作罷。


    小啞巴雖然不會說話,但是聲音卻是一等一的好聽,柔柔的帶一點低沉的音色,讓人一聽心裏就燒上一把大火。


    雖然很是不情願,但是畢竟不能嚇到自己的小後娘,於是蕭楚玦勉強忍耐下來,穿好衣裳準備帶戚晚出門。昨晚他就打聽到自己這位小後娘出身低微,被繼母困在家中哪裏都不能去過。剛好這兩日下了雪,蕭楚玦便讓下人準備好東西,帶著戚晚出門到北山看雪。


    戚晚一開始不知道蕭楚玦要對他做什麽,還以為蕭楚玦要把他拉出去賣掉,於是戰戰兢兢的上車,哭喪著一張臉,看得蕭楚玦心裏直想笑。


    “隻是去帶你賞雪罷了,把你嚇得。”蕭楚玦揉了揉戚晚的頭,帶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寵溺感,看得戚晚微微一愣。


    戚晚很少能出來,所以對外邊的什麽都感覺很新鮮,轉頭望向馬車外邊,不敢再抬頭看蕭楚玦。


    北山離蕭家不遠,沒過多久便到了。剛下沒多久的雪,北山一片銀妝素裹,看起來竟真有幾分大氣磅礴之感。蕭楚玦帶著戚晚走下馬車,來到一處偏僻的小亭子附近仔細賞雪,實則主要目的還是親近美人。


    今日他給啞巴小美人尋了一件銀狐裘,與戚晚甚是相配,美人典雅高貴,站在雪地裏看起來也格外的美好。


    蕭楚玦遠遠的望著下馬車後在雪地裏活蹦亂跳玩雪的小美人,心裏也不免覺得高興極了。不過沒過多久,他便看到小美人停下了腳步,似乎被什麽吸引到了。他連忙走過去,卻在不遠處看到了兩三個讀書人在一旁站著賞雪吟詩,戚晚似乎正是在看他們。


    蕭楚玦覺得有些奇怪,便躲在一旁偷聽。


    “我看時常跟在趙兄身旁的小啞巴有好久沒來了,怎麽不見小啞巴啊?”那人用調笑的語氣向旁邊一位青年說道。


    “你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啊,知道趙兄看到那小啞巴就煩還提這些。”另一位窮酸書生模樣的人說道。“不知道城南的富商之女林小姐看上趙兄了嗎?自然要與那小啞巴斷絕關係。”


    後邊的話實在是太過粗俗,戚晚不願再聽,連忙低著頭匆匆換了一個方向離開。


    蕭楚玦神情莫測的聽完了三個窮酸書生的話,他記得昨日他看戚晚的資料,下邊的人便說戚晚同一個姓趙的書生關係不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止於此啊……


    蕭楚玦冷哼一聲,轉身追上了戚晚小美人。


    啞巴小美人正心情低落,他口不能言,所以平時沒幾個朋友,隻有趙書生還不算太嫌棄他,但是沒想到人家居然是這樣想的。戚晚心中有些傷心,卻連說出來的機會都沒有,隻能漫無目的的走在小路上,望著雪地發呆。


    他這輩子可可憐憐,父母不疼,家境貧寒,是個小啞巴也就算了,還遭人嫌棄,最後無奈以衝喜的方式嫁入蕭家。


    這一輩子都毫無他選擇的餘地。雖然他已經習慣了,但是偶爾也是會傷心的。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不知道是誰突然從他身後襲來,猛地把他抱了起來。他嚇得嗚嗚輕叫,回頭便看到是蕭楚玦把他給抱了起來。


    “在這裏想什麽呢!”蕭楚玦惡聲惡氣的說道,他從背後拿出一支小小的棍子塞給戚晚,讓他拿好。


    戚晚不明所以,傻乎乎的拿在手中,看著蕭楚玦用火石把小棍子點燃。小棍子發出滋滋的聲音,飄出來小小的火花。


    原來是小煙花!戚晚看著手中滋滋作響的小煙花,心裏不知怎麽的也就察覺不到難過了。小的時候他常常看到其他同齡人玩這個,但是父母卻以家貧為由不肯給他,沒想到現在竟然能玩到小煙花。


    戚晚向蕭楚玦露出感激的眼神,甚至眼神裏已經有了些許愛慕與崇拜。


    蕭楚玦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隻要看到戚晚心滿意足的眼神,他也會覺得心滿意足。他就安靜的看著戚晚在這裏玩小煙花,直到煙花棒全都燒完了才拉著戚晚回家。這個時候戚晚對蕭楚玦已經毫無防備,像是小兔子伸出自己的小爪子,毫無防備的跟著大灰狼。


    這樣無知無覺的小兔子,實在是燒得蕭楚玦心尖發癢。他扶著戚晚剛爬上馬車,就把小美人退到了車廂的一角,把人困在車廂牆壁上肆意親吻。小美人毫無防備,全身心的信任著蕭楚玦,被結結實實的欺侮了一場。


    車廂外邊就是駕車的下人,戚晚怕被發現連大氣都不敢出,更別說求救了。隻能在車上任由蕭楚玦欺負,欺負的眼淚汪汪的。


    “嗚嗚嗚……”戚晚不知所措,還想著拒絕蕭楚玦,可是他不能說話,這裏也沒有紙筆,他所有的眼神示意都被曲解成了別的意思。


    “不可以……我們不可以的……”戚晚眼淚盈盈,拚命的搖著頭。


    “你不想停啊……那就滿足晚晚的願望好了。”蕭楚玦隻讓戚晚喘了一口氣,緊接著又親了上去。


    戚晚之前別說親吻擁抱了,就連同其他人牽手都沒有過,被這樣對待,嚇得幾乎要“哭了”。更別提蕭楚玦眼神如狼似虎,就算戚晚不解風情也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


    “嗚嗚嗚……”戚晚再度搖頭,拚命阻止著蕭楚玦的手,想要蕭楚玦住手。


    “晚晚不必不好意思。”蕭楚玦低頭親了一下戚晚的手腕,“等明日我便尋個由頭把你退回去,到時候再親自過去提親。好晚晚,你就讓我同你親熱親熱好不好。”


    戚晚頓時無語凝噎。


    但是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下山的時候他們的馬車又碰到了那幾個書生。窮酸書生沒有馬車,早早的便往山下趕了,這才碰上蕭楚玦他們。戚晚也不知道蕭楚玦怎麽突然發了神經,偏要馬車停下來,掀開馬車的窗簾,要同幾個窮書生打交道。


    那幾個窮書生不明所以,還以為蕭家少爺要與之結交,對蕭楚玦畢恭畢敬,直到戚晚的腦袋從車窗中探出來。


    “這……”這幾位書生麵麵相覷。


    “我聽晚晚說你們認識,還關係匪淺,是嗎?晚晚?”蕭楚玦坐在馬車裏,懷裏抱著戚晚,在說“是嗎”的時候還輕輕拱了一下戚晚。頓時戚晚羞窘得雙頰燦若紅霞,連點頭都點不出來,隻能咬著嘴唇把臉扭到一旁。


    因為車窗狹小,離幾位書生距離稍稍有些遠,外邊看著像是戚晚和蕭楚玦坐在一起,,蕭楚玦用肩膀親昵的拱了一下戚晚。


    這幾位書生一看是蕭家少爺,便隻顧著攀高枝上去結交,完全不在乎現在奉承的是剛剛嗤之以鼻的小啞巴。


    “原來是蕭家少爺,今日也過來賞雪嗎?您這一身狐裘看起來真是豐神俊朗啊!還有阿晚,你竟然認識蕭少爺,之前怎麽不向我們引薦一下。”


    他們對著戚晚和蕭楚玦便是阿諛奉承,然而車上的人卻根本沒有注意到。


    見戚晚扭過頭去,蕭楚玦的耐性也沒有了,對著幾個書生冷下臉來,無情的說道:“不過我與旁人結交並不看人貧富,隻看重人品。之前你們還嘲笑晚晚,想來你我並非一路人,還是不必多言了。”


    說完他一臉冷漠的把窗簾放下,車夫立刻駕車離開,留下幾個書生悔恨交加,後悔為什麽沒能抓住機會。


    然而此時戚晚卻想不了那麽多,他隻能拚命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嗚咽出聲。


    車輛顛簸,很快戚晚就有些承受不住,緊接著白光一閃而過——


    戚晚睜開眼睛,怒氣衝衝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蕭楚玦!你編的這是什麽破幻境!”戚晚氣得直接抽出長劍就往蕭楚玦躺的地方砍去。


    蕭楚玦才剛醒,沒想到迎麵而來的就是自家師尊的怒吼聲和宛若天外飛仙的一劍,能把一向溫柔的師尊氣成這樣也是很不容易,嚇得蕭楚玦連滾帶爬的躲避著。


    因為蕭楚玦和戚晚一整日都沒出來,燕時和小果子一直守在門口附近,但是臥房裏一直沒有動靜,他們兩個也不敢進去。但是沒想到剛出聲音就是這樣的打鬥聲,他們二人剛準備進去就看到蕭楚玦衣衫不整的跑了出來,後邊追著同樣衣衫不整但是英姿颯爽的戚晚,正舉著劍瘋狂襲擊蕭楚玦。


    看到這一幕的燕時和小果子並沒有慌張,而是不緊不慢的拿出小板凳和瓜子鮮果在一旁看戲。


    最終這場戰鬥以蕭楚玦的全麵失敗告終。


    並且因為這件事情,小果子登堂入室,被允許和阿爹一起睡覺,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殊榮。


    至於蕭楚玦……


    被罰晚上在臥室門口跪著,強製性收聽自家前世小情人和師尊親親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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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燕時:不管小果子姓什麽,隻要不姓蕭就行


    蕭楚玦:終於到番外了,我要親自當編劇!


    戚晚:看了眼劇本,我這麽多年到底教出了什麽樣的弟子,竟然……竟然敢……嗚嗚嗚……啊……


    完結啦!快樂!就這一個番外,沒有啦!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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